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22

宠妻在上 北汕鱼

熟悉的模样牵扯出前世的记忆,陆绥眼眸一亮,张嘴就道:“二……”刚出声就瞧见对方披散而下的秀发,并未是记忆中的妇人发髻,便急忙改口:“殷二姑娘?”

殷婼有些错愕,“你认得我?”

陆绥取下那盏灯递给殷婼,点头,“曾经见过。”

前世她们可是老熟人。

殷婼仔细想了很久,仍旧对面前女子的半分印象。她将那盏灯推给陆绥,摇头道:“倒是我记忆不怎的好,似乎有些记不得夫人。还有这灯,既是夫人先看中的,我岂能夺人所好。”

陆绥并未接过来,而是笑着取过下方另盏一模一样的船型花灯,“若是两盏,便不是夺人所好。”

两人各自抱着船型花灯,站在灯架侧衣裙飘然。

殷婼身侧的婢女要去付钱,却被陆绥身侧的傅骛抢先。

不过半两银子,殷婼心知若是她坚持让婢女付反而小家子气,便问陆绥:“不知夫人是哪家的?”

殷婼是典型的长安闺秀,平日里甚少出门,不认得傅骛也是情理之中。

“傅将军府上的。”陆绥看着傅骛笑。

殷婼瞬间明了,转身同傅骛微微福身。长安能称上傅将军,且这般年轻,便是傅骛无疑。

婢女暗中扯了扯殷婼的衣袖,殷婼误以为是在催她离开,“今日有幸得夫人赠灯,往日若有机会,我请夫人喝茶。只是今日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府了。”

“那便后会有期。”

殷婼点头,领着婢女离去。

远离灯架后,婢女回头看看了那灯火阑珊处,急忙同殷婼道:“小姐,那可是陆家大小姐。”

“陆家……”殷婼正在看灯,闻言不禁回头看。

陆家嫡女嫁作傅家妇,这是整个长安都知晓的事情,她刚刚怎么没想起来。

而且刚刚陆绥说曾经见过,她却没任何记忆,再加上她又不喜在长安内出现,莫非陆绥口中的见过,是指见过她的画像?

想起年前府中提及的那件事,殷婼只觉得双颊宛若火烧般。偏偏她刚刚还说请人喝茶,若是陆绥以为自己认出了她,会不会认为她别有居心?

“小姐?”婢女迟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殷婼急忙收回视线,抱着花灯匆匆离开。

真丢人。

那边,待殷婼离开,傅骛走到陆绥身侧,睨了眼她怀中的花灯,“你怎知是她?”

长安城中闺秀千百,但唯有殷二姑娘最为神秘。

传言道,殷二姑娘蕙质兰心,却身体病弱,这才甚少出门。

陆绥笑眯眯地同傅骛道:“都说殷二姑娘是因身体病弱才难得出门,可我却知晓,这殷二姑娘不爱待在长安,最喜外面山山水水。”

什么长安出名的大家闺秀,全靠殷婼那张老实人的脸欺瞒大众,陆绥现在还能想到前世自己初初得知殷婼“真面目”时的错愕。

知晓陆家已替长子相中殷婼,傅骛也只当这些事情是陆家调查出来的,并未继续追问。

领着陆绥离开,却遇到萧瑜。

多次相见,陆绥已经学会在面对萧瑜的时候不露任何情绪。

大冷天儿的,萧瑜手中还那把折扇故作风流地扇来扇去,陆绥瞧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替他冷。

瞧见傅骛,萧瑜“啪”的一声合上折扇,快步朝傅骛走来,“之沣,真巧。”

傅骛扶着陆绥,目不斜视。

被萧瑜挡着去路,傅骛才顿步,冷眼看着萧瑜。

萧瑜早已习惯傅骛的清冷,他干笑两声,转而看向陆绥,笑道:“上次护国寺匆匆一别,尚未来得及同夫人打招呼。”

未等陆绥开口,傅骛就揽住陆绥的腰身带着陆绥避开萧瑜作揖,冷声道:“王爷,我们还有事。”

言外之意就是,别挡路。

萧瑜脸皮厚,故作听不懂,就是不退让。

就在二人僵持时,一带着玄铁面具的青衣男子从暗处走出来,静静站在萧瑜身后。

萧瑜同傅骛介绍:“这是杜潘,本王的幕僚。”

闻言傅骛眼皮都没掀一下,他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

杜潘冲傅骛作揖行礼,“傅将军。”

他的声音很低沉,惹得陆绥不禁多看了眼他脸上的玄铁面具。

恰好傅骛注意到,他不悦地看了眼杜潘,嗯,瘦瘦弱弱的,构不成任何威胁。

此时前方响起傅之婉的声音,她提着两盏灯朝陆绥小跑而来,并道:“大嫂,看我特意为你选得灯。”

话音落,傅之婉也跑到陆绥面前,盯着陆绥怀里的船型花灯冲陆绥和傅骛暧昧一笑,“亏我还想着大嫂,原来已经有人替大嫂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