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亲戚在高家

郎秋月在空间里,看到了玉佩和空间的来历。

原来她的外婆,是从异世界穿越而来,这枚玉佩连同隐藏的灵泉空间,都是外婆随身带来的至宝。

尽管离奇又玄妙,可看着灵田里长势旺盛、品相绝异的异世良种,郎秋月又不得不信。

外婆去世后,玉佩自然就传到了母亲手里。

母亲那一辈时局动荡、岁月艰苦,为了支援抗战、救济穷苦百姓,她陆续变卖空间内诸多珍宝,倾尽所有为国出力。

看完记载,郎秋月心头滚烫。

原来她母亲的家族血脉如此强大坚韧,满腔热血,为国为民。

身为她们的后代,能延续她们的血脉,是她的光荣和自豪。

可惜,母亲生她时难产,仓促离世,来不及将玉佩的秘密告知。

也正因如此,前世这枚玉佩才会落入曹云舒手中。

可是曹云舒血脉无法唤醒灵玉,不能让空间现世。

正是这枚灵玉,冥冥之中牵引着她与曹云舒双双重生,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可是,要怎么离开空间?

她心念一动,眼前景象骤然变换。

她已然回到先前的状态,坐在床沿,手中摩挲着玉佩。

随心而动,念起念归,神奇至极。

郎秋月本想把玉佩戴在脖子上,可转念一想,要是被曹云舒看见,肯定会抢。

念头刚起,玉佩骤然亮起一抹绯红柔光,化作小小的一个红点,倏地钻入她左手掌心,凝成一颗红痣。

郎秋月又反复尝试几次,红痣更易于携带隐藏,功能却丝毫未减,依旧随心操控。

她还喝了灵泉,入口清冽甘甜,入喉瞬间,浑身疲惫一扫而空,脑子清明透亮,四肢舒展轻快。

但凡她有困惑不解,凭空处就会浮现深蓝色字幕注解。

郎秋月沉浸其中,反复摸索研究,直至眼皮沉重,才躺下身,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郎秋月早早起身。

简单洗漱过后,她习惯性拿出纸笔,罗列好采买清单,随后先去单位请了假,专心置办物资。

先去购买用票的物资,把手里的票全都用光。

然后买不用票,直接花钱就能购买的物资。

一趟国营百货商店逛完,手里就满满当当拎了几大包东西,足够到大西北后用一阵子的。

她实在拎不动,找个四下无人的角落,悄悄将所有物资全都收进灵泉空间。

唯独药品最难置办。

日常治头疼脑热的平价药品虽不限量,可郎秋月清楚,大西北戈壁滩物资匮乏,许多特效药根本买不到。

荒凉戈壁环境恶劣,紧要关头,几片药片便能救人一命,她得多囤些备用。

好朋友秦玲玲就在药房上班,郎秋月决定去找她帮忙。

到了药房,秦玲玲正守在柜台前忙活。

抬眼看见郎秋月,眼睛一下就亮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将人拉到角落,满脸兴奋地问:“秋月,昨天你和高团长在食堂吃饭,好多人都看见了!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你们在处对象,还有人说你们已经订婚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郎秋月被问得语塞。

部队食堂离医院有十多公里远,这年头没有通讯工具,装得起电话的人家更是寥寥无几,怎么小道消息传得这么快?

“哎呀,你快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秦玲玲性子急,迫不及待地追问。

“没处对象,也没订婚。”

话音落下,秦玲玲眼里的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了。

郎秋月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还要找她帮忙,就坦诚些,轻声补了一句:“我们已经递交结婚申请了。”

“啊?真的?那可太好了!”秦玲玲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雀跃,愉悦的情绪感染着郎秋月,她也弯起唇角。

郎秋月切入正题,将药品清单递了过去:“我想买这几种药,越多越好,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秦玲玲认真扫过清单,眉头微蹙:“这几样都是管控药,不好置办。不过我去找主任申请试试,看能不能通融。”

“麻烦你了。”

“咱俩什么关系,客气什么!”

秦玲玲拿着单子,像只轻快的小鸟,快步去找药房主任。

她生怕主任不肯松口,特意补充道:“主任,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和高团长已经递交结婚申请了。您肯定听说过高团长,他妈可是卫生部乔副部长,您行个方便,日后必有好处。”

主任闻言,下意识抬眼看向郎秋月。

姑娘穿着简单的白衬衣、深蓝工装裤,打扮得很朴素,却自带一身清新雅致的气韵。

安静站在柜台前,人群里,格外惹眼。

主任态度当即温和了几分:“乔副部长的儿子年轻有为,谁不认识?只是这些药品管控严格,不能随意批,我必须问清用途。”

她朝郎秋月走去,药品事关人命,她不敢擅自做主。

郎秋月知道重要性,坦然直言:“我很快要去大西北,那边戈壁荒漠,物资匮乏,药品紧缺,所以想多囤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原来是这样。”主任看在乔副部长的面子上,爽快地说:“那你填份登记表,我给你特事特办。”

郎秋月填好单子,主任就拿着上楼找领导盖章。

途中恰好遇到高崇安的大姐,高崇雯医生。

主任有心卖个人情,特意顺口提了一嘴:“高医生,你弟媳要去大西北,想多备些药品,我正给她走特殊流程盖章呢。”

“哦。”高崇雯性情清高孤傲,性子随母亲,听了这话,心中好奇未来弟媳到底什么模样。

缓步走到药房外,透过玻璃窗,一眼就看见正和秦玲玲闲谈的郎秋月。

姑娘容貌清丽,气质脱俗,高崇雯下意识勾起嘴角,“挺好,小安还挺有福气。”

可转念想起母亲曾说过,她家挟恩图报,死乞白赖非要嫁入高家,心里的几分好感瞬间消散。

嘴角还勾起一抹不屑冷笑,暗自腹诽:不过才递交结婚申请,还算不上高家儿媳,就忙着借母亲的名头走后门,真是上不得台面。

还有,去大西北的事,母亲知道吗?

她回家的时候,得问个清楚。

郎秋月很快取好药,走出医院大门。

还是到角落,趁着四下无人,悄无声息把所有药品收进了空间。

随后坐上公交车,回到军区招待所。

刚踏进招待所大门,登记员一眼就认出了她,开口道:“你是郎秋月同志吧?高军长爱人打来电话,说你有个叫田博宇的亲戚在高家,让你过去一趟。”

郎秋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礼貌谢过登记员,脚步匆匆往高家赶去。

前世,田博宇就一心想攀高家,想借高家的门路找份好工作,当时被她硬生生拦下了。

田博宇是乡下飞出的金凤凰,因此极度自负,总觉得只有他这个大学生最精明会算计,把别人都当傻子了,真是烦人。

可一会儿到了高家,该怎么应付这牛皮癣?

郎秋月眉头微蹙,好在快走到高家门口时,她心里有了盘算,想到对付田博宇的法子。

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