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里荒唐,为她失控!

原本,他俩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可当他唇落在她唇上的那一瞬,斗转星移,他俩却落到了水汽氤氲的温泉中。

她如同缠绵的柳枝贴在他身上,莹白如玉的手臂,主动勾住他脖子,呵气如兰,“老公……”

听到她喊他老公,他喉结剧烈滚动,身上疯狂焚烧的火焰,更是彻底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克制尽数摧毁,让他恨不能下一秒,就把她吞入腹中。

他失控地握住她的细腰,就如狼似虎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够!

只是吻她,完全不够!

尤其是感觉到她回应了他的吻,他更是几乎要被这燎原的热焚烧成灰。

她身上穿了一条特别漂亮的浅绿色连衣裙,连衣裙被水浸透,勾勒出她身上绝美的弧度,风吹过,吹乱了她如同海藻般浓密的长发,一绺发丝落在她胸前,说不出的清媚动人。

像是被信徒强行拉入红尘的神女,神女不懂爱恨痴嗔,可她的信徒,却偏要固执地让她沾染七情六欲!

“苏苏……”

他声音低哑,里面皆是缠绵的情思。

他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恨不能把自己的灵魂都交付给她。

衣衫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大片生机勃勃的浅绿中,仿佛盛放出一朵朵纯白的清梨。

千树万树梨花开,那一树树的清梨,却又变成了连绵的雪山,夜风拂乱了雪山,春光倾泻,美得惊心动魄。

他再压抑不住内心汹涌的渴望,唇失控下移,恨不能一寸寸膜拜。

“霍战淮,我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听到她说喜欢他,他更是如同饿了千千万万年的孤狼,不管不顾地握紧她的细腰,彻底脱缰……

霍战淮粗喘着从睡梦中惊醒。

天还未亮。

想着梦里的荒唐,他却彻底没有了睡意。

尤其是注意到自己的异样,他那张如同精工雕琢出的俊脸,更是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简直……轻浮浪荡、不要脸!

他黑着脸释放了一会儿冷气,还是快速换下短裤、床单,去院子里清洗。

霍骁也有一套四合院,前段时间,他一位同事的妻儿、老父母来到了首都,他把那套四合院暂借给同事住了。

之前霍战淮去大西北出的那次任务,需要有人会德语,他配合霍战淮一起出的任务,但他并不是军人,而是外交部的高级翻译。

最近有家不能回,他也不想一直住外交部那边的宿舍,今晚住在了霍战淮这边。

今晚他吃坏了肚子,晚上起来了好几次。

他捂着肚子从院子西南角的茅房出来,就看到自家二弟在院子里洗衣服。

“老二,这大半夜的,你洗什么衣服?”

霍骁还是很有兄弟爱的,他觉得自家二弟受了重伤,得好好养,哪怕他今晚闹肚子,他也觉得,他不能让受伤的二弟洗衣服。

他一瘸一拐上前,就想抢过霍战淮面前的盆子,“医生不是说不让你乱动?闪一边去,我给你洗!”

霍战淮俊脸更黑了。

他把床单、短裤弄成了这副鬼样子,肯定不能让霍骁帮他洗。

他快速端起脸盆,生怕霍骁察觉出异样,冷冰冰说,“洗衣服不会扯到伤口,我自己洗!”

“你说你……”

霍骁觉得自家二弟哪哪儿都好,就是太独立、太要强了。

虽然他比霍战淮早出生了十分钟,因为霍战淮性子太过沉稳,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晚出生的那个。

他不想自家二弟总是什么事都自己扛,正想再说些什么,就注意到,自家二弟洗的是床单和短裤。

这大半夜的,二弟洗床单、短裤做什么?

难道二弟为了不让他担心,对他有所隐瞒,还伤到了隐秘的地方,尿床了?

看着霍战淮抱着盆子一心想躲避他的模样,他瞬间明白了自家二弟不愿意让他帮忙洗衣服的原因。

他看向自家二弟的眸中,止不住覆满了心疼。

他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沉痛说,“二弟,我知道你要面子,那里受伤了,不想让我知道。”

“但我不想你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什么苦都一个人往肚子里吞。”

霍战淮抬眸,眸光极其复杂地看着霍骁。

那里受伤了?

那里是哪里?

跟他是不是要面子有什么关系?

大哥到底在说什么?

他正疑惑着,就又听到霍骁叹息说,“受伤尿床,并不丢人,二弟,我相信你只要好好配合治疗,一定会好起来的!”

霍战淮忽然就不想跟霍骁说话了。

他也终于明白,大哥说的那里,到底指的是哪里。

他那里没有受伤,他更没有尿床。

但有些事实在是难以启齿,他并未解释,只是沉声说,“我自己洗。”

霍骁依旧好心疼自己二弟。

可他又不想打碎他作为男人最后的一点儿倔强,终究还是没再跟他争,“行吧,你自己洗,要是身体不舒服,别强撑,我送你去医院。”

“嗯。”

霍骁知道自家二弟就喜欢强撑,哪怕他应声了,他依旧担心他。

他想在一旁盯着霍战淮,若二弟哪里不舒服,他好及时送他去医院。

只是,很快他感觉又来了,只能捂着肚子冲进了茅厕……

霍战淮眸色阴沉、复杂至极,他打心底里鄙夷阴暗地觊觎着她、还在梦里亵渎她的自己。

他暗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还是带着浓重的自我厌弃清洗盆里的衣服……

——

这一次,苏棠做了七十罐美白补水霜、六十罐舒缓保湿霜、二十罐美白祛痘膏。

如她所料,今天下午,她生意特别好。

她过去的时候,她之前摆地摊的地方,已经排起了长队。

昨天早晨最先找她问价的那位大姨,排在队伍最前面,总算是抢到了两罐子舒缓保湿霜。

今天美白祛痘膏卖得也特别好,好多人都没抢到。

大多数人都是好几罐子地买,听苏棠说,消费满十块钱,会赠送一张一块钱的优惠券,下次来买可以用优惠券抵钱,不少原本花了七八块钱的顾客,又多买了一两瓶。

货卖完后,依旧有不少人围在苏棠的小摊前,确定她明天下午还会过来,那些人才恋恋不舍离开。

苏棠算了下,她今天总共卖了三百二十块钱,除去成本,她净赚了二百三十五块钱。

1979年,首都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四五十块钱,苏棠一天赚二百多块钱,差不多能顶不少人半年的收入了。

现在,她身上总共已经有四百多块钱了!

她对自己赚钱的速度特别满意,她相信等以后她建成自己的化妆品工厂,在全国各地开起分店,还会赚更多钱。

到时候,她肯定已经跟霍战淮离婚了,得多包养几只小狼狗,好好逍遥快活!

收拾好东西,苏棠背起背篓,提着小板凳,就去附近的药店买制作面霜需要的一些药材。

自己磨粉太累,买好所有的材料后,她还是在外面磨成粉,才回了大院。

她回到大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卫生起见,她给人试用祛痘膏,都会用棉签。

回房间放下东西后,她才想到,今天忘记买棉签了。

她拿了一块钱,想着去卫生所多买几包棉签,没想到她刚走出客厅,就听到了梁平安大嫂——沈瑶愤怒的叫骂声。

沈瑶猛地推开院子大门,“苏棠,你这只狐狸精,你给我滚出来!”

“你自己有男人,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男人?!我让你不要脸,我让你不自爱当小三,今天我非得撕烂你的脸!”

听到沈瑶的声音,苏棠漂亮的小脸,瞬间冷得仿佛结出了一层寒冰。

原书中,原主回到首都后,因为许娇娇在背后搞鬼,也被沈瑶找上门大骂是狐狸精。

原主不停地哭闹、寻死觅活,却完全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原本就已经是人人喊打的破鞋的她,又多了一条恶意破坏别人家庭的罪名,更是成了众人眼中比苍蝇蚊子更膈应人的存在。

原主又急又气,大哭着冲出大院,恰好被马路上疾驰的车撞飞,一条腿瘸掉,留下了永远的残疾。

而同一天,许娇娇被特招进了文工团乐器队,走上花路、前程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