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想和解就拿出诚意

…现世.亚空间.红叶.中央图书馆(AD1741.06.13.1700)…

在白银走出图书馆不久後,水穗上前把门锁了起来,然後背靠着门喃喃自语着:「真是失态……难得跟白银有好的开始……我到底在搞什麽啊……真是大笨蛋……」

「没搞定永星的事情,想要有好的开始是不可能的!」这时虹炎再度出现在水穗面前的说着:「想搞好关系,是不可能的。」

「你是特地出来数落我吗?」水穗看着虹炎有点不高兴,翅膀也把自己的身体包起来,呈现防御的型态。

「如果要数落你的话!」虹炎这时的话随时都可能引起大战:「我何必用零时迷子帮你呢,看你把烈的女儿给杀死後,在出来数落你才是最好的呢。」

「看样子你果然也不知道……」水穗苦笑的看着虹炎,翅膀大开,然後把虹炎直接抱了起来:「也对啦,因为那时候,烈的介入,让他没有看到我原本的吸收程序……」

「反正!羽姐姐要我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继续与你瞎耗的话,我头会痛的。」在虹炎要消失前,还补了一句:「别以为我好像在争对你,我可是为了你好呢。」

「不想知道就算了,我原本开隙间不是因为移动方便,而是因为从隙间吸收的能量才是我最需要的啊……」水穗看着已经跑掉的虹炎苦笑着:「不过现在有仿零系统的话……应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盛大了吧。」

…现世.亚空间.红叶.中央大厅.厨房(AD1741.06.13.1720)…

看着正在处理晚餐的月虹、星莲、花音,水穗在考虑要不要进去帮忙,就在这时候,自己身後传来心的声音。

「想要帮忙就不要站在这边……」心看着水穗的样子,不知道要怎麽说他。

「那我……」水穗这时候走进厨房,看着眼前忙碌的三人,他突然有一种不知道要做什麽的迷惘。

「叔叔,我看你还是去休息好了!」月虹边切菜边如此的对着水穗说着。

「呃……好吧。」水穗表情很失落的走出厨房。

心看着水穗的样子,走到月虹的旁边小声的说着:「好难得喔,叔叔居然会这麽听话,真想知道叔叔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九成九是被银姨甩了吧?」花音这时想到唯一的可能性便如此说着。

「是吗……」心看了花音一眼後,又说着自己的观点:「可是,叔叔就算真的被甩了,也不可能这麽乖,这麽听话吧……」

「谁知道呀!」月虹把沏好的菜拿去放着边说着:「要不然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永星姐姐又跟叔叔吵起来了。」

「应该是吵架吧……」心也认为月虹的这个观点比较正确,并且也提出一些算是证据的证据:「因为我刚刚有看到叔叔的脸上有哭过得痕迹,不过想到叔叔居然也会流眼泪,就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过敢跟我们江家排行第五的吵架名嘴吵。」花音这时苦笑的说着:「叔叔还真是有种呀。」

「不过会跟叔叔吵的人也就只有永星姊了啊。」心也苦笑的说着:「听同学说,有人是越吵感情越好,但愿这样子会让她们两人的感情好一些才好,不然每次看见她们见面都是在吵架,她们不腻……我都快要看腻了。」

「不如说是叔叔自己不自重。」星连这时帮着永星说话:「毕竟叔叔的个性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心这时候却提出不同的观点:「我们看到的叔叔难道就是真的叔叔吗?」

「心!你还记得爸爸说过你的读心能力没有像觉妈妈完美。」月虹这时说着:「给觉妈妈看的话,大概就一目了然了。」

「所以说,叔叔果然是故意的吗?」心听了月虹的话後,想到会把自己内心封闭起来的一些可能性:「但是为甚麽要这样做,叔叔应该知道如果他再这麽的不自重,最後可是会被我们讨厌的不是吗?」

「谁知道?」星连这时说着:「待会的晚餐的就会知道了。」

…现世.亚空间.红叶.中央大厅(AD1741.06.13.1800)…

心和花音开始把碗筷都排好,月虹和星莲则是一一的上菜,其他人则是慢慢的来到这里准备用餐。

当所有人都来到大厅中央时,唯独永星没有出现,这时天此在想着:【是发生了什麽是吗?】

【叔叔也没来?难道说,叔叔真的跟永星闹翻了吗?】心也注意到没有到场的水穗,有点担心着。

等到所有人都坐好准备用餐时,永星和白银才到场。

但是永星的表情相当不愿意的坐了下来。

【只剩下叔叔没有到了?难道是真的发生什麽事情了吗?】心看着眼前的景象,担心水穗又开始玩失踪。

「我去找好了!」这时白银准备要去找水穗。

此时,水穗才缓缓的飘进大听,背後低放的羽翼显得非常的没有精神。

「坐下来吧!」白银看着水穗如此的说着:「你们两个真是的。」

「真的很抱歉,白银,我没有想到小雅的自在法居然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多了……」水穗对着白银道歉着,他把翅膀缩小後,坐到心的旁边。

不知道是巧妙的配合还是偶然,水穗与永星的位子刚好面对面。

【叔叔原来喜欢银姨啊……咦?我怎麽……有办法听见叔叔的心声了。】心看了水穗一眼後,又看着水穗对面的永星:【果然吵架了吗……永星姊的内心只有厌恶和愤怒……叔叔的内心则是平静和关注?】

「我先离开了!」看着水穗的永星忽然这样说着,并离开了餐桌。

水穗看了永星一眼後,对着一旁的心传递着心念:『我不想要再扮演自己了,所以你才有办法听见……以前瞒着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想要再扮演?难道真的跟我想的是一样的吗?我们所知道的叔叔其实是叔叔自己刻意装扮的?】心听了水穗的心念後,对於刚刚自己的猜想又更加的明确了。

「看来叔叔不好好的解释一下让永星如此生气的理由的话。」红冷眼的水穗说着:「我可是会开间隙把你从红叶上给踢下去的!」

『白银,看样子你的方法不行啊,永星这孩子对我果然还是无法原谅啊……』水穗看着永星的举动後,对着白银传递着心念,然後回答着红:「简单来说,就是她很不爽我,就算我跟她道歉了,她还是很不爽我,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至於你也不用把我踢下红叶,如果不是答应白银,我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心!读永星的心。」红看着永星说着:「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什麽事!」

心看了永星一会儿後,她把刚刚在图书馆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很惊讶的全部说了出来。

「叔叔!」红这时带着杀气说着:「你还真不会看时间与场合呢。」

「我了解了,所以你也开始讨厌我了对吧,虽然知道会这个样子,但是感觉还是很不好……」水穗无奈的看着白银苦笑着:「谢谢你,白银,看样子江家的女儿们根本就不欢迎我,我看还是离开好了,这样子对谁都好……」

【不是的,叔叔,你为甚麽要说出这样的话,一个人暗自流泪真的会比较好吗?】坐在水穗身旁的心,把水穗内心真正的感觉全部读了出来,那是无奈和伤心还有孤独。

「我只是再不爽一个不会看场合的混蛋叔叔而已。」红这时开间隙的说着:「还大言不惭的说着,白银阿姨的好感度比老爸还高,难怪永星会这样说你,只是把老爸当做棋子在利用。」

「所有人闭嘴好吗?」平时带着笑脸的白银竟然完全生气的说着:「我真没想到你们会让我破戒动火气!」

「对不起,白银……」水穗看了白银一眼後,无奈的坐回坐位上,然後看着心传递着心念:『不要把事情说出来,心……』

「心!看来你刚刚好像读到了水穗的心吧。」白银面无表情的说着:「公布出来吧。」

「叔叔他想要让我们更加的憎恨和厌恶叔叔,这样子,叔叔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承受所有的过与错,到最後,受伤的人就只有叔叔自己一个人……」心两眼留着泪水,她抓着自己的衣服把刚刚自己读到的部份简略的说了出来,然後看着水穗摇摇头:「对不起,叔叔,心不能看你像爸爸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揽在自己身上承担……然後自己默默的在黑暗中孤独着。」

「水穗!」这时白银真的是生气了,并说着:「你这样子做,难道没想过烈到时候会怎样想吗?这样子一切都只会无限的循环。」

「对不起,白银……」水穗低着头,不敢看着白银:「从来就没有人教过我,这个时候应该要怎麽做,所以我只好参考烈的方式,但是……看样子我又被你挨骂了……」

「你用这方式就是个错误!」白银开始解释着:「听好了,虽然你是从上层世界掉落下来的,只要你出事,上层世界的人就会出现保护你,烈那孩子不一样,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是被监视,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理会的,所以他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你要明白有些方式不适合你用,烈的方式就是个例子。」

「叔叔,其实你想死吧?」心这时候突然冒出这句话,像是在帮水穗解释,又像是在帮水穗开脱:「虽然叔叔给人的感觉完全没有想要自杀的感觉,但是,叔叔的内心似乎被米丝缇雅的记忆影响着……米丝缇雅的记忆有太多的悲伤和绝望……虽然说米丝缇雅的人格已经确定消灭,但是,米丝缇雅的记忆依然影响着叔叔的一举一动……所以叔叔才会选着爸爸的方法,因为爸爸的方法是死亡机率最高的方法之一。」

「水穗!」白银冷言的说着:「如果你想这样做的话,那代表两件事情,第一就是你逃避了,第二就是我看错你了。」

「对不起,白银……」水穗看了白银一会儿後,叹气着:「被烈的女儿讨厌,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烈讨厌一样……难受的想要去死……但是,我还不会想要这麽做……心,谢谢你,但是米丝缇雅也是我,就算他有太多的悲伤和绝望,那也是证明他存在的事物……请你放心吧。」

「没有说谎……」心拉着水穗的双手微笑着:「就算姊姊们都讨厌叔叔,我也不会这样做,但是,我喜欢的还是爸爸,所以请不要攻略我,谢谢。」

这时所有人坐在餐桌上,而白银开始说着:「水穗,我给你一个功课!」

「?」正在跟心牵手的水穗把头转向白银的方向,脸上的表情足以让人觉得他又在卖萌了。

「我要你以正常人的方式,给我跟这里所有人好关系。」白银微笑的如此说着,但天此在心中如此的吐槽着:【如果可能的话,他现在就不会惹两位姐姐生气了。】

「……【你不如找阿丝特莉亚把我砍掉重练比较快……】。」水穗看着白银的微笑,直接放开心的手,然後整个人退後到墙壁上。

鬼火这时出现:「可不可以提早把场地借来?否则八云家就快上演名为爱情表演的家暴戏码。」

「现在是小鸥姐负责全责去找小鸥姐吧!」映麟这时如此的说着。

「那家伙的孩子打算直接和暴走的他搞生死厮杀。」鬼火苦笑着:「一个搞不好就很大件事。」

「咦……为甚麽……」水穗对於黑白的问题特别的关心着。

「鬼火先生,请你去白皇找小鸥吧!」白银微笑的说着:「水穗现在要个性上再教育。」

「暴走状况的那家伙可是六亲不忍般攻击、杀害一切非人类的生物,那家伙的孩子们都知道的,他们厮杀起来,结果会怎样想都想到。虽然他们说试过成功勉强强行镇压,但是好歹那家伙都有学习能力的,所以现在我马上要场地。我不想这里乱七八糟。」鬼火面色凝重的说着事情的严重性。

「鬼火先生!」白银苦笑的说着:「我都说了请去白皇找小鸥,因为我们在外出中呢。」

「我明白了。」水穗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他从怀中拿出两张契约卡,然後同时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是我,幽梦、魔莉丝,现在我没有办法抽身,所以我在此授权使用EXX位阶的能力,请你们好好帮忙鬼火先生处理问题,另外通知羽,启动星城的固有技能,位面创造……」水穗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的玩笑夹杂着。

「简单问一句,白银小姐你想死吗?不想死的话稍微借我一点时间,想死的话我会放任这一切。」鬼火看着白银,冷冷的说着。

「所谓的生命都会经历生死!」白银微笑的说着:「如果你觉得我的死能改变一切的话就动手吧,但你要明白,世界与历史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改变的。」

「不过……这世界绝对会被毁灭,精神失去理性的究极不死怪物谁都停止不到,刚才说过,所有非人类生物都是他的目标。」鬼火直在对於龙族这种种族的固执感到头痛。

「所以会因为黑白出问题而改变。」水穗眼神冰冷的看着白银,然後又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契约卡:「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死,因为你如果死,以後我如果又有问题,就找不到能够听我叙述的人帮我解决问题了。」

「那个空间不用你们事後处理,因为我和那家伙打完时都会毁掉。」鬼火这麽说着。

「但是,要限制影响力,不要忘记了。」水穗把契约卡放到额头上後,喃喃自语着:「第0000~9999项封印解除……」

「这点没问题。」鬼火露出想要让水穗放心的表情:「只是偶然会突然看到战况,还有的是那家伙的孩子还在的全员上阵帮忙镇压,我亦特别邀请追那家伙的两位,只要不出乱子的话,两日就够了。」

「这就是社会的写实面呢。」白银喝着茶如此的说着:「果然是压力大才引发家暴呢。」

「其实八云黑白的家庭关系就像和现在的江烈家没差多少。」水穗冷眼看着永星等人说着:「都是女儿想要腻推父亲的情况,八云夜就是一个例子。」

「水穗!」白银冷笑的看着水穗并说着:「我刚刚说的功课难道你忘了吗?」

「……」水穗看了白银一眼後,握紧左拳,直直地往自己的额头重击。

「……」白银不以为然的问着:「你在做什麽?」

由於水穗是靠着墙壁做这个动作,墙壁以水穗为中心点产生无数的裂痕,他看着白银一眼後道歉着:「墙壁我会修理……还有抱歉了……刚刚听到黑白叔叔的家里居然发生那种事情,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该怎麽说呢!这也好歹算是红叶的身体呢。」白银叹气的说着:「要是让在进入幻想乡之前的江烈看的话,你早就死定了。」

「我拥有皇家之树的血统,要修理的话,其实很快的……」水穗把右手放在墙壁上後,一瞬间就完成再生修复的程序:「但是对於还是伤害到红叶这点,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这并不是抱歉不抱歉的事情。」白银开始解释着:「你知道吗?江烈的魔导器们会如此把自身的力量借给他,因为他并不是把它们当作道具看而是当作家人一样。」

「我当然知道,我的家人有一半以上都是魔导生命体,我最重要的妹妹也是那样。」水穗轻轻抚摩着墙壁喃喃自语着:「就算这里是固定在亚空间内,也是属於红叶的一部份,所以我才真的觉得很抱歉……」

「请你跟红叶好好道歉吧!」白银又说着:「还有不要这麽冲好吗?」

「真的很抱歉,红叶……」水穗闭上双眼喃喃自语着:「伤到你的身体了。」

「如果真的要比喻的话。」映麟这时开始说教着:「就像是为了发泄怨气,然後看到自己的弟弟老婆走过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打了下去。」

「所以说我才会说你做事不顾前後。」永星不削的说着:「所以只会让别人帮你收拾烂摊子。」

『别吵了!』忽然红叶的声音在所有人的心中响起:『我没事,所以大家别吵了好吗?』

水穗只是在一旁看着,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在说什麽,都只是会被讨厌而已:【到头来,我什麽都是失败,唉……】

『请踏出第一步吧!』这时红叶的声音再度在水穗心中响起:『烈常常在说,如果不踏出第一步的话就只会停留在原点!』

『谢谢你,先祖津名魅的女儿啊……』水穗也在心中回应着。

白银则是优雅的吃着菜,其他人则是安静的观察着永星与水穗的行动。

「永星,我发觉如果有你在我的身边,绝对可以纠正我很多事情,所以我喜欢你,希望能够已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水穗听了红叶的话後,直接对着永星这样说着,也不管结果会如何了。

「我说你呀!」永星这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出自制手枪,直接往水穗的头连开好起枪,并说着:「你比老爸还变态呢,连我这小学生都想吃。」

「至少我踏出第一步了啊,而且,你拥有龙族和月人的血统……」水穗在永星掏枪的时候就已经展开光翼防御,但是还是有几发从自己的耳边擦过:「时间很长,我可以慢慢等的。」

「那就等到你死吧!」永星相当口气相当冰冷的说着:「先是银姨在来是我,你下一个对象是心吗?」

「红叶说,至少先踏出第一步,我第一步已经踏了,但是很明显的是失败收场~~」水穗微笑的退後了几步:「至於心,她不是已经说『禁止攻略』了吗?所以,我不会越过那条界线的。」

「水穗!」白银无奈的说着:「你的第一步也太糟糕了吧!我要你跟她们打好关系是没错,不过你也太扯了吧?」

『你会不会会错意了呀?』红叶的声音又在水穗的心中响起:『踏出第一步的方向完全错误。』

「果然,还是不行……」水穗苦笑的回应着白银:「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麽去作……梦子姐也没有教我这部份的知识……因为我小时候在魔界的时候……一开始是在图书馆迷路,最後反而攻略了图书馆……然後从图书馆出来後,就被误以为是新来的女仆,接着就被拉去训练……那时候我也没有想太多……结果越做越好,渐渐的我也开始喜欢上女仆这项工作,之後还去考试……结果在半年的时间就考到神阶EX级……」

「所以说!」白银这时候如此的说着:「你比幼稚园小孩还笨呢。」

「虽然看了很多的书,但是却不知道要怎麽运用……或者说没有兴趣的部份根本不会去接触……你这样说起来也几乎是没有错……」水穗看着白银苦笑着:「就算是把魔界图书馆或是我自己的博丽地下书库的书籍都阅读过……好像都无法处理我自身的人际关系问题。」

「没错!」白银微笑了一下便说着:「所以你才会如此的自我,因为你只对你有兴趣的人事物才会有动作,就像是对诹访子那样,要是烈还是以前那种火爆个性的话,早就世界大战了。」

「所以……我没救了吗?」水穗听着白银的话,有一种极度失落的感觉。

「我都说过了!」白银无奈的说着:「看你自己的做法如何。」

「作法啊……」水穗自言自语的直直走到永星的面前,然後这麽对着永星说着:「我们重新再来过,可以吗?与烈的这千年的时光让我意识到,我处理事情的问题真的很糟糕,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而永星的枪口贴在着水穗的脑门说着:「但是我可不想面对跟你搞过的这世界妈妈们呢。」

「我明白了……」水穗苦笑的看着永星:「我会让她们回幻想乡的……我也会封闭这个位面的幻想乡的道路……这样子就不会见面了吧……」

「你这混蛋。」永星马上调成连发模式并向水穗的脑门射击着:「你这混蛋叔叔果然只是个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混蛋!」

「你不是说不想面对吗?还是说我又会错意了……」水穗无奈的看着永星,他实在是不明白为甚麽永星会生气:「你刚刚那句话倒底想要表达什麽啊?」

「水穗你要明白!」白银这时说着:「因为不管怎麽说,永星都是烈与永琳的女儿,在加上你的对象跟烈的老婆们一样,所以你要明白他要面对的是虽然不是母亲但是却是母亲的对方,这可是会让永星有着太大的压力。」

「对不起……」水穗合掌对着永星道歉着:「我真的没有搞清楚你的意思就随便回答……我不求你的原谅,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要怎麽做才会让你满意……」

「心态!」永星声音带着些微微的颤抖说:「个性,这两点就是让我讨厌你的原因。」

「长时间扮演自己,我根本就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江烈的姊姊是我自己,还是神绮的养女是我自己……」水穗这时候直接抓住自己的头,跪在永星的面前痛苦的挣扎着:「就算我回到最原本的我的样子,也是你最讨厌的样子,我到底应该要怎麽办……」

「叔叔!」永星冷眼的看着水穗并说着:「你给我听好了!老爸的哥哥还是奶奶的养子那都是你自己,不管到哪里都是一样!」

「是吗……我自己……」水穗双手放开自己的头,他抬头忘了永星一眼,从怀中那出契约卡,在自己的额头上一点,纯黑的女仆装直接把自己身上的龙族传统服饰直接替换:「结果还是这种感觉最适合了,完全不需要去迎合其他人的想法……」

「是呀!」永星冷语的说着:「不过还是讨厌穿女装的你!」

「你讨厌是你的问题,你不能接受我也没有办法。」水穗把自己的马尾放开後,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遇到烈之前,我就已经是这个样子。」

「那又怎样呀!」永星看着旁边说着:「别以为你这样做我会对你有好感。」

「好感就不必了,被这麽恐怖的你怨恨上就已经让我吃不消了,要是再让你对我有好感,我不如回去找依月,让她闹我还比较实在。」水穗也把视线往永星的反方向移。

「龙神依月大人吗?」永星这时想到了什麽就说着:「老爸好像也喜欢她呢。」

但是当白银听到依月这个词後脸色凝重了起来。

「居然对我的徒弟下手……」水穗表情严肃的看着永星一会儿後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说起来,你们那边的一月为甚麽会死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永星无奈的说着:「因为连点纪录也没有呀。」

「不知道就算了……」水穗看着突然可以平静对话的现况,嘴角微微地扬起:「果然……还是这种感觉比较好……」

「依月殿下的死吗?」白银这时说着:「那是很讽刺的事情呢。」

「白银,你确定你要爆料吗?」水穗突然这麽问着白银,然後从隙间内拿出几组茶具问着永星:「你要喝茶吗?」

「都可以!」白银开始回想着并说着:「这自然跟我们幻想乡的龙神异变脱离不了关系的。」

「那我就洗耳恭听啦~~我看看,茶叶就选择……以前给依月冲泡的龙族秘方好了……」水穗又从隙间内拿出一包茶叶,从茶叶包内拿出一些茶叶细细的闻了一下後,直接放进茶壶之中:「水就选择……不知道红叶,可不可以给我一些神酒……」

「没有神酒的话……」水穗想了一下後,直接在空气中聚集水元素,并且接着召唤火元素,然後把由魔法元素结合的热水放进茶壶内,最後在稍微划破自己的手指,红色带着金色流光的血液滴落到茶壶内:「这样子就可以了……」

「左手……ynthesis,右手……水符.JerryFishPrincess……」水穗双手合掌,喃喃自语着:「术式固定,术式合成……天癒之阵。」

绿色的阵法出现在茶壶的基座,一股无法已言语形容的香气开始从茶壶与壶盖的隙缝间散发出来。

「一切都要从我母亲生下了烈开始说了。」白银喝着一口茶後便说着:「母亲生下烈後,我们的始源出现了,那要我母亲杀了他,说给我母亲三天的时间考虑。」

「母亲请她最好的姐妹掏,也就是龙神依月殿下。」白银用手轻柔眼角的说着:「我母亲与依月殿下与我们的始源动手,最後输了,但是依月殿下却说了:『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死的话就拿她的命吧』,我们的始源却说了:『是吗?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吧。』就这样消失了,而在烈三岁後,我们得知依月殿下的死讯。」

「喔~~然後呢?」水穗的语气突然变的有点奇怪,感觉上好像在压抑什麽。

一旁的心有点担心的拉着水穗的女仆裙边。

注意到心举动的水穗微笑的摇摇头,然後整体的感觉也似乎放了下来。

「是因为经过那场大战後,依月殿下没多久时间可活了。」白银叹气的说着:「依月殿下认定自己那边没人可以胜任,然後请八云紫帮她找人,然後找到了未来的江烈,最後的结局是未来的江烈杀了依月殿下,从那时候开始母亲开始认定书上所写的王之力的诅咒,但自己杀不了烈,最後把它丢在魔界让他自生自灭。」

「然後,接下来就是烈个性扭曲的开始吧……」水穗这时候突然开口这麽说着:「因为烈没死,而且还被魔界神收养,然後顺顺利利的长大,并且还帮她找了一堆媳妇……」

「是没错!」白银露出了失望遗憾的表情说着:「依月殿下看着出生两天的烈还说要收他当乾儿子,但是却成了那种情形。」

「说起来,那个『始源』是何居心啊?」水穗反问着白银:「以前听天寒在爆料烈的糟糕事时,我一直就觉得很奇怪……」

「因为这是意志的命令!」白银忧伤的看着永星并说着:「我们的始源答应了条件,但是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发展。」

「真想知道如果当时『始源』没有乱入,未来会怎麽走啊~~」水穗把冲泡好的红茶一一的放到所有人的面前,然後微笑的说着:「这是我特制的红茶喔~~以前是泡给依月恢复体力的,所以既然你们都是龙族,或是拥有龙族的血脉,应该是可以接受的才对吧……」

「当母亲与元老院得知烈没死,从魔界离开後,元老院开始想要把控制烈,母亲则是要我们杀了她。」白银的表情这时有些失落的说着:「我们对他身边的人动手,从他的初恋情人到身边好友,最後引发了那件事情,我的男友为了让我逃走,牺牲了自己,还有那东西的出现。」

「所以啊~~那个『始源』倒底是做和居心呢……」水穗虽然表情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微笑,但是语气上一点都感觉不出他正在微笑。

「不论怎样都是要交差吧!」白银喝着一口茶说着:「毕竟世界代行者的工作就是如此。」

「喔……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果然除了黑白……代行者都是讨厌的家伙……」水穗这时候继续发着红茶,最後把自己冲泡的红茶放到白银面前:「试试看吧。」

「水穗!」白银看着眼前的茶杯拿起来说着:「你根本不明白她们之间的痛苦,所以你才能如此的说着。」

「我只知道,如果当时『始源』换个方式处理事情,就不会引发接下来的悲剧……」水穗微笑的回答着白银:「这样子,说不定我们也不会相遇,你和你的男友也会幸福的生活着。」

「银姨!」永星不爽的说着:「说太多也没用!因为他都无所谓,就如同老爸要带着随时可能面对黑白先生的压力帮他处理善後,他也浑然不觉的继续做捅娄子的事情。」

「我只是很疑惑,倒底是为甚麽『始源』要烈死而已,那时候的烈明明只是个小孩子,如果是因为预言的关系,那也是後来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始源』这样做,根本上就是被预言牵着走,到最後预言会实现,这一切都是没有必要。」水穗看了永星一眼後,继续问着白银:「白银,当时有没有什麽风声啊,就是『始源』一定要烈死的一些情报?这可是你最擅长的领域喔~~你有办法分析一下吗?」

「第一次象限大战也就是王之大战!」白银这时喝口茶的说着:「根据我们象限各个次元的古文指出为了提炼出强大的力量与持有者的战斗仪式,参战的象限过於庞大,最後的胜利者只知道是个女性除此之外,还有那仪式所遗留下来的副产品王之黑暗面,人们开始害怕着这力量并开始四处造谣这力量会带来诅咒,也就成了拥有王之力的人会毁灭一切的诅咒谣言。」

「是吗……果然是谣言害死人啊……」水穗听了白银的话,表情也很无奈,但是他还是不肯放过一个连带的问题:「你刚刚提到,世界的代行者吧,他们怎麽可能不知道这个诅咒只是一个无中生有的谣言呢?」

「他们怕的不是谣言。」白银相当严肃的说着:「他们怕的是第二次象限大战!」

「另一个位面真是麻烦啊……好奇怪,我以前好像也有说过一样的话。」水穗直接把右手靠在自己额头上叹气着,然後看着白银手中的红茶微笑着问着:「沈重的话题就算了,来说说别的吧……我的红茶感觉如何呢?」

「还不是你呀!」永星喝着茶念着:「明明要银姨说的,结果还说的很轻松的样子。」

「不懂得东西当然要搞清楚啊,而且现在如果不问,以後大概也没有机会问了不是吗?」水穗看了永星一眼後微笑着:「对了,感觉到底怎麽样呢?」

「普普通通,没老爸的泡的好喝!」永星这时说着:「所以我才会讨厌你这个不会看场合的混蛋。」

「那真是抱歉啊,让你讨厌了。」水穗微笑的自己冲泡了一杯,细细的品嚐着:「果然还是要使用天界和魔界的茶叶混合冲泡吗……」

「别吵了!」白银喝着茶说着:「待会我要敎永星书里的事了,待会回房间再说吧。」

「那我去打扫好了。」水穗从隙间内拿出一把大型重机枪,心情愉快的往大厅外走去。

下一秒,永星对水穗的後脑连续开枪生气的骂着:「你这混蛋想用这危险的东西对红叶妈妈做什麽呀。」

「对了,你们没有见过这个。」水穗直接把重机枪交给永星让她看着,然後又从隙间内拿出几张符咒:「这个是我请幽梦帮我设计的扫除用武装,只要插上对应的清洁用符咒,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打扫很大范围的区域。」

「你敢用这东西碰红叶妈妈!」永星这时火冒三丈的说着:「我绝对宰了你!」

「好啦……那我使用普通的可以吧。」永星手中的重机枪变成光粒子瞬间消散,接着水穗又从隙间内拿出一个普通的扫除用具,然後才开始慢慢的打扫着:「可惜翠心不在……如果有她一起打扫,速度会快一些。」

而永星与白银回到了江烈的房间。

看着眼前又开始平静的大厅,心叹气着:「看样子,终於可以安静了吧……」

…现世.亚空间.红叶.居住区.烈的房间(AD1741.06.13.2000)…

「水穗那东西不会危险呀,你为什麽还讨厌呢?」白银这时翻开书找能让永星能赶快入手的基础并问着:「他也是好心要帮红叶打扫呀。」

「那样才不是打扫呢!」永星抱着烈的枕头说着:「老……爸爸总是拿着布慢慢的帮着红叶妈妈打扫着,虽然动作不是很快,但是却能感受到爸爸对红叶妈妈的心,只要爸爸在帮红叶妈妈打扫时,我就会帮忙爸爸帮红叶妈妈打扫,打扫完後,向她撒娇等等。」

「总有一天会的!」白银找到了基础篇後并开始要求永星学习了。

…现世.亚空间.红叶.中央大厅(AD1741.06.13.2000)…

「打扫打扫~~」水穗踏着轻快的脚步,以一定的旋律游走着所有应该被倾里的地方,有一些太高的地方,直接展开翅膀飞上去清洁,而且使用的都只是简单的清洁工具而已。

「叔叔,你刚刚为甚麽故意拿出那把啊?」心看着水穗的打扫的技术就很快了解到,就算不使用那个把大型机具,也能够好好的打扫。

「很简单呀!」映麟这时讽刺着水穗:「因为他懒呀!」

在虹叶某处,月虹这时默默的打扫着并自言自语:「每次与爸爸帮红叶妈妈打扫时都很开心的,可是爸爸现在……」

「那个啊,我拿错了啊。」听了映麟的讽刺,水穗只是这样的回答着:「但是永星已经对我开火了,我解释也会被她当作辩解,所以,我只好~~那样啦。」

「叔叔如果诚实说,我会帮你作证啊……」心不相信水穗的话,但是她又确实听到水穗没有撒谎的证据。

「抱歉,我忘记了。」水穗说完後,直接离开大厅,继续打扫着。

「我看他根本是故意的!」映麟有点不削的说着:「真是让人讨厌呀。」

「我看叔叔大概是怕永星姊了吧。」天此微笑着说着:「就像老妈是M一样,叔叔也逐渐转形成M。」

「严格来说呢!」映麟这时说着:「天子妈妈是爱找人玩弹幕格斗,但是实力不足才会常常被欺负。」

「那样子的话,难道说,叔叔因为长期被奶奶逆推,所以身体在无意识开始转型成M吗?」天此又提出其他看法。

「有可能呢!」映麟这时提出自己的看法说着:「因为爸爸常说龙族是女性社会,所以龙族的男性要听从女性的话,说不定……」

「不过奶奶真的是很喜欢欺负叔叔啊……」天此想像着伪娘被正值狼虎之年的熟女猛推的18R画面:「我真是不明白叔叔到底哪边好了?」

「简单来说。」映麟这时说着:「你们还记得六个阿姨们中间的姓不同吧?」

天此和其他姊妹都点点头,只有心似乎想到什麽而保持沉默。

「在加上我们奶奶与阿姨来时……」映麟认真的问着:「我们怎麽没有看到爷爷们呢?」

「……!!」众姊妹眼前一亮,心则是平静的说着:「反正都被奶奶玩到精尽人亡吧。」

「要说的应该是马上风吧!」映麟这时想着:「对了,我们真正的爷爷会不会也是……」

「不会吧……」天此很惊讶的说着:「奶奶看起来那麽的瘦弱……」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萝莉凶猛』啊……」花音喃喃自语的说着。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是那样,为甚麽奶奶还要这样玩叔叔……」天此又举手发问着。

「不过!」星连这时说着:「奶奶的身体有点奇怪?因为不符合身体观念。」

「因为诅咒的关系,我从叔叔的心中读取到类似的答案。」心回答星莲这个她刚好知道的问题。

「难道说真的是爸爸吗?」花音相当担心白银口中的诅咒是真的,马上追问着:「奶奶的身体是因为爸爸吗?」

「确实是这样……」心点点头後回答着。

「难道说奶奶为了活下去……」红这时脸色有点苍白的看着心问着:「也就是说奶奶要杀老爸的原因在这里?」

「这个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心摇摇头,但是对於红的问题,她自己也想要知道:【叔叔居然把这部份锁住了……是为了不希望奶奶跟我们有问题吗?】

「不如说这是我们的始源想杀烈的原因吧。」白银这时走进大厅接着说:「因为他已经害死了自己两个徒弟其中一个了,他绝对不会让另一个也死去。」

「结果到头来又是这种不变的剧码吗?」心无奈的问着自己的阿姨。

「这就是诅咒呀!」白银冷眼的看着一下所有人并说着:「名为自我信念的诅咒。」

「但是……画面上根本就是一只萝莉在骑一只伪娘……」天此修正了自己的想像画面:「果然,奶奶是『萝莉凶猛』吗?」

「采阳补阴!」白银不禁的苦笑着:「这就是妈妈唯一能做的事。」

「然後叔叔因为自己本身的能力,所以根本就是无限的能源发电器。」心这时候又补充着:「所以,这个大概也是奶奶喜欢赖在叔叔身上的原因吧。」

「或许吧!」白银感叹的说着:「不过看着母亲的身体好太多真是太好了,还有你们的爷爷是被杀的。」

众女看着白银,等待着自家的阿姨说出解答。

「因为某些缘故。」白银这时又揉着眼角说着:「被你们诺亚叔叔杀了。」

「所以说,诺亚果然就是烈的兄弟了喔~~另外这孩子顺便交给你,你们又在爆料了吧。」水穗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白银的身後,然後把手中的月虹交给白银後,丢下一句话又跑出大厅。

「真是来无影去无风呢!」白银感叹的如此说着。

「女仆果然都拥有神出鬼没的设定……看样子叔叔果然是职业的女仆。」月虹自己也有在梦幻亭工作,虽然很不习惯叔叔的女仆型态,但是在职业的角度来说,还真的是很佩服这个家伙。

「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白银相当冷静的说着:「因为这就是现实呀。」

「……但是永星姊,大概永远都无法接受吧……」心这时候突然叹气着说着。

「时间不管怎样都会前进!」白银这时说着:「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迈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