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恐惧魔王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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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象之家中,原本处理事务中的鬼火突然停下来:「那家伙回来了……不过他处於很麻烦的状况,毫无意识可言,只让身体如行?走肉般活动,恐怕在重组心灵……这样子我无法动手制止他……找追他的三位处理,顺便教她们怎追他当是个小小的报复。」

鬼火自语过後便消失了。

过了数分钟後,鬼火带了神绮、天照和八云夜出现在一个荒野上,荒野的中心是消失已久的的黑白。

黑白身上几乎都是血,旁边有着不少动物的?体,无神的双眼透露出来的感觉直接让鬼火外的三人冷颤起来。

「三位麻烦你们以全力痛殴的方式拖延时间,让这里附近的被害减少。」鬼火对着三位请求着。

而这时虹炎却出现:「黑白殿也太恐怖了吧。」

三位听到以为难的样子看着鬼火。

鬼火则对虹炎说:「这不算最恐怖。假如他是在有理智的情况下的话,被害可是两倍以上。」

「不如我上吧!」虹炎看着鬼火并说着:「应该能减少许多伤害。」

「这是给她们的试验,你要插手待她们不行才说。」接着鬼火对三位说:「这是基本的觉悟,你们现在明白的,那家伙的心一旦有问题就会这样,到时就要全力保护自己,假如做不到的话又怎和他长期一起。」

「我明白了。」虹炎听了鬼火的话後,觉得也有道理,便点点头表示理解。

三位深呼吸望着慢慢前来的黑白想:【……害怕这种事情的话,可不是我们!】

三位接着同时发生大型攻击,鬼火发出唉气声:「……这家伙有难了,不过他还要花多久才有最少的意识呢?她们拖不到那时拜托虹炎你了。」

「放心吧!我会用全力的。」虹炎点头道。

在远方,有十二个类似定点卫星的东西飘在空中,然後所有的物体联成一直线,形成一个光圈,而在光圈的中心正是失去理智的黑白以及神绮、天照、八云夜的战斗。

在光圈外,bsp; 『能源传输座标确认,幸好大家都使用大绝招,所以还有很多能量没有完全利用……』蒂丽亚也对於远方的战斗感觉到女人是很恐怖的:『主人居然能够在一天内完成这套支援系统……也是很恐怖……』

神绮、天照、八云夜三人同时都感觉到有一股源源不绝的能量从远方送到自己的身上,虽然不了解这是什麽,但是对於现在来说,却是刚刚好的一股力量,因为他们发觉准备招式的速度居然比平常快上一倍,因此出手就更加没有节制。

过了约五小时,除了鬼火外的人身上的衣服都有点破烂,当中神绮、天照和八云夜更是累到躺在地上,虹炎则是脸上有少许伤,不过恢复的黑白除了裤子外的衣物都全毁,而且满脸不爽望着鬼火:「你这家伙……算了,反正以前整过你,被你整回是应该。代我看着的事多谢了,现在应该是时候给那些混小鬼一个大教训!再见!」

「再见。」鬼火留下声音就消失掉。

黑白施展术式做了一个异空间,接着他突然把虹炎和神绮丢进异空间中:「捉小鬼的时间到了,逃不到。」

黑白出脚踹破空间,开始口中的捉小鬼。

因为支援系统的缘故,水穗了解到自己完全会是抓小鬼的对象之一,他双手合掌拍手後,十二卫星同时会到水穗的隙间内,而他自己则是闭上双眼等着黑白的到来。

…现世.麻帆良学园.图书馆岛(ad2000.06.06.1200)…

永星与希拉雅安静的喝着茶等着某人的到来。

…幻想乡.梦之灵界.万象之家(ad2000.06.06.1210)…

约不够十分钟,黑白把他从离开到归来时,期间引起事件的主因、关连者、应该有能力阻止却没做的人丢进他做的异空间里:「花了不少功夫……终於捉齐你们这些死小孩。这个空间……应该说特殊结界会近乎完全隔绝所有能力、魔力、存在之力这些力量,以这些力量为生存要素的顶多只能吸收仅仅足够维持自己存在程度的量。接着下来的就是暴力训话的时间,我不会犹豫教训你们,甚至揭开你们的面具、伤口……你们无法逃脱,不愿意接受的就尽全力反抗了。」

这些人当中更有着失踪已久的道。

「黑白殿,刚刚也闹的很凶呢。」虹炎这时吐槽着。

「对……那又如何?现在的我是为了骂人而行动!」黑白对於虹炎的话很不以为然。

「这里是那呀!还有你们是谁!」道相当慌张的看着四周。

「……」水穗不发一语,因为他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因为自己而开始,因此如果自己是被骂得最凄惨的,自己也绝对不会还手,因为这都是自己的自作自受。

而永星则是保护着家族中唯一什麽都不会的心。

「首先解决那个想对他人动手的小鬼先!」黑白无视道,冲去打算袭击艾希?娜的诺亚,他抓住诺亚的後脑按到地上:「有仇恨就很了不起?这样就要杀死对方全家?真是小鬼想法。」

「放开我!我才不像你们这些家伙,没血没泪,我族的仇一定要报!」诺亚用臂力让自己被压制的身体给撑了起来。

黑白发力把诺亚再次按下,同时以脚把对方的肘关节弄至脱臼。

但诺亚却不放弃的想尽办法挣脱黑白,就只为了杀掉眼前,灭了他们一族的艾希?娜他们。

「你忘记你家人?」黑白按住诺亚後这麽问着。

「……」像是想起什麽诺亚突然一愣。

「你别忘记你还有血脉相连的人。忘掉的话你的一族才真是灭亡。小鬼!」黑白对着诺亚说着,让他想着自己原本应该必需要注意的事情。

「你这有变态?望的家伙没资格说。」诺亚反呛着黑白,表示自己非常的不服气。

「对,但我疯极都不会忘记还有甚麽在身後。」黑白对於诺亚的话,用着自己的言语回答着诺亚。

「像你这种靠力量才能把身边人留下来的家伙,少在那边说大话了」诺亚握紧双全对着黑白怒吼着。

「你连对手的本质都不清楚就在说你的中二理论,真是佩服。」黑白则是反过来说着诺亚本该注意却没有注意的事情。

「我是不懂!我只懂什麽自己的感受。」诺亚则是双眼瞪着黑白。

「那你认为你杀了她们後可以拿回失去的事物吗?会的话随便你。」黑白这时候放开诺亚这麽说着。

「我明白,但你能明白当你面前站一个杀光自己亲人,你能冷静吗?」对於黑白放开自己感到意外的诺亚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能够……因为我会想一个以比杀掉对方更好的报复方法,你的情况很简单。让她们每日都见到你就是最好的方法,有良心的一定很快坐立不安,没良心的给他们无形压力,这样子的折磨一定好过痛快杀掉,慢慢看住对方因为压力压垮不是更加残忍吗?」黑白这时候心平气和的对着诺亚说着。

「…………」诺亚沉默已对,内心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作声是因为没想过甚麽是最好的报复?」黑白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诺亚好奇的问着。

「以为离开了那边,可以度过平静的日子,谁知道命运爱玩人呀。」诺亚看着天空叹气着。

「活着就是这样子。」黑白也耸肩道。

「…………」诺亚完全冷静了下来,然後只是一直看着天空不发一语。

黑白见对方不再说话,亦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揭开对方伤口,达到目的,他顺势把枪头转到艾希?娜数母女:「到你们了……有没有人有抗议?」

「自业自得,就是怎样。」艾希?娜如此说着

「很好……」黑白讲完後对艾希?娜和其女儿们赏了一记耳光:「你们的话,我的评价是没有学习和吸收能力,缺乏人际沟通技能……」

黑白呼了一口气再说:「明明应该了解到规定带来的问题,却不愿意改变结果招致的只有悔恨;不去了解他人本质,光说不听,不想接受他人都是悲剧中的受害人物,只当自己才是悲剧中的主角,如此幼稚的想法相信给你们得到不少比我一记耳光还痛的教训。」

「到你了!主因的小鬼!笨蛋小鬼,我真是不知怎样去让你自己领略你真心渴求的东西!你做那麽多事到底为了甚麽?为了帮人?为了所喜欢的人?通通不是!你现时为止做的事其实是想找一个归属之所,但是你心里觉得只有一个的话,可能将来那归属消失了自己应该怎办,所以你还在找,找了很多。但是你这时又想在当中定一个较好的,结果你发现在那里的人拒绝你,你去逃避这事实,无论谁找你都逃避,没正视到自己为何被拒绝,当然那个拒绝者都有问题,但是你因此忘记了自己在那里出发,或者是不想给出发点添麻烦,所以你的伤口才从未好过!根本就不安定养伤。这点宠爱你都有错,但你最错的是你从未向他们吐出心声,那他们怎知你伤得多重!你这笨蛋小鬼别再逃避!」黑白对着水穗,语气严厉的说着,但是,是不是能够理解还是要看水穗自己。

【逃避……是这样吧!】水穗看着黑白想着,然後对着黑白说着:【我还以为我扮演的很完美,结果还是被你看穿了吗?】

『主人,蒂丽亚认为……主人的扮演真的很完美,但是八云殿下是特殊人事,所以请不要在意。』bsp; 黑白开口回答水穗的念话:「嗯……我看过很多天生演戏的人,所以我看得出。」

『就是这样。』bsp; 「你要继续演戏还是放下面具是你的问题!只是你的戏只会越来越无意义可言!」黑白对着水穗继续教训着。

「结果导致,现在越来越混乱。」虹炎还不忘吐槽的说着。

「打从知道那个未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打算那麽做了……」水穗微微的张开双眼直视着黑白:「我不想要因为那样子,让我间接杀死我最重要的人……」

「那下位就到你,虹炎末日。」黑白念完水穗後,把矛头指向虹炎。

「我自己明白我自己的所做的事情。」虹炎耸耸肩,表示对於黑白的训话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自己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

「你明明是知道很多,亦是最能令这些小鬼做不出那麽多事的家伙。为了甚麽才不愿插手引导?因为自己不是那个自己……别开玩笑!从背负着那个过去的自己起,你就有义务去背负那个的全部和信念!不是找籍口去逃避那个的残留怨念!」黑白对着虹炎一点都不口下留情,很直接的把虹炎的缺点指出来。

「黑白殿,过於介入历史的下场,你应该很明白吧。」虹炎则是一脸微笑的反问着黑白,甚至反客为主的质问着黑白。

「那是你不会怎样去改变,不是单单出口就成,更要以保持一定程度原本历史为主的行动方针!」黑白对於虹炎的质问,反而捕捉到对方的语病,并且更加的针对着虹炎的话,并且打破虹炎的自信。

「我们的职位不同,我无法像你想管就管,但是我也会为了我所做的事情负起责任了。」虹炎耸耸肩,然後这麽说着。

「哼!责任?你连义务和权利都未分好!」黑白很不爽的对着虹炎念着。

「黑白殿,你也别说我。」虹炎这时候突然这麽说着,感觉上是试图转移黑白的焦点,但是,事实又是什麽呢?

「我已经尽了义务,保着世界不发生毁灭性灾害。」黑白了解虹炎想要说什麽,但是他也很直接的把自己的意丝传达给虹炎,但是对方是不是了解又是一回事。

「那你有想过你离开後,这里闹的多凶吗?回来时还不忘闹。」虹炎面色凝重的问着黑白,表示对方的不负责任。

「嘿……那你有尽义务吗?」黑白这麽问着虹炎。

「我是个不尽责的家伙而已。」虹炎很白的这麽回答着黑白。

「没有的话就不要说我!」黑白接着对过度宠爱水穗的各位骂:「你们这些笨蛋中的笨蛋!不明白却以为明白的你们是该骂的其中一群!你们根本就没搞清楚这主因小鬼真正渴求的事物,一味付出错误的爱情,这主因小鬼会这样,你们脱不掉责任!」

「或许吧……」幽梦和魔莉丝两人互看一眼後苦笑着:「但是我们只要这孩子愿意,我们都会去支持他,说我们笨,说我们傻,其实都没有关系……过去错过一次,这次不想要再错过。」

「但你有想过吗?这孩子一个不高兴就会毁了这世界,闹到大家只能顺着她,是有些笨蛋挺傻的就是了。」虹炎对於幽梦和魔莉丝的话皱着眉头,然後藉机开骂着。

「不想再错就好好认真了解这小鬼的心!虹炎,他有本事的话就从我的手下毁这世界才说!」黑白对於真的有人会这麽傻不是很意外,但是他对於虹炎本身也有很多问题。

「那你想某**魔龙有本事吗?」虹炎看着黑白反问着。

「他来的话,我就痛殴他!」黑白对於事情是非分明的态度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的黑白分明。

「黑白殿,我指的是天夜去他那边。」虹炎这麽对着黑白提醒着。

「他要找死,我阻不到。」黑白则是冷眼的看了虹炎一眼。

「这孩子一开始有想要毁了这个世界吗?没有吧……」幽梦对於虹炎的话很不以为然,然後又看着黑白:「其实这孩子很喜欢你,或许有一部份是因为神绮,但是要他毁掉这个世界,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不是吗?」

「意思说,只要不是毁掉这世界,你就不管了吗?就像象限大战的时候。」幽梦的话就像是导火线似的引发着虹炎的怒火,他这样质问着:「博丽幽梦,你的意思是,只要这世界不毁灭,其他的世界毁灭都没问题吗?」

「就是知道所以没有把这小鬼锁起。虹炎你说的是对,我是那样子,但是会破碎的始终都是会破碎,我只是尽力把破碎的时间押後……」黑白对於虹炎的话他并没有反对,只是,只要是有形的东西就会破坏,这也没有办法。

「如果黑白殿下不允许,小穗也不会这样做……」幽梦看了虹炎一眼後,反而看了看黑白:「不要说我把事情都推给你,因为我从小时候的小穗,那个最纯真的小穗观察来……他只有在面对黑白殿下和神绮殿下时,才愿意拿掉那张面具,说实在的,我们都很嫉妒你们。」

「你们只是没勇气去看清楚面具下的样子。」黑白看了幽梦一眼後,叹气着。

「那江烈还真惨呢,自己不顺从自己的老姐,自己的世界就会毁灭。」虹炎这时候突然语气很酸的这麽说着。

「你想说你自己的话就别推给那个自己。」黑白看着虹炎一会儿後这麽说着。

「在我的记忆中,变成红世前後都没见过天夜,到了现在才见过。」虹炎这时候说着自己的事情。

「是真吗?还是逃避回忆?」黑白反问着虹炎。

「你要不要检查呀!」虹炎耸肩对着黑白问着。

「没需要……真实是怎样你自己知……未来来的小孩,我不知道你们为何抛弃故乡,但是你们在这种有理外存在的世界改变自身认知的过去的时候,你们已经没法子回去,现在的你们甚至已经被抛出时间轴外,没有了穿梭时间的能力。这样的你们打算做甚麽?」黑白看了悠羽等人一眼後,这麽问着。

「一开始确实没有考虑那麽多,因为那个未来实在是不堪回首……」悠羽听了黑白的询问後,露出苦涩的微笑:「来到这个时间其实也是因为自己最想要见的人就在这里……我的母亲她……或许跟您的认知差很多,因为您的事情只有在文献中出现而已,所以没有看过我的母亲真正的样子……到头来,或许只是想要完成自己的私心吧。」

「为了私心穿越时间、平行世界这种事我都做过,我理解的,只是那些地方除了我外没理外存在才没有很大的问题。不过你算是和我接近的理外存在,所以你受到的影响几乎是没有,但你之外的却全部不是这样子。」黑白微微皱着眉头,然後叹气着:「无论怎样都好……你们从改变开始时就已经没回头的选择,你们作的选择变成唯一的选择,不会有办法看到选了另一种行动的未来,所以我奉劝你们好好思考清楚才做选择,因为你们不能看到另一结果,平行世界中再没有其他的自己。」

「我……想要留在这个世界,至少,我一点都不想要待在原本的世界……」悠羽越说脸色就越沈重,最後蹲到一旁的角落去画圈圈。

看着这样的悠羽,铃梦苦笑的对着黑白道歉着:「抱歉啊,失礼了……悠羽确实有一些不好的记忆,但是请放心,那孩子不会有问题的……如果是我的话,大概是受到妈妈的影响吧……被托付也是一个原因吧……但是我们除了要改变那个糟糕的历史以外,大概就是回去也没有什麽家人了……除了我们姊妹以外……那个一无所有的世界。」

「反正你们现在都没法回去,当自己是这时间出生并活着了。只要你们不搞出很大的事情我就不会管你们。」黑白看了铃梦一眼後,这麽说着。

「悠羽在麻帆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永星小姐……」铃梦想了一下後这麽回答着:「我和莉莉丝、依怜在时空管理局,幽紫在白玉楼陪幽幽子玩……基本上来说,我们都没有表现出超出一般人的情况,因为,我们自己知道,太强的能力并不会带来幸福,所以,平淡至少悠闲。」

「这样就最好不过。不过……别乱给予力量给不成熟的存在。」黑白微微的点头。

黑白指着永夜:「你知不知道随便破坏结界进入幻想乡可能造成多糟的情况?」

「……」永夜呆呆的看了黑白一会儿後,有些低头的看着黑白,然後小声的说着:「对不起……」

「本来幻想乡就是靠着结界保持留在异空间,只要结界出大问题的话,幻想乡就会和人的世界重新连接,带来的结果是怎样想想就知。」黑白看着充满着悔悟之心的永夜,也只有摇头叹气着。

永夜不发一语,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应该要怎麽办。

「你打算在那里定下来?对你这种结界破坏者的行动我可会以较严重的心态监视,因为你这类型的人一不小心可是会把大部份隐藏在世界中保护各世界之间的门的结界破坏掉。」黑白抓抓头发,然後对着永夜问着。

「白皇学院……因为我现在在那边兼职结界管理……但是,一段时间後就要离开,不然会被发觉不会变老的事实……」永夜想了一下後,如实的告诉着黑白。

「那来幻想乡做结界管理,当是你破坏两次大结界的惩罚,做到你找到在这时间中对你真正重要的人为止。」黑白想都没想的就对着永夜做着宛如无期限的判决。

【重要的人,已经找到了……结果我还是受到妈妈的影响吗……】永夜点点头後,看了一旁的水穗一眼後,走到了水穗的面前,然後对着水穗伸出手:「请给我,星门的独立客户端,我要带回白皇……。」

「给……」水穗从自己怀中拿出一个银色立方体,直接交到永夜的手中:「使用方法,结晶会教你。」

「谢谢你……」永夜接过立方体後,快速的又站到一旁的角落边。

「……」黑白沉默後再说:「你不跑出现在的价值观的话,你是不可能找到真正重要的人,因为你的价值观只是承传着别人,还未发展出自己真正价值观,你现在所有的感觉只是不算虚假亦不算真实的存在。」

「我知道……只是短时间我不会去接受其他人……而且……他的眼中还是漂泊无定……至少在他找到自己真正重要的人之前,就算是远远地,我也会守护着,这也是我对妈妈的约定和誓言。」永夜听了黑白的话後,露出苦涩的笑容:「我不缺时间……就算这个期限是永远,我都会默默的看着他。」

「随你喜欢,但是不要像在场的某些人一样,搞错了心导致後悔莫及。」黑白耸肩道,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在怎麽说都是无用。

「江永星,做好觉悟未?!」黑白这时候看着另一位闹事的核心,江永星。

「想动手就动手!」永星很不以为意的看着黑白。

黑白在下一瞬间在永星背後制住永星:「你最大的错误是把一个来自别人口中的形象套在被说者身上!每个存在的形象都是主观的!你以你的主观伤害的不止是那小鬼!还有你某部份的家人!使用心中的形象、主观去伤害人是你最擅长的,不想接下的位置为何不拒绝而去接下,这样的你早就失去骂人虚伪的资格!」

「因为他是这世界神绮奶奶的儿子,所以你才会这样说,因为你怕神绮会离你而去吗?所以你以这样的行动来讨好那家伙吗?」永星对於黑白的话很不以为然,反而反呛着黑白。

「我没必要去讨好他。除了我刚才说的外,你只不过是嫉妒着那小鬼有着你最想有的事物。」黑白早就知道永星会这样说,所以一点都没有受到打击,反而更加的对着永星训话着。

「你想指的是我的父亲吗?说穿了,他只是个好骗的笨蛋,所以才会被这家伙与他的家人骗的团团转,弄到现在这种下场。」永星嘴上毫不留情的对着黑白反呛着。

「你这句已经吐出真正的想法。」黑白微笑的看着永星,因为他已经完成了部份的意图。

「没错!在下去的话,他的下场会怎样谁都不敢保证。」永星微笑的说着。

「你想你父亲只看着的是你而不是那个小鬼。你想你父亲只拥抱着你。还要我再说你心里的其他想法吗?」黑白很直接的揭开永星的内心,一点都毫不保留。

「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你也见过我父亲管闲事的地步有多凶吧!」永星对於自己内心的想法被暴露出来没有任何的慌乱,只是这麽回答着,语气中表达着自己的无奈。

「……难怪他会跟你吵架了。」这时希拉雅站在永星身後扶着永星的肩膀:「初次见面,黑白先生。」

「你就是那叫希拉雅的。」黑白看着居然有人敢打断自己的训话,便看了看希拉雅。

「是的。」希拉雅点点头,表示自己的身份。

「你想帮她说话?」黑白看着希拉雅,眉头一皱,这麽问着。

「如果我说是呢?」希拉雅反问着。

「说吧!」黑白对於希拉雅想要说什麽有些兴趣。

「好色的,身为一个叔叔,却没有叔叔的样,但你也只是简单的说说带过,他如果是说说就能带过的孩子的话,那这样子却显得不公平是吗?」希拉雅替永星说着话,然後反问着黑白。

「第一,我本来就不是他的叔叔,是他那样子称呼;第二,你能理解纯粹的行动者吗?这种人太易被煽动走向极端,根本就无法子去好好调教那小鬼的价值观,反过来问,你能做到吗?」黑白给予希拉雅的回答也很直接。

「我指的是那家伙本身,身为一个叔叔没做到应该做的,还有那你不会乾脆点吗?」希拉雅认为黑白没有搞懂对象,在指明对象後,又问着黑白。

「乾脆点去毙了他,还是乾脆点不理会?」黑白也反问着希拉雅。

「他很喜欢玩心死,那你就乾脆点,让他的身体记住所谓的恐怖。」希拉雅耸肩微笑着。

「不错的意见。」黑白点点头,表示会参考这个意见。

「我看是你自己太钻牛角尖了,才会忽略这些事情。」希拉雅微笑的回答着。

「没法子,我是当事人。」黑白叹气着,然後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道:「接下来的是主要人物二号……江!」

「请问你有事吗,这位先生……」道看着黑白的样子,退後了几步,看见这一幕的希拉雅马上对着黑白提醒着:「既然认为是不错的意见的话就动手呀!」

黑白看了希拉雅一眼後,走到道面前发出令人晕倒的杀气:「江小女孩出来。我不想以更暴躁的手法拉你出来。」

而这时道晕到後,又起来的说着:「这孩子会受不了的。」

「我知道,但我想不到甚麽方法能简单拉你现身。」黑白看了已经变成江的道这麽说着。

「简单点,就是让他晕倒就行了。」江说得很轻松。

「哦……」黑白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麽,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江在黑白还没有说起来之前,就先开口。

「但我希望你能够多点去提供较温和的手法,他太过容易暴走乱来。」黑白看着江叹气着。

「他是在那样的环境长大的,何况须佐还带过他,所以他的个性才会这样。」江对着黑白解释着自己的另一位共生体的过去。

「难怪……但是你应该能减少过份冲动的情况。」黑白在听到『须佐』後,大概也了解怎麽一回事,然後又问着江。

「我也尽力了,不然会更糟糕,因为身体的持有权在他手上,所以我只能扮演他心中的声音。」江也对於这部份叹气着。

「……」黑白沉默了一下子。

「我会更努力的,可以吧?」江微笑的对着黑白这麽说着。

「可以,假如你是能随时抢走身体的话,我才会责难。」黑白看着江的样子点点头。

「我也很累的,我要回去睡了。」江打呵欠後,直接闭上双眼。

「随便你,先把大部份人送回去。」黑白说完後,除了希拉雅外的人全部送回被捉前的所在地。

「你怎麽把好色的给送回去呀?难道你不打算让他的身体记住恐怖?」希拉雅对於黑白的作法很不高兴。

「反正随时都能捉。」

「说的也对,不过你把我留下来,该不会是……」希拉雅完全没有害怕的表情反而微笑的询问:「对我有非分之想?」

「……哈哈哈……我话都未说完就乱下定论。而且相对来说,你算是催化事件的催化剂。」黑白看了希拉雅一眼後,嘴角微微扬起:「你果然是那混小鬼的家人,这点都一样子的。」

「不否认,但是应该说大家都一样吧。」

「至少我很少乱下定论。」

「真是没有幽默感呢。」

「你需要幽默感的话请去看默剧。」

「我只觉得,不应该板着一张脸吧,有些事情是过去了就不应该继续回首。」希拉雅对着黑白用着半训话的语气说着。

「乐观的人真好。可惜我不是。」

「因为失去过重要的家人吗?」

「对,失去太多了。正等待还余下的真是会去独立後便可以安心上路。」

「说穿了,其实你跟小伊很像,只是双方不想承认而已。」

「废话……只是同类厌恶加上处事作风相反。」

「小虹说你讨厌这工作,但是你想过从这工作中所学会的东西吗?」

「没需要去想,因为我本来就是那种作为供品般的角色,供品般供奉着杀戮、破坏这些事上。」

「那就……」希拉雅靠近了黑白後直接打了黑白一巴掌:「你知道我这一巴掌代表什麽吗?」

「代表甚麽……可以有很多意义的,小女孩,你的主观不是我的主观。」

「自己把自己看的如此悲哀,那你又有什麽资格说别人呢。」

「嘿……当你有连自己都杀不死的身体时你才会明白。」

「当你自己瞧不起自己的能力时,你是个比谁都还烂的烂货,你要正视自己的能力才对,还有非常抱歉打了你一巴掌。」

「不正视的话,那些家伙就不会怕我。」

「但是你刚刚的话就是瞧不起自己。」

「你自己难道没想过吗?瞧不起自己就是看不起自己拥有的能力,有时候,我们会觉得是我们选择自己想要的能力,但你有想过吗?其实是能力选择自己想要的主人。」

「遗憾的是你的说法不能用在我身上。」

「或许吧,不重视自己的人,是无法教训别人的。」

「我只是巧合继承这一切,这个身体的全部种种。」

「我曾经听过一个笨蛋说过,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倒对的,偶然的说法亦不能用在我身上,我只是小丑,舞台要我怎样就要怎样。」

「都说了,是你自己的想法拘束了自己。」

「你都是。」

「是有那一些啦,但总比瞧不起自己的家伙还好太多了。」

「嘿……抛弃生命的家伙都没资格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呀,别再继续这沉重的话题了。」

「那用拳头来谈。」

「你要对我这个被下了封印的小女孩打?别说我没警告你呦,谁想破坏这封印都会出事,虽然小虹没事就对了。」

「你觉得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我认为因该要互相拿出最高的敬意来对付对手。」

「我讨厌无谓的杀生。」

「你不懂我的意思吗?」

「因为明白才这样说。」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要你杀生,我只是要说,我没办法用全力来对付你。」

「那我都留手就行。」

「这样就不好玩了!」

「你多大?」

「一千多岁!」

「小孩子。」

「反正在你们这群不会死的眼中,我就是小孩子呀。」

「和我差不多长久的很少。」

「……」

「要我解开封印吗?」

「能吗?」

「一定能解,不过要做个小分析才知能解到怎的样子。」

「你要不要找小虹来呀?他好像知道一些。」

「没必要,先解除结界再说,在结界做分析很烦的。」黑白说完後弹了数次响指後,结界便消失了,而他身後不远的地方插着一把巨刀

「小虹他当时有说,这跟蓬莱之药有些相同。」

黑白以左手食指碰着希拉雅的额头「有点相似,要知道解开後的状况吗?」

「好呀。」

「力量和身体的限制解除,能取回你原有的力量,但是从新获得的生命就没法子消去,简单来说你现在已经再次活在世上。」

「………小虹说是有办法,不过被禁用,说什麽要得到认可,再没经过我同意就让我复活,实在太过分了!」

「说甚麽都太迟了」

「我不要!」

「那你自杀或被杀了。否则没任何方法夺去生命。」

「让时间逆转呢?」

「没用的。」

「只是让身体年龄倒退。」

「八意永夜,我要让你这行为付出代价!」

「别打算在幻想乡动手。」

「我会去白皇要他的命!」

「随便杀人的你和她有分别吗?」

「算了!反正就算不杀他,我也会让他难看,那就开始吧。」

「真心急……要花个两小时才完结解封的术式。」

「那又有什麽关系呢,小黑。」

「麻烦!希拉雅全力动手的话,八意丫头出事的话,又要出事了吧。」虹炎在远方看着羽与永夜自言着。

「又对的,可以借这段时间谈谈话。」

「想谈什麽?」

「为何你执着你要死亡?」

「明明已经获得新生。」

「我并非执着死亡,而是在没经过我同意就让我复活,这点我不能接受,就像你们世界代行者禁止其他代行者介入自己的世界一样。」

「那你真是讨厌新生吗?」

「我并不讨厌,但是没经过我允许就这样做,让我很不高兴。」

「讨厌别人随便决定你的生活方式?」

「没错,就像你讨厌别人在你的地盘乱来一样。」

「你的个性颇对我胃口。」

「所以你对我有兴趣?」

「算有,小女孩。」

「叫我希拉雅就行了,还有不要叫我小女孩!」

「好的,希拉雅。」

「不过小黑,你跟除了跟呆神以外还有跟胆小鬼有关系呀。」

「因为你们那里所忌讳的玩儿的残留物。」

「你指的是?」

「黑暗的残渣。」

「小黑能说明白点吗?」

「你们那里制止不到的战争所带来的影响。」

「那真是抱歉呀,但是这也是人心的一面呀。」

「你用不住道歉,要道歉的是你弟弟才对。」

「你也别怪他了,他也有他的苦衷呀。」

「反正我拿了那残渣造了几件对应用武器,所以我才当没事。」

「那结果不就是江烈跟小虹吗?还有个奇怪的混蛋。」

「残渣是不出现就不被察觉的存在。」

「原来如此」

「就是这样子。术式还差一半就完成。」

「不过说到这里,小虹身边除了一个天使以外,好像没有伴呢。」

「那又如何?」

「想帮她找伴!」这时希拉雅奸笑了一下

「你有媒人瘾的?」

「没有!只是想看他惊慌失措的表情」

「那家伙真可怜。」

「谁叫特质系的天生都是劳苦命呀。」

「嘿……真是……」

「不过谁叫她喜欢的人不是结婚就是死了呀。」

「?」

「他有一次被我灌酒後,就说他也有追求一些对象,不过那些对象後来跟别人结婚,要不然就是出意外过世了。」

「哎呀哎呀……所以找我介绍位难死的?」

「只是觉得他很可怜而已。」

「会吗?」

「我只是想看他那害羞的脸变成?脸的样子而已。」

「这的确很有趣。」

「看他那羞涩的样子,真是让人想欺负呀。」

「欺负人获得快感……」

「才不是这样呢,这是爱!」

「扭曲的爱。」

「随你怎麽说吧。」

「你绝对不会是个好母亲。」

「该玩的时候就要玩,该认真就要认真。」

「你有孩子的话我想他会哭泣的。」

「被我交过的孩子可是很天真的,除了小伊那笨蛋?的以外,因为就成了後来的元老院呢。」

「你有孩子的?」

「正确说法是,小伊他的第一批到第五批的孩子们。」

「哈哈哈……那混小鬼真是……」

「不过这也是注定好的呢。」

「那你自己本人呢?」

「你问的事?」

「你本人有没有亲生子女。」

「没有」

「真稀奇……还以为你会像那混小鬼。」

「因为我连谈恋爱都没有就死了。」希拉雅相当自豪的说着。

「从某方面来说都值得自豪的」

「是呀,我以我是个相当乾净的人呢。」

「所以才像个小鬼。」

「自己还不是个样。」

「因为我是个只面对特定的人才变回小鬼的小鬼。」

「那就是小鬼。」

「不过平常是大人。」

「辩解无用」

「你才是。」

「我可没辩解呢。」

「明明比我更像小鬼。」

「少说我了。」

「真想给你下咒,让你不会谈恋爱,你这类人最容易因恋爱而暴走。」黑白带着笑说完後便再说「完成术式,站过来。」

「如果我谈恋爱的话,我就不会这样了。」

「天知道。恋爱这种事是最无法预测到的事。」黑白说完後把带有术式的右手放在希拉雅面前「术式发动,忍个两分钟。」

「是这样吗?」

「对,毕竟是过来人。」

「不过要找到我的对象是很难的。」

「条件很难吗?」

「你想追我?」

「只是好奇。」

「等我想说时在说吧。」

「随便,封印解决掉了。」

「那就开始吧!」

「ok~~就好好沟通一下!」

黑白讲完後已经在希拉雅面前挥出一爪

「真快呀!」希拉雅也不遑多让的反击着。

在爪击被挡下时,黑白另一只手抓住对方的胸部强行把对方摔飞

「呵呵呵,战斗就是要这样才有趣呢!」接着换希拉雅发动攻击。

黑白不避反而以头?迎向攻击

而希拉雅招招都是往一般人的致命伤攻击着。

「没趣的攻击……」黑白冲跳到希拉雅面前抓住对方的锁骨,同时使出膝击打向对方下身的要害

「越是没趣的攻击带来的危险是很高的。」希拉雅抓准这机会刺穿黑白的咽喉。

「你要拿下咽喉就随便……但我要你的眼睛。」黑白右手举起两只手指刺向希拉雅的眼睛

「再来就是心脏了!」希拉雅完全无是黑白攻击自己的眼睛往黑白的心脏刺过去。

「颈椎……」黑白左手绕到对方颈後一抓

「同样都属於狂战士的战斗风,最让人生气的就是你竟然是不死身,这样根本不公平呀!」

黑白左手手指插在希拉雅的颈子中近距离对对方说「假如会死的话,现在我们绝对会同归於尽。」

「………真讨厌呢!」希拉雅的眼神开始出现了变化後,瞬间把黑白的手给劈断了。

「手痛吗?我四肢的铠甲是特制的,就算是和我同行的都很不容易才能用蛮力弄坏。」

同时黑白把断手拾起驳回。

「一阶狂化才劈断,还真硬呢。」希拉雅甩着手表示着自己的感觉

「不硬点的话,可是连它们的基本目的都做不到。」

「我们那边最硬的好像是烈手上那对护手甲吧。」

「不过现时这身的都已经从我收养第一个小孩时陪我到现在,待会重制它们。」

「依修格尔那家伙因该也有试过吧?」

「未试过。因为和他打时没这个结界,用武器多一点。况且真是打的次数只有一次。」

「原来如此,难怪他都说只是靠外挂武器你才能赢。」

「随便他说。反正连用武器的我都打不过,又有资格见识我真正的战斗风格。」

「谁叫你是不死身呢。」

「他连我的头都打不爆,这个见识我真正的战斗风格的条件很基本。」

「……有不死身谁会在意脑袋被爆掉呀,你也该仔细思考一下好吗?」

「但是我已经让了很多,铠甲用来压抑力量,左眼戴着眼罩。何况妖怪模式都未用上。」

「真是外挂呀。」

「你都是未用上全部力量,不过小心伤口有事,毕竟是难得的新生命。」

「你在婉惜我吗?」希拉雅奸笑了一下。

「难得有投契的谈话朋友。」

「原来是这样呀。」

「况且……我没理由给那混小鬼来大吵大闹的理由。」

「谁叫他是个爱护姐姐的弟弟呀。」

「所以问候一下。」

「问候什麽?」

「你的伤。」

「吸魂戒的能力可不假呢,马上就会复原了。」

「不过都请小心。」

「不过小无他们的世界几乎建立在世界平衡彻底崩坏的地方呢。」

「天知道。」

「他有提到位面管理局,世界代行者会答应吗?」

「看情况了,视乎那个甚麽管理局的力量。」

「不过,小黑,有茶嘛?最好的话能附上茶点。」【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