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HelloKittyV

“当然了,难不成你以为我一直在跟你开玩笑?”

他们各论各的嘛。

他叫她小师妹,她在心里叫他爹。

完全没毛病。

宁雄霸满头黑线,“楚楚,你当真想清楚了?”

“老夫是看你根骨奇佳才想收你为徒,你倒好,还得寸进尺起来了?”

“想拜老夫的师尊为师,你看天罚劈不劈死你。”

话音刚落,两人头上登时响起滚雷声。

他下意识捂住嘴,诧异地抬头看向快速聚拢的乌云:“**,老子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了?”

说罢忙闭上眼睛双手作揖,小声嘀咕道:“师尊您老人家在上,可看清楚一点,别劈错人了。”

宁楚也抬头看,听见雷声她就想到那跟随了她一百八十八年的乌云,气不打一处来。

单手叉腰,另一手指天,雄赳赳气昂昂地仰天大骂:“你劈什么劈?你看清楚了吗就劈?”

“众生平等,你姑奶奶我想拜谁为师就拜谁为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你哪位啊?”

“姑奶奶我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V是吧?”

乌云翻滚两圈,闪电炸响,然后当着四人的面缓缓散去,天空重新恢复晴朗。

宁雄霸和厚朴惊得目瞪口呆,厚朴指尖捏着的药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的白胡子一抖一抖的,指着宁楚,“这……这这这……”

敢跟天道叫板?

这也太厉害了!

思及此,他瞬间站直身体,拍了拍手,踱步到宁楚面前,故作高深地捋了捋胡子,“这位道友,老夫观你与药峰有缘?可想拜入我药峰门下?”

“只要你拜入我的门下,药峰所有灵丹妙药,天材地宝随你取用。”

“你考虑考虑,如何?”

宁雄霸:“你想都不要想!”

“楚楚啊,拜我,不,拜我师尊为师。”他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老夫现在就回去请香,上报师尊,然后就由我来代替他老人家收你为徒。”

“我是天剑宗宗主,你当了我的小师妹,想要什么没有?拜我拜我。”

“我呸!”厚朴啐他一口,翻了个白眼道:“你全副身家一半给了宁楚,一半给了宝儿,剩下的全给宁楚盖坟了。”

“整个天剑宗上下谁不知道你这个宗主是最穷的!选我药峰,有前途!”

“我没有,我徒弟有,我徒孙有,我小师弟也有。我有人脉有手段,你一个长老拿什么跟我比?”

宁雄霸比了个请的手势:“看完病了吗?看完了就请你自己滚,别耽误我跟我小师妹培养感情,谢谢。”

厚朴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你你……”

宁楚站在两人中间一脸懵。

刚才不是还不要吗?现在怎么又两边都开始抢了?

这对吗?

正在此时,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鹤隐舟上前一步拦在宁楚面前,对另外两人说:“拜师一事马虎不得。”

“她到底适合拜在谁门下,由我先考较一番再行确定为好。”

宁雄霸一听,满口答应下来。

厚朴眯着眼睛觑他,半信半疑道:“隐鹤仙尊,你不会是想跟我们俩抢人才这么说的吧?”

“不能不能不能。”宁雄霸连连摆手,“小师弟不是这样的人。”

“他曾当着我的面发过誓,此生只有宁楚一个徒弟,绝对不会再收别人为徒。”

“若有违此誓,神魂俱灭。”

“什么?”

“什么?”

宁楚跟厚朴齐齐开口,目光在宁雄霸跟鹤隐舟面前来回打转。

宁楚如遭雷击,瞳孔震颤,大脑如德芙一般纵享丝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她这个当事人一点都不知情?

也从没人在她活着时提起过?

怪不得鹤隐舟这一百八十八年来,拒绝了所有想拜他为师的人。

其中不乏有天赋和根骨都不错的,可他从没多看一眼。

以前她总以为是他心高气傲看不上,如今才回过味来,好像根本不是这样。

宁楚脑子嗡嗡作响,偌大一个天剑宗,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难道天剑宗上下拿的都是虐文女主剧本,都没长嘴的那种吗?

见两人如此震惊,宁雄霸颇为得意,“当初也是怕小师弟收了别的徒弟就不疼宁楚了。”

说罢,又叹了口气,“以至于后来宝儿回来都不能拜在他门下。”

“早知道老子有两个女儿,当初才不叫他立什么狗屁心魔大誓,坑死了。”

宁雄霸说完,抬手揽上厚朴的肩膀,“既然小师弟说了要先考较一下,那咱俩也别争了,先回去吧。”

“对了。”走到一半,他又回头看向宁楚,似乎已经接受了她小师妹的身份,“楚楚啊,你刚才说要的东西,我待会儿就叫顾玄给你送来昂,你别急。”

宁楚还在愣神,直到两道剑光消失在天际都没回过神来。

鹤隐舟在她身旁站定,偏头看她,语气淡然:“在想什么?”

“在想你。”话音落下,宁楚回神,察觉到不对,忙转头看他,“不是,我……”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在想他立下心魔大誓只收她一个徒弟这件事。

【系统:鹤隐舟黑化值-1,当前黑化值186。奖励100积分,共计400积分。】

咦?

宁楚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鹤隐舟的眼睛。

淡漠的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自己,像是他的眼里只能看见自己。

她不是个能憋住话的人,当即便问道:“隐鹤仙尊,你真的发了心魔大誓,此生只收一个徒弟?”

“嗯。”鹤隐舟微微颔首。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现在你徒弟死了,你不就没有传承了?”

难道他当初没想过自己会比他早死?

“不会。”他垂眸看着地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没有他的允许,宁楚就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诶?”宁楚心尖一颤,“为什么这么说?”

鹤隐舟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楚楚,你不是剑修吗?练两招我看看。”

楚楚二字一出,宁楚的耳根酥麻滚烫。

男人清冷的音色吐出这两个字,像情人之间的呢喃,莫名让她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