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天夜羽消失
【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现世.英国.威尔森.梅尔帝亚纳魔法学校(ad1999.06.14.0800)…
「现在,恭喜涅吉.史普林菲尔德成为本届的首席毕业生。」
「谢谢……」涅吉接过毕业证书,然後转身对着诸位学生说着:「我能够在这边,主要是相信自我,肯定自我,然後完成自我,所以……我才能够站在这里,恭喜各位,我们毕业了。」
这时,传来一道拍手声与涅吉熟悉的声音:「终於毕业了呢!」
「欢迎,永星姊姊。」涅吉转头看向那个人微笑着点点头。
「今天我来是要带你去你要修行的地方!」永星微笑的说着:「反正以後你可以随时向我请教了。」
「这麽说……」涅吉这时候把自己的毕业证书打开,上面写着《去麻帆良学园当老师》的课题,然後又看着永星:「姊姊知道我要去的地方了吗?」
「是呀!」永星摸着涅吉的头说着:「我现在是麻帆良的特别教师,所以才来带你过去呀,不过阿妮亚要去英国当占卜师呢。」
「是那样吗?」一旁的阿妮亚打开自己的毕业证书一看後,然後对着永星露出恳求的眼光:「永星姊姊一开始就知道了吗?可不可以让我跟涅吉的实习地点一样啊?」
「没办法呢!」永星抓抓头说着:「因为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呢,不过你在英国绝对能进步的很快。」
「…………」阿妮亚点点头,因为她知道,永星绝对不会欺骗自己。
「涅吉!去整理行李吧!」永星微笑着:「顺便去跟你姐姐道别吧。」
「我速速就回……」涅吉微笑着,瞬间就消失在永星的身边。
对於涅吉的动作,一些还没有离开的毕业生都露出惊讶的眼神,因为那可是无声无息的瞬动啊,已经算是缩地了。
「看样子,应该快能进入下个阶段了吧!」永星拿出扇子煽风:「不过麻帆良武斗比赛,几个妹妹们都蓄势待发呢,真希望老爸也参加呢。」
「你不担心麻帆良的结界挡不住吗?」菲娅丝从永星身後的角落走了出来,她微笑的说着。
「你以为我是谁呀!」永星停止?风开始把玩扇子:「我可是江永星呢!何况还有一个超铃音呢,她可是要加入我羽夜冒险团的人呢。」
「我明白了,阿妮亚的话,她会待在我的克莉丝蒂拉……」菲娅丝微笑的说着:「因为那孩子很有可塑性的。」
「我总觉得你会乱来!」永星苦笑的说着:「请别太过火呀,我可不想看到很傲娇兼腹黑的阿妮亚呢。」
…现世.英国.威尔森.郊区(ad1999.06.14.0800)…
「姊姊,我要跟永星姊姊一起去我的实习地点了……呃……姊姊你为甚麽要准备这麽多行礼啊?」正当涅吉要回家时,却发现涅佳涅正大包小包的要准备出门。
「这是秘密,我不能说~~」涅佳涅微笑的看着涅吉想着:【我总不能说,妈妈有事情要我去找她吧……】
「开间隙,不用花钱也不用花时间,可以慢慢的跟涅佳涅小姐介绍需多名胜呢!」这时候,永星早就在涅佳涅身後了。
「对不起,我想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涅佳涅微笑的婉拒了永星的好意,然後双手合掌後,所有的行李瞬间被脚下出现的阵法吸了进去,之後她对着涅吉叮咛着:「要好好加油喔~~」
「反正只是很近!」永星微笑的看着涅佳涅:「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
【果然知道吗……但是……】涅佳涅微笑的看着永星提醒着:「我想你不会来的才对,因为那个地方听那家伙说,是你最讨厌的人曾经待过得地方,所以,如果难受的话,请不要勉强。」
「我只是讨厌看到他而已!」永星马上叫着:「涅吉快去整理行李!」
「是的!!!」涅吉看着有点恐怖的永星,瞬间往家中冲去。
「如果你要跟同学道别的话,也行!」永星温柔的说着:「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
【我还不想死……】涅吉听到这句话後,瞬间超越缩地,以亚光速的速度整理着所有的必要行李。
「我说的是真的!」永星赶紧解释着:「我不会怎样的啦!」
「这几年的训练已经让他完全怕死你了,永星……」涅佳涅在一旁看笑话,然後消遣着永星:「我这个弟弟还是很单纯,所以如果要包养的话,可以预约喔~~」
「应该不是我包养他吧!」永星苦笑的说着:「而是他包养我吧!」
「姐弟恋的感觉应该是不错吧~~而且永星你多金又多势,想要建立一个旧世界中国古代的武则天王朝,也不是不可能吧。」涅佳涅继续消遣着永星。
「那我还希望涅佳涅姐姐祝我一臂之力呢!」永星拿出扇子遮住脸下半部笑着:「不过帮我跟那笨蛋说,有空陪我练练。」
「我会转达的~~」涅佳涅从怀中拿起一张卡片,然後靠在额头念着:「妈妈,逆召唤。」
很快的涅佳涅被金色的召唤阵瞬间传送离去。
「涅吉!慢慢来没关系,你也想跟朋友道别吧。」永星微笑的对着涅吉说:「毕竟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了。」
「谢谢……」涅吉把行李放下後,看了永星一眼,又瞬间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个曾经有人采过的脚印。
在涅吉离开後,永星轻微的咳嗽着:「一想到他,火气就上来了,只要不见到他还有想他就没问题了。」
…现世.日本.白皇学园都市.中央图书馆(ad1999.06.14.0900)…
「这麽说的话,女王已经去把小弟接到新的地狱了吗?」羽一边整理资料,一边问着几乎以这里为家的虹炎和妮芙。
「是呀!」虹炎看了一下羽并问着:「羽姐姐如果那天有人跟你告白的话,你会怎样呢?不过看水穗的样子应该会玩近亲吧。」
「小烈不就已经是了吗?」羽停了一下後,看着虹炎:「小炎,你是个好人,所以千万不要把目标放在我的身上,因为哥哥是我人生的目标,即使这条路可能会多灾多难,都是我的选择。」
「果然真的要玩近亲呀!」虹炎苦笑了一下便说着:「反正也不干我的事呀。」
「不过请注意你那笨哥哥吧!」虹炎喝了一口茶後便说着:「要不然永星怎麽死的他都不知道。」
「如果你是说哥哥的新徒弟的话,或许真的很出乎预料吧,想不到居然她们会……」羽调出月村铃鹿和艾莉莎.巴尼斯的资料,然後开启所有的详细数据:「居然拥有平均ex等级的能力,而且很多部份都拥有其他位面世界的影子,其中第157181位面世界的部份最多……」
「小雅世界的存活者呀!」虹炎叹气着:「我看永星被气死的话,小穗也会觉得无所谓了吧。」
「正确来说,如果永星不能够醒悟,那一切的解释都是无用的……」羽召唤出神殿预言书,然後把其中一页给虹炎:「这上面的内容请要保密才行……」
「是吗?」虹炎却反问着:「谁叫水穗没有做出该有的榜样,才会这样,如果当年在晚个几秒的话,水穗就算救了永星也没用了,但这样子反而让永星觉得,水穗只是一个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才会出手的人,简单来说是自作孽呀。」
「这个话题就算了,哥哥跟永星的事情就让小烈去处理吧,不过大概也不能很顺利吧~~」羽微笑的收回神殿预言书後微笑着:「居然让小鸥去杀了小烈,想不到小炎也挺会用人的啊~~」
「天夜羽!请不要给我嬉笑。」虹炎这时完全生气并以严肃的表情看着羽:「请你明白!这可不是要把人打到重伤,然後医好就没事了,而是要背负着别人的命与自己犯下的罪还有被然怨念着,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父亲,连被人怨念准备都没做好,少在那边给我嘻笑了!」
「所以小鸥没有逃避,而是去面对……」羽继续翻着神殿预言书,微笑着:「但是如果说,有人认为自己才是被伤害最大的,那这本书就会被改写,但愿最後不要变成样子才好……」
「我看你根本没身体才会这样想吧。」虹炎看着羽一下後:「江烈这工作位子精神压力却对比别人大,反正天使跟主人一个样,逼死人後装作什麽都不知道,而永星跟江烈他们却要承担後果与责任,说难听点,反正就是哥哥与主人说的话是绝对的,别人都是错的,无理取闹都是有正当理由,别人骂他就是找藉口骂,都过了怎麽久了,连点改进都没有!」话完後,虹炎消失在中央图书馆。
【可是你知道吗?因为永星的关系,让哥哥对於自己的事情永远都是错误的,因为如果不是错误的,那为甚麽永星会生气……】羽看着空无一人的图书馆叹气着:【这样的看法让哥哥一直想要逃离这里,因为他认为,只要自己不在了,就不会让永星生气……但是实际上,如果没有人监视的话……永星不就永远不会知道哥哥的事情吗……到头来,到底是谁的问题呢?】
「这样的想法,大家都有错呢,但是不论事水穗还是永星都是在害怕着,如果连你都乱的话,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到永星的身边,到头来,这问题还不是要水穗与江烈承受。」这时一个女性走了进来。
「白银?想不到居然有空过来,是来陪我的吗?」羽看着那位女性微笑着,然後右手一挥,一份茶点瞬间出现在桌子上。
「你跟虹炎吵,我能不来吗?」白银坐了下来并说着:「连你都做了傻事的话,永星会没命的。」
「可是我记得永琳的药,基本上都是用哥哥的血液为基础……」羽想了一下後,把那次事件中,永星用的药物明细列出来:「所以只要吊一袋哥哥二十四小时内抽取的500cc血液的话,就可以解除了啊……」
「你们有想过那孩子为什麽要厌恶水穗吗?」白银继续追问:「你们有察言观色过吗?虹炎生气时,你也知道他的个性,该严肃的时候就要严肃。」
「那抱歉,我错了……」羽很快的对着白银道歉着,对方是不是领情就只有白银自己知道了。
「永星接那位子,也逼死过很多人!妮芙也是,但你能明白妮芙为什麽压力不会很大吧?」白银喝口茶说着:「因为想法与感受,对妮芙而言,或许只是死个人,到时候操作消息就没事了,永星却不是这样想。」
「你在污辱妮芙吗?什麽叫做操作消息就没事了?如果是那样子,那妮芙几乎崩溃的样子难道只是讯息操作吗?」羽这时候突然语气做了很大的转变,她看着白银说着:「天使也是有心的,所以下次请不要这样说可以吗?」
「真是让人想不到呢,羽小姐也会生气呀!」白银认真却又平静的反问:「你身为水穗的妹妹,有很多事情是我们做不到的,你有做吗?你既然说了天使也有心的话,那你有劝过水穗多陪陪她的天使吗?没有!只是默默的看着。」
鬼火突然冒出:「你们还在吵这种笨蛋事?」
「午安……」羽先是对着鬼火打招呼,然後用着钦佩的眼神看着白银:「不愧是烈的姊姊,看样子哥哥会喜欢你,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问你!永星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水穗在做什麽?永星在休息一下的时候,他又再做什麽?水穗有忙到没时间陪她的天使吗?」白银看了一下鬼火後继续说着:「真的要说的话,妮芙崩溃是水穗惹的祸,如果这件事情你想算在我侄女的头上的话,我可不会乖乖的看你们欺负我侄女。」
「鬼火先生你如果无聊的话,大可去找那闹脾气的家伙吧?」白银这时对着鬼火如此说着。
「你们两边都是逼疯人的能手。其实你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鬼火看着羽和白银一眼後,很直接的说出结论:「哈……算了,不管你们,只要那家伙回来後,我都会离开。」
「我不想要在这种无限的话题去跟你争论,说到底,错的都是我们兄妹就是了,你们都没有错,你们都是受害者,我们兄妹是加害者……」羽微笑的回答着白银,然後对着鬼火道歉着:「让鬼火先生心烦了,真的很抱歉……」
「……看来我又多管了闲事呢。」白银起来後,转身缓缓的走到门口,一脸失望的表情。
「再见了,白银小姐……」羽看了白银的背影一眼後,淡淡地笑着:「如果还有机会……或许没有机会了……」
白银听到羽居然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回过了头,但是在她眼前的却是……从羽的脚开始,缓慢的分子化。
「……我们无权干涉!」白银看着羽一眼後,便离开了。
【哥哥,对不起,但是我快要没有时间了……千年已经是极限了……星辰、夜天、天命……就拜托哥哥找到她们了……】羽完全的分子化,最後消失在空气中……
「妮芙!快给我搜索!」虹炎这时出现着:「羽的身体应该存在於某个地方,把它给我找出来。」
不等虹炎下达完指令,这时候在原本羽工作的位置,升起一个容器,里面是充满着未知液体的生体容器。
「看来零时迷子要发挥她的功用了呢!」就在虹炎说完时,零时迷子,宛如在聚集什麽一样,最後聚集成一颗雪白的光球。
但是光球到最後却化成了粉碎,彷佛就像是受到排斥一样。
「鬼火!我介入时间轴没问题吧?」虹炎看着这幕问着在场的某人。
「不能!」鬼火否定着。
「你认为我会听你的吗?」虹炎这时的手上再度出现雪白的光球,马上把光球塞入生体容器内。
但是,虹炎想像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而是生体容器的表面开始发生龟裂,彷佛只要受到一点刺激就会整个粉碎。
「是这样吗?」虹炎苦笑了一下後便离开了,在离开前对妮芙留下一句:「或许水穗有办法解决,去找他吧。」
妮芙却是走到产生裂痕的生体容器前,伸出右手碰了生体容器……一瞬间的玻璃破碎和流水的声音从图书馆传出。
『谢谢你……妮芙……』羽的声音出现在图书馆内:『虽然我的身体已经不能使用了,我的精神仍然与亚特兰缇斯城一同……存在着,直到永远……』
「不谢……可是主人他……会很难过得……」妮芙难着容器粉碎後,漂浮在原本羽的工作位置的银色光球喃喃自语着:「但是,这就是人类的悲哀吗……」
…现世.英国.克利丝蒂拉音乐学院(ad1999.06.14.0930)…
而在英国的永星,忽然接到一通简讯,上面把白皇出了什麽事都写在上面,而永星这时歇斯底里的骂着:「现在又是怎样了呀!每个人都是这个样……。」
这时永星忽然吐出血了,眼前一面昏黑的坐在倒在地上,这时神幻化成人形赶紧拿药出来喂给永星吃。
「羽小姐的身体寿命已经到达极限了。」依卡洛斯的身影出现在永星和神幻的面前,然後把一份白皇的医学报告交给了神幻,请神幻代为阅读:「就算是古代树雷和皇家之树的後裔,因为一开始担任亚特兰缇斯的核心单元,因此强烈的缩短着羽小姐的寿命,能够称到现在,真的只能算是奇?了。」
「又跟吾主有什麽关系呢?」神幻看着伊卡洛斯说着:「你明白什麽叫做人去楼空吗?」
「是没有什麽关联性质,我只是来传达而已。」依卡洛斯把报告放在一旁後,快速的离去。
「梦幻亭关了!」永星绝望的笑了起来:「奶奶、阿姨们还有妈妈们也回红叶了,连唯一的瓜葛都没了,或许这样也不错吧,不用在管他的事情了,我们已经跟他们没瓜葛了,我先去换衣服,要是让涅吉看到的话会吓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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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结束了吗?」正在休息的水穗突然睁开双眼喃喃自语着:「这样也好……不过羽……你真的消失了吗?」
「什麽消失啊?」年仅四岁的铃鹿和艾莉莎看着水穗突然放松的样子,完全不了解。
「没什麽啦,不过……这样的话,她应该就可以安心静养了吧……」水穗左手摸着铃鹿的头,右手摸着艾莉莎的头微笑着:「今天的课题跟昨天一样,铃鹿要练习控制冰之力,霜羽会辅助……艾莉莎则是要练习控制炎之力,还有刀术,炽翼也会辅助的。」
铃鹿和艾莉莎同时点头後,分别拿着自己的,已经从天玉进化成天剑的夥伴,分别开始各自的锻链。
「吾主要我传达讯息!」神幻出现在水穗的面前:「吾主说,吾们已经没任何瓜葛了,吾主也不会去你理会你的事情。」
「终於决定了吗……」水穗微笑的点点头,一点都没有伤心的表情,反而有向对方祝福的意味在:「缓和剂的效力可以维持一千年,我相信永星的话,一定可以在这段时间内,研发出不需要我的解药吧……我知道你绝对会陪在永星的身边,所以我也不需要再多此一举了。」
「吾主说你敢救吾主的话。」神幻手对准了水穗的脑门说着:「吾主说可以直接要了你的命。」
「铃仙开发的缓和剂,我只是分析一下而已……」水穗微笑的从隙间内拿出数张光盘和文件:「全部都在这边,要怎麽处置都随你……我可不想要再跟你有直接的亲密接触了……上次真的是痛死了我……」
「难怪吾主要我来!」神幻瞪着水穗说着:「对你的测验已经结束了,吾会向吴主一一禀告。」话完後,神幻消失了。
「还是被完全讨厌了啊……」水穗双眼落下泪水,他身躯颤抖着,然後用棉被把自己盖住。
「你果然跟小雅完全不一样……」铃鹿右手握着霜羽,然後左手摸着水穗的头,安慰着:「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我们的身份……不然,怎麽会有人在人家刚出生的时候,就跑到人家家里去强制作客,甚至还让天玉解放成天剑。」
「铃鹿,你不要偷懒啦,还有我知道这样的老师,很无助很像小动物,但是也不能这样一直霸占着啊!」艾莉莎把长刀模式的炽翼扛在肩膀上,然後对着一旁正在安慰水穗的铃鹿这样说着。
『说难听点是你自找的!』铁面这在屋顶上打着电玩:『自以为离开了那边什麽事情都不用管,才会造成这样的地步的。』
「这麽久没见,你就不会说点好话吗?」水穗在空中打开一道隙间,铁面就这样从隙间掉了下来。
「你要我怎样说呀?」铁面完全没有看着水穗反问着:「逼某人吞毒药的是我吗?逼某人全家离开白皇的人是我吗?」
「那抱歉,我已经尽可能挽回了,但是我还是达不到虚梦的条件……」水穗对着铁面双手合掌道歉着:「就算我拿到离晶,似乎也不是很有用处,所以我才选择躲避……现在那孩子回到红叶後,应该不会再见到我了,希望在烈回归之前,她能够安静的修养……」
「自己去看神殿预言书吧!」铁面完全没有看着水穗的脸只专心打自己的电玩:「我就不信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很少看那个的,因为如果知道了未来,那不是很无趣吗?」水穗摇摇头,否定了铁面的建议:「而且就算真的知道了,如果无法改写悲惨的未来,那对於自己的压力不是更大吗?这样太辛苦了。」
「你这样不就承认自己是个见死不救的家伙。」铁面忽然想到什麽并说着:「唉呀!我都忘了,救或不救对你来说没差呀,因为你本来就是见死不救的家伙呀。」
「因为知道了未来,所以才想要改写吗?」水穗看着铁面,摇摇头的靠在道场边边:「你们对於介入时间轴似乎很习惯了,但是,这样子真的好吗?见死不救……是啊……事实我不会想要去辩解,但是,根据当时的情况,你有办法两个都保住吗?虽然很丢脸,但是那时候,我的方法完全没有用处……甚至还有可能会害了他们……」
「用比喻得话,顺流而下的人对自己的命运还有未来顺着一切,逆流而上的人就是为了改变那命运与未来,而你这种人则是改变了河道,让一些人走上莫名其妙的命运与未来。」铁面看着电玩画面松了口气变说着:「简单来分类的话,羽是顺流而下的人,江烈与永星他们是逆流而上,而你就是改变河道的人。」
「那你是认为……未来是只有一个?是事先决定好?由你口中的『命运』?」水穗对於铁面的想法很不了解。
「河流会有越来越多的支流。」铁面拿出罐装茶喝了一口:「支流代表着每一个选择,到了尽头时终点也是因人而异呀。」
「所以我才几乎不去看神殿预言书,虽然那是羽的杰作,但是,我认为,未来不是应该被限制的,就算跟另一个平行位面完全不同,那也是这边的选择不是吗?」水穗看了铁面一会儿後,喃喃自语着:「虽然我承认,我确实让很多河流改道了……」
「那我简单来说吧!」铁面看着水穗说着:「永星到的终点叫做地狱。」
「神幻也说了,我要是介入,不是提早了她的地狱,就是我先进地狱……」水穗摇头苦笑着:「神幻的攻击……很痛的。」
「这就是你自找的呀!」铁面又继续打电玩并说着:「不管在那个平行世界,永星都是死在你手上的。」
「不管有烈还是无烈吗?」水穗对於铁面的话很不在意,只是这样问着。
「没错!」铁面反问着:「你要看她各种死法的影像吗?」
「就算有人拥有直接切断缘的能力,永星还是一直的死在我的手中吗?」水穗又问了铁面这个问题。
「是呀!」铁面完全没有看水穗并说着:「但是这里是唯一的希望吧?或者是跟其他世界一样的绝望呢?」
「看样子,月虹的能力也不是无敌的啊~~」水穗微笑的看着铁面,然後对着他深深地鞠个恭:「其实我还有一种方法,但是那个方法只是重倒我的另一个未来的覆辙,所以我还在考虑,是不是会加入预想计画之一……」
「还有这已经不是月虹的问题了。」铁面看着水穗无奈的说着:「永星现在只能已经不能再承受火气上来後的下场了。」
「我有一个提案,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能够适用这个位面。」这时候,艾莉莎收起炽翼,她来到铁面和水穗中间,然後对着铁面说着。
「任何提案!」铁面继续打电玩:「不管怎样都是要承担永星会死的可能性。」
「等等,艾莉莎,你该不会要使用那个吧!」铃鹿听见水穗跟铁面的对谈时,也想到一种可能的方案,但是,艾莉莎却抢先提出来了。
「要是白银在的话就好了。」铁面故意的露出遗憾的表情说着:「可惜都已经离开了,不然由他来分析的话……」
「真红之忘却。」艾莉莎说出自己方案的名称:「你一定知道这个名字,没错吧,红世的存在干涉手段……」
「的确,不过虹炎会准吗?」铁面接着继续说着:「再加上花音这个危险人物,就算逃的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我没有要逃一世……至少在那一天来临前,尽量拖延……」水穗这时候看着铁面说着:「只有烈才能干涉永星的心……」
「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江烈有办法吗?」铁面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虹炎绝对会阻止,到时候传到永星的那边,不就弄巧成拙了吗?就算成功好了,也不保证永星看见你不会莫名的火气上来,这样会让他死的不明不白呀!我看你们先去得到虹炎的认可吧。」
「那算了~~」身为提议者的艾莉莎很快的放弃了自己的提议:「而且咏唱型真红之忘却,消耗的存在之力的量,差不多也要红世之神的等级,所以我只是提议而已。」
「解铃还须系铃人呀!」铁面这时讽刺着水穗:「让永星严重吐血三次中,有两次可是造成的呢。」
「改写过去这种事情我没兴趣……」水穗耸肩无奈的说着:「而且她现在只要看见我,就会火起来,所以根本也不能接近她……」
「如果你不来找这两个小丫头的话而是这两个小丫头来找你的话。」铁面再次讽刺着水穗:「永星或许还能多撑一次呢,可惜就是有人犯贱呀。」
「谁知道神幻居然会监视,连红色之翼也被永星抢走了,反正我都是自作孽……」水穗从隙间内拿出一瓶东西,直接喝着:「那时候感觉到纯粹的冰与炎,想都没想,身体就已经先动了……谁知道她们居然会是她们。」
「芙兰没告诉你吗?」铁面又讽刺着水穗:「还有一种人呀,就是把河道给复原的人,可惜那工作是吃力不讨好呢,对了,刚刚不是有人这样说吗?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我们的身份……不然,怎麽会有人在人家刚出生的时候,就跑到人家家里去强制作客,甚至还让天玉解放成天剑,我看你根本是打算至永星与死地吧?」
「我是知道,她们是来自於那个已经消失的位面世界,要知道,我可是拥有另一个未来的我的记忆……」水穗看着铁面,然後指着自己的头:「但是,我是见到她们之後,正确来说是触摸到,我才了解的……所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呢?……算了,我再说你也会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反正我的话对於你们来说,永远都是不可信任的……」
「如果解释有用的话,某人也不会吐血了!」铁面这时走出道场并说着:「再继续跟你耗下去,也不会有什麽进展的,你就在这里享受的天伦之乐观看人间痛苦吧。」
「反正我不管做什麽都没有用处,那我问你,我到底要怎麽办?」水穗看着铁面的背影说着:「我的方法全部都没有用处,我接近她根本就是在害她,我到底应该要怎麽办才好,你说啊!」
「低下头来请人帮忙你也不会吗?」铁面在消失前还是讽刺水穗:「真不愧是来自上面世界的公子哥呀。」
「帮忙……谁肯愿意帮我,反正我只是破坏他人幸福的刽子手……」水穗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着:「反正我原本就不应该存在……如果不是姊姊……我要怎麽办……姊姊……」
「对了……」水穗从怀中抽出契约卡,靠在自己的额头:「逆召唤……」
水穗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道场。
看着水穗已经消失的身影,艾莉莎和铃鹿微笑着,然後继续做着今天的原定训练。【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