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偷看平胸妹日记

京城北门城墙上。

风很大,吹得城头的龙旗猎猎作响。

赵乾双手按在女墙粗糙的青砖上,极目远眺。

十里外,北蛮大营连绵不绝。

原本喧闹的敌营,今天出奇的安静。

除了昨天被白磷火烧出的一大片焦土外,连个操练的人影都看不见。

事出反常必有妖。

拓跋红那个疯婆娘吃了这么大的亏,按理说早就该气急败坏地挥军攻城了。

现在居然按兵不动,这绝对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赵乾转过身,顺着马道开始巡视城防。

城墙被砸塌的几个缺口,已经被城防营的将士用沙袋和青砖重新堵上。

旁边架着几口大铁锅,里面炖着从护国寺抄出来的猪肉。

肉香四溢,士兵们排着队打饭,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脸上终于有了点活人的生气。

士气看着不错。

但赵乾心里却直发虚。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垛女墙后面,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这仗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能守住吗?

赵乾在心里疯狂盘算着手里的底牌。

满打满算,城里能战的兵力不到四万。

北蛮子那边呢?

八十万!

就算昨天被火烧死了两三千,那也还有七十九万多。

这帮茹毛饮血的蛮子要是真发了狠,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京城给淹了。

自己手里有什么?

一张九阶体验卡,时效只有十二个时辰,用完就没了。

赵龙倒是个九境巅峰的杀器,可这傻弟弟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玩。

真到了千军万马冲杀的战场上,他一个人能杀多少?

累死他也砍不完八十万人。

城防营的这些新兵蛋子,打打顺风仗还行,一旦北蛮子动用什么阴招,或者搞出点新式攻城器械,城门一破,这京城就是个单方面的屠宰场。

赵乾越想越觉得后脊梁发凉。

穿越过来这几天,他靠着坑蒙拐骗、下狠手杀贪官,硬生生把这摊烂泥给糊上了墙。

可这墙终究是泥糊的,经不起大风大浪。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赵乾一拳砸在青砖上,震得指关节生疼。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拓跋红现在到底在憋什么坏水,必须得弄清楚!

怎么弄情报?

赵乾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司马直!

那个平胸的女史官!

她头顶上的那个紫色极品词条神游天外。

只要能把这个词条搞到手,自己就能神魂出窍,附身在飞禽走兽身上。

到时候弄只麻雀飞进北蛮的中军大帐,拓跋红哪怕在被窝里放个屁,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问题是,系统判定家族成员的标准极其苛刻。

要么是血亲,要么就是得有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赵乾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司马直那件素色襦裙下,一马平川的胸膛。

平的。

比这城墙上的青砖还要平。

赵乾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

前世在硬盘里,他看惯了波澜壮阔的大场面。

后来穿越过来,不管是梵音还是阿难,那也都是顶级的身段,该有的地方绝对不含糊。

现在突然让他去啃一块搓衣板。

这跨度实在太大了,简直是对他审美的一种降维打击。

赵乾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天人交战。

“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为了这满城百姓的死活……”

赵乾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

“老子今天就当一回敢死队,豁出去了!”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城墙下走去。

那挺拔的背影,那决绝的步伐。

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

……

皇宫,内务府偏殿。

这里是临时给司马直拨的办公地点。

赵乾挥退了跟在身后的霍战和李公公,独自一人,蹑手蹑脚地跨进殿门。

殿内很安静,只有毛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司马直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面,低着头,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奋笔疾书。

她写得极其投入,连赵乾走到她身后都没察觉。

赵乾本来是想直接把人扛到榻上办正事的。

但他实在好奇,这丫头刚上任第一天,到底在写些什么。

赵乾屏住呼吸,悄悄凑过脑袋,视线越过司马直纤细的肩膀,落在那本摊开的册子上。

册子上写的根本不是什么《起居注》。

居然是一篇日记!

赵乾瞪大眼睛,逐字逐句地往下看。

【景泰三年,夏,午后。】

【今日入宫面圣,本以为那传闻中暴虐好色的废太子,会对我用强。】

【我连袖子里的剪刀都准备好了,若他敢乱来,我便血溅当场,保全名节。】

【可谁知,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让我退下了。】

【难道是我姿色平庸,入不了他的眼?】

【不对,铜镜里的我明明也算清秀。】

【想来,他定是个胸怀大志的明君。能在美色面前克制私欲,坐怀不乱,实属难得。】

【就凭这一点,我给他打七十分。】

【剩下的三十分,扣在他嘴太碎,且行事过于粗鄙,毫无帝王威仪。】

赵乾看到这儿,额头上的黑线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

谁家好人把这玩意儿写在纸上?

这丫头看着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铁头娃,内心戏居然这么丰富!

还准备了剪刀?

还怀疑自己没有魅力?

老子那是克制私欲吗?

老子那是嫌你太小,下不去嘴!

“七十分?”

赵乾实在没忍住,直接在司马直背后出了声。

“在姑娘心里,朕就只配个及格线多一点?”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偏殿里简直平地一声雷。

司马直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毛笔直接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墨迹。

她猛地转过头,看到赵乾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书架上。

“皇……皇上!”

司马直脸色煞白,赶紧伸手去捂桌上的日记本。

赵乾眼疾手快,一把将那本册子抽了过来,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走路怎么没声!”司马直急得直跺脚,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是朕走路没声,还是你心里有鬼?”

赵乾翻开册子,故意大声念了起来。

“难道是我姿色平庸,入不了他的眼……”

“别念了!”

司马直大喊一声,直接扑上来抢。

她个子娇小,赵乾只是把手举高,她就在底下蹦跶了半天,连册子的边都没摸着。

“快还给我,你这登徒子!”司马直气急败坏,眼眶都红了。

赵乾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乐了。

“登徒子?”

赵乾把册子换到另一只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司马直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我写啊!”

“你写日记?”赵乾撇了撇嘴。

“我这是为了记录每日所思所想,是起居注的底稿!”司马直强词夺理。

“下贱!”

赵乾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

“能写在纸上的,那还叫心里话吗?你这分明就是写出来打算以后留着自己回味的。”

“你!”

司马直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虽然幅度不大,但确实能看出她气得不轻。

眼看着这丫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决堤了,赵乾见好就收,随手把册子扔回书案上。

“行了行了,跟你开个玩笑,至于哭鼻子吗。”

司马直赶紧把册子抱进怀里,死死护住,那眼神防贼一样防着赵乾。

赵乾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史官。

虽然确实是一马平川。

但这丫头生气的时候,眼眶微红,咬着下唇,配上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蛋。

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邻家小、妹妹。

赵乾心里那股子嫌弃突然就淡了。

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来点清粥小菜,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

更何况,这可是个带着极品词条的极品辅助啊。

赵乾清了清嗓子,收起刚才那副无赖的嘴脸,换上了一副极其正经的表情。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拉近了和司马直的距离。

“司马姑娘。”赵乾的声音放得很轻,透着一股子蛊惑的味道。

司马直抱着本子往后缩了缩,警惕地开口:“皇上还有何吩咐?草民要继续修史了。”

赵乾没有理会她的逐客令。

他盯着司马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姑娘,你懂佛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