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杨过得独孤九剑
神雕低鸣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悲怆。
杨过微微一笑,“雕兄,你以后便跟着我吧,我就是这个时代的独孤求败。”
神雕点了点头。
杨过哈哈一笑,再次回到山洞中。
他很怀疑独孤求败有留下剑谱。
不然,风清扬怎么会独孤九剑?!
于是他在山洞,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
甚至掀开了几块独孤求败的坟墓上的石头,刚掀开七八块石头,就见一块石头下面,有一个浅浅的石槽。
石槽里,放着一样东西。
不是剑。
是一本册子。
册子很薄,只有十几页,封面已经泛黄发脆,边角处有些破损。
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独孤九剑。”
“我去,独孤九剑?真的找到了。”杨过眼眸一闪,一脸激动之色。
独孤九剑。
独孤求败的剑法总纲。
不是玄铁重剑那种“重剑无锋”的路子,也不是木剑那种“不滞于物”的境界。
而是独孤求败一生剑法的总结和升华。
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
不拘泥于招式,以无招胜有招。
杨过深吸一口气,将册子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余毕生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今将平生所悟剑理,录于此册,留待有缘。”
杨过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独孤九剑,共有九式。
总诀式,是独孤九剑的总纲,讲述了剑法的根本道理和运剑的基本法门。
破剑式,用以破解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
破刀式,用以破解单刀、双刀、柳叶刀、鬼头刀、大砍刀、斩马刀等各种刀法。
破枪式,用以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等各种长兵刃。
破鞭式,用以破解钢鞭、铁锏、点穴橛、判官笔等各种短兵刃。
破索式,用以破解软索、流星锤、飞爪、软鞭等各种软兵刃。
破掌式,用以破解拳脚指掌上的功夫,包括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鹰爪虎爪、铁沙掌等各种掌法。
破箭式,用以破解弓箭、暗器,练成之后,可以击开敌人射来的各种暗器。
破气式,用以破解敌人深厚的内力,是独孤九剑中最为深奥的一式,只有前面八式大成之后,才能开始修习。
杨过一字一句地读下去,将每一式的心法、剑理、运剑法门,全部记在脑海中。
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推演。
独孤九剑的精髓,在于“破”字。
不是靠蛮力去破,不是靠内力去破,而是靠“眼力”和“悟性”去破。
每一门武功,都有其固有的招式和套路。
有招式,就有破绽。
独孤九剑的本质,就是在对手出招的一瞬间,看出他招式中的破绽,然后后发先至,攻其必救。
这需要极其敏锐的观察力、极其快速的判断力、极其精准的出手。
而这三点,杨过都不缺。
他的九阳神功让他的五感远超常人,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的乾坤大挪移第七层让他的反应速度快到了极致,念头一动,身体便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的合欢之体赋予他的顶级悟性和过目不忘,更是让他能够将所有的剑理融会贯通。
杨过睁开眼,走到石室中央。
随手找了根木棍。
以棍代剑。
他抬起木剑,开始演练独孤九剑。
总诀式,剑意浩渺,包罗万象,仿佛天下所有的剑法都蕴含在这一指之中。
破剑式,剑法凌厉,后发先至,每一指都点在虚空中某个并不存在的位置,但那些位置,恰恰是天下各门各派剑法中必然会出现的破绽。
破刀式,剑法变得刚猛霸道,与破剑式的轻灵截然不同。
破枪式,剑法大开大合,如同在与一杆无形的长枪交锋。
破鞭式,剑法刁钻古怪,专攻那些短兵刃难以防守的死角。
破索式,剑法如同流水,无形无质,以柔克刚。
破掌式,剑法与掌法并用,以剑破掌。
破箭式,剑法快如闪电,一剑点出,仿佛有无数道指力同时射出,将四面八方射来的暗器全部击落。
九式之中,前八式杨过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练成。
他的悟性本就天下无双,又有九阳神功、九阴真经、乾坤大挪移这些绝世武功作为根基,练起独孤九剑来,简直如同水到渠成。
但第九式“破气式”,他停了下来。
这一式,不是靠招式和眼力就能练成的。
破气式,破的是敌人的内力。
不是靠蛮力去破,不是靠技巧去破,而是靠对“气”的理解和掌控去破。
敌人的内力深厚,运功方式各不相同,有的刚猛,有的阴柔,有的正大,有的诡异。
要在对手运功的一瞬间,看出他内力运转的轨迹和规律,找到他内力运转中的破绽,然后以巧妙的手法,切断他的内力运转,让他内力反噬,走火入魔。
这一式,需要对“气”有极其深刻的理解。
杨过闭上眼睛,将破气式的心法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
然后,他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慢慢来,不急。”
他将册子合上,手指一震,这本册子瞬间被他内力震得粉碎。
既然他已经得到,就没有必要留给后人。
随后杨过转过身来,看着神雕,“雕兄,多谢你了,我要走了,等我处理完江湖之事,便带着你出去行走江湖。”
神雕看着杨过,点了点头。
杨过并没有前往襄阳,他施展轻功,朝东北方向奔去。
从襄阳往东北,过南阳,经汝州,一路行去,便是河南府地界。
河南是中原腹地,四战之所在,千年来不知经历了多少兵燹之灾。
靖康之变后,这片土地更是饱经战火,金兵南下、蒙古西来,铁蹄踏过之处,十室九空,满目疮痍。
杨过一路行来,所见所闻,让他这个穿越者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官道两旁的村庄大多已经废弃,残垣断壁间长满了荒草。
偶尔经过一两个还有人烟的集镇,也是萧条破败,百姓面有菜色,衣衫褴褛。
路边的田野里,耕种的人少,逃荒的人多,三五成群的难民拖着疲惫的脚步,不知要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