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初尝禁果

夜晚,张起灵睡在旁边,他睡得不太好,沈静宜睡得很好。

又在姑娘湖边野炊骑马游玩了两天,三人启程返回。

付完向导的尾款,沈静宜决定回北京了。

张起灵一直把她送到家门口。

沈静宜把自己之前买的房子的地址发给他。

“办完事记得回来找我。”她说,“去这里,发消息给我,我去找你。”

张起灵看了看地址,记住,点点头,“会的。”

他转身离去,沈静宜也进了家门,没有回头。

八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她和张起灵离开的半个月,黑瞎子和解雨臣都没有多问,但沈静宜简单地和他们解释了一下。

他们的心情显然好多了。

沈静宜看着,暗笑,觉得他们还挺可爱的。

沈静宜有时候能联系得上张起灵,有时候联系不上,她倒也不在意。

黑瞎子时常要出远门,一出去就要很久,然后回来的时候像要全都补回来一样变本加厉地缠着她,有点遭不住。

解雨臣也很忙,但住的近,算是和沈静宜相处时间最久的。

无邪有时会来找她玩,沈静宜有时候陪他玩,有时候拒绝。

日子过得还算安逸,偶尔想要与世隔绝的时候就住到自己的房子那边。

一切都很平静,只是在沈静宜眼里,有股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的意味。

八月,张起灵的消息发来了。

沈静宜去找他。

打开门,张起灵已经打开密码锁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沈静宜坐到他对面,张起灵推了杯水给她。

沈静宜喝掉。

“还有几天?”

她问。

张起灵:“三天。”

他还能再陪她三天。

沈静宜放下水杯,仰头无声深呼吸一下。

她没有说话。

张起灵也没有。

他拿出个盒子放在茶几上,推给她。

很普通的木盒子。

沈静宜不解地拿起,打开——

青绿色,云雷纹雕刻,六角,青铜铃铛。

十几厘米左右,不大不小,一掌恰好拿起。

沈静宜呆了一下,扭头看向张起灵,震惊地问,“这是六角青铜铃铛?”

张起灵点点头。

“族长信物?”

“嗯。”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沈静宜受到了惊吓,声音都变调了。

张起灵还是那样平淡的表情,“拿着这个,张家人会听你的命令。”

“……我要他们听我命令干嘛?”

不说完全没用吧,但她确实不怎么需要张家的势力。

可她知道,拿着这个铃铛还有另一层用处,那就是那些张家人不敢对她有任何动作,也算是张起灵给她留下的安全保障吧。

但是,“再说了,这东西这么重要,我要是护不住怎么办?被别人拿到手不就完蛋了?”

要是被个不怀好意地搞走了,到时候带着张家搞事怎么办,那很坏啊。

张起灵摇摇头,“只有你能用。”

他为她铺好了路,其他人只拿到信物是没有用的,因为他这个族长只是去守门了不是死了,不会换新的族长。

沈静宜拿着这个,相当于代理族长,或者说荣誉族长,她不参与族内事务,相应的,族内也不能管束她。

但是她下命令,张家要尽全力为她达成,就像他的命令一样。

唯一的底线是,“不要损害张家根基。”

这一条,哪怕他这个族长也是不能做的。

但这条的判定也很宽泛,简单来说,就是沈静宜有一定限度内的张家死亡人数的豁免权。

比很多长老的权限还高。

沈静宜点点头。

这个条件有和没有差不多,也就是说,张家在接下来十年,算是属于她的势力。

这可真是……听起来还挺让人心动的。

张起灵把铃铛的使用要点告诉她。

六角青铜铃铛作为族长信物,不止是个意义象征而已,它最强大的作用是致幻,一不小心就会伤人伤己。

但其实沈静宜的身体素质无法使用它,真的很容易先把自己搞死在幻境里。

所以对她来说,这铃铛最大的作用就是一种权力象征,张家人只要知道听从她就行了。

“一周后,会有人来保护你。”张起灵说。

沈静宜揉揉听讲解听得发昏的脑子,问:“张家人?”

张起灵点点头。

“叫什么?”

“张海盐。”

张海盐?

挺耳熟的名字。

沈静宜知道关于他的一点信息,但还是让张起灵简单说了说。

和她知道的差不多。

话挺多的,外家人,身手不错,以前常驻南洋档案馆,曾经叫张海楼,后来在某个小地方执行任务待久了,本地人口音天天喊他张海盐,之后他就干脆叫张海盐了。

绝技是口吐刀片,最大的心愿是张家复兴。

听到这里沈静宜瘪了瘪嘴。

张家到底有什么好复兴的,一听这个目标就让她想到那两个被人骗了把婴儿都献祭的傻子。

沈静宜承认自己迁怒。

“不喜欢他。”

张起灵顿了一下,“可以换人。”

只是张家实力够用的,有时间贴身跟随她的不算多。

沈静宜想了想,摇摇头,“不用换。”

她对张海盐心愿的意见没大到那地步。

“好。”

“他要一直跟着我吗?”

张起灵摇头,“看你。”

张海盐相当于她和张家联络的桥梁,只要她命令他去做事他就会离开。

这样就好,沈静宜没意见了。

又聊了会别的,比如他们对付汪家的布置,其实他们到现在还没查出那个“它”是汪家,许多事情要等之后无邪去做……

沈静宜为无邪沉默片刻,她抬头看向窗外。

“天黑了。”

张起灵随她看过去,“嗯。”

沈静宜转过身,低头掏掏口袋,拿出一个小方盒,看向张起灵,挑眉,

“要去洗澡吗?”

张起灵:“……”

“………………”

他瞳孔震颤,一眨不眨地看向沈静宜。

见他木头一样没反应,沈静宜叹口气,把盒子塞回口袋,“好吧,你不愿意就算了,留着和他们用吧……”

话音还没落下就有一双手卡在她腋下,双臂一提就把她抱进怀里。

“啊!”

沈静宜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习惯性搂住张起灵的脖子。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抬脚朝浴室走去。

沈静宜慌了,“等等等等一下……”

她是准备做点成年人的事,但不包括这个啊。

不知道为什么,想想和张起灵做那事的话,虽然害羞但也还好,她毕竟也是成年人,和喜欢的人尝试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一起洗澡就感觉很超过啊。

沈静宜抓着浴室的门猛摇头。

不要不要。

分开洗!

张起灵一只手抱着她大腿,一只手轻而易举镇压她抓着门框的双手,面不改色地把人抱了进去。

“呜……张起灵你个混蛋!”

沈静宜恼羞成怒地红着脸骂。

张起灵拉开她抓着的手,替她脱下衣服,平静地应,“嗯。”

他是混蛋。

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而他还能更混蛋。

水流打湿了两个人,雾气弥漫,渐渐爬满玻璃门。

“去床上……”

她声音哑得像小猫。

“嗯。”

水汽沾湿被褥,擦得半干的头发铺在身后,她搂着他,眼眶红而迷蒙,身体微微发颤。

闷不作声,本是温和的,不紧不慢的,却在她止不住泄出一丝呻吟后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放在嘴里咬。

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想着法子逼她叫。

他抱着她,搂紧她的背,胸膛相抵,靠得更近了。

贴着她的脸,似是安抚地抬手咬了下她的手指。

不疼,沈静宜却忍不住哭了出来,

“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