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终是为伊
三兄弟全身剧震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薛野老道呆了半晌急忙又问道:“薛哥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薛野搁在桌面的双手神经质的扭在一起垂头忧伤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坐在那里看着屏幕心乱如麻。我足足有一分钟没回消息过去后来她又来一个说就当她没问要下以后不找我了。”
“那你怎么办呢?”朱伟急切追问道。
薛野长叹一声仰头轻声道:“我说你别下你下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后来呢?”秋少急切道。
“后来”薛野微微一笑“我说那你作我女朋友好了我和你结婚。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她姓什么?”老道好奇地插了一句。
“姓薛”薛野笑得一脸灿烂。秋少怀疑道:“一个姓?”
薛野没有回答依旧微笑道:“她的qq名田心我以前就问她是不是名字里面有个思字她很惊讶说我很聪明。然后告诉我她是新野人姓薛。”
“所以薛哥你你你……”老道大睁两眼你了半天没你出来。
“所以我现在叫薛野。”薛野一脸的微笑。
“薛哥你们后来呢?”朱伟忍不住也八卦起来。
薛野叹道:“后来她告诉我她父亲是新野的法院院长母亲也是很有社会地位的。她从小过的就是什么都不用愁的生活不象我象根草拼命求生。她很单纯知道我很爱她她很快乐开心。可是我听到这些心头就隐隐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后来么就在我打算去深圳见她的头一个星期忽然再也找不到她了。qq上连她的头像都没有了手机打不通整个人就这样不见了。”薛野说到这里脸色黯了下来眼睛里透出一丝寂寞“刚开始我是很难过不过不过一个星期平静了。这么多年的岁月习惯了。真的习惯了。我是穷人穷鬼她那样条件的不怎么可能和我在一起的。所以我告诉我自己这个是梦。梦么醒过来就好了。于是一个星期后我继续默默的生活上班如常的微笑。这事过去了一个月就我以为自己已经不把这事放心上的时候有个qq要求加我我很奇怪因为我从来都是隐身她是怎么知道我在线的?”
老道连忙把凳子朝这边挪了挪急道:“是不是你女朋友回来了?”
薛野淡淡一笑“我问她是谁她反问我是不是姓靳我说是又问我是不是干大学助教的我说是。我问你有什么事吗她说她是思思的堂姐思思让她来找我的。我淡淡的说哦我知道了。她姐姐很生气问我为什么这么冷淡知不知道思思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告诉她我被人一句话没有就給蹬了难道我还得心情好不成。她姐姐说自己堂妹在见我的头一个星期一高兴就把这事跟她妈说了结果可想而知她的母亲为了不让自己单纯的女儿落入网络骗子之手立刻坐飞机到了深圳把她带回了老家。大概家里人轮番上阵劝说吧也没有效果她坚持要和我在一起。最后闹出病来了住院了。她父亲很爱护自己的女儿的看到女儿这样很难过辞职了。呵呵老道阿伟她父亲一个法院院长为了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辞职了回家去陪她。”
“薛哥现在她人呢?”朱伟急不可耐问道。
薛野恍惚道:“澳大利亚她亲戚把她带到了澳大利亚说是散心其实是躲我吧躲我这个畜牲害了他们一家鸡犬不宁的畜牲吧。她堂姐告诉我思思在她亲戚的农场里住着整天不说话默默地就是看到庄园里的小兔子什么的她才会笑。唉他们不知道的。”
“不知道什么?”朱伟紧张的问。
薛野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低声道:“以前我給思思说过我们求求菩萨好了。让我们在一起。她说怎么求呢我说你去放生好不你在深圳我在昆明我们一起放。以这样的善行功德求咱们结婚。她很开心说好。后来她告诉我她放的是一对很可爱的小兔子……”薛野的身体颤抖起来好半天才勉强平静落寞道“我原先想啊她在河南我就去河南找她一两年时间我总是可以找到的。可是澳大利亚他们也太绝了啊澳大利亚我怎么去唉她姐姐说你是个男人就应该负责男人的责任思思从小那样的生活你负担得起么。唉感情得配钱啰知道我是个穷坯把她带那么远我怎么去找她!就算找到又能怎么样。”
薛野放在桌上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半晌嘎嘎笑了起来那笑声苦涩且悲伤“她堂姐最后告诉我是思思被带上飞机前把我的q号告诉了她让她来告诉我说对不起我你们听听对不起我哈对不起我!她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那么好的条件那么好看的女孩子看上了我这么个没出息的人我真的很幸福了哪怕就是只有那几天我也知足了我算什么啊我我是穷鬼疯子的儿子废物。可我这半辈子遇到的女孩她是最爱我的对我最好的真的我知足了知足……你们看我现在不挺好么整天在游戏里和你们一起玩玩挺开心我喜欢玩游戏玩玩疯了我就不想她了……”薛野语声突然哽咽再也忍不住嘴唇不住的哆嗦泪水夺眶而出。
老道和朱伟眼眶红红的低垂着脑袋秋少抬起手掌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几把强笑道:“薛哥!来别想太多了喝一杯醉了咱们就什么都忘了!”薛野端起酒杯呆呆的看着痴痴的吟道:
“忆昔花间相见后只凭纤手暗抛红豆。人前不解巧传心事别来依旧。辜负春昼。碧罗衣上蹙金绣。睹对对鸳鸯空余泪痕透。想韶颜非久。终是为伊青灯消瘦。”
吟罢叹息一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