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永夜与破魔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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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羽来到了aura所说的新校区预定地,她看着周围的森林,除了静静的欣赏以外,就是想要知道目前进度已经到哪边了。
走着走着,突然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穿越了什麽一样,她停下了脚步,然後观察着四周。
羽发现了周围跟刚刚的最大不同点,在头顶的天空原本是湛蓝色,但是现在却变成暗红,这种感觉彷佛就像是在封绝内一样……
「我记得新校区不是才刚刚敲定吗?使用封绝到底是为甚麽?」羽一边往森林内走去,然後头不时的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着。
就在这时候,羽像是撞到什麽似的向後退了几步,她揉揉疼痛的部位,然後看着自己撞到了什麽。
在羽的眼前,她看见一个正在忙碌中的身影,那头深蓝色的长发正在自己的眼前飘逸着。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羽的视线,他回过头来看着羽,然後对着羽打招呼着:「羽?你也来啦?」
「夏克亚哥哥?你说『也』是怎麽回事?」羽看着眼前的青年疑惑的问着:「还有夏克亚哥哥为甚麽会在这里?难道aura也给了夏克亚哥哥一样的卡片吗?」
「aura?真是怀念的名字啊~~不过,我会在这边主要是因为,我是这里的监管之一,负责监督工程的进度以及维持圣天绝域的初步运作。」夏克亚对着羽解释着,然後从怀中拿出一个卦饰给羽观看:「我现在很忙,有什麽问题可以去问菲娅丝……」
「菲娅丝姊姊也在这边吗??」羽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荒野,好奇的问着夏克亚:「夏克亚哥哥不是说到监管吗?可是怎麽没有什麽东西呢?工人呢?还有器具呢?」
「那种东西当然是不需要啦~~」夏克亚双手插腰自信满满的对着羽炫耀着,然後右手对着空地一挥:「虽然不像小雅的星黎,但是这种程度对我来说根本就是轻松自如,其实基本上校园的本体已经弄好了,只是还有一些器具要慢慢迁移,另外就是学园结界至少要连续运转超过240小时都没有异常,我才会把封绝撤掉,能源方面已经确定由『八咫镜』供给……我知道你要说小穗的问题,不过这是小穗自己要求的……甚至他还把『八咫镜』的启动金钥都交给我了……真不知道小穗是怎麽想的,要知道这个启动金钥可是这个星球最珍贵的事物啊……」
而在封绝外,有对眼睛在看着羽,那个人正是虹炎,虹炎看着羽自言着:「……追不到的对象吗,那就让我默默的祝福你的恋情吧。」
就在这时候,从天空出现一道银色的闪光,闪光打在虹炎邻近不远处,只是那个点正好是封绝的最外围部份,瞬间封绝产生了一个空洞,但是很快的空洞又瞬间恢复,彷佛没有什麽事情一样。
「你……」从虹炎身後传来一个陌生的少女声,并且问着:「身上有那个女人的感觉……难道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你谁呀?」虹炎连头也没回并说着:「还有你指的对象又是哪位?」
「……」虹炎身後的声音没有回应,突然间一个银色的身影闪身出现在虹炎的面前,在虹炎的眼中,那是一位有着银色长发金色双眼的少女,少女穿着一件宛如羽毛衣的服装,如果无在场的话,他一定认得出少女身上服装的出处,因为就和魔法少女武斗祭中,星空纱罗和星空琦罗一样的服装,只是颜色有些许差异,纱罗是以蓝色系为主,琦罗则是红色系,而这位少女则是银色系。
「水穗的女儿吗?」虹炎看着眼前的少女说着:「跟那位永琳生的呀。」
「禁说事项……」少女看了虹炎一会儿後,这麽说着。
「不用说也知道你是那来的!」虹炎看着少女问着:「是跟悠羽她们一样来找你家老爸吗?」
「不是……」少女微微皱着眉头,然後右手摸着胸口的蓝色宝珠,摇摇头并问着:「你身上有那个女人的味道,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女人?」
「希拉雅吗?」虹炎看着少女询问着:「你能给着提示吗?」
「……」少女右手微微握着蓝色宝珠喃喃自语着:「算是我的妹妹……但是不算同母亲,但是也不同父亲……」
「永星吗?」虹炎苦笑的说着:「真是糟糕呀。」
「你知道她在哪边吗?」少女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丝的笑容,她问着虹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当面跟她谈。」
「如果你想说未来严重性崩坏还是怎样,她也管不了。」虹炎看着少女说着:「不过他人在麻帆良。」
「非常谢谢你的帮忙,但是我只是想要完成母亲大人交付的任务而已。」少女微笑的对着虹炎行着礼,然後身体飞到半空中,想到什麽似的转身对着虹炎说着:「我叫做八意永夜,请问您是?」
「虹炎末日,要叫的话,就叫我虹炎就行了。」虹炎对着永夜介绍着自己。
「谢谢你,大叔~~」永夜对着虹炎道谢後,她右手扯下胸前的蓝色宝珠,然後一把白蓝相间的巨大单手长弓就出现在永夜的右手手中,十二个像是羽毛的蓝白浮游炮就出现在永夜的面前,瞬间,永夜的身体就变成一个银色光线消失在虹炎的眼中。
「大叔吗?或许吧。」虹炎还是一样静静的看着羽。
…现世.日本.麻帆良学园.第二森林(ad2000.04.06.0700)…
「涅吉,现在的你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永星监督着涅吉:「要死也要死的壮烈一点。」
「你就是江永星吧?」永夜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永星的头顶,她向下望着地面的永星询问着。
「要找悠羽的话,她已经不在了!」永星完全不理会永夜。
永夜把手中的长弓对准着永星的方向,然後这麽说着:「我、我不会饶恕你的!呃,如果很疼的话,实在对不起了。」
「……」那瞬间,永星掏出神幻直接连头也没回的向永夜射击後,但是那攻击却没命中永夜,而永星却已经出现在永夜身後用神幻顶着永夜的脑袋:「我先说,最近太多事情让我很不爽。」
永夜对於永星的行为没有任何的慌乱,只是一脸微笑的对着永星说着:「不愧是杀死我的父亲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任务,我还真不希望我们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但是。」
永夜周围出现十二个浮游炮,从浮游炮前端射出无数的红色光束直接把永星封锁起来,并且有几跟是连着神幻的核心和永星的心脏部位。
「八意家.对魔导战术.生死与共。」
「如果你只是想抹杀我的存在的话,那我现在就抹杀你!」永星冷冷的说着:「反正是你来挑衅我的。」
「……将在外,军有令可不从……」永夜看了永星有好一阵子後,收回苍月之羽(那十二个浮游炮的正式名称),然後左手摸着永星的,并且轻轻的点了永星的额头:「虽然母亲大人非常想要杀死你,但是,对於这种改变历史的方法,我想父亲大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不想要伤害我的妹妹,就算不一样父母,但是,都留着八意的血啊~~」
「少在那自以为事了,自己烂就算了,不过就算你动手,虹炎先生也会阻止你。」永星瞪着永夜说着:「给我离开!」
「虹炎末日大叔吗?」永夜看着永星的样子,好奇的询问着:「大叔是个好人啊~~因为他的关系,我才能在这麽短的时间找到你,而且,其实我是真的想要杀掉你说~~但是我现在又不想要动手了,很奇怪对吧,所以不要活的太自在,小心哪天我真的会把你杀掉喔~~」
「你要的话有本事就现在!」永星冷笑的说着:「没本事的话就夹着尾巴逃跑吧。」
「一点都没有问题~~」永夜这时候再次把手中的苍月之弓对准永星,然後左手做出拉弓的动作,一把银色的光箭就出现在永夜的手中:「八意家.对结界战术.破魔贰之天箭。」
「是什麽人要对我的人动手呀!」一个声音忽然出现,当永夜注意到时,希拉雅双手围绕在永星的脖子看着永夜面带微笑,但说话相当恐怖:「想玩的话,我会玩死你的呢。」
「……又来一个啦!」永星皱着眉头看着希拉雅的手说着:希拉雅可不是一般的难缠程度,可是会死人的。
永夜高举苍月之弓,然後放开左手,银色光箭很快的从永夜的左手脱手而出,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後,瞬间穿越希拉雅的身体,并且在希拉雅的胸口形成一个八卦的图案。
「八意家.封魔战术.星之天印!」在永夜念出技能名称後,希拉雅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沈重,然後她看了看自己,却赫然发现自己似乎少了什麽东西。
「好好的作一个人去生活吧……」永夜用身体把希拉雅推开後,对着希拉雅解释着,自己做了什麽:「这招原本是要用来封印母亲大人暴走用的,主要是封印,强制限制所有的魔力、灵力、存在之力等,所有非人之力……然後把对方变成普通人的一种……自由监狱。」
「这种程度的攻击,要不是我还没抓回感觉的话!」希拉雅在那生气的同时,一瞬间出现了恐怖的气息,从间隙中虹炎走了出来,虽然表情没有变很多,但她看着永夜一眼後,忽然希拉雅整个人着火,而过没几分钟後,希拉雅生气的说着:「小虹,你要帮我解开也不是这样的吧!」
但是虹炎没有理会希拉雅,他看着永夜说着:「如果你现在想被我送到某个地方过着难堪的生活的话,我可是很乐意的。」
「为甚麽呢?大叔?这种纵虎归山的行为,而且,我是从根本去改写那个人的存在……如果有人强制去破坏解开的话……八意家的破魔箭术,会转移到那位破坏的人的身上……」永夜很不能了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刚刚替自己指路的好心大叔,然後又指着希拉雅的胸口上有点淡淡地八卦图案说着:「而且,这样的话,被封印者,以及破坏封印者,会共同承担这个封印,两个人都会被星之天印限制……」
「我可是介入协调者!别以为这种等级就能拘束我,除了源始以外。」虹炎看着永夜说着:「如果你真的想被我丢到由源始管的虚无之境的话,我现在就会把你丢进去。」
「对於自己不肯服从自己的人,就是抹杀吗?永夜又学到了一点。」永夜对於虹炎的威胁全然无视,只是把苍月之弓还原成蓝色宝珠,然後从怀中拿出一本笔记纪录着:「说起来,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之一,基本上就是观察江永星的真实本意,如果是造成世界毁灭的原因之一,就抹杀……另一个任务就是观察我的父亲,现在的天夜水穗是否会造成世界毁灭的主因,如果出现黑化模式,便予以封印,说起来,刚刚说到处理母亲的黑化,其实也是理由,但是这招真正的对应是对於父亲大人的。」
「但是我发觉,这个世界,毁灭世界的因素实在太多了,大叔你也是观察范围内,还有那位始源也是,其实,盖亚跟阿赖耶也在纪录之中……」永夜翻了翻自己的笔记喃喃自语着:「这个世界的要素真是多,说起来,我的出生似乎也是在这个要素之中,拥有无数个世界组合的世界……」
「那是你自己无意义的想法,如果你不来这里挑衅永星的话,会闹到现在的地步吗?」虹炎开始对着永夜说教着:「你有很好的能力,但用在错的地方而已,希拉雅是有威胁到你的生命吗?在只有口头上警告的状况下,是你先出手攻击,所以我有理由介入协调,至於永星的本意,只要你们不扰乱他,他也不会闹你们。」
「对、错,都是外人施加於这个身体的一个外来感想,我在离开我的世界的瞬间,我就知道我注定在时间中漂流,但是,我并不会有什麽想法……因为我现在是在承受我的果……」永夜冷冷的回应着虹炎:「要动手就动手吧,反正我从离开的那一瞬间就是注定孤独,在哪边都是一样的。」
「……」瞬间虹炎与永夜消失,永星看着希拉雅後便带希拉雅回宿舍,而虹炎与永夜来到某地方的海边,虹炎拿出茶与甜点的问着:「在那样的情况下,你也不能冷静吧,先喝杯茶吃个甜点好好谈。」
「这是一种诱拐吗?」永夜没有任何表情的问着虹炎:「看样子大叔果然是大叔吗?不错的观察对象,默默的祝福羽阿姨後,改而攻略比自己还要小的我吗?」
「……你刚刚不是说了,反正我从离开的那一瞬间就是注定孤独,我也是过来人,我比任何人还要明白那样的感受。」虹炎还是相当悠哉的泡着茶:「不要面无表情的,不然在美丽的脸的是会丑的。」
「这也是另一种诱拐吗?」永夜做出微笑的表情後,又回到原本的样子,然後反问着虹炎:「没有想要笑的事物,又傻笑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你只是一切都悲哀化,但你有想过吗,世界上比我们悲哀的人还是太多了。」虹炎微笑的说着:「你应该要觉得幸福才对。」
「妈妈也说过一样的话,但是……」永夜听了虹炎的话微微一愣,只是她又这麽说着:「妈妈也说……就是这点才跟我的父亲是一个样子……」
「不过我跟父亲不一样的是,我是不成熟的演员,我跟父亲那种已经让角色扮演变成自己本能的情况,作女儿的我还是好太多了。」永夜又这麽对着虹炎暴料着:「你不知道吧,父亲大人的角色扮演是超越神等级的,对於他说的话,就算是黑化模式,说出来的话也不要太容易相信……不过,只有一种情况,只有在那种情况,父亲大人说的话,才是真正的实话,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因为这是我唯一最珍贵的事物……」
「所谓的神,只是有个过於常人力量的存在而已,但是水穗在这样搞下去的话。」虹炎喝着茶严肃的说着:「没人知道会出什麽事的,说不定会闹到黑白先生动手的局面吧。」
「只是一种形容而已……我会告诉大叔这些事情并不是要暴什麽料,但是,也不要以为我对你有好感……」永夜看了虹炎一眼後,转身背对着虹炎,看着天空喃喃自语着:「我的能力只能用来封印,但是也不是不能用来战斗,只是,除非必要……要知道刚刚的破魔,我可没有打算伤人。」
「我可不会对你这样的小鬼有兴趣。」虹炎看着永夜的身影说着:「但是你却动手的,不论怎麽说先动手的你就是错,我还是给你一个建议好了,能的话不要去烦永星那孩子,因为你老爸的缘故,现在连编写者都忙。」
「可是另一个小鬼对你有兴趣啊……」永夜回过头看着虹炎,然後指着虹炎的胸口上的八卦图案:「你其实知道吧,所以才对於她的任性几乎不怎麽生气。」
「你指谁呀?」虹炎看着永夜想了一下并询问:「你指的是谁呀?」
「你不是常常被玩吗?」永夜微笑的拨弄着自己的银发,然後很直接的公布答案:「希拉雅其实根本就是个小鬼吧,太早死掉,基本上连恋爱什麽的都没有体验,所以对於恋和爱只能理论,毕竟连对象都没有也很难实践,更别说那条规定……不过,既然你承受了逆星之天印,那我要跟你说明一下逆星之天印的规则,那小鬼基本上就跟一般人类一样,而大叔则是被限制在a级程度,期限无限制,因为小鬼已经死一次了,所以基本上也不会再死了。」
「我看黑白殿回来的话大概会很难看吧。」虹炎冷笑的说着:「不过看到水穗看着希拉雅以後会因为这件事情常跑黑白殿的家,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不会一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因为这个世界可以观察的部份很多,因此……再见了。」永夜说完後,就直接以漂浮的方式缓缓的飞离虹炎的身边。
「因为你还没遇到所爱的人,所以才会到处的徘徊着。」虹炎说完後便消失了。
【少在那边自以为是了,诱拐单独少女的大叔,果然跟母亲说得一样,这个世界自大的人真多……难怪父亲会让演戏变成本能。】永夜停下动作,转身看了虹炎的方向一眼後,直接展开七虹之翼,加速离去。
…幻想乡.境界.八云家(ad2000.04.10.1500)…
八云家的下午茶时间……
「紫大人,听说以前水穗大人曾经对紫大人示爱过,为甚麽……」正在帮紫准备下午茶的蓝,突然这麽问着:「为甚麽紫大人会排斥呢?」
「不是排斥……只是不接受……」紫对於蓝的询问,大概猜到前几天蓝跟水穗见面时,似乎聊了很多事情。
「但是紫大人……据说那时候的水穗大人只是小孩子……」蓝又问了紫一个问题:「如果紫大人把那个爱从男女之爱变成亲人之爱的话……不是也可以吗?」
「他……拥有姓氏以及很多人宠爱,所以觉得没需要……」紫回想着千年以前的那时候的事情,这麽对着蓝解释着。
「难道说……紫大人嫉妒了?」蓝小心翼翼的问着紫,深怕紫会生气。
「不是……因为那时候他有很多人宠爱他,多不多我其实都没分别。」紫对於蓝居然会联想到『嫉妒』这部份有点惊讶。
「但是……」蓝把他这几百年在幻想乡听到的八卦简单整理一下後,这麽对着紫说着:「我认为,如果多了紫大人,那现在的一切大概就会有所不同了吧……因为……那时候的水穗大人还是小孩子,所以如果那时候紫大人可以以姊姊的位置去指导水穗大人,那现在的水穗大人可能就会保有那份纯真以及是非分明的判断吧……」
「或许了……但是别忘记那个把他导向这地方的那个人,就算我在,那个胡闹的人或者仍然能把他导向接近的状况。」紫也对於蓝的说法想了一下,只是想道水穗身边的人,又提出另一个事实。
「话是这样说没错……」蓝听了紫的话後,完全明白紫的话中含意,但是她还是这麽认为着:「但是我认为那时候的水穗大人听紫大人的话的程度,可能几乎和家人同等吧……而且如果紫大人接受的话,紫大人就更加有立场……当然我不是要紫大人接受,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而已,毕竟一想到那时候的那个人,他现在的处境,就觉得有点惋惜……」
「蓝,当以为自己才是最可怜,不想有人比自己可怜的时候,就已经踏上自灭的道路。」紫听了蓝的话後,做出了自己的结论:「所以我不会惋惜那个人。因为他的路必然会是这样。」
「这样吗……」蓝看了自己的主人说出这样的话後,喃喃自语着;「受教了……看样子,现在再说什麽,似乎也无效了……水穗殿下的那句话,原来是这麽一回事吗?请忘记我,还有……後会无期……」
「只要活着就有可能见面。」紫也了解到水穗这样说得原因,因为这种情况,相似的她看得太多了。
「是啊……」蓝知道紫可能在陈述事实,或者也是在安慰自己,所以微笑的对着紫回应着,然後把准备好的下午茶交给紫。
「唉……搞不清楚目的的人只会踏上不想踏上的道路。」紫端起下午茶,喝了一口後,喃喃自语着。【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