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白焰、黑焰、红焰
…????.????.神墓(AD2031.07.07.0710)…
在魔法陣的引導下,水穗來到了那時候與那位看似天然的少女相遇的那個墓地。
「妳在嗎……」水穗看著空無一人的墓地,詢問著,試圖找尋著她的身影。
「又來拿離晶了嗎?」少女坐在龍骨上問著:「給我那張奇怪的卡就是這原因呀,不需要經過真實之門就能平安的進來。」
「我……又搞砸了……」水穗沒有回答少女,只是神色落寞的坐到少女的身邊,然後自言自語著:「這樣子,跟他還有她的約定根本就是完全都無法完成啊……」
「原來呀!」少女苦笑的回答:「看來這次比上次還麻煩呢。」
「對不起……希拉雅……」水穗兩眼望著少女,然後說出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會說出來的,一個很像名字的詞語。
「好久沒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了呢!是江烈告訴你的嗎?」希拉雅好奇的看著水穗。
「我不知道……只是這樣子看著妳,那個名字就浮現在腦海中……」水穗搖搖頭,然後很誠實的回答著,因為對於希拉雅,他不想要對她說謊。
「是因為那個米絲緹雅的記憶照成的後遺症嗎?」希拉雅想了一下後便問著:「你有試圖了解你身邊的人的想法嗎?」
水穗搖搖頭,然後又看著希拉雅:「有必要嗎?」
「你還不明白嗎?」希拉雅開始說著:「妳身邊的人已經開始有質疑你的想法了,不論是江烈的人還是你身邊的人都是一樣。」
「是嗎……原來不只是那個孩子,現在連我身邊的人都開始對我有意見了啊……」水穗無奈的靠著龍骨,然後嘆息著。
「你不在乎妳身邊的人的想法過,只是任性的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希拉雅繼續說著:「江烈會順從你的原因只是妳是他姊姊,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想法。」
「…………」水穗被希拉雅這樣念著之後,頭也更低了:「那為甚麼不要讓我就這樣繼續扮演著……所以那時候當月夜見要說出我的性別時……我會有那種不安的感覺……就是因為這樣子嗎……」
「因為你害怕會失去江烈這個弟弟,但是你又明白嗎?江烈就算知道了你的性別,但還是叫著你姐姐,就是因為在乎過你的想法。」希拉雅這時很想摸著水穗的頭,但又礙於自己只是靈魂就作罷:「其實我很能明白你是個怕寂寞怕失去重要事物的人,但是……」
水穗這時候抓住明明只是靈體的希拉雅,然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頭上……接著身體靠在希拉雅的身邊:「我雖然知道現在的妳只是靈體,但是我卻覺得我可以觸碰的到妳……」
「是存在之力嗎?」希拉雅忽然想到唯一的可能性便說著:「還是那張奇怪的卡片呀?」
這時候卡片像是聽到希拉雅的話似的,飄到希拉雅的面前,而上面的圖案正出現著希拉雅的外貌,下面還有著一個《實體化:999秒》的字串。
「在你的心中,其實你也只是希望有個能了解你的人在你身邊,然而你又害怕幫忙了你想保護的人後又會惹出許多問題。」希拉雅摸著水穗的頭並說著:「但是你卻沒想到你的想法造成現在的樣子,也沒想過要去彌補。」
「……」水穗沉默了,因為希拉雅說得都沒有錯,但是,他真的無能為力……不管怎麼做都是錯誤……做越多……錯越深……
「請幫我一個小忙好嗎?」希拉雅看著水穗的樣子也很擔心:「幫我去黃昏拿一個道具好嗎?」
「可是那個地方……」水穗聽了希拉雅的話,有點遲疑的說著:「他們很不歡迎我……而且我也擔心我會碰到她……」
「永星那孩子不是跟你回去了嗎?」希拉雅又開始想著:【她又回來了嗎?那我怎麼沒感覺到呀。】
「不是……」水穗搖搖頭解釋著:「她們已經離開白皇了……但是我擔心她可能會去那邊……因為那邊算是烈的部屬的據點……」
「你又不是要去煩他。」希拉雅微笑的說著:「去那邊喝杯酒應該不會怎樣吧。」
「……」水穗看了希拉雅一會兒後,微微的點點頭:「那我要去黃昏拿什麼?」
「一枚戒指!」希拉雅天真無邪的笑著:「名字叫吸魂。」
「吸魂……」水穗重複一遍後,疑惑的看著希拉雅:「你確定嗎?可是我有一種感覺……那個應該是叫做心魂吧……?」
「是這樣嗎?」希拉雅想著並回答:「我只記得有個魂字而已。」
「那我都問問看好了……」水穗點點頭後,打開隙間,直接消失在希拉雅的身邊。
…????.日本.東京.黃昏酒館(AD2031.07.07.0720)…
望著眼前的門,水穗還是抱持著遲疑,但是三次感應確認裡面沒有那個人後,他才推開酒館的門,進到了裡面。
下一秒,幾枚苦無直接飛向水穗。
看著眼前的苦無,水穗楞了一愣,橙色的六邊型光壁瞬間把苦無擋住。
「王八蛋!還敢來呀!」男子手拿卡片念著:「上次因為你東京差點消失了。」
「我只是受人之託,來拿東西而已的……」水穗看著男子那緊張的樣子,皺了眉頭,但還是對著男子道歉著:「上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但是那時候的最優先事項是她的安危……如果有什麼誤會……請原諒……」
「江仔女兒的安危?」男子這時火氣全開的罵著:「那整個東京的安危呢?你知不知道你轟了武器室後,其他的神器開始躁動,要是再慢一步的話,不用三秒東京就消失了!」
「真的很抱歉……」水穗雖然不太明白對方為何會這麼火大,但是他現在也只能夠道歉而已:「我只要拿到需要的東西……我馬上就走……我絕對不會多停留一會的……」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呀!」男子完全歇斯底里的唸著:「一大群江仔認識的不是人的傢伙一次全部出現就算了,事件解決後還不斷數落我們,結果罪魁禍首什麼事情都不用負責!」
「……那我應該怎麼做?」水穗微微低著頭,然後偷偷地看著男子……因為剛剛希拉雅剛剛已經訓話過一次了,所以他現在基本上,隱隱約約理解了男子的發饒騷。
「要不是那偽女僕有事沒來用這件事情來數落我們的話,你以為我想跟你發饒騷嗎?」男子這時完全胡言亂語:「火霧了不起呀?時空管理局了不起呀?全都是一群混蛋!」
「火霧的運作,基本上是跟締結契約的王一同……除了外宿界有明確的指標,其他人都是獨立形式……」水穗這時候像是在背書似的說著:「時空管理局……裡外都是渣……就連哈洛溫家或格萊西亞家,如果牽扯到私心,大概也無法保持自清……奇怪我剛剛在說什麼?」
「過來坐吧!」男子招手後拿出了兩個酒杯並說著:「沒想到你也是這樣認為呀!」
水穗不明白男子為甚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但是他還是採取聽從,因為他擔心如果說自己這時候在做出其他事情,可能會讓難得的平靜糟糕化。
就在水穗與男子喝著酒並單方面聽著男子抱怨一段時間後,男子忽然安靜了下來並說著:「來了兩個麻煩的!」
「夢幻彩帶?」水穗這時候也停下了動作,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記憶,似乎有一部分的記憶正在解開:「還有……誰?」
「這感覺是天壤劫火的契約者!」男子頭冒冷汗的說著:「來了兩個麻煩!」
「……」水穗看了男子的樣子,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對了,一直沒有請教……你叫做……什麼?」然後右手指著自己:「我叫做水穗……」
「友!」友便說著:「我沒有姓。」
這時候友突然想到以前江烈對自己的吐槽:『我看你姓朋好了。』然後露出一絲微笑。
這時候,酒館的門被從外頭打開,進到裡面的是位背著一個很誇張行李的紫髮女僕,和一位紅髮紅眼的少女。
「這不是不會做家務的笨妹斗還有一輩子平胸小個子丫頭嗎?」友這時諷刺著出眼前的兩位說著:「有是快說沒事快滾!」
【紫女僕是維爾海米娜……紅蘿莉是夏娜嗎?奇怪,我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水穗這時候看著被友諷刺的這兩人,若有所思的想著。
「……」維爾海米娜看了正在偷偷看著自己的水穗一眼後,又看著友。
『友或許你會認為我們在針對你們,但是你要明白放在這裡底下的東西可不是普通的兵器怎麼簡單,放在這裡底下的都是能跟我們或者是能討滅我們的道具,雖然你們死也不說是發生了什麼事,我相信它們暴動是有原因的。』在夏娜脖子上的鏈墬這時說起話來。
【阿拉斯托爾……還是一樣的嚴肅……】水穗看了夏娜胸口的鏈墜,突然這麼想著:【不過我真的是做了很糟糕的事情……對了,我原本不是要來拿希拉雅的東西嗎?怎麼又被捲入其他事情裡面了呢?】
「你們也打算跟時空管理局一個樣嗎?」友不削的看著兩人並說著:「以這件事情要求我們把這些東西交給你們嗎?」
「……」維爾海米娜這時候看著夏娜的鏈墜,然後不發一語,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少在那自以為是了!我們可是害怕有個萬一才來的呢。」這時夏娜生氣的唸著友,而友卻回罵:「你們自己鬧事時還不是一個樣!」
「時空管理局那些廢渣還是一樣的無知嗎?紅世也變得腐敗了嗎?所以祭禮之蛇才想要創造新世界嗎?真是可憐啊……天壤之劫火」」這時候突然一句很冷的話,插入兩個人之間,那是一旁已經把手中的酒變成冰塊的水穗。
水穗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是他就是有一股無名火升起來:【不行……在這樣下去又會引發新的事端……】
「真是有趣的問題呀!但就是因為祭禮之蛇這舉動讓那傢伙出現,他就隨著那傢伙消失了。」阿拉斯托爾這時問著:「妳也是新的紅世的王吧?」
「不是……」水穗搖搖頭,然後用右手在酒杯邊緣劃一圈,然後冰塊又回到原本的液體狀態,他把頭轉到另一邊,靜靜地喝酒著:「我跟你這個蘿莉控沒有話可說。」
『請別隨便誨謗,我們只是來關心而已。』聽完阿拉斯托爾的話後,友接著對水穗說:「你別再插嘴了,不然會很麻煩呢。」
「對不起,看樣子我又……」水穗放下酒杯,然後對著友行禮道歉著,然後坐到距離這幾個人最遠的一個角落,安靜的待著。
「少自己認為江仔不再就可以當老大!」友拿出了卡片對著夏娜兩人說著:「你們倒底想做什麼?」
「都說了我們只是來關心的。」夏娜生氣的罵著:「別把我們跟時空管理局搞混好嗎?」
「就是這樣……」維爾海米娜點點頭,然後附合著夏娜。
這一瞬間有個針筒直接插入友的脖子,身穿白掛的少女生氣的說著:「我看你的發言才會讓東京再次毀滅吧。」
下一秒友坐在板凳上,發呆著。
【真是一無降一物……】雖然走到角落坐冷板凳的水穗,實際上卻一直注意著周圍發生的事情。
「阿拉斯托爾還有其契約者與夢幻彩帶與其契約者真是非常抱歉,這傢伙是很單純的,在加上最近時空管理局也一直來這裡亂。」白掛少女對著兩位鞠躬著。
「還有你!」這時白掛少女對著水穗說著:「等希爾先生他們兩個回來再說吧!」
而夏娜與維爾海米娜便離開了黃昏酒館。
少女祈禱中……
過了幾個小時後,希爾與離一副疲累的樣子回到了黃昏酒館。
希爾看著眼前不太應該出現的某位,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的友,然後困惑的看著白掛少女:「我是不是錯過什麼?」
「是呀!」白掛少女喝著熱茶:「妳錯過了這笨蛋與天壤劫火與夢幻彩帶的對峙!」
「那……」希爾指著角落的水穗再問著:「那傢伙怎麼會在這邊?」
「誰知道!」白掛少女接著問:「現在時空管理局到底是怎樣呢?」
「哈絡溫家一黨獨大……」希爾還沒有說完,從睡夢中清醒的水穗,他直接來到希爾的面前:「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你怎麼來了?」希爾無奈的看著水穗並說著:「你搞的事情我們都還沒解決你還敢來呀!」
「真的很抱歉……」水穗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後,對著希爾道歉著,然後說著:「希拉雅要我來這邊拿一個叫做吸魂或是心魂的戒指……希爾知道嗎?」
「請尊重一下我神好嗎?雖然他是不拘小節的神,但是對我們而言是很神聖的。」希爾嘆氣的說著:「拿心魂是打算做什麼呀?」
「呃……」水穗這時候露出有點蒼白的表情,因為希拉雅並沒有交待,但是現在……也只好說出真相:「希拉雅沒有跟我說,她只說要來黃昏拿這樣東西而已。」
「讓我猜猜看你又惹事了!」希爾無奈的問著:「所以跑來這邊我神是吧?」
「真的是很抱歉……我也不想要來麻煩希拉雅……但是我大概已經窮途末路了……吧……」水穗只能低著頭道歉著,因為他知道在說什麼都只會加深對方對於自己的壞印象。
「請你看好我神!」希爾這時拿張紙給白掛少女,白掛少女就走入地下室:「因為她只要到處亂跑的話,惹事的程度不比你們兩個還小!」
「…………」水穗楞了十秒後,點點頭苦笑著:「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
「畢竟心魂戒是個EX級或以上的道具。」希爾開始解釋著:「雖然並不像神兵有強大的殺傷力,但他的能力絕對是麻煩。」
「是?」水穗安靜的看著希爾,專心的聽著希爾的解釋。
「心魂之戒,絕對介入時間軸之道具。」希爾這時說著:「就算你徹底毀掉了持有者好了,只要戒指還在,下一秒人就像沒事一樣出現在你面前。」
「簡單來說就是……不死外掛就是了吧。」水穗無奈的看著希爾,然後想著前幾秒希爾的話,然後苦笑著:「我瞭解……你的擔心了……如果說再加上你的擔心……會很麻煩吧……」
「可不是不死外掛這樣簡單,而是只要持有者想,就能介入時間軸把自己想要的人給召喚出來!」希爾接著說:「反正就是很麻煩了。」
「……」水穗停了一會兒後,想到一種運用,然後苦笑著:「是這樣嗎……因果律道具嗎……」
「是沒錯啦!強制召喚加強制服從,反正你絕對要看好我神!」希爾認真的對著水穗如此說著:「要是出事的話我們很難負責的。」
「反正就是跟涼宮春日同等級的麻煩吧……奇怪,涼宮春日是誰啊?」水穗點點頭回答著希爾,但是也困惑自己為甚麼會這樣說。
「請別跟江烈一樣有事沒事說些怪話好嗎?」這時白掛少女把一個小盒子拿給了希爾,希爾便把盒子拿給了水穗:「切記一定要看好我神!」
「我會看好希拉雅的……」水穗拿著盒子,純白的火焰瞬間繞著盒子,然後盒子就消失在水穗的手中。
…現世.日本.麻帆良學園.中央校區.學園長室(AD1999.06.16.0700)…
近衛近右衛門看著手中從英國傳來的資料,然後喃喃自語著:「那小鬼的兒子嗎……真是令人期待啊~~」
近右衛門翻著第二頁,上面的內容讓他的洋蔥頭整個垮了下來……
《江永星
危險指數未知
不要試圖挑戰她
不然你就提早進棺材
切記切記!!!
曾經讓紅色之翼見識過地獄。》
這時候,一位學生剛好進了學園長室,看著眼前的學園長,以為是發生了什麼,結果快速的跑出學園長室……至於會有什麼謠言,那就不是重點了。
近右衛門也快速的回過神,把自己的洋蔥頭重新整理好後,繼續故作鎮靜的看著資料,然後口中喃喃自語著:「真是恐怖啊~~還在想說那小子的能力怎麼變的這麼紮實了……原來是被虐過啦……」
這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開門近來的是兩位少女和一位小男生。
「爺爺~~」其中一位少女微笑的對著近右衛門打招呼,這位是近右衛門的孫女,近衛木乃香。
然後跟木乃鄉一起的少女則是她的同班同學,雅絲娜.葳斯佩莉娜.提歐塔娜西亞.安提歐芙西亞,簡稱雅絲娜。
「你就是涅吉吧,你應該清楚,如果這次實習失敗的話,就要回去故鄉!」近衛右門看著小男孩那一臉天真活潑的樣子,微笑的摸摸自己的鬍鬚,然後點點頭。
「是的,所有的規則我都很清楚。」涅吉對著近右衛門微微地行個禮,然後慎重著說著。
「我明白了,對了,涅吉,你有喜歡的人嗎?要不要跟木乃香交往看看?」近右衛門微笑的點點頭,然後指著自己身旁的木乃香微笑的說著。
「校長!打我徒弟的歪腦筋會很難看的呢。」這時一名少女走了進來。
然後就在少女進門的瞬間,木乃香的右手突然出現一個10t的鐵鎚,她直接敲了自家爺爺的頭,然後左手著著自己的嘴微笑著:「爺爺真是的。」
「呃……」涅吉看著近右衛門額頭正留著鮮血,然後一臉擔心的問著:「請問要不要包紮啊?」
「只是小傷!」永星走了過去摸摸近右衛門的受傷的地方後便說著:「好了!」
「這個色老頭已經習慣了……這種貼個繃帶,一瞬間就好了。」雅絲娜的看著永星微笑著,然後站到她的面前:「好久不見了,妳還記得我嗎?」
「就算如此,他也是長輩呀,請別對校長如此無理好嗎?」永星轉過身也露出些許微笑的說著:「還記得,不過也不需要跟妳很熟了。」
「……」感覺到場面突然變的很僵硬的木乃香,她來到涅吉的面前,然後問著近右衛門:「爺爺,這孩子是要來實習吧,爺爺打算怎麼安排呢?」
「涅吉會成為二年A班的班導。」近右衛門也點點頭的回答著木乃香,順便跟著涅吉一同說著:「也就是說,這孩子從今天開始,會成為妳們班的新老師。」
「那我就是副班導了吧!」永星對著近右衛門冷笑著:「是不是這樣呀?校長。」
「妳是學生。」近右衛門無視永星的冷笑,然後下達著:「不然同時由兩個小孩來當老師,怎麼想都會覺得奇怪不是嗎?」
「要我拿出麻省理工的博士學位還是哈佛的呢?」永星這時開始對著近右衛門撒嬌著:「校長!涅吉他還小,必須要有一個經驗豐富的人在她身邊才行呀!」
就在近右衛門看著這樣的永星,快要答應時,一位金髮少女微笑的推開門,她然後看著裡面的木乃香、涅吉、雅絲娜、木乃香、近右衛門一會兒,接著走到近右衛門的面前:「校長爺爺~~這是今天的東西……怎麼這麼多人啊~~」
「悠羽!」近右衛門宛如看到救星似的看著少女,然後把涅吉推到少女的面前:「悠羽,這位就是妳們的新老師,請妳把他帶回教室吧。」
【……】永星這時臉神大變並想著:【看來老爸一定會出什麼事情。】
「嗯……是可以啦~~」悠羽微笑的看著近右位門,然後點點頭,走到涅吉的面前微笑著:「歡迎來到麻帆良,我是悠羽,本校的學生會長兼女子中學部二年A班的副班長。」
「妳……妳好……」涅吉看著眼前的悠羽,然後臉紅的低著頭說著:「我是……」
「涅吉.史普林菲爾德是吧~~」悠羽微笑的彈著涅吉的額頭:「雖然不是我自誇,但是能夠把全校所有的學生、教師、員工、居民的名字記下來,可是我的才能喔~~」
「涅吉,跟她靠太近會出事的!」永星這時拉開涅吉,並用心唸問著眼前的悠羽:『妳跟那混蛋是什麼關係?妳也不是這裡的人吧?』
「嗯~~如果小妹妹是擔心涅吉小弟弟會被姊姊搶走的話,請盡量放心吧,姊姊我已經心有所屬了~~」悠羽無視永星的心念,反而點點頭,並露出理解的笑容對著永星說著。
『少給我打馬虎眼了!』永星這時瞳孔宛如爬蟲類一樣相當恐怖的看著悠羽繼續用心唸:『妳想死的話,我現在就成全你!』
『永星小姐真是的,我的目的和妳並沒有交集,所以不要太過份好嗎?』悠羽微笑的看了永星一眼,然後對著木乃香和雅絲娜說著:「木乃香、雅絲娜,快要上課了,要不要一起回教室啊~~」
「……」永星臉色不改的說著:「校長,不好意思,我的脾氣差了點。」
「沒有關係啦,悠羽,妳就帶大家去教室吧。」近右衛門點點頭,然後對著悠羽交待著。
『如果我真的沒猜錯的話!』永星這時想法相當極端:『這傢伙是那傢伙的女兒,她會出現在這裡代表著她一定是來殺老爸的!我不會讓她有機會的。』
…現世.日本.麻帆良學園.中央校區.女子中學部(AD1999.06.16.0730)…
「雅絲娜、木乃香,妳們就帶我們的新老師回教室吧,我相信,這位小姐應該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帶領眾人到達中學部附近時,突然對著雅絲娜和木乃香說著,並且對著涅吉道歉著:「抱歉,涅吉老師,剩下的部份就請老師跟這兩位同學一起前往吧。」
「要小心……」雅絲娜看了永星一眼後,對著悠羽關心著。
「要快點過來喔~~」天真的木乃香倒是沒有感覺出什麼,只是對著悠羽說著。
「師父?」涅吉則是看著永星,詢問著她的意見。
「我們一起過去教室吧!」永星微笑的推著涅吉說著:「這可是你第一次,可不要給接下來的學生們壞印象了。」
「既然這樣子……」悠羽看著永星居然不肯讓自己解釋,只有直搖頭,然後轉身就走:「看樣子這個時間的永星姊姊果然跟紀錄上說得一樣,是一個不肯聽人解釋的人啊~~」
…現世.日本.麻帆良學園.中央校區.女子中學部.二年A班(AD1999.06.16.0750)…
涅吉來到班上後,對於同學們『熱烈』的歡迎很不以為然,因為對於這些小家子氣的東西,如果自己也躲不過,那一旁的永星一定會給予自己更加嚴厲的『指導』。
「大家好,我是從今天開始擔任本班的老師,請多多指教……」涅吉拉一拉衣領,然後對著眼前比自己還要年長的大哥哥大姊姊,慎重的自我介紹著自己:「我叫做涅吉.史普林菲爾德。」
全場停頓了十秒鐘,然後,大家都很歡迎著涅吉,瞬間,場面變的宛如菜市場一般的吵雜。
「大家好!」這時候,大家忽然感覺到恐怖的氣息而安靜了下來,永星冷笑著:「我是江永星,雖然我是學生!但是我的另一個身份是這班的副班導。」
「可是我們班的副班導明明就是悠羽了說……」木乃香這時候舉手對著永星疑惑著:「而且自己私自決定真的好嗎?」
「那我就是副副班導了!」永星微笑的說著:「這樣不就行了嗎?」
全場對於永星的話,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這時候,另一位當事人開口了。「我無所謂的~~」悠羽微笑的對著眾人介紹著永星:「這位可是來自於白皇,而且擁有二十四個博士學位,並且精通地球上的所有語言,讓她來當副班導我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如果有人可以幫我分擔的話,我也比較能夠專注在學生會的事物上,所以,讓永星同學當副班導,我倒是贊成~~」
「我先聲明!」永星微笑的對著悠羽說著:「我才不是白皇的人呢,何況我會的事物,是我父親與自己學習的。」
「可是根據歷史……算了,反正妳當副班導的話,我是無所謂的。」悠羽微笑著,然後起身走到後門,輕輕的拉開,看著外頭的人微笑著:「依文潔琳,又蹺課了嗎?還有茶茶丸,下次如果在發生這種事情,可是要把妳的主人拉來上課啦~~」
「吵死了……」依文潔琳從外頭走了近來,然後坐到最後面座位上,很直接的就趴著睡著了。茶茶丸則是對著悠羽行禮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好好的坐好。
『歷史,少用這種爛理由了,賤貨!』永星微笑的說著:既然悠羽同學都這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永星姊姊的口德還是這麼不好啊~~算了,反正我是來自距離這個時代很遙遠的未來~~對於永星姊姊的事情只有從文獻中知道而已~~至少在我的時代,永星姊姊最討厭的人已經死了,所以,請不要……算了,跟現在的永星姊姊說這些都是無用的……』悠羽看了永星一眼後,也微笑著回應著。
『鈴~~鈴~~鈴~~』這時候,下課鈴聲響了~~
『是自殺還被殺呀?』永星雖然面帶微笑,但是心中卻開始複雜的想法:『妳過的很痛苦吧?沒有父親照顧的情況下........』
『原則上是被殺啦,只是爸爸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因為……這牽扯到一些事情……』悠羽回應著永星,然後對著全班同學說著:「既然副導師已經確定由永星同學擔任了,那我這裡的工作也就結束了。」並整理著自己的東西,再對著這個班級的班長綾香說著:「綾香,這些丫頭就交給妳了,我就先回會長室了。」
「悠羽,妳要棄我於不顧嗎?」綾香對於悠羽的話很錯愕,因為她沒有想到悠羽居然會說出這種宛如離別的話語。
『我父親呢?他應該會幫那混蛋吧?』永星這時慰留著悠羽並說著:「悠羽小姐,雖然我接下了副班導的工作,但是我有些地方還是需要請教你,所以請別這樣子。」
『雖然江烈叔叔從自己的位面世界趕了過來,但是對方拿永星姊姊等人的命做威脅,所以他只能看著……看著父親被殺死……父親最後使用所有的力量讓對方回歸混沌……但是同時也失去了自己的生命……』悠羽微笑的摸著綾香的金髮,然後看著永星:「既然永星同學這麼說,我就留下來吧~~而且涅吉老師雖然是小孩子,不過我卻很看好他的。」
「疑!!!」涅吉沒有想到悠羽居然給自己這麼高的評價,便在內心下定決心,一定不會辜負悠羽的期望。
『看這傢伙是死了老爸,我就不計較了。』永星這時走到最後面的位子並喃喃自語:該死的狐狸精,敢搶我徒弟!
「話不能亂說……」正趴在桌上睡覺的依文潔琳突然轉頭看著自己隔壁桌的永星:「悠羽她的目標很高的,想那個小鬼根本就不是悠羽喜歡的類型……所以她絕對不會對妳徒弟有感覺的。」
「原來如此呀!」永星恍然大悟的說著:「原來想玩近親呀。」
「……我總覺得妳似乎更嚴重……」依文潔琳看著永星,突然冒出這句話,然後疑惑的問著:「我……是不是認識妳啊?」
「何只認識!」永星帶著殺氣說著:「我還差點死在你手上呢!」
「……」依文潔琳看了永星一會兒後,還是搖搖頭:「我還是沒有想到……不過不要隨便亂放殺氣好嗎?本班的普通人跟非普通人很平均的……」
「罷課武鬥中,妳還記得你不管其他人的死活直接放魔法嗎?」永星微笑的說著:「要不是那奇怪的傢伙先擋的話,我看你要怎樣交代?」
「…………」依文潔琳看了永星一會兒後,她看著永星問著:「原來是妳……怎麼都沒有長大啊?」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永星這時嘲諷著依文:「反正也只會靠掛,完全沒有實力的傢伙。」
「……睡覺去。」依文潔琳看了永星一會兒後,直接把頭轉到另一邊,然後閉上眼睛睡著。
「茶茶丸給我盯好你主人。」永星微笑的說著:「不然準備被我魔改造吧!」
這時候,兩個粉筆正好從前方出現,並且打中永星和依文潔琳的額頭。
「永星同學,依文同學,上課時間不要說話好嗎?」悠羽這時候右手拋著五六節粉筆,然後看著座位排最後的兩位微笑著:「課程對兩位沒有難度,但是其他人還要聽課的。
永星摸摸自己的額頭,然後看著自己桌子上的粉筆頭,並且又看著前方的悠羽:【居然都沒有發現到……】
「悠羽的無聲投擲嗎……痛……」依文潔琳摸著自己的額頭,然後繼續睡著。
「……」永星則是把筆記本拿出來開始在寫著東西。
涅吉則是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對於悠羽的能力實在是超級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