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你真的不怕我?
孟知雪和谢泠风走出郁家大门,发现应疏年的车还停在路边。
她这才想起,她着急跟管家进郁家去找谢泠风,都忘了跟他说一声,让他先回家休息。
应疏年靠在车门边,看见两人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
谢泠风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也在。
他的眼神冷冷的,但没有像平时那样冷嘲热讽,只是扫了应疏年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你们这是……”应疏年迟疑着开口。
谢泠风应激地竖起浑身尖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目含警告。
在这种糟心时候,他不想听到任何人说屁话。
同一时间,应疏年却问道:“……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流血了,要去医院看看吗?”
谢泠风一怔。
流血的人是他……这人,有这么好心?
说不定是绿茶,故意在孟知雪面前表现,好争宠而已。
他冷冷嗤笑一声。
孟知雪眼睛一亮,想要答应,但又连忙拒绝:“算了,我们自己打车去医院。你才出差回来,还是开车回去休息吧。”
谢泠风开口:“不用打车,我开着车过来。”
“你?”孟知雪无奈地看着他,“首先,你现在情绪很激动,我不敢坐你的车,我很爱惜性命。”
“第二,你手还流着血呢。”
谢泠风无所谓,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我没事,这点伤口不耽误开车。”
孟知雪才不要。
她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谢泠风见状,也无奈。
喜欢的人胆子小,他也必须把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而不是非要让她坐他开的车。
应疏年将手盖在孟知雪手机上:“我送你们。”
“……”谢泠风也觉得是个好主意了,“就坐这傻……啥车来着?坐应疏年的车,男人辛苦一点又不会死。你早点看完我姐,早点回去休息,别熬夜。”
再说了,打车谁知道能打到什么样的车。
万一车上不干净,有二手烟残留,那多不好。
应疏年没在意谢泠风带刺的态度,或者说是习惯了,温柔笑道:“上车吧。”
孟知雪想了想,歉意地看着他道:“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应疏年摇头。
能为她分忧的事,他都不觉得麻烦,哪怕她的另外一个男人跟着受益,他也无所谓。
毕竟他的重点从来都只是她而已。
低头在孟知雪唇上亲了一下,应疏年绕过车头去往驾驶位。
谢泠风咬牙切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隐忍着没有开口。
孟知雪没注意到某人的小情绪,她打开后座车门把他推进去,自己跟着坐进去。
坐好了,她问谢泠风:“谢薇姐在哪个医院,你跟应疏年说,还要跟他说一声谢谢。”
谢泠风:“……?”
他?跟应疏年说谢谢?
不。
不乐意。
不可能。
他漆黑狭长的凤眸瞪着她,一副很不愿意的样子,但孟知雪扯了扯他的衣袖……
“天泽汇国际医疗中心。”谢泠风冷着脸开口,“谢了。”
纸老虎属性暴露无遗。
当然,也只有孟知雪才能让他变成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应疏年轻笑一声,没有得意,也没有看谢泠风好戏让他不自在的意思,说了声“应该的”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明月胡同,汇入主路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
孟知雪侧头看着谢泠风,他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神怎么说呢,莫名让她感觉他在委屈。
还有点小小的撒娇……
想到之前的情况,她也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觉得你可怕……”主动开口表明态度,孟知雪又说道,“但你凶起来的样子,确实挺吓人的。”
谢泠风:“……”
他受伤的手搭在膝盖上,虎口处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干涸的血迹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见孟知雪垂眸看,他下意识把手拿开,放到她看不到的地方。
“应疏年,你车上有没有消毒湿巾?”孟知雪问。
“有。”应疏年应声。
等红灯的时候,他从中央扶手箱里找出一包湿巾,回身递给孟知雪。
孟知雪抬手接过,抽了两张湿纸巾,拉过谢泠风的手,低头给他擦手上的血。
她动作很轻,但擦到伤口上的时候,谢泠风的手指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孟知雪抬头看他:“疼就说话。”
谢泠风摇头,轻哼一声:“不疼。”
孟知雪:“……”
这个人,真的是全身上下……
谢泠风突然斜睨着她,轻笑着问:“你是不是在想,我全身上下嘴最硬?”
孟知雪惊讶看向他,一脸被猜中的小表情。
谢泠风忽地闷笑,意有所指地说道:“是是是,不过我别的地方也挺硬的,你又不是没尝试过,不记得了?”
这话字面意思很单纯,啊不,也不单纯,但他的重音落在“尝”字上,就更更更不单纯了。
听得孟知雪耳根一热。
开车的应疏年也从后视镜里投来一眼……眼神似乎有点复杂……
孟知雪:“……?”
这人真的烦死了!
没好气地瞪了谢泠风一眼,她低着头,继续给他擦手。
本想力气大一点,故意弄疼他,让他以后不要再胡说八道。
可真的给他擦起来,她还是轻轻的,更小心了一点。
非要说,那就是她善良!
谢泠风早就做好了自己会被弄疼的准备。
毕竟他口无遮拦,性格也不够可爱,就连亲姐都在气得炸毛的时候拿鸡毛掸子抽他。
结果,就这?
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却故意吊儿郎当地问道:“你真的不怕我?”
孟知雪没抬头:“怕你什么?”
“怕我发疯,怕我像刚才那样,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到你……怕吗?”谢泠风盯着她看,目光灼灼的。
仿佛她要是敢点头,他就会扑上来咬她一口。
孟知雪:“……说得我好像第一天知道你是危险人物一样,你之前有多变态,你自己不知道吗?”
“……”谢泠风嘴硬,“我只是舔你的时候变态一点,别的时候可没对你动过口。”
孟知雪:“……”
忽地看开车的应疏年一眼,谢泠风得意补充:“哦,我说的舔是当舔狗的舔,说的口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口。”
“有的人不要想多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有的人”三个字,就很灵性了。
应疏年向来涵养不错,此刻也想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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