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被傅之婉挤走,他清咳两声看着傅之婉,想要提醒傅之婉。
哪知傅之婉根本没在意,兴冲冲地同陆绥讲话。
等到傅之婉讲完,傅塬和傅之怡也回来,几人准备打道回府。
就在此时,傅之婉注意到萧瑜。
她刚想问是不是傅骛的朋友,就被陆绥给拉走。
再回头,就瞧见傅骛同萧瑜对立而站。
他们走出很远,傅骛才追过来。
萧瑜凝望着傅骛的背影,同身侧的杜潘说:“他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
杜潘闻言,抬头望去,面具后的眼眸格外阴沉。
上元节后,一切都开始步入正轨。
正月底,陆绥开始跟着陈氏掌管府中事务。
而肖家,果真又让刘太太来走一趟。
这日,陆绥正在对账本,却见青屏从外面疾步走来,“小姐,刘太太正在前厅侯着,老太太已经派人过去通告……”
肖家的人,还真敢来。
陆绥合上账本,提着裙摆就往外走。
大厅中,一偏瘦的中年妇女正在等候,她穿着枣红色的袄裙,远远看过去既是俗气,又让人不喜。
刘太太喝着春茶,神态惬意。
瞧见是陆绥过来,她的神色有些不屑,挑了挑细长眉,声音尖细:“老太太人呢?”
在长安,不管辈分,只论尊卑。
刘太太虽说和肖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丈夫的官位不如傅骛,陆绥睨了她一眼,径直走到她斜对面坐着,不冷不淡道:“刘太太有什么事,直接说了就是,用不着劳烦我们老太太。”
刘太太持着长辈的态度,然而陆绥这般,她像是感觉受到了侮辱。
而老太太那边,知晓陆绥来见刘太太,便回绝了前去通告的婢女。
等刘太太刚想指着陆绥,便见那婢女进屋,同陆绥行礼,道:“夫人,老太太那边儿有事,来不了,便让奴婢转告夫人,傅家的态度已够明确,还请有些人莫要蹬鼻子上脸。”
事关肖家幺子的事情,傅骛没告诉陆绥,却一定告诉了老太太。
陆绥心中了然,让那婢女离开,转而同刘太太道:“刘太太的来意,我们傅家再清楚不过。只是那肖家幺子什么情况,你应该也是知情人,何须来傅家自讨不快呢?”
瞬间刘太太的脸色就换了换,强壮镇定道:“你们傅家瞧不上人,就瞧不上,何必编排人家!”
“编排……”陆绥笑。
肖家幺子有龙阳之好也就罢了,非得把无辜的女子牵扯其中,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屋内守着的只有青屏,陆绥也没有顾及,凝望着刘太太逐渐慌张的眼眸,她道:“刘太太还是离开吧,还请你回去转告肖家人,逼急了人,那种事情被流传开,丢得还是肖家的脸面。”
刘太太不敢犹豫,急忙离开去肖家商议对策。
瞧着刘太太落荒而逃,陆绥冷笑,前世傅家怎么无一人察觉?
季芙莹在园中消食,被行色匆匆的刘太太猛地撞了一下,若非玉安扶着,定要跌在地上。
然而,等她站稳,刘太太已经跑开。
玉安替季芙莹理好衣裙,不悦地看着刘太太的背影:“那是何人?怎的如此无礼。”
季芙莹扶了扶鬓间发钗,轻蹙烟眉,“你等会儿去打听打听,看看今日是哪家太太来了府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刚刚那人有些面熟。
晚膳时,玉安伺候季芙莹用膳时,忽然想起白日那件事情,便同季芙莹道:“小姐,今日奴婢去问过,府中来的是刘家太太,是想替肖家幺子求娶傅二小姐。”
季芙莹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玉安继续道:“说来也是,听说面前府中就已经拒绝此事,也不知那刘太太到底得了肖家什么好处,居然还敢来。”
得了好处是必然的,不然肖家那幺子……
季芙莹恍然想到,前世她来到傅家的时候,傅之婉都已经嫁进肖家,也不过就是今年春深之时,可为何眼下亲事还未定成?
若是春深成亲,最迟也该是去年冬始开始准备亲事。
傅家怎的拒绝了这桩亲事?
前世肖家将幺子的情况隐藏的极深,直到傅之婉出事,才将肖家幺子的恶行暴露出来。
莫非这世有差错,还是有人早已提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