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性感又有力气,荷尔蒙爆棚!
苏棠最讨厌这种不尊重医生抢救成果、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病人了,没好气说,“宋淮,你跳河里做什么?你是嫌自己命太长?”
宋淮?
听到苏棠对他的称呼,霍战淮微微怔了下。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她这是看到了他出任务时用来伪装身份的工作牌上的假名字,误以为他叫宋淮。
他也没解释,而是转过脸望向她。
她身上穿着老旧、灰扑扑的外套,可她脸红扑扑地朝着河边跑过来,整个人却明媚、生动得不像话,像极了生机勃勃的向日葵。
早晨山间雾气重,随着她距离他越来越近,仿佛清凌凌的河水冲淡了山间的雾气,整座山都变得明媚起来。
看着面前绝丽脱俗的姑娘,霍战淮心跳止不住漏跳了一拍。
他肯定不能实话说他跳下水是为了降火,只能说,“身上出了不少汗,难受,想清洗一下。”
“你现在伤口不能沾水。”
见他大半个身子依旧浸在水中,苏棠拧着眉提醒他,“你最好赶快上岸!”
“嗯。”
霍战淮又平复了半分钟,确定他身体已无异样,才跳到了岸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苏棠一抬眸,就看到了他肌理线条分明的胸肌、轮廓利落紧实的八块腹肌。
人鱼线勾勒出诱人的腰腹曲线,一双长腿笔直劲瘦,比例优越到极致,他站在河边自带挺拔矜贵的气场,力量感爆棚。
水珠顺着他胸肌腹肌人鱼线滚落,最终没入他下腹,又性感得要命。
昨天晚上帮他烤衣服,苏棠也看到过他衣服下面的身体。
但他躺在地上,远不及此时他一步步朝她走来带来的冲击性这么强。
真的,她上辈子见过的那些顶流男明星都没他好看,他哪哪儿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说他是女娲炫技之作,也分毫不夸张。
就是可惜了,他是个野男人,她是个有原则的已婚妇女,他再好看,她也不可能觊觎他的美色。
“昨天晚上我……”
想到她救了他,他却厚颜无耻地强吻她,今天早晨,他还恩将仇报地捏了……霍战淮满心羞愧,恨不能给自己一刀。
苏棠眼皮狠狠跳了下。
昨天晚上,她虽是为了救他,但毕竟把他衣服给扒了。
这个年代的人这么保守,他该不会又想让她对他负责吧?
而且,刚刚她醒来时注意到,她身上的两道肩下摆,已经卷到了腰间,他肯定看到了不该看的,万一他出去乱说……她不要面子的吗?
她忙不迭打断他的话,“昨天晚上,除了给你治伤,别的事我都忘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我更不可能对你负责。”
她这副生怕跟他扯上关系的模样,让他心口止不住有些闷。
他不要脸地轻薄了她,按理说,他应该对她负责。
可谁知道苏棠那个祸害,会不会忽然反悔,又寻死觅活,不愿意离婚?
他一个结过婚的二手男人,有什么资格对她负责?
终究,他还是闷闷应声,“嗯。”
想了想,他又摘下身上的玉佩,郑重地放到了她手中。
“唐同志,若不是你救了我,只怕我已经死在了河里。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你若有事需要我帮忙,我定全力以赴!”
“这块玉佩是我给你的谢礼,希望你别嫌弃。”
苏棠懂玉,一眼就看出这块玉佩价值不菲。
这块玉佩背面还刻着一个小字——淮,下面有两行诗,像极了长辈的祝福。
这玉佩一看就不是批量生产的那种,很独特,却也惹眼。
他的朋友、家人中,肯定有人见过这块玉佩,万一就是那么巧,他身边的人发现这块玉佩在她身上,她真的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贪小便宜吃大亏,苏棠可不想跟一位身份不明的野男人捆绑在一起。
她快速把玉佩塞回到他手里,还警惕地后退了一大步,“你不用给我谢礼,我也不需要你帮忙。”
“你若真想感谢我,以后见了我,就当我是陌生人。”
“我看你恢复得挺快的,自己下山没问题,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快速背起背篓,就往山下冲去。
见她一副生怕被他缠上的模样,霍战淮心口又止不住闷痛了下。
他垂眸,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玉佩,久久无法回神。
他这种二手男人,的确不配痴心妄想……
——
苏棠下山的路上,又挖到了几块不错的药材。
她把所有的药材拿去收购站,总共卖了四块八毛钱。
她上辈子用的,都是自己做的化妆品,不是她吹牛,她自己做的化妆品,比那些动辄上千块一瓶的大牌化妆品效果更好。
她做化妆品生意,不想走低端路线,肯定不能用那种一看就很廉价的铁盒子、塑料盒子装,目前最好的选择是用瓷罐子装。
她之前去供销社打听过,最便宜的,是那种白瓷描金的小罐子,四毛五一个。
当然,若是去陶瓷厂批量定制,价格能便宜不少,但听说起订量得一万个,现在对她来说肯定不合适,她打算先零散着去供销社买。
她在山下吃了顿饭,身上只剩下了四块六毛钱,也就是能买十个瓷罐子,她明天还得继续来山上采药。
她熟悉了下首都的环境,等回到大院,已经是傍晚。
昨天霍老爷子、霍老夫人去了临市,今天中午才回来,他俩并不知道她昨晚没回大院。
“棠棠,这是高中的课本。”
看到她进门,霍老爷子笑意温和地把一摞书抱到了她面前。
“我给你问好学校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准备一下,大下周我带你过去参加插班考试。”
“谢谢爷爷。”
苏棠没想到这么快,霍老爷子就已经给她借到了高中的课本。
她心里暖呼呼的,真情实意说,“爷爷你放心,我会好好准备的,我也会努力考上大学。”
“哈!”
霍战淮大伯英年早逝,他大伯母——李桂花,以及李桂花从乡下收养的孩子——许娇娇一直住在这边。
许娇娇喜欢霍战淮,看苏棠特别不顺眼。
听说苏棠要考大学,她忍不住抱着沈枝意的胳膊从客厅走出来,阴阳怪气,“就你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文盲,还想考大学?”
“你能算清楚十六加二十八等于几吗?”
想到前几天苏棠犯的蠢,许娇娇更是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我可没忘记,有些人竟然说,十六加二十八等于三十四,真是笑死人了!”
沈枝意温婉地劝说许娇娇,“娇娇,你别说二嫂了。”
“怎么,苏棠蠢,我还不能说了?枝枝,你就是太善良了,总是帮她说话。”
许娇娇傲娇地翻了个白眼,“笑死了,一个几加几都算不明白的文盲也想考大学……她该不会觉得考大学跟烤地瓜一样简单吧?”
苏棠没跟许娇娇争论。
因为原主算不明白一百以内的加减法是事实,她想考大学,也不是为了打谁的脸,更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而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
“娇娇!”
被霍老爷子冷厉呵斥,许娇娇没再继续寒碜苏棠,不过,白眼没少翻。
她宁愿相信母猪能上树,也不相信苏棠能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