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早早孕
“对,你小舅舅认得的青年才俊可多了,随便找找都比那姓江的强!”
关中华竟如此推崇这个姓韩的?
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呀?
关雪晴心生好奇,但没问。
关中华又安慰了她几句,转而和韩朔下了楼。
等回到书房,韩朔一身不正经地靠坐在沙发上,笑意懒散地问道:
“要不要我找人揍到他爹妈都不认得?”
关中华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就是一对小年青谈了一场不伦不类的恋爱。既然他俩没实质性关系,雪晴虽然因他们的关系,吃了一些苦,但撞了南墙,才能看破一些真相。也没必要再和江家结梁子……”
他喝着茶:“你被老爷子解除职务,跑来这边玩,没必要树敌!”
韩朔干脆躺在沙发上:“行,听你的!”
“就是我得尽快找几个颜值和能力都能扛的小伙子,和雪晴相相亲啊,哪天我没了,她要是无依无靠,我会死不瞑目的……”
关中华闷头喝茶。
韩朔瞄了他一眼,这个干舅舅是真疼这个干外甥女啊!
“行啊,我帮你从京圈搞个足球队过来,让她选……”
他满嘴都是不正经。
但是,他的确做得到。
围着他的同龄人,全是有头有脸的京圈少爷。
关中华却摇头:“算了吧,刚刚我那么一说,全是为了安慰雪晴。“
他轻一叹:“你圈子里的那些条件太好,家规太重,我可不想雪晴嫁到那种顶富家族当生产工具。得家庭成员简单的……雪晴处不来那种弯弯绕绕的……”
韩朔不知为什么,有点烦躁,忽坐起,走出门去,却看到那个小姑娘穿了外出的衣裳,戴着鸭舌帽,捂着口罩,身姿绰约地往停车场那边而去……
但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感觉像是要去做贼。
*
江怀景没在菜馆多待半刻,被轰出来后就驾车走了。
一路之上,他捂着受伤的脸,越想越来气。
没领证,没举行婚礼,怎么了,补上不就行了,闹到不可开交,有意思吗?伤了和气,这往后头,还怎么把日子过下去?
今天把事做得这么决绝,过几天有得她后悔。
“嘶!”
正好红绿灯,他停下车,一怒之下,怒打方向盘,扯到被打疼的地方——脑海闪过那个打自己的人脸,好面生,是谁,打人竟这么凶?
家里常说,关中华和混道的人走得近。
那家伙应该是个黑社会吧,拳头那么硬。
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是:母上大人。
他连忙接听,语气烦到不行:“妈!”
母亲急切地问询声传了过来:“刚刚你奶奶打电话同你爸告状,说你和雪晴分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昨天,江妈妈和江爸爸临时出公差,都没回家,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不知道。
奶奶这是不嫌事大,竟打电话和爸妈说了。
烦!
江怀景气得直扯领带,直着嗓门,没了平常时候的温和:“分什么分,我们肯定是要过一辈子的。她就是在闹脾气……奶奶也真是的,什么事都要告状……”
江妈妈语气严厉:“可奶奶还说,雪晴把留在你那的东西都给搬走了,这问题就大了,赶紧说,你到底哪惹她了?”
江怀景憋着几乎要咆哮而出的怒火,“还能为什么,就是因为我和她一直没领证,又没举行婚礼,她生气了!”
江妈妈吃惊,嗓音拉高:“什么叫没领结婚证?你给我说清楚!”
江怀景只能将车往边上停下,将三年前的事说了,还把刚刚他跑去菜馆,想同关雪晴领证被拒,还挨打的事,也说了。
语气还特委屈。
江妈妈气得倒吸寒气:“你还挨了关中华的打,完了完了,你这老婆要跑了……”
江怀景依旧老神在在:“跑不了。冷处理就行!”
江妈妈恨恨直叫:“你脑子进水了,还想冷处理……真是要气死我了。等着,我马上回国,马上准备聘礼,马上去下聘,而且,一切礼数我们要往大的排场里去做,必须把欠雪晴的礼节全给补齐……”
“这个儿媳妇,你可不能给我折腾没了……
江怀景觉得母亲有点紧张过头,但一想到关中华那态度,他心下是有点慌,马上应道:
“好好好,您发我一个清单,我马上去筹备聘礼!”
*
另一头,关雪晴去了医院,挂了妇科,说明自己的月经已经推迟有半个月。
医生让验尿,再做B超。
验了血,她去等做B超,排的人有点多。
半小时候,手机上提示,验尿结果出来了。
点开一看:
早早孕!
面对这三个字,她感觉晴天打了一个霹雳下来,直接将她电得外焦里嫩。
她摘了帽子,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真是要疯了!
为什么呀?
都吃了事后药,还能中招?
那狗男人的种子活力就那么强的吗?
连药都杀不死,拼了命地给她搞出人命来?
做完B超,结果还没出来,关雪晴回诊室和医生对话。
医生一看单子,笑看这个漂亮的女孩:
“关雪晴,恭喜你,怀孕了,六周大小,你是未婚还是已婚,需要建档吗?”
“不要!”
关雪晴无比冷静地吐出两字,很慎重地下了一个决定:
“我想打胎!”
女医生听着轻一叹,又在电脑上调B超的检查结果,看到了一行字,想说却没说:
“得预约。如果你找我做,周五下午可以预约做流产手术!”
关雪晴眼神坚定,没半点迟疑:“那就周五下午吧!”
一个意外而已。
它根本不应该存在!
四天后,她一定要拿掉它!
“行,那就给你预约了。到时要带上家人一起过来。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医生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
“好。”
从医院出来,关雪晴的情绪非常糟糕,她将自己的检查资料全都扔进了垃圾箱,跑得飞快。
坐到车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捂着小腹,无法想像,这里正在孕育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
一夜疯狂,竟种下如此恶果。
唉,最近她的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