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他在那看了多久

温以蔓秒懂。

“等会姐教你几招吸睛招数!”

车不紧不慢。

夜色正好,灯火通明繁华,倒映在海水中波光粼粼,岸边的侍员一字排开。

微风抚过,游轮停在那,犹如夜明珠般浸没在光的海洋之中,船如其名。

【富丽堂皇号】

温以蔓拉住了陆书梦,保镖暂时拦住了进来的人,温以蔓举起手机笑着对陆书梦说道:“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发动态吧!”

陆书梦其实有些羞涩,又有些不上镜,一直很害怕拍照。

但她喜欢温以蔓。

陆书梦摆出一个剪刀手,对着镜头露出僵硬的微笑:“好!”

“你可漂亮啦,怎么拍都是好看的,相信我,放松些。”

温以蔓摁下拍照键,拍下两人的照片,然后开心地拿给陆书梦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宝宝呀,是谁的好朋友呀!”

两人第一次的合照给陆书梦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样的神情和说辞好似发生过无数次。

宿命好友。

指不定上辈子认识。

陆书梦举起双手给温以蔓比了个爱心:“是我呀。”

原图直出,温以蔓微微修图后,偷偷发在了冲浪软件上,并配文:【点名之前造谣的那几个来忮忌一下】。

然后温以蔓避着收起手机,带陆书梦进去。

后台弹了许多访问和点赞评论。

江之野的访问混在其中被淹没。

会议室中,阴沉了许久的江之野突然放过了所有人。

“散会。”

“助理,备车。”

陆书梦的豪言壮志毁在了羞涩社恐。

奢华之地,遍地都是高声阔谈的高知或显贵,氛围感的歌曲极尽渲染放纵与享受。

温以蔓说着给陆书梦示范一下,就端着杯酒走了出去。

她游刃有余。

仿若回到主场。

有时只是一个勾人的眼神,有时只是一句恰到好处的发言,有时只是站在那,就涌来一堆上钩的男人。

仅一次碰面,便有着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能力,甚至奢求第二次重逢。

献上真心。

献上情绪。

献上优势。

只看一眼便觉亵渎。

在所有人浮想联翩之时,又片叶不沾身地脱离,欲擒故纵,更显可遇不可得。

在众人欣赏的注视下,温以蔓只走到陆书梦的身边,条件反射地给陆书梦抛了个媚眼:“怎么样,学废了吗?”

“学会了!”

“那出击?”

“我不敢>_<”

温以蔓将蛋糕盘子放在桌上,义气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找一个最好最符合你审美的年上!”

“闺蜜想要!”

“闺蜜得到!”

温以蔓离开后,陆书梦百无聊赖正吃着蛋糕,突然一个人靠了过来。

“您好。”

优雅磁性的腔调,陆书梦抬眼,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鼻梁高挺的斯文败类站在了她的面前。

整个人散发着高知高智的沉稳自律感,傅知文抬了抬眼镜,温润有礼地微笑:“抱歉小姐,原谅我的冒昧,但容我夸赞,您身上有我一直在寻找的气质。”

“什么?”

“饱读诗书,心有笔墨的气质。”

“谢谢。”

傅知文轻笑一声,走到陆书梦的旁边站着道:“小姐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期许您给我一个认识你的机会。”

“我的文学造诣不会让您失望。”

睡觉有人送枕头。

陆书梦点头:“你想怎么认识?”

傅知文愣了一下,随即顺着桌角微微附身与陆书梦对上赤诚的眼:“名如其人,我能否有幸知晓你的姓名?”

“陆书梦。”

“入梦,栖于书之陆也,陆小姐,你的名字可真是大有意境所在,本人名为傅知文。”

陆书梦:这人怎么有些孔乙己?能转中文吗?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谢谢。”

陆书梦静待他的下文,却突然感受到一股阴寒的窥视,也许视线不是对准她,但她总感觉不太妙,心跳也在骤然加速。

傅知文持续追击:“那么陆小姐,接下来向你详细介绍一下我,我是海归教授,年长阅历丰富,人脉广阔,无论是地位、物质、还是身体,我都能够给予你最好的待遇,且期许你我都变得更好,不知陆小姐,能否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

傅知文势在必得,他的脸上带着如常的微笑,对于他的容颜与成就,他向来自信。

而陆书梦也如大多数女人一样地做出了一致的回应:“当然可以。”

两个人都各自觉得是上天送来馈赠。

只是在加完联系方式后,陆书梦有些担心温以蔓,就借口离开了。

陆书梦最初的被窥伺感并没错。

事实上,从那句你好开始,江之野就一直在盲区死角站着观察她们。

平日冷静自持的裁决者,露出了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情绪,忮忌上脑,怒虫窜肚。

梦梦今天真美。

老男人,一大把年纪了故意抬眼镜装样子勾引她,连声音都要特别处理,绕出那样磁性的尾音。

丑陋的开屏,拙劣的搭讪方式,站在旁边眼睛也不老实地打量着她。

梦梦分明不耐烦了,老男人还缠着她,还在极力地推销自己,年纪这么大还在包装自己,强行给自己赋魅。

梦梦会拒绝他的。

陆书梦把联系方式给出,江之野吐出一口浊气,青筋暴起,靠着墙更加恶狠狠地看向傅知文。

梦梦一定是不好意思拒绝,她一直都是这样替别人考虑。

老男人,真不知羞耻,利用她人的善意达成目的。

陆书梦走开,江之野便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他比傅知文高了不少,走到傅知文的身边倒是颇有几分压迫感。

江之野露出嘲讽的眼神,面上显着十足的恶意。

“老男人。”

傅知文的面前突如其来一道阴影,闻言不善地回视江之野:“江总这是何意?”

“字面意思。”

“傅知文,你除了年龄比我大,其他方面没有一点能比得过我。”

他喜欢她。

傅知文看着江之野毫不掩饰地宣誓主权,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笑了,不落下风地开口:“她知道你对她藏着这么恶心的思想吗?如若你真那么好,你现在不至于来找我说这些,所以其实你不受她的待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