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王教头初临西夏
(声明:本书纯属虚构,只图各位读者老爷一乐,绝无影射,请勿过分解读!)
“啪!”
华国边境,原始丛林,某特战队营长王进一枪撂倒境外一恐怖势力头目,在起身跃过一处陡坡时,忽然被卷入时空乱流。
一幕幕镜像在他眼前快速划过。
天庭南天门,真武大帝座下一名天将醉酒驾驭飞剑,“噗”地一声撞坏大门基座阵纹,被有司问罪。
适逢有人失手放出108位被镇压的妖魔,又有各路牛鬼蛇神趁机起事,祸乱人间。
真武大帝震怒之余,责令该醉酒天将下凡伏魔除魔,限期一月,并给予相应的奖惩措施。
这醉酒天将领了任务,匆忙赶赴南天门,准备下凡,却被告知出门的人太多,需排队过闸。
守门人私下提醒,估摸至少要等半个月,若是着急的话,可以付加急费用,请“黄牛”带他走“私下通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醉酒天将只好掏出多年积蓄——三十块仙晶,请“黄牛”领路,走“私下通道”。
岂料,这“黄牛”也是个不走运的,遇上天庭严查门禁系统,将南天门的官员换了个遍。
“黄牛”后台没了,自然不敢带人走“私下通道”,只能将醉酒天将“卖猪仔”,半路转给“转生处”线下的一名“黄牛”。
正所谓屋漏偏遭连夜雨,也不知这半路接手的“黄牛”是如何运作的,醉酒天将竟被错投时空,降生到华国,长大后成为一名特战兵,立功升至营长。
某日,真武大帝座下天将统领突然发现,醉酒天将下凡已二十余日,伏魔除魔的任务竟丝毫没有进展。一查才发现,他投胎出了偏差。
无奈之下,天将统领只好紧急求助“转生处”,让华国的特战营长紧急穿越至任务对应的时空,成为大宋西军的一名斥候。
镜像播放得太快,王进被晃得头晕目眩。恍惚间,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小心,队长!”
王进眼皮沉重,一时间哪里睁得开,只觉身子被什么东西上下颠簸,晃得厉害。
“锵!”
伴随一声刀鸣,有急促的破空声传来。王进本能地一低头,眼角余光瞥见一抹寒光从头上划过。
刀光过处,留下刺骨的寒意。王进一个寒颤,迅速醒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一名全身着甲的古装战士正手持弯刀向自己砍来。
皮帽、束腰、长靴,腰上还挂有套索。
这是,西夏斥候!
王进悚然一惊,右手迅疾抽出随身短刀,反手一撩。
铛!
来势汹汹的一刀被大力挡开,敌人在马背上晃了两晃。
王进左手抽出一支铁箭,双腿一夹马腹,加速上前。两人交错之际,他左手一甩,铁箭“噗嗤”一声,插入敌人咽喉。
当啷!
弯刀落地,刚刚勉强稳住身形的西夏斥候没料到敌人不仅力大,而且还不讲武德,趁乱偷袭。他双手不甘地抓住插在咽喉上的箭杆,“噗通”一声,栽下马来。
王进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心中疑惑不解:自己不是作为特战营长,正带兵在原始丛林里追敌吗?怎么会骑在马上,还被西夏斥候追杀?
他茫然四顾,脚下是空旷的沙地,四周还有几骑在追逐厮杀。兵器剧烈碰撞的声音,在他听来,很不真实。
大量记忆瞬间涌入脑海。王进愕然发现,自己竟莫名穿越到了水浒平行世界,成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
原主在得罪高俅后,带着母亲投奔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成为其手下的一名斥候,如今已积功成为一名斥候队长,军中职位等同于都头。
一天前,原主带着十余名斥候深入西夏腹地,分成三路刺探军情。谁料今早竟突然发烧,神志迷糊之际,小队被西夏斥候咬上了。
朔风砭骨。
王进无暇细思,也不理会落地的敌人。他利落地将短刀入鞘,抄起短弩,一边上弦,一边迅速靠近正与同袍交手的西夏斥候。
“直娘贼,抬头,爷爷赏你一个!”
王进冲敌人大吼一声。
西夏斥候早就注意到他,两腿连夹马腹,试图摆脱左右夹击。此刻被他一吼,脸上立刻布满惊惶之色。
王进趁同袍进攻之际,对着敌人脖颈扣动短弩。
西夏斥候身子一仰,躲过弩箭。
王进见一击不中,直接将手中弓弩砸了过去。
啪!
敌人被砸个正着,脸上顿时开了花。
王进从马背上站起,和身扑了过去,搂住敌人的脖子,将对方推下马去。
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
同袍是一名新兵,在一旁看着地上扭打的两人,不知该如何帮忙。
“小五,恁个憨娃儿,怄想啥咧(汴京话,别磨蹭),快去帮夏老根他们。”
王进一声大喊,给手足无措的新兵指明了方向。
“呃,好!”
小五答应一声,打马转身而去。
王进手中毫不含糊,一招夹颈勒喉,将对方死死勒住。同时,用脚将敌人身上挂着的武器全都踢开。
敌人本就被摔得七荤八素,此刻被勒得头晕眼花,双手使劲抡拳砸向王进腰腹,却犹如隔靴搔痒,根本没法撼动其分毫。
小五帮同袍夏老根解决掉对手,转而又去帮十将宁志超。
王进这边,敌人拳劲越来越弱,渐渐动静变小。
“队长,西贼已死,你咋还舍不得放手?”
小五三人解决掉最后一名西夏斥候,此刻全骑在马上看着王进嘿嘿直乐。
王进吐了口气,松开手,笑骂道:
“洒家愿意。去,快快打扫战场。”
骂完才发觉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高烧竟然被吓退了。
王进一脚将敌人尸体踢开,就地坐了下来,顺手扯下一根枯草,刁在嘴上,默默地整理思路。
原主毕竟从小就是吃皇粮的,大老远跑来西北战场,除了避仇躲灾之外,打心底里还是希望能博一个富贵,光宗耀祖。
不过,现在的王进已被前世的特战营长代替。虽然两世名字一样,但思维见识却有极大差别。他自然知道,要不了多久,就连大宋皇帝,也会成为金军的阶下囚。
如此看来,原主之前的想法颇为可笑可悲。
这掉脑袋的勾当绝不能再做!
“队长,为什么不能做?这一颗脑袋可是好几贯呢。”
小五笑嘻嘻地凑过来,身后牵着几匹战马,“捡了三匹,可惜,其它全跑了,那可是最值钱的西马啊!”
西夏与大宋一样,斥候都是一人双马。
王进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抬腿就踢了小五一脚,笑骂道:
“你个小老鳖一,抠屁眼儿吮指头。弄完没?”
后一句是问夏老根的。这个老兵话不多,但每次打扫战场他最有耐心,凡是能换钱的东西,他一件都不会落下。
“差不多了,这套索断了,还要不?”
夏老根回应。
小五哈哈大笑,指着夏老根道:
“难怪大伙都喊你夏老抠,一根烂套索也舍不得,要不要将地上的马粪也揣兜里带走啊?”
王进又踢了他一脚,催促道:“快点帮忙弄好,这里是贼境,可没时间让你耍贫嘴。”
对于军汉来说,每一次战斗,都是赚钱的好机会,只不过要拿命去换,风险稍微大了一点,正应了“富贵险中求”这句话。
三人迅速打扫战场,收拢战利品。
“队长,十五贯!”
夏老根朝他晃了晃手中的包袱,言简意赅,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一颗西夏兵人头,大宋西军奖赏五贯。
王进看了一眼四周,说道:
“弄好了就走吧,这里可是贼境,我们杀了西夏斥候,得赶紧跑,要是被西贼追上来,那就麻烦了!”
“嗯,走。”
四人翻身上马,直奔宋地。
翻过一道坡地,王进招呼大家在前面一处土丘下扎营。
小五拿眼一瞧,见四下无人,低声问道:
“队长,西夏兵会追杀我们吗?”
夏老根在一旁嘿嘿一笑,也不说话,低头摘下箭壶,倒出其中的箭枝,将空箭壶放在地上。
王进眼睛微眯,抬起右手,在小五面前作势捻动手指,像模像样地说道:
“待本队长掐指算一下。嗯,今晚要小心戒备,不得生火。”
小五挠挠后脑,疑惑道:
“那究竟是来,还是不来?”
王进指了指一旁的夏老根,后者正撅起屁股,侧耳压在空箭壶上认真聆听。天色渐渐暗下来,沙地暮色中愈加空旷。
夏老根忽然起身,眼神灼灼地看着三人:
“有马蹄声,至少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