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你钻她骨子里看了?

“你怕有人抢走她,是因为你根本得不到她!”

一针见血的,一击即中的。

傅知文的一席话犹如千斤重锤砸在江之野的弱点上,他又提了提眼镜,丝毫没把江之野放在眼里。

“江总,能力只是筹码,但真正的天平是她的喜欢,她喜欢谁,谁就是赢家。”

一个心智远不如他成熟的人,还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江之野眯起双眸,戾气横生,喉间泛着酸水,却也不甘下风:“是么?我可不觉得你会成功,成熟意味着失去趣味,你也不例外。”

“更何况她只是暂时被社会的道德伦理蒙蔽了,她很快就会明白这世界上大多数人能给的我都能给,不能给的我也能给……”

傅知文打断他的发言,冷笑一声。

“何必欺骗自己,你这样强调年龄,无非是她介意年龄,那么在她的视角,我拥有着最大的优势,所以你才会慌乱。”

“承认吧江总,纵然你在商业圈确实大杀四方,但你的情场可谓是彻底失败。”

江之野没再顺着他的话,只是突然挑衅地看他一眼:“不,即使有好感了又怎样,她一定不会喜欢你太久,我有着你已然消失的精力与热情,你一桩枯死的老木头,要怎么和我这种嫩芽新木做比?”

“我更有活力去无微不至,甚至我的真心也更加赤诚,你的优势一定会被我碾得一无是处。”

傅知文挑眉:“是吗?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自视甚高的年轻人。

装模作样的老男人。

两人目光对上,皆带着不屑与忌惮,随后各自走开,仿佛刚刚面红耳赤的不是自己。

江之野冷着脸拨通助理的电话:“最近正在招标的那个项目,把傅氏集团给我踢出去。”

能力无用吗?

哪来的脸。

温以蔓在踏入舒适区后,很快找回了曾经的感觉,她喜欢身处关注中心,喜欢所有人都为她着迷。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她青眼。

高、帅、富、情绪价值缺一不可。

不合格的,残缺的,连温以蔓的一个眼神都分不到,大多数人黯然神伤的同时,少数人怒火中烧。

“老子这么有钱给我卡出去了?”

“你可能没她有钱。”

“那我呢,我一直追着哄她?”

“你的情商狗看了都摇头。”

一个大腹便便的暴发户恶狠狠地瞪向温以蔓,被人捧惯了的他从未如此吃瘪。

他的世界,只能有他一个皇帝。

皇帝只能是男的。

“不过是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靠着家里的臭钱还能吃多久烂饭,到处招蜂引蝶跟出来卖的一样。”

“……你完了。”

暴发户没听懂,他猛然想起温沈两家传言要联姻,这不就是抓个现行吗!

只要告密沈疏寒让他厌弃温以蔓,再借机引起温以蔓的注意,就能让她知道知道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到底是谁!

一个女的能成什么气候,再被沈家厌恶,温家就会因为利益放弃她了。

她那样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得意不了多久了。

暴发户托来关系,找到了沈疏寒所在的地方,等他帮了沈疏寒,还能找沈疏寒要两个项目。

好消息,找到了。

坏消息,根本挤不进去。

他地位不够。

直到他狠狠吼了句:“沈总,我要告发温以蔓私通!”

那头交谈的声音寂静了。

沈疏寒向他撇来一记寒刃眼神,嘴角猛地下压,整个人阴沉得不像样:“你,上来。”

温以蔓在不远处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凑过来看戏。

暴发户此时像个不断抖粉的胖面团,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沈疏寒的面前。

他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他揭穿了豪门丑闻,让沈疏寒不高兴了。

暴发户光速下跪,战战兢兢道:“沈总,我不是故意给您难堪的,只是我实在是气不过您被这样蒙骗,你们还未订婚,温以蔓就在外面这样熟练地撩人,骨子里肯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您可得好好再思考一下联姻的事情啊!”

沈疏寒微微低身,大力扼住了暴发户的下巴,猛地一掐。

嘎巴一声,暴发户的下巴脱臼了。

疼痛使他仰起头,望进了沈疏寒平日温润如今却如恶鬼的眼眸之中,若不是法治社会,那双手指不定掐的是他布满脂肪的脖颈。

沈疏寒的音调无波无澜,听着却不禁令人不寒而栗:“你钻她骨子里看了么?”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信口雌黄?”

暴发户瘫在地上,隐约感觉下身一股尿意,他狠狠扇起自己的巴掌,道歉的话说不出口,急得要磕头。

“上一个给我建议的,已经在牢里了。”

“以及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去了解,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不需要你在这造谣贬低。”

话毕,沈疏寒周围的保镖慊恶地将暴发户如同一团烂肉一般拉出去。

沈疏寒没有看见温以蔓。

但温以蔓第一次见到戾气全开的沈疏寒,属于沈局的威严表现得淋漓尽致。

全盘否认她的恶论。

全盘肯定她的为人。

温以蔓从没动过的心竟然被那些言论狠狠地震了一下,平静的心凭空一阵恐慌。

他确实不知道她真正的样子。

温以蔓突然很想让他看见,其实她对待他的方式和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该永远都认为她这么好。

她想告诉他,她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他在她心里其实和大多数优质男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会和他结婚。

男人的自尊心都重,如果真正看到她和其他人一起的话,一定会对她彻底失望,然后放弃同她联姻的想法。

一丝微不可察的痛苦蔓延开。

她不可能为一只鸟,放弃整片树林。

人心易变,那就易人。

温以蔓转头离开。

这样的悲伤并未持续多久,因为她真的在鱼龙混杂的游轮里淘到了一个懵懂的白纸帅哥。

一逗脸红心跳,不逗他又会自己凑上来。

看起来羞涩不已的人,说起哄人的话来却一套又一套,开窍极快的可塑之才。

温以蔓坐在休息区,慵懒却又兴致缺缺,帅哥却不依地缠了上来。

“蔓蔓不喜欢我了嘛?”

“喜欢,最喜欢你啦!”

话音刚落,温以蔓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沈疏寒,她装作不觉地握住了帅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