第90章 血参汤暗夜温补,俏主母情难自抑
大力翻墙进了院子。
没走门,院墙两米高,他一只手搭上去,身子一撑,无声无息地翻了过去,落地的时候脚掌先着地,没发出一点声响。
院子里很安静,地基槽已经被盖上了油布,旁边的碎砖头码得整整齐齐,工具都收进了偏房。
晓竹干的,大力看得出来,只有晓竹才会把锹把和锹头分开放,把铁丝头朝里卷好,防止扎人。
西屋的窗户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煤油灯还亮着。
那声**就是从西屋里传出来的。
大力的脚步快了。
他推开西屋的门。
孙桂芝蜷在炕上,被子蒙到了下巴,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得发紫,双手攥着被角,指节都在发抖。
月信来了。
大力一眼就看出来了。
孙桂芝的月信从来不准,年轻时候生了四个女儿,伤了根基,丧夫之后十年操劳,身子亏得更狠,每回来月信,疼得在炕上打滚,但她从来不叫,怕吓着闺女们,就一个人咬着被角硬扛。
大力站在门口。
他看着炕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
前世他七十五年的人生里,身边从来没有缺过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心疼过,因为他没有那个功能,他给不了女人任何东西,他只是一个用钱买陪伴的孤寡老头。
这辈子不一样。
这个女人收留了他,给他饭吃,给他补衣服,给他缝那件鹿皮坎肩的时候,针脚细得像绣花。
他心疼她。
这种心疼不是前世那种有钱老头对漂亮女人的怜香惜玉,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像野兽护窝一样的本能。
他怀里揣着的那些东西,血参,貂心丹,他在山里冒着生命危险弄来的,不是为了换钱。
就是为了这一刻。
“娘。”大力走到炕边,蹲下来。
孙桂芝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到大力,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你咋回来了?不是说三天吗?”
“提前回来了。”大力嘿嘿笑着,伸手擦了一下她额头上的冷汗,他的手掌大,粗糙,但温度很高,贴在她冰凉的额头上,像一块暖玉。
孙桂芝的身子抖了一下。
“没事儿,老毛病,扛一晚上就过去了,你别管我,去歇着。”
“俺不歇。”大力站起来,“俺给你熬点东西喝。”
他转身出了西屋,去了灶房。
灶房里的灶膛还有余温,大力添了几根劈柴,火升起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根百年血参。
暗红色的参体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断面渗出的参液已经凝固了,像一层薄薄的琥珀。
大力用柴刀削下了三片参须,极薄,对着火光能看到里面的纤维纹路。
然后他掏出了那只白玉雪貂。
雪貂已经睡着了,蜷在他的掌心里,呼吸均匀,后腿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大力用手指在它的胸口轻轻按了一下,相兽术告诉他,心血内丹的位置在左心室外壁附近。
他没有杀它。
他只是用指尖在它胸口的皮毛上轻轻按压了几下,像挤牛奶一样。
一滴暗红色的液体从雪貂的胸口渗出来。
貂心丹的精华液。
只有活体才能渗出来,杀了就没了。
大力用一个粗瓷碗接住了那滴液体,一共接了三滴,每一滴都比小拇指甲盖还小,但颜色浓得发黑,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像铁锈和蜂蜜混在一起的气味。
够了。
三滴貂心丹精华,配三片百年血参须,加半碗井水,文火慢炖。
大力蹲在灶膛前,看着火。
他控制着火候,不能大火,大火会把参须里的精华煮散,要小火,让参须的药力一点一点地渗进水里,和貂心丹的精华慢慢融合。
半个时辰。
灶房里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香味。
不是普通药材的苦味,是一种甜的、暖的、像是把整个春天都煮进了碗里的味道。
大力揭开锅盖。
碗里的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清澈见底,但散发出来的热气浓得像雾。
他端起碗,回了西屋。
孙桂芝还蜷在炕上,但她没睡着,她听到了灶房里的动静,闻到了那股奇异的香味。
“你在灶房整啥呢?”
“熬了点汤。”大力在炕沿上坐下来,把碗递到她嘴边,“喝。”
孙桂芝皱着眉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
“这是啥?”
“山里弄的好东西,治你这个毛病。”
“我不喝,不知道啥东西,万一……”
“娘。”大力的声音低了下来,嘿嘿笑还在,但底下压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劲儿,“俺说喝,就喝。”
孙桂芝看着他。
她躺在炕上,他坐在炕沿,她的视线是从下往上看他的,这个角度,他的下颌线很硬,喉结很大,锁骨上方那片肌肉的轮廓在煤油灯的光里像刀刻出来的。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你扶我起来。”
大力把碗搁在炕桌上,弯腰,左手伸到她的后背底下,右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轻轻地,把她从被子里扶了起来。
孙桂芝的上半身靠在了他的臂弯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小臂,那条小臂硬得像一根铁棍,但托着她的力道很轻,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松脂味,泥土味,汗味,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让她心慌的雄性气息。
大力端起碗,凑到她的嘴边。
“张嘴。”
孙桂芝张了嘴。
琥珀色的汤液流进了她的口腔,甜的,暖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醇厚。
一口,两口,三口。
汤进了胃。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来,不是普通喝热水的那种热,是一种像岩浆一样的、从内脏深处往外扩散的滚烫。
那股热流沿着经脉游走,从胃到小腹,从小腹到后腰,从后腰沿着脊椎往上爬,一路烧到了后脖颈。
孙桂芝的脸唰地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从身体内部烧出来的红,像是有人在她的血管里点了一把火。
小腹的绞痛消失了。
完全消失了,像是被那股热流冲刷过一遍之后,所有的淤堵都被打通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让她无法招架的感觉。
热。
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热,像是被泡在了一锅热水里,骨头在发软,肌肉在发酥,指尖和脚趾都在发麻。
“唔……”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大力看着她。
他知道这是药力发散的正常反应,貂心丹的精华走的是任脉和冲脉,这两条脉络主管的就是女人的生殖与内分泌,药力走到那里,身体的反应会非常剧烈。
“药力太猛了,得散开,不然会堵在经脉里。”大力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俺给你揉揉。”
孙桂芝的眼睛瞪大了。
“不……不用……我自己……”
“你自己揉不到后腰。”大力已经把她放平在了炕上,“趴着。”
孙桂芝趴在了炕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趴下了,她的大脑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水,那股药力把她的意志力烧掉了一半。
大力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腰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内衫。
那只手大得吓人,从她的后腰左侧一直覆盖到了右侧,掌心是热的,干燥的,带着老茧的粗糙触感透过棉布,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然后他按了下去。
力道不大,但极精准,他的拇指按在了肾俞穴上,其余四指按在了命门穴和腰阳关穴的连线上。
前世他学过十五年的中医正骨推拿,手底下过了不知道多少病人,但那都是给男人推的,给糙汉子推的。
这是他第一次给一个女人推。
孙桂芝的后腰在他的掌心下面,薄薄的棉布底下,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女人特有弧度的腰肌,和他推过的那些男人的硬邦邦的腰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指沿着脊椎两侧往下推,推过了后腰,推到了腰骶连接处。
孙桂芝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
“嗯……”
那声闷哼从她咬着的被角缝隙里漏出来,沙哑的,颤抖的。
大力的手没停,他换了一个方向,掌根抵在她的腰骶部,往上推,推到肾俞穴,然后往两侧分,沿着腰肌的纹理,一寸一寸地揉开。
每揉一下,孙桂芝的身子就抖一下,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手指捏得生疼,脸埋在枕头里,被角咬在嘴里。
她不敢出声。
隔壁就是几个女儿住的东屋,一墙之隔。
但大力的手太烫了,他的推拿手法太精准了,每一个穴位都被他揉得恰到好处,药力在他的手掌推动下,沿着经脉一路散开,那种热流游走全身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化了。
“好了。”
大力的手收了回来。
他站起来,从炕桌上端起那碗剩下的汤。
“明天早上再喝一碗,连喝三天,你这个毛病就能好个七八成。”
孙桂芝趴在炕上,没动。
她不敢动。
她的整个后腰和小腹都在发烫,那种烫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既舒服又慌张的感觉。
大力走到门口。
“娘,俺走了,你歇着。”
门关了。
孙桂芝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她的脸红得像六月的山楂果,眼睛里水雾蒙蒙的,嘴唇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看着屋顶的房梁。
月光从窗户纸上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四十二岁了。
她已经四十二岁了。
十年没有男人碰过她了。
但今晚那只手,那只大得能把她整个后腰包住的手,那种精准的、霸道的、让她连骨头都酥了的力道。
她闭上了眼睛。
翻了个身,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
攥紧了被角。
一夜没睡。
天亮了。
阳光从窗户纸上照进来。
孙桂芝坐起来。
她照了一下炕柜上的小圆镜。
镜子里的脸。
她愣住了。
那张脸上的菜色和憔悴不见了,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嘴唇是润的,眼睛是亮的,连额头上那几条细纹都浅了。
像是年轻了十岁。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不敢相信。
“娘!”晓菊在外面喊,“快出来!大喇叭响了!”
院门外的大队广播喇叭正在吱吱呀呀地响。
一个男声在念通告。
“……兹表彰靠山屯林区巡护员赵岚同志,在老牛沟林区只身擒获盗猎团伙三人,缴获步枪两杆、火铳一杆、炸药一管,破获跨境盗猎大案……经公社研究决定,授予赵岚同志‘林区卫士’荣誉称号……赵岚同志特此请求前往靠山屯,亲自为协助破案的热心社员颁发奖金和锦旗……”
孙桂芝从屋里走出来。
她看了大力一眼。
大力蹲在院子里啃苞米面饼子,嘿嘿笑着。
“热心社员?”孙桂芝的眉毛挑了起来,“你进山那几天,到底干啥去了?”
大力嘿嘿笑。
“打猎。”
“打猎?那个啥赵岚要来给你发奖金?”
“嘿嘿。”
孙桂芝看着他那张傻笑的脸,眼睛眯了起来。
一个女的。
要来她家。
找她男人。
发奖金。
她的手指在围裙上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