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竟然可以隐身?
午后太阳毒辣辣的,天上没一片云彩。
路边的花草也全都无精打采的垂着叶子,一动也不动;
连风刮过来都是热的,闷得慌。
沈小草的心里火烧火燎满是焦急,压根也顾不上这难熬的酷暑了。
她跨着山地自行车,拼了命的往前蹬,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不停往下淌,浸透了身上那破烂的衣衫,她也顾不得管。
在山地车的飞速运转之下,水小草总算是瞄到了前面的一个小黑点。
她咬着牙铆足了力气更加的奋力追赶上去。
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她绝对不能让两个孩子再受到伤害。
可是追着追着,沈小草就发现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对这古代的路线不熟。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关于这段路的记忆。
没一会前面的小黑点拐了个弯儿就不见了,
她追上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岔路口。
她只能停下车,仔细的辨认了一番。可是这边已经到了官道上,路上的车轮印杂乱无章。
她只能凭着感觉选了一个方向,还偏偏选错了。
等到她意识到不对,折返回来的时候,
哪还有那辆马车的影子?
沈小草心急如焚,她又追了一段距离,总算瞅见前面出现了一处破院子。
这地方有些偏僻,四周荒无人烟,野草长得比人还高,院墙是老旧土坯堆的,好几处都塌了口子,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阴森邪气。
沈小草不确定这里是不是人牙子的窝点,她把山地自行车收回了空间。
然后自己找了一处草丛比较高的位置,藏了起来。
又从空间里面拿出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起前面的情况。
这一看果然让她发现了不同之处。透过一处矮塌的地方。
她看到那扇木门后面,杵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那俩人敞着衣襟,满脸横肉,眼神凶得吓人,时不时还左右张望,一看就是专门看门放哨的打手。
院子里面,还停着一辆旧马车,隐约看见一截车身。
沈小草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之前的王婆子和那个刀疤脸架的那辆车。
沈小草悄悄眯起眼,心里暗自掂量。
她这会儿硬闯肯定是不行的。虽然她的伤恢复了,力气也回到了从前。
可她现在的身体毕竟只是个单薄的乡下姑娘。
从来没有锻炼过,再加上现在自己手无寸铁。
外面那两个壮汉随便一个都能把她捏死。
可要智取,一时之间她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
这可怎么办?
也不知道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他们打骂?
正当她犯难纠结的时候,她下意识触碰到了手腕处的那个月牙形胎记。
下一瞬间,她就进到了之前的空间里面。
紧接着她就发现了与之前进来的不同之处。
只见她面前平白多了一个透明的窗口。
她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象。
远处门后的打手、荒草、马车,都在这个小小的透明窗口上呈现出来。
她试探着往前挪了几步,没想到这个窗口竟然随着她的移动也在发生着变化。
这让沈小草顿时惊喜不已。
这空间竟然可以移动?
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立刻大踏步的朝前走去。甚至大胆的朝着那处院落跑了起来。
眼看着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沈小草的心也高高的悬着。
她一路跑到了那破旧的木门外面站定,甚至已经听到了里面那两个壮汉互相交谈的声音。
可是他们似乎并没有查觉她的到来。
沈小草的心里面涌上一阵狂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这不是说明,这空间能带她着隐身?
为了确认,她反复试了好几遍。她甚至故意加重了脚步。把空间的地面踩的砰砰作响。
可是里面的人依旧还在小声的交谈着。
沈小草的胆子更大了,她甚至伸出了手,朝着那扇木门探去。
紧接着,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她看到空间里面的透明窗口竟然直直穿过了那扇木门,连带着她也一起穿了过去。
突然放大的两张狰狞的面孔,把沈小草吓了一大跳。
可是那俩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好像是没看到她似的,自顾自交谈着。
沈小草既紧张又兴奋。她快走几步,从那俩个人中间穿过,进了门。
那俩人就跟睁眼瞎一样,抠着手指头闲聊,眼皮都没往她这边瞟一下。
确认无误后,沈小草胸口一阵发烫,激动得手心都冒了汗。
好家伙!这空间也太逆天了!不光能存东西、还带着她的科研室,药房能疗伤,竟然还能隐身?
这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这下她也不用纠结什么智取,还是硬闯了。
沈小草压下心头的激动,敛好神色,借着空间隐身的庇护,坦坦荡荡抬脚往前走。
进到里面的院子的时候,门口依旧有两个人在看守着。
这下沈小草不担心了,她大摇大摆的。径直从两个看门壮汉中间穿了过去。
那两个汉子还在咳着瓜子,压根不知道身边刚刚走过一个人。
里面的院子里头一股子酸臭味混着酒肉味,难闻得让人反胃。
这小草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发现正屋里面吵吵嚷嚷的。
她轻手轻脚的凑到窗边,顺着缝隙往里看去。
只见屋里摆着一张破旧木桌,五六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
桌上摆着粗瓷酒坛、油腻的肥肉,还有几块干硬的像是面饼的东西。
之前打她的那个刀疤脸也在里面,他脸上那道疤正对着窗户这边,显得格外狰狞。
此刻,那人手里正端着一碗烧酒,一口闷下去,粗声粗气地骂着。
“老子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抓那两个小崽子时,遇到个疯女人,硬是敢上来拦老子,费了老子好大力气才把那小娘们甩开!”
刀疤脸愤怒不已,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今天要不是他反应快,他后半辈子的幸福怕是就要交代到那个疯女人手上了,真是晦气。
旁边一个瘦不拉几、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听到这话。
嗤笑一声,脸上满是讨好的说道:“疤哥,别动气,不过是个乡下女流之辈,能有多大力气?还不是白白折腾,那孩子不照样被你带过来了?要我说,敢和你疤哥作对的人,现在还没生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