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分手？不可能
过年前两天，姜妩同周钰清见了一面。
从医院里出来之后不久，姜妩收到了周钰清的消息，想见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应下了，她同虞知乐打了招呼，在路边下了车。
虞知乐没问她去见谁了，毕竟人都有那么点儿的隐私不是吗。
虞知乐的车子走后，周钰清的车子就丝滑的停在了她的面前，姜妩见他摇下车窗，这才开门上了车。
“瘦了。”周钰清一见到她便忍不住道，“最近没有好好吃饭。”
姜妩闻言捏了捏腰间的软肉，“没有吧，我感觉和以前一样啊。”
大家都说她瘦了，只有她自己没觉得，那天虞母也说她瘦了，最近也一直在给她补身体，希望把她养胖了来。
“这么久不见，有想我吗？”周钰清有些扭捏的问，他其实想说自己想她了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问她。
周钰清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也许是上京豺狼虎豹太多，他不得不防。
“想，昭昭也想。”姜妩点头，看着他将车子开入小巷子里停下，“不是去吃饭？”
“阿妩。”周钰清解开安全带，闻言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来看着她忍不住道，“我们已经快三个月没见了。”
姜妩闻言点头，故作平静的看着他。周钰清见状顿了顿，有些失落的哼哼着，“亲亲，好不好？”
姜妩闻言眨了眨眼，没说话。周钰清见她不回答，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勾引了她了？还是自己没有吸引力了？又或者说自己这段时间太累所以变丑了？
周钰清越想越觉得惊悚，不论是哪一种他都害怕。
“阿妩……”
话还未说完，温热的吻便落在他了他唇边。姜妩就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看着他从失落到惊恐，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她心里好笑，在他开口之前主动吻了他。
周钰清的眼睛一亮，几乎是瞬间的，反守为攻，在姜妩退开之前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吻不同于姜妩，姜妩被他亲的有些缺氧，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周钰清看着她，回味似的滚了滚喉结，甜，很甜。
他脑海里只有这么个念头。
姜妩喘着气，好一会儿缓过神来，侧头就看见了眼眸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周钰清，她总觉得这样的周钰清很像她店门口的那只流浪狗。
给块肉就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小狗，还会来到自己的脚边亲昵的蹭蹭，以示友好。姜妩觉得周钰清就是这样的，和那只流浪狗很像，只是周钰清不是流浪狗，他更像是家养的。
他的视线太过热烈，姜妩有些不自在的动了一下，随即开口，“不是说去吃饭吗？我有点饿了。”
说着，周钰清回过神来连忙点头，他其实是还想再亲一下的，但是看起来阿妩好像不想，他只能压下这个念头。
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时间。
驱车来到他提前订好的私房菜，姜妩以前最喜欢吃这家的菜，后来在青淮县的时候还梦到过回来吃，没想到竟然也算是梦想成真了。
“你以前最爱这家。”周钰清说着，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姜妩其实挺害怕被人认出来的，毕竟方面事情沸沸扬扬，她如今想想竟也觉得丢脸。
并非因为自己丢脸。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一样，周钰清将她往怀中抱了抱，“别怕，他们不会知道的。”
“嗯。”姜妩点头，穿过长廊之后才终于抵达他们的包间。
今晚这里都被他定下了，所有人只为了他们两个人服务。
进了包间之后的姜妩放松了不少，比起以前，她现在甚至有点儿畏惧别人的目光了。
……
再过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公司里放了假，除了留下值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许婧来公司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清冷，搭乘电梯直达顶楼，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值班的秘书。见她来，两个秘书问了声好，又埋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许婧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叹了口气上前敲了敲，门被从里面打开，许婧走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桌前的人。
“裴昼。”
她前阵子和陆闻州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可是裴昼却一句话都不来多问，就好像他完全不在意一样。
许婧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可当她和裴昼提这件事的时候，裴昼所表现的不在意都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不明白，他们是恋人，可是他对自己却总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状态。
她甚至会想，哪怕她和其他人在一起甚至上床，给他戴十个八个的绿帽子，他也会不在意。
“什么事？”见她进来半天不说，裴昼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静的像是一块木头。
许婧有些无力，最后只挑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来挑起话题，“沈老夫人怎么样了？”
“下了病危，但是这几天的情况有所好转。”裴昼如实回答，这些都是医生说过的，他也只是复述一遍而已。
许婧闻言一顿，有些复杂的看着他，“裴昼，你对沈老夫人的在乎，是因为她是沈家老夫人，还是因为……”
裴昼闻言一顿，随即抬眸看向许婧，神色平静的像是要将她凌迟，“还是因为什么。”
许婧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她猛地想起来了什么，看着裴昼多了几分焦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昼对老太太，除了有姜妩那层关系在，更多的是因为老太太是幼时照顾他们的人，裴昼打心底将她当成自己的外婆来对待。
许婧说那话的时候没想起来这回事，等她想起来已经迟了。
她只是觉得吃味，可是她忘记了对方是谁，只记得那是姜妩的外婆，是和他没有关系的人。
“那是什么意思？还是因为她是姜妩的外婆，所以我在乎？”
“我不是……”
许婧有些慌乱，可是看着裴昼这副模样，她又觉得崩溃，“你对谁都能和气，都有情绪反应，唯独对我像个木头一样，裴昼我们究竟是男女朋友，还是仇人？”
“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裴昼问她，“让我去和陆闻州打一架？还是去找姜星野互砍？”
“你这是歪曲我的意思。”许婧道。
“究竟是我歪曲，还是你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许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裴昼，许久忽的笑出来，她想自己真是看错了人。
她以为裴昼是真的喜欢自己，所以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哪怕她暗示他这么多次想结婚他都无所谓，可现在看来，或许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
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裴昼，我们……”话到最后，她又说不出口了，看着裴昼许久，又将话憋了回去。
要她让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