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烈和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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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边做什麽?」悠羽看着眼前的铃梦,很不高兴的瞪着铃梦问着:「你们抢走了父亲大人还不够吗?现在居然还要来干涉我的生活,到底有完没完啊!」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吵什麽!」一名少女拉着悠羽的肩膀说着:「不过姐妹吵架是不好的呢。」
「呃……事情不是那样的,悠羽……」铃梦看着眼前自己的妹妹,不知道要怎麽说,只好退後了几步,接着问着:「请问江永星小姐在吗?」
「我就是!」永星拉着悠羽说着:「那请你先回避好吗?」
「永星,如果这家伙有什麽异样,马上通知我!」悠羽看了永星一眼後,然後瞪着铃梦说着:「要是你敢伤害永星,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说完後气冲冲的离去。
「来我房间谈吧!」永星看着悠羽的样子後无奈的叹气着:「看他的样子绝对不能在他面前说什麽吧。」
看着悠羽的背影,铃梦也无奈的摇摇头叹气,然後对着永星道谢着:「谢谢你,你跟文献记载的一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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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吃蛋糕还有配什麽茶?」永星把铃梦带到自己的房间後,询问着。
「一般的就好了。」铃梦微笑着对着永星回答着。
「你们姐妹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呀?」永星好奇的问着并把茶与蛋糕送到铃梦的面前并说着:「找我有事吗?」
「家家都有难念经,一个小小的误会引发更多的误会……」铃梦无奈的说着,然後从怀中拿出虹炎交给自己的信件给永星:「而且那孩子对於父亲大人更是执着,所以也就出现更多的误会……这是虹炎叔叔要我交给你的信。」
「真的让人不禁怀疑老爸跟他真的没有血缘吗?」永星苦笑後打开了信後,脸色凝重了一下便问着:「2000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你要听第一件还是之後的?」铃梦反问着永星,然後指着自己自我介绍着:「悠羽大概不会把我的事情说出来,那我就顺便介绍一下吧……我是天夜铃梦,博丽幽梦的女儿,博丽灵梦的表妹。」
「全说吧。」永星摸着头说着:「只仅这次。」
「首先,我要先声明,你们都不要去介入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是刚刚看了一下你的班级,却有一些人会被卷入其中……你们不要介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现在的这个时间点,你们是不在这里的。」铃梦想了一下後,对着永星说着:「你们一但直接介入,就会对这个世界的历史产生很严重的影响,但是有时候却可以用走後面的方式去间接改变事情的结果……例如训练那些一定被卷入在其中的当事人,让他们有自行解决问题的能力。」
「严格来说,我老爸早就严重介入这里了。」永星无奈的说着:「你现在说有用吗?」
「你们那是必然,早在米丝缇雅的那时候,两人就无法切断那一层因缘。」铃梦也苦笑着:「在1999年之前,江阿姨跟烈叔叔因为那个事件的关系,永星小姐跟父亲大人严重决裂,然後就离开了这个位面,从此下落不明,这是从父亲大人的笔记中看到的内容。」
「……这是骗人的吧!」永星无奈的说着:「我离开这里了?」
「这是父亲大人的笔记,里面写了很多关於你们的事情,其中还包含着一些无法说出来的话,以及一些悔恨,当然,这些内容都是我的未来发生的事情,现在给你看也只能当做参考。」铃梦无奈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张符卡,符卡瞬间变成一本书,然後被铃梦交给了永星:「上面纪录着,你们离开的事情,事实的真相我们也不知道,因为那时候我们还小……」
「因为他自己不敢说呀!」永星这时有些生气的说着:「只会拈花惹草,完全没关心过老爸的死活。」
「父亲大人在你们离开後,也变的很安静……开始变的有些顾家,然後很少出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还好……」铃梦说到这边时,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但是一瞬间又变的有点苍白,她抓住自己的头颤抖着:「不过,接下来就全部都乱了……爷爷去了上阶世界,一去不回……奶奶们变的很安静……八云一家为了找寻爷爷,全体总动员,然後上阶世界混乱了,两个完全不同层次的世界开始战争……然後紫妈妈变的很奇怪……感觉好像失去什麽似的,蓝姊姊和橙姊姊都很害怕这样的紫妈妈……紫妈妈大吵大闹了一下,还跟神绮奶奶打了起来,幻想乡变成炼狱……虽然最後父亲大人阻止了两人的战斗,但是代价也很大……羽阿姨知道後,先是脱离艾尔哈萨特城的连结,然後把父亲大人放进艾尔哈萨特城的连接单元……在那之前……紫妈妈就有了悠羽……虽然悠羽被生了下来,但是紫妈妈那样子却又无法照顾悠羽,因此蓝姊姊和橙姊姊便照护着悠羽……然後悠羽会变的对於父亲大人这麽执着,也是因为有一次,悠羽跑到白皇的核心区,遇到了父亲大人……然後从那天起,悠羽就住在白皇,因为对他来说,父亲大人就是她的全部……」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把她送到那变态那边让那变态吃了她。」永星冷静的对着铃梦如此说着。
「如果那一天的事情没有发生……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子……」铃梦这时候双手握着紧紧的,不知道在忍耐什麽:「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父亲大人自己的错,或许结果就已经注定了,但是我还是想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中,因为我知道我这样子会让悠羽更加的误会……但是请永星小姐……请你一定要跟悠羽做永远的朋友……」
「那天的事情?」永星喝口茶便问着:「到底是?」
「悠羽因为被父亲大人保护者,所以没有看见攻击的人是谁……」铃梦看着永星想了一下後,慢慢的说着:「但是我看见了,那个人的身影……」
永星这时安静的听着铃梦说完。
「那个人就是你……正确来说是我的未来的你,所以跟你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关联性质,所以请不要太担心我们会对你动手的问题。」铃梦看着永星露出无奈的表情:「但是我不知道悠羽如果知道的话,会做何感想……」
「那我可以很白的说,那变态绝对是做了什麽要我挂了她的事。」永星却说着:「其实悠羽也说过。」
「後来我们也研究了很多,看了悠羽的样子後,我们也更加的确认了这一点可能性……那就是恨以及对於我父亲的失望……这一切全部累积起来後,你崩溃了。」悠羽无奈的翻开笔记的最後一页,然後撕开最後一页,并且摊开来:「父亲大人所有的事情中只有一件让他内心受伤已久……就是遵守那该死的规则而对江阿姨和烈叔叔见死不救……所以能够死在你的手中他一点也不会反抗……只是当时不小心波及到了悠羽……然後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来……因为是我夺走了她最後的光明……如果我真的死在她的手中……请不要去伤害她……因为这只是我的自作自受……天夜水穗绝笔》
「那我就强制让老爸的记忆回复好了!」永星这时拿出一瓶奇怪的药剂自言着:「毕竟那家伙只有对自己想要上的对象才会伸出援手,拿不到就用那句来博取同情,博取同情不行就耍脾气。」
「如果是那样的话,真的好吗?」铃梦看着永星的样子苦笑着:「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却不能接触,看着日日夜夜泡在lcl之中的父亲大人,我多麽想要亲手斩断他的痛苦……但是如果那样做,就也相当於斩断悠羽最後的光明……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啊……」
「我老爸除了相信别人以外,哄人也是一流的。」永星看着药剂苦笑着:「可惜这瓶药喝一次後就会产生抗药性,剂量也会越来越大。」
「嗯……」铃梦看着永星手中的药剂微笑着:「你还有这种方法就已经很不错了,其实悠羽在父亲大人死後也突然拥有一种干涉历史的能力,可以修改或消除48小时内发生的一种事情或是现象……但是这种能力却无法换回父亲大人的重生……似乎因为因和果的关系……我虽然是这麽对虹炎叔叔解释着,但是我却认为,父亲大人的心死已经死了,他让自己待在lcl中就是等待着你去杀死他……」
「心死,老爸说过那是要恢复是不可能的,但却也有例外。」永星把药丢给铃梦:「找到我老爸後把这瓶药给他灌下去!看他有什麽建议。」
「嗯……谢谢,不过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其实那件事情还有後续……」铃梦这时候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然後将双手放到电脑上,红色的亮光瞬间闪了一下,然後很快的又变成蓝色的画面……一个浮动视窗出现在自己和永星的面前:「在你把我父亲杀死後,原本还想要把悠羽也给挂了,因为她跟紫实在太像了,毕竟你的母亲们都是很不负责任的一群……就在那时候,江阿姨出现了,她看着眼前的画面叹气着,然後就把你带离开白皇,永远的消失在我们的眼前。」
「跟我走!」永星站了起来拉着铃梦的手说着:「看来只能找一个窝在图书馆的高手了。」
「结论是,我的未来的你,说不定这个时候正在跟烈叔叔撒娇也说不定……」铃梦被永星牵着,还不忘做个结尾:「因为江阿姨跟烈叔叔是一机双核心,两人是不可分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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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星开隙间来到了无限绿色∷--羽……如果你来白皇……你也不会来吧……你班级的一些人尤其是有钱的大小姐或是护卫……最好锻链一下,因为2000年一开始的大事件,至少会改写地球的未来……这些要素可不是你班上的那位超铃音可以想到的。」铃梦想了一下後对着永星说着:「对了,听说你还有一些阿姨,不介意介绍一下吧?不过不要把我的姓氏说出来~~因为我们姊妹的特徵之一就是,绝对不像老爸!」
「要去红--绿@色#小¥说&网--羽应该是不会放手的,因为她现在的样子比以前的小鸥姊姊还要夸张……或者说,跟永星几乎一样了……」铃梦对着白银行礼後说着:「我们基本上保持中立,但是规则对我们没有限制,所以他那时候的窘境我们不会遇上。」
「所以你们打算上水穗了?」白银看着铃梦说着:「那还真是糟糕呢!」
「悠羽的思考方式比较接近龙族,悠羽的话有十成的可能性,我们的话还没有想过这种情况……」铃梦看着这个阿姨的思考有点头晕道:「就算真的有,我们也不会真的去做……艾希?娜的情况我们只能叹为观止。」
「不好意思!我们母亲是例外!」白银这时反驳着:「我们可是没兴趣对自己没兴趣的人呢。」
「我没有要强调什麽,但是,我们虽然很喜欢他,但是那也只是父和女而已,因为我们不会跟妈妈抢……但是悠羽就很难说了,因为八云黑白的女儿是很不好攻略的,悠羽会出生说实在的也是真的很出乎预料之外……」铃梦想着自己最小的妹妹不知道应该要怎麽去形容:「总之悠羽如果发飙,就是等於世界末日,灾难魔女的称号不是浪的虚名的!」
「前提是他赢的了黑白他们俩吗?」白银看着铃梦又说着:「要的话,花音是唯一能杀他的人吧,虽然会玉石聚焚。」
「奇迹吗……」铃梦摇摇头叹气着:「早苗姊姊的遗物,我已经转交给虹炎叔叔了,那是早苗姊姊自己设计的,能力制御装置,除了配戴的人以外,无法自行取下……功能就是能力限制……要杀死悠羽……哼哼……在那之前你早就被她直接在历史中消除了。」
说到这边的时候,铃梦则是蹲了下来,然後在地上画圈圈:「所以我们也都不太会去跟悠羽说教,不然她一手痒,把我们丢到历史外,我们还要慢慢的回来这个时间点,很累人的。」
「我也不想谈论你那思想异常的妹妹到底有多厉害。」白银简单的说着:「但我要说的,一旦他打算毁灭这里,黑白先生她们就会先动手了,管它是不是孙女与他有没有关系。」
「这点倒是没有问题,因为永星在这边,他就绝对不会出现在永星在的地方,他没事,悠羽就不会发难,而且悠羽也很喜欢永星,所以就更加不会伤害永星……结论是……那种情况是不可能的啦~~」铃梦看着白银的样子微笑的解释着这个四角关系。
「如果他打算一辈子逃避不正视这问题的话。」白银看着铃梦担心着:「就算烈回来了,就算他找在厉害的人来帮他说话也是没用的。」
「但是有一个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铃梦看着永星一会儿後,说着:「其实你的身体状况……」
「我知道!」永星这时两眼无神的自言着:「等他一出现,他就知道什麽叫做濒死体验。」
「没病,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你以前吃过什麽奇奇怪怪的东西,总之你现在就是非常的健康,健康到连我都快要嫉妒死了……这是我的一个妹妹给你无意间做的检查。」铃梦听了永星的反应和话後,她苦笑着:「你这样子,父亲大人他不逃跑才怪,要知道,他最怕的人就是你了不是吗?」
「老娘这次如果不让他知道什麽叫恐怖的话。」永星这时冷笑了起来:「我就死给他看。」
「……请问你现在这句话是真心话,还是只是想要把他当成靶一样来玩弄而已?」铃梦看着这样的永星有点皱着眉头问着:「因为悠羽有可能会干涉历史,把这一部份的历史消去。」
「我是说到做到!」永星这时眼神恐怖到足以杀人的地步并说着:「反正我本来就是快死的人呀。」
「白银阿姨……你认为这样子,他除了逃避还有什麽方法呢?」铃梦看着眼前的永星无奈的问着一旁的白银:「而且我刚刚说的身体问题……到最後说不定父亲大人要永远的泡在lcl之中……然後永星小姐则是没有任何问题而等着烈叔叔归来……」
「除非他肯自己去了解我们会离开的原因。」白银看着这样的永星也很伤脑筋:「羽放下身段处理这件事情,否则可能真的会是这样。」
「根据幽紫的情报,父亲大人现在除了在关键的地方指导一下冰和炎的主人以外,就几乎常常望着天空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冰蓝色长发都已经淡化成白色了……」铃梦看着这样子永星也直摇头:「或许在不久的时间,父亲大人真的会来领死也不一定……」
「说难听点,会走向那样的未来就是因为水穗现在的态度就是这样。」白银缓缓解释着:「如果他再不改的话,真的会走向那样的未来的,还是提前呢。」
「那就……疑?」铃梦突然感觉到一种熟吸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一个人的身上才有……那是!!!
「很抱歉在你火气正旺时出现,但是我已经调整过时间点了,看样子刚刚好。」水穗的身影出现在铃梦的面前,在他身後还有希拉雅。
下一秒,一道光速直接射向水穗。
「真痛啊……」看着已经顺势被自己推开的希拉雅,水穗看着眼前正拿着神幻的永星微笑着:「我被打活该,但是希拉雅可不是你的目标,所以请不要误杀才好~~」
「打中也没关系呀。」希拉雅无所谓的说着:「我现在手上有吸魂戒指所以说我才不怕呢。」
「炸裂弹模式!」永星这时连续对着水穗开着枪。
「我无法见死不救啊,我已经无视过一次了,我无法再无视第二次。」水穗的面前出现一个橘色的光盾,并且挡下永星的攻击,他这时候对着一旁的希拉雅回话着:「就算你认为我多管闲事我也不再呼……因为我以前的无视却把这孩子的光明给夺走了,所以我绝对不会在把别人的光明夺走!」」
「虽然我不想损你。」希拉雅看着四周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与水穗看:「但是你不觉得现在的气氛很糟吗?」
「既然决定要面对,那其他事情我都可以无视。」水穗微笑的面对着那些想要杀死自己的眼神,对着希拉雅说着:「我变相夺走了她们的弟弟、孩子、老公、父亲,所就是罪有应得,但是我也不会去死,因为死无法解决任何的问题,所以我才会逆转时间把那孩子的身体回归到最初的情况,因为如果被害者家属死了,那我就算决定面对也无用不是吗?」
「你也看一下气氛好吗?」希拉雅苦笑着:「不然你要我怎样当中间人呀?」
「其实把你卷进这场纷争中我也很困扰,但是事情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要走人我也不会怪你的……如果你讨厌我,我也依然会对你保持着平常心……因为我已经错过了很多机缘,让我已经跟这孩子已经无法再回到当初的情况了……」水穗微笑的退後着,然後对着希拉雅说着:「我不会死的,而且我也不想死,所以,请继续吧。」
「那家伙的记忆要是没有失去就好了!」然而却没有人发现包括希拉雅自己,没察觉到手上的心魂戒指忽然发光了一下。
…现世.米德芝尔达.某学院.某班级(ad1999.12.26.1650)…
在课堂上,一个少年忽然站了起来并口中喃喃自语:「我想起来了!但是我怎麽会在这里?」
「小道,你快点坐下啦!」少年隔壁桌的另一位少年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说着:「老处女快要转过来了!」
「蒂达?」道抓着自己的头感觉到混乱的说着:「好奇怪!好多奇怪的记忆出现在我的脑中。」
蒂达看着道的样子直接举手对着讲台上的老师说道:「老师,道同学似乎有点不舒服,所以我跟他一起去医院,顺便一起早退……明天见!」
说完後,蒂达拿着自己和道的书包,然後快速的拉着道出教室。
「道?那江烈又是谁?」道被蒂达给拉着跑时,脑海里再度闪过奇怪的记忆:「水穗?永星?我为什麽会说出奇怪的人名?」
「道,你果然病的不轻,看样子你今天就回家休息吧,我也刚刚好跷掉一天的晚自习~~」蒂达对着道微笑着说着:「总之,明天如果你还是不舒服,我会帮你请假的!」
这瞬间,道两眼无神的看着蒂达,道忽然一个弹指,奇怪的裂缝把两人给吸了进去。
「我不准你死!我不准你丢下蒂雅!」两人在奇怪的空间飘流着时,只见道自言自语着。
「我不会死得啦,而且我也不会丢下我可爱的妹妹~~」蒂达虽然对於自己的处境很诡异,但是他还是选择先照顾好道。
在道与蒂达来到出口後,道顺势的抓起蒂达,但是蒂达发现来的地方相当不妙,一群女性围着一对男女。
…现世.北极海.红叶.舰桥(ad1999.12.26.1700)…
【这个感觉是!!】水穗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突然双眼发亮的看着那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人,手中拿出两张符卡,然後合掌道:「双重符卡.天护之阵!」
两个透明的结界瞬间把那两个不速之客保护了起来,然後水穗丢下希拉雅,直接扑到其中一人的身上。
「好久不见了!」道看着水穗说着:「怎麽如此热闹呀。」
「烈~~烈~~烈~~」水穗抱着道,一直的念着这个名字,彷佛就像是找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似的不想要放开:「都是我不好,如果我那时候不要去管那些规则,我就可以把你从那个情况救了出来,能够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这就是老爸吗?形象差太多了吧!!】铃梦看着眼前陷入兴奋状态的水穗,有点跌破了眼镜,因为在她的记忆中,自家的老爸从来没有如此大的感情波动过,就算是跟紫妈妈在一起时也没有……
「老爸!」永星直接轰开了结界後冲向道旁边并抱住道,而蒂达却被眼前的情况给搞到不知道要说什麽。
水穗看着已经黏到道身上的永星,他小心翼翼的把前面大部分的位置都让给了她,然後自己只是挂在道的背後,因为他知道,比起自己,这女孩更加需要……这个人的温暖。
「我们去附近喝茶吧,不要打扰眼前的事情了~~」铃梦看着自家老爸开新的样子,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开心了起来,她领着蒂达到一旁的桌子上说着。
「蒂达!」这时道叫住了蒂达:「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的,家人是很好的,虽然我还不很了解事情的经过,但是那女孩确实真的很需要你,当然你背後那只也差不多~~」蒂达微笑的对着道说着,然後拿起铃梦已经泡好的茶喝了一口:「真是好喝啊~~」
水穗看着已经黏到道身上的永星,他小心翼翼的把前面大部分的位置都让给了她,然後自己只是挂在道的背後,因为他知道,比起自己,这女孩更加需要……这个人的温暖。
「我并不叫道!」道这时候开始解释着自己的身份:「我叫江烈,我面前这位是我姊姊,天夜水穗同时也是白皇的理事长,旁边抓住我的手的是我的女儿。」
「原来你就是……天啊~~我的青梅竹马居然是大人物!!!」蒂达这时候把口中的茶整个喷了出来,他指着道惊讶的说着:「omg~~~~」
「老实说,现在的记忆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所以我要处理完现在的情况。」江烈这时说着:「请别告诉班上的其他同学呀。」
「放心放心~~」蒂达点点头,然後微笑着:「天啊~~真是精彩的一天啊~~」
「能给我清楚的说个原因事由吗?」江烈看着四周异样的气氛与眼光担心的说着:「大家的眼神怪怪的。」
「烈,你先陪着永星吧,这孩子更加的需要你的温暖……因为我已经伤透了她的心了……」水穗这时候放开道,然後微笑的说着:「我在这里重新与你缔结契约,以我的真名起誓,我可以为了你跟这个世界对抗……就只为了守护你。」
「你们……」江烈的脑中忽然闪过许多奇怪的画面,江烈冷冷的说着:「全部给我跪着!」
所有人都同时跪下,除了一旁的铃梦和蒂达以外……不过对於江烈的话来说,希拉雅就算不听也无所谓,因为她本来只是要来当中间人而已。
「你们都是大人了,为什麽还要像小孩子一样?」江烈首先骂着白银:「姊姊,你也真是的脾气难道不能改改吗?」
「永星!你受不了的话就放着别做就行了呀!」江烈这时对着自己女儿念着:「结果你竟然想自杀,你知不知道这样子最的後果吗?」
看着自己的父亲的斥责,永星多麽想要诉苦,但是现在也只能安静的听着江烈的话。
「还有你姊姊!」江烈念了一下永星後接着换水穗:「姊姊你就算不管事好了,但也请你去偷偷的听学生到底在谈论什麽好吗?你知不知道这是让永星受不了的原因其中之一呀!」
「烈,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错了……请不要去责备白银她们,因为她们都是为了这些失去父亲的女儿们好……而且我真的也做过很多让她们伤心的事情……」水穗单膝跪在江烈的面前说着:「而且我也差一点害死了你的女儿,如果不是友发现的早,或许永星已经……不过请不用担心,我已经把那孩子的身体恢复到和我相遇前的状况了,完全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的……」
「对了!」江烈听到友的名字时:「姊姊你是不是想毁了东京呀?」
「因为那时候,永星的安危是我的第一优先事项……」水穗低着头表示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她是你的女儿,我不要你回来後发现自己的女儿少了一位……所以那时候我也没有想太多了……」
「姊姊拜托你下次三思而後行好吗?」江烈摸着头并说着:「还有在相当紧张的气氛时能不要插嘴吗?」
「嗯……但是就算我从希拉雅那边拿到了离晶,那孩子还是也对我有抱有怨念,除了你以外,我根本就是无计可施……」水穗无奈的说着:「真是好笑,以前我还多麽自信满满地说着,放心交给我,但是实际遇到时我却只会逃避……我真是失格啊……」
「姊姊,要是我不在你身边的话,我看你根本活不下去吧。」江烈这时吐槽着後看着希拉雅并问着:「为什麽她来了呀?」
「因为希尔的关系,我们认识了,然後在我和永星决裂後,我最後也只能想到她……抱歉……她在这边会很麻烦吗?」水穗疑惑的看着一脸天然无害表情的希拉雅疑惑的问着。
「不!」江烈这时否决的说着:「因为她自己说过自己不能离开那座山我才会好奇。」
「大概是因为我吧……」水穗看着自己的手,然後摸着希拉雅的头说着:「现在因为心魂戒的关系她暂时实体化了,但是平常状态我也是可以接触她的……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真实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江烈恍然大悟的说着:「我的记忆是心魂戒的缘故暂时性恢复了。」
「应该就是这样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因为我可以等……永星等不了……」水穗点点头後,退到了希拉雅的身边,然後对着江烈说着。
「……」江烈看着永星问着:「这些日子过的好吗?其他姐妹呢?」
「老爸!」多久没哭了,对永星而言,自己能哭的对象除了自己以外另一个就是父亲了:「让我抱着你好吗?」
江烈则是摸着头并说着:「对不起。」
「对了,你真的不能离开那座山吗?」水穗看着眼前和谐的父女交流,他看着自己身旁的希拉雅一眼後,好奇的问着。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吗?」希拉雅冷冷的反问着水穗:「那你真的不会保护你最心爱的人吗?」
「不……因为烈不太会去说谎,所以我只是问问而已……」水穗看了希拉雅一眼後,对着希拉雅道歉着:「如果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请原谅我鲁莽的询问……」
「现在能出来透透气,所以要大玩特玩玩的够本後才回去还戒指。」希拉雅打好如意算盘的说着:「首先要先去那玩呢?」
「只要不是太过份,就算是其他位面世界我都可以带你去,因为你真的帮我很多……如果不是你,或许我也无法站在这里……」水穗微笑的对着希拉雅说着:「大恩大德无以回报,所以能够让你尽兴的话,请让我尽一点微薄的心力吧。」
「江烈!快把你的店给从新开幕好吗?」希拉雅看着江烈说着:「我想吃吃看你做的糕点。」
而向烈看着自己的老婆们便说着:「店现在是?」
就在这时候,周围的树木瞬间长满无数的樱花,樱花花瓣飞落後,汇聚成一个人形,她对着烈微笑着:「店的问题不要紧的,因为我们已经很习惯了,当然店员可能换了一下而已。」
「你是幽紫吧!在泡茶的是铃梦。」江烈不知道为什麽能说出眼前两人的名字。
「是的,正确来说应该是天夜幽紫,然後那位是我的姊姊,天夜铃梦,我们都是父亲大人的女儿,除了我以外还有天夜依怜和天夜莉莉丝。」幽紫微笑的说着自己的身份,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瞒:「梦幻亭的问题不要紧的,因为在我们的未来中,也是我们接管了店的业务……总之,我们把握时间吧。」【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