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最初也是最後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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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烈则是把所有料理放在桌上後，把魉皇鬼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等着其他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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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穗这时候把手深入隙间内，将不知道在何处的希拉雅给拖了出来。
黑卡蒂看了一下希拉雅後，没有说什麽，只是待在水穗的身边，但是却有一点点的护着水穗。
这时候，悠羽也刚好带着美纱树回来了，她看着眼前的画面想了一下後，问着希拉雅：「希拉雅妈妈，你刚刚是不是遇到?夜妈妈了？」
「……」希拉雅看着悠羽并说着：「我又不是你妈妈别这样叫我，还有那丫头的杀气很重，你们对待别人的方式还真是奇怪呀。」
希拉雅在看着黑卡蒂并说着：「我跟他没什麽关系，不论他有没有记忆，反正也不干我的事情。」
「那正好，希拉雅小姐，你身上也有卡片吧，那我就直说了，选择父亲大人的缘的话，就把卡片放在胸口，念着父亲大人的名字三次即可……如果不想要这个缘的话，就直接把卡片撕掉吧。」悠羽看了希拉雅一眼後，很简单明了得把卡片的使用方式直接告诉了希拉雅。
「比起这个无意义的事情，能不能转移给某人才是最重要的吧。」希拉雅并说着：「坦白说东西是他硬塞给我的，我也拿不出来。」
「只要你想着把卡片拿着，卡片就会出现了，至於转移这部份是不可能的，因为会给卡片，就表示父亲大人对你有好感……但是，这部份的，却不是父亲大人可以控制的，因为这部份是无法改变的……」悠羽对着希拉雅解释着：「所以，你也可以不要去管，撕不撕的问题，因为烈叔叔的记忆消失後，所有没有选择的卡片被认定为失效，也就是说，所有的缘都会消失……到时候，就算希拉雅小姐不去撕卡片，也会相当於已经撕了卡片的。」
「那就让我看这件事情到最後吧！」希拉雅话完後便消失了。
「小穗……」美纱树看了水穗一眼後，直接扑到水穗的身上。
水穗轻轻拍着美纱树的衣服上的灰尘，然後微笑的说着：「谢谢你选择了我……好久不见了，过得还好吗？」
「嘻嘻嘻，我当然过得好啊～～」美纱树这时候又回到原本的样子，她微笑的对着水穗说着：「看你没事的样子，比什麽都好，小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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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永恒看着周围很环保的建筑，喃喃自语着：「好奇怪，明明感觉到主人的气息，怎麽就是找不到呢？」
「请问，你要找谁呢？」永恒的身後传来一个声音，她转头一看，却发现一张熟悉的脸：「灵梦小姐？幽梦小姐？好像不太对……」
「初次见面，永恒小姐，我是天夜铃梦，请问永恒小姐是想要找到烈叔叔吗？」铃梦看着以前从文献中看到的永恒，然後对着她询问着。
「嗯。」就在永恒思考着，眼前这位天夜铃梦的身份时，铃梦已经拿出符卡直接发动了：「乾符．天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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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用餐的时候，江烈的脸色相当凝重。
「喵喵喵～～喵喵喵～～」发觉到江烈的脸色，魉皇鬼担心的问着。
「总觉得好像忘记什麽事情。」江烈微微的笑着并摸着魉皇鬼的头：「我没事，姊姊、兼光还有小水穗你们想参观白皇吗？」
「弟弟说什麽都好。」濑户微笑的一边吃着爱弟料理，一边微笑着。
「我们都想要去看看，那个白皇。」兼光和小水穗微笑着点点头。
「喵喵喵～～～」魉皇鬼也点头着头，希望想要一起去。
「虽然在白皇，不过基本上大家都很团结。」江烈开始介绍些白皇的场地：「严格来说大部分的学生与老师看见我就是把我当作敌人啦，甚至还有奇怪的谣言，说我跟姊姊是不洁的关系。」
「不洁？」濑户指着自己，然後看着江烈：「如果是弟弟的话，可以喔～～」
「是水穗姐姐的传闻，还有这里有其他人在，能别想歪吗？」江烈苦笑的说着：「那我们去梦幻亭吃甜点吧。」
「烈叔叔，请问可以等等吗？」铃梦跟永恒同时出现在江烈的身後，然後铃梦指着永恒说着：「这里有烈叔叔忘记的东西。」
「好久不见！」江烈摸着永恒的头问着：「你怎麽来了？」
「感觉到主人的波动，所以就来看看……」永恒低着头看着江烈说着，然後指着铃梦问着：「你几时有这位侄女了？」
「从很血腥暴力的未来了的！」江烈并问着：「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来问这个的吧。」
「嗯，听说你找到小雅了是吧？」永恒点点头後对着江烈问着：「请问可以让那未出来一下吗？我有事情要问他……是关於。」拿出怀中的失去光辉的卡片：「这个的事情。」
「对了，我想起来了！」米丝缇雅这时候出现在江烈的背後，她看了永恒一会儿後，又指着她手中的契约卡：「关於卡片的事情还有小穗的事情，一定要说才行，刚刚真是的，因为沈浸在喜悦中，都忘记了。」
「什麽事呀？」江烈虽然面带微笑的问着，但是那瞬间江烈的眉头皱了一下。
「因为我以前待在小穗的身体里面时，几乎影响着小穗的行为，所以从离开魔界之後的缘，都是跟我有关联……但是现在我离开了小穗，所以缘的归属也会重新设定，而且小穗的封印才是真正的解除……还记得我之前有说过，小穗因为身体缺了我这部份，所以进入补充能量的状态吧……要知道，小穗被封印的力量中，拥有着和我相等或高阶的能量，但是我以前因为待在小穗的身体里面，所以限制了那次解除封印的效果……但是现在我离开了，也就是说，封印解除程序会真正的解除封印……简单来说，小穗会被重新启动……」米丝缇雅说了一大串後，然後指着永恒手中的卡片说着：「卡片的系统，虽然说只是小穗的无意之举，但是，只有对小穗来说，重要的人才会发卡……而这个卡片也是一个证明，证明小穗对於卡片的持有者是有包含着喜欢的感情在……当然烈不要太伤心，我知道……你可能会很不平衡，因为你并没有收到卡片，但是，我认为，就算没有卡片这种媒介……你跟小穗的关系，大概就连春日大明神也无法斩断的吧……」
「哈哈哈！」江烈这时看着米丝缇雅并说着：「你以为我会为了这样的小事而沮丧吗？」
话虽如此，但是江烈的心却不是这样，现在的他也只是装个样子笑笑着。
「不要勉强自己了，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小雅喔～～」米丝缇雅微笑的抱着江烈安慰着：「觉得寂寞的话，就不要鳖在心中，我会永远留在你的身边的。」
「那这个又是怎麽一回事？」永恒拿着卡片问着米丝缇雅，因为刚刚鹫羽说到重要的东西，在结合米丝缇雅的话，她想出一些可能性。
「放心！我没事。」江烈微笑着，然後对着永恒说着：「这是给你选择要不要让姊姊留着与你的回忆。」
「就像烈说得一样。」米丝缇雅说着卡片的使用方法：「简单来说，根据那个未来的我的说法，卡片是一种选择，如果愿意保留这段缘，就放在胸口默念小穗的名字三次，小穗就不会忘记，所有跟你自身有关的事情……但是如果不愿意保留，那就把卡片拿横，直接撕掉就好了……另外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在烈的记忆消失前没有选择的话，烈的记忆消失後，都会认定为不想要保留缘，卡片会自动销毁。」
「……」永恒听了米丝缇雅的话後，回想着所有跟水穗有关的回忆，有好的事情，也有坏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都是回忆，也是重要的东西……
永恒把卡片放到自己的胸口，默念着水穗的名字三次……她不知道为甚麽自己会这样选择……或许跟那一次想要牺牲自己的感觉是一样的吧……
卡片的正面变成永恒的图样，然後背後出现水穗的名字，并且恢复原本充满着光辉的样子。
「我选择了姊姊……」永恒看着手中的卡片喃喃自语着：「这才是卡片真正的样子吗？数字是3、称号是永恒、德性是智慧、方位是西、色调是七虹、星辰是彗星……」
「那我们赶快回去看姐姐吧。」江烈开了隙间後，便背着魉皇鬼推着濑户进去隙间内。
「不论如何，你都做了选择，我先在此恭喜你了。」铃梦也拿出自己的卡片微笑着对着永恒说着：「比起那些不愿意选择的人来说，你好多了。」
「等等在聊吧，烈已经跑掉了。」米丝缇雅把铃梦和永恒一起推了进隙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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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从隙间跑出来的魉皇鬼微笑的四处活蹦乱跳着。
「小魉～～」美纱树这时候从魉皇鬼的後面把她抱住：「小魉也一起来吗？」
「喵喵喵～～～」魉皇鬼便回动物的型态，然後顺着美纱树的脚，像是爬砂沙美一样的爬到美纱树的肩膀上。
当江烈与濑户他们走出隙间後，黑卡蒂也刚好扶着水穗从里面正要走出来。
「初次见面！」江烈对着水穗鞠躬并用着敬语：「白皇理事长天夜水穗先生。」
「贵安……」水穗看了江烈一眼後，点点头说着。
在江烈的眼中，水穗的样子让他回想起，当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位面时，在幻想乡的魔界……见到的水穗是一模一样的……那个宛如人偶一般的无口女仆。
「…………」水穗这时候盯着江烈的脸，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契约卡，然後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一套黑白女仆装就这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替换调了。
除了背景和周围的人不同以外，眼前的画面就宛如当初水穗和江烈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相似。
江烈相当安静的看着水穗的样子，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的看着。
而所有人也因为这两人而安静了下来，周围只剩下风和鸟叫声。
水穗慢慢的走到江烈的面前，他双手抱住江烈，然後身体贴近江烈的身体，然後闻了一闻……然後在众目睽睽下，咬了江烈的脖子。
「天夜理事长，请问……」江烈看着咬着自己脖子的水穗询问着：「你这动作有什麽涵义吗？」
「……」水穗看了江烈一会儿後，放开江烈，然後退到一旁，一脸疑惑着。
这时候，不知道跑到哪边的悠羽带着永星回到了永夜亭。
而在白皇的其他女儿也来到了这里。
「好多人……要好好招待才行……」铃梦数了全场有几人後，拉着莉莉丝和幽紫，走到了里面开始准备点心去了。
但红她们看着永星的眼神，觉得不太妙而看着水穗。
水穗则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永星和红等人，并且还很疑惑着，只是目光又很快的回到江烈的身上，因为对於水穗来说，江烈似乎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只是现在的水穗……想不起来为甚麽特殊了。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如此自私，第一次还嫌不够吗？还想来第二次吗？」永星的口气些许颤抖着：「什麽选择都是没有用的，你到底明不明白父亲现在的心情呀！在这里受伤最深的并不是我或是你，而是父亲大人你知道吗？」
永星说的话，让江烈的身体微微发抖着并抓着自己的左胸口，宛如胸口有什麽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水穗不明白永星为何要这麽说，只是疑惑的看着永星，但是他看到江烈的身体在颤抖时，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却不是很明显。
这时候米丝缇雅抱着江烈对着永星说着：「这跟小穗没有关系，要说得话，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脱离的话……小穗也不会变成这样……」
【难道我说真的忘了什麽吗？为甚麽这个人要这样说，还有那个人又为甚麽要这样说……】水穗看了永星和米丝缇雅一会儿後，内心思考着，但是不管怎麽想，就是有一扇门紧紧的把答案锁死，让自己不管怎麽想都无法解开那道门，抵达门的另一边……甚至有一种，其实门的另一边的东西根本就已经不在的感觉。
「就算我今天选择让这个缘留下好了，但是之後我面前的却是一个忘记父亲的叔叔，那又有什麽用！」永星宛如小孩子一样边擦着眼泪边哭诉着：「就算一切重来了，父亲以後不能再叫你姐姐，只能像陌生人一样的职员关系，你知不知道这对父亲来说是最不能接受的呀。」
「别说了永星！」江烈留下眼泪了，那眼泪代表着江烈的心情与想法：「永星，算我求求你，别说了。」
听着自己的父亲到了这地步还是帮着水穗说话，永星反问：「你为了他做了许多事，但是你得到了什麽？不值一提的……」
下一秒，江烈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胸口对着永星咆啸：「我叫你别说了，你是听不懂吗？」
看着自家的父亲如此的骂着，永星呆滞住了，当江烈意识到的时候也来不及了，这时的江烈抓着自己的胸口并自言自语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的！」
不断的重覆着这句话并逃离这宛如让江烈觉得恐怖的地方。
【为甚麽要走……不要走……这种感觉是什麽……感觉好熟悉……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是很重要的人吗？】水穗看着江烈的背影，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泪水却不由自主的落下……
只是由於一开始黑卡蒂就把水穗护在身後，所以没有人看见水穗的眼泪。
只是，虽然没有人发觉水穗的眼泪，却有人听见了他的心声……那就是跟着姊姊们一起来到永夜亭的心。
永星看着离开的江烈大哭了起来，因为她忘了自己的父亲是很脆弱的，把自己父亲脆弱的一面给翻了出来。
而心却是看着出口并想着：【父亲心中那奇怪的影子还有叔叔现在的想法，我们要怎麽办。】
【果然还是没办法吗？小穗、小烈……我应该怎麽作呢？】米丝缇雅看着眼前的画面，内心叹气着：【果然都是因为我的自私和任性吗……】
【不要……不要……不要走……我不允许你】水穗看着江烈的背影，心中一直重复着这些话，然後似乎快要想到什麽似的。
黑卡蒂看着江烈消失的方向，又看了水穗一会儿，她抱着水穗，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永夜亭，然後尾随着江烈的方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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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烈来到了白皇人烟稀少的区域後，一名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并说着：「上次你让我出来的时候，那时候好像是在消灭完全世界时呢，身为道具就不该有这副烂样，再一次的舍弃没用的感情吧。」
「我才不是道具！我是有感情的人。」当江烈对着男子回话着时，男子却反驳着江烈：「你既然说你是有感情的人，那为什麽害怕我这个情绪，我们就是甩不开过去，在见到她以前，我们是怎麽被看待的？用完就丢的道具，你还记得吧！既然现在他要用另一种方式在使用我们，我们只要乖乖的接受就好了。」
「姐姐才不会这样呢！」江烈害怕的看着男子并说着：「我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这时男子笑了，那笑声让江烈畏缩了：「其实你也明白吧，我们在时间轴流动时，接下对付完全世界的真相，你也看到了。」
而江烈却自言着：「那也只是某个世界的……。」
在江烈和男子的上方，黑卡蒂抱着水穗，俯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我们都是带着虚伪的面具。」男子的发言在度让江烈停止说话：「不需要任何感情的完成使用者下达的命令就行了，这就是我们存在的理由。」
江烈回想起了所有自己不想回忆的过去，现在在他的心中充满着恐怖、不安、焦虑、害怕等等之类的感情，相当希望这只是黄粱一梦。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水穗这时候从天而降的落在江烈的面前，而黑卡蒂也跟着落在水穗的身後。
男子看着水穗的出现并不意外而问着：「白皇理事长来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来做什麽？」
水穗对着江烈，然後所有的对於江烈的记忆宛如洪水一般的冲破那扇门，不断地涌现着：「我才没有这样子，我对烈……我对烈……我对烈是全心全意的……那时候，能够遇到烈，我真的很高兴，就算神绮妈妈的恶作剧固然不好，但是我却不讨厌那个身份，甚至是喜欢……我喜欢被烈称呼为姊姊……」
「对不起……烈……我不是故意要忘记你的……我不知道我为甚麽会把你给忘记了……明明说要当你永远的家人……但是姊姊却是不守信用在先……然後又破坏烈的家庭，让烈跟烈的家人吵架……所有不对的事情都是我所引起……所以烈……求求你……可以原谅姊姊吗？姊姊真的不希望离开烈……」水穗这时候瞬间冲到江烈的面前，然後抱住江烈，非常伤心的对着江烈说着，希望可以获得江烈的原谅。
「是吗？」当男子笑着时，一阵风把男子的帽子给吹掉而男子的真面目正是水穗在抱着的江烈：「那就请姐姐好好的照顾那样子的我吧！我要回去了。」
当穿着斗篷的江烈消失时，江烈抱着水穗并不放开的说着：「姊姊……姊姊。」
「烈……」水穗最後在江烈的怀抱中昏了过去。
这时候黑卡蒂看了江烈一眼後，对着江烈说着：「烈大人，请烈大人把主人带回去吧……看样子主人跟烈大人的羁绊突破了限制，就算不需要卡片的媒介，似乎也无法切断主人和烈大人的羁绊……这大概就是主人没有给予烈大人卡片的原因吧……」
江烈开了间隙并说着：「我们回去永夜亭吧。」
黑卡蒂点点头後，跟着江烈进了隙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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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小穗？」米丝缇雅在隙间开启前，就来到隙间的出口等待着，然後几秒後，果然隙间在她的正前方开启，她看着眼前的画面疑惑的问着：「烈？你不要紧了吗？刚刚永星不是故意的……疑？小穗怎麽会在你的怀中，而且还有哭过……黑卡蒂？刚刚发生什麽事情了？」
对於米丝缇雅一连串的发问，黑卡蒂什麽也没有说，因为她认为，如果是江烈的话，更有资格回答。
就在江烈从间隙出口走出来那瞬间，永星扑上江烈抱着不放的哭诉：「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而江烈微微的笑着：「别哭了，也请你原谅爸爸吧！」
只见永星点着头。
心看着自己父亲与叔叔後并说着：「如果要形容的话，或许连黑白先生他们都无法切断父亲与叔叔的缘呢。」
「那现在还有一些小问题，现在卡片的持有者，还没有选择的人……在白皇的话……有永星、白银、琉璃……」米丝缇雅这时候看了永星一眼後，自言自语着：「其他人倒是很直接的就选择了……」
「除了某只小青蛙的卡片是特殊卡，不一定要选择的话……」米丝缇雅又看了永星一眼後问着：「你要选择吗？如果说这道程序提早完成的话，你们可以看见很可爱的画面喔～～」
「白银阿姨现在准备要选择这个缘，而琉璃阿姨的话，她现在还是抱着要砍掉叔叔的想法呢。」心看着永星并说着：「姊姊你也该选择了吧。」
当心说完後，永星拿出契约卡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想不到……」悠羽看着永星结束程序後，扑到她的身上微笑着：「想不到小星居然会选择保留……我还以为你会撕掉说……」
「我只是不想让我父亲伤心吧了！」永星些许脸红的说着：「因为老爸……」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悠羽把自己的脸贴近永星的脸微笑的说着。
就在此时，躺在江烈怀中的水穗突然开始散发着七色的虹彩，光芒瞬间直冲天际，似乎整座白皇，整座亚特兰缇斯城都活了起来。
这时候羽的身影出现在江烈的面前，她看着周围的景象微笑着：「终於完全解除封印了吗？这样子就算是我不在核心单元，哥哥也可以控制整座亚特兰缇斯城了。」
「那羽姊姊，现在我们有两个问题！」江烈看着羽并说着：「都是很严重的。」
「等等……要开始了。」在众人的目光中，羽的脚下出现黑色的艾尔哈萨特阵法，然後下一秒後，似乎……羽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了。
「传说是真的！」在铃梦的托付下，正打算要叫众人准备去梦幻亭用餐的依怜看着羽的样子有点惊讶着：「羽阿姨，你终於……」
「是啊……原来只要哥哥完全解除封印，就算不需要创圣之书，我也可以变回人类……」羽原地转一圈後，然後把眼前的永星抱住後说着：「果然真的很舒服，抱人的感觉～～」
…现世．日本．镝木家．屋顶（ad1999.12.27.1720）…
而在幸穗家屋顶的虹炎望着白皇的方向说着：「是吗？当年或许是我多管闲事了呢。」
…现世．白皇学园都市．永夜森林．永夜亭（ad1999.12.27.1720）…
「对了，小烈刚刚要问什麽？」羽似乎不太想要放开永星，她看了江烈一会儿後问着：「姊姊心情很好，只要不太难的问题，我都能回答。」
「那麽问题也只有一个了！」江烈开着间隙把希拉雅给抓了出来并说着：「这家伙惹的祸！」
「小烈不是已将想到好办法了吗？」羽微笑的对着江烈说着：「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子，你就不会问的这麽乾脆了。」
「是呀！」江烈看着远方并说着：「不过第一届那惨烈的教训是不能忘呀。」
「那请各位一起来梦幻亭的空中庭园用餐吧……」依怜看着差不多後，对着所有人这样说着。
…现世．白皇学园都市．中央校区．空之境界（ad1999.12.28.0700）…
在羽和水穗的联合公文下，全校所有学生被聚集了起来。
这时候江烈站在演讲台并说着：「今天聚集各位同学不是没理由的，想必大家都已经被测验过了吧。」
当江烈说话的时候，全校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但是江烈却无视着学生继续说着：「我打算以我的权限，让特别授课权的争夺战，在次举行，今年的学生素质很不错，所以有兴趣参加的请到办公室找老师洽询，也可以到梦幻亭洽询。」
「啊啦啊啦……」水穗看着演讲台上的江烈，然後从隙间内拿出一把扇子微微挡住自己的脸笑着，并且看着一旁的希拉雅：「看样子烈似乎要做大事啊。」
「大家看到理事长旁边这位闹事的小姐吧。」江烈看着所有学生并继续演说着：「或许有些人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了吧，但我现在公布他的身份，她就是我江烈选的测验官之一，有不满的话，要怎样投诉我都无所谓。」
然而学生们早就把希拉雅的事情抛在脑後了，原因是在特别授课权的抢夺战，在学生们从自己的学长们听到传闻就是特别授课权是学生们之间的争夺，并不会有老师来介入，而在世界各地有名的人物，有十分之一是有着持有特别授课权的学生毕业的。
「真是好手段啊，我就做不到这样了。」水穗小声的对着希拉雅说着。
「现在！开始开放报名！」当江烈说完的瞬间，所有学生瞬间闪光，那速度宛如海啸般的席卷了各个老师办公室。
很快的，在空之境界上，只剩下江烈、水穗、希拉雅三人。
「暂时搞定了！」江烈抓抓头的说着：「接下来就要除理一些事宜了。」
「不好意思！」希拉雅对着江烈有些惭愧：「我惹了这些祸，还要麻烦自己的子孙来解决。」
「错的是我，如果我没有昏倒的话，希拉雅最少不会造成这麽麻烦的结果，如果要处罚的话就处罚我就好了。」水穗站到希拉雅面前，然後对着江烈说着。
「不过我真的的确看到许多资质不错的孩子，才想这样做的，然後又可以解决这次的事件。」江烈微笑的说着：「不过这场争夺战可并非实力者能获胜呢。」
「是这样吗……烈高兴就好了。」水穗听了江烈的话後，微笑着点点头。
而江烈便开隙间回去梦幻亭了。
在江烈离开後，水穗也收起了笑容，他看了希拉雅一眼後问着：「你选择了缘吗……希拉雅……」
「因为我很民主呀！」希拉雅把玩着扇子并说着：「我去找某人下棋了。」
「那我也要去上课了……」水穗露出淡淡地苦笑，然後展开光翼慢慢的飞离希拉雅的身边：「很多东西都要重新学习啊……」【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