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猿飞日斩之死
“快！”
镜心的提醒使水门回过神来。
他知道镜心所说的计划……
不，完全不能被称之为计划。
而是被叫做妄想。
这个妄想的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
但情况非常紧急，水门也来不及多想，对着镜心说道：“！@#￥%……&*（O.O）——+）/*-！”
？？？
众人将目光汇聚在水门身上。
说的什么啊？
这还是人类的语言吗？
“原来如此，我记住了。”镜心的话传来。
不是！
大哥？
你记住什么了？
“小心。”水门对镜心提醒。
镜心这次没有躲避，开启须佐能乎，打开荒神。
反弹！
砰！
波风水门的秽土转生之躯，上半身直接被击碎一半。
趁着秽土转生躯体恢复的空档，镜心挨近水门，忍刀落下。
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加持下的忍刀锋利无比，将水门秽土转生之躯右臂斩下。
镜心一把抓住秽土转生躯体右臂，左手结印，复杂、眼花缭乱的封手印快出残影。
强横的封印之力通过镜心的左右涌向水门右臂。
就这样，镜心顺利获得水门的查克拉。
他动作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开始下沉，落在香磷身旁。
“香磷。”
“好！”
双方一直同甘共苦，有些事情完全不需要语言来提醒，配合默契程度极高，基本可以无痛过度到隔壁环大西洋当机甲驾驶员。
两人十指相扣，查克拉通过掌心向对方体内涌去。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香磷的感知能力发动，神乐心眼几乎瞬间锁定四紫炎阵之内水门留下的飞雷神印记。
体内拥有香磷查克拉的镜心，同样能够模糊的‘感知’到。
随后，镜心抓住水门右臂的手掌再次凝聚出几乎疯狂的海量查克拉。
在镜心自身查克拉的调动、影响下，水门右臂上的查克拉开始缓缓运转。
镜心闭上双眼，额头出现细汗。
一年又一年的修行。
上百万、上千万次的感知查克拉、控制查克拉。
每一滴汗水，每一个解除影分身之后浑身酸痛直逼人体极限，昏厥在床上的夜晚。
加上系统的线性潜力。
使镜心对查克拉的控制力度、精度达到忍界前所未有的程度。
每一点、每一丝查克拉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转，对水门右臂内的查克拉进行影响，进而使其形成飞雷神之术的查克拉运转模式。
然后通过香磷神乐心眼提供的感知能力，锁定四紫炎阵之内，水门留下的飞雷神印记。
“试试看吧。”
下一秒。
镜心、香磷、水门的右臂，消失在原地。
哒~
轻微的落地声传来。
一双双眸子中透露出毛骨悚然的情绪，落在结界之内。
“进…进去了？”
“他是怪物吗？”
飞雷神之术，一直都是困难的代名词。
就连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弟子们，都是四个联手才能施展其衍生出的下位替代术：飞雷神之阵。
这家伙不单一下子就将人数从四位缩减到两位。
使用的还是飞雷神之术。
那岂不是说……
但凡这个家伙回家看两眼卷轴，随便学个感知型辅助忍术，他就能够单独使用飞雷神之术了？
“为什么这种天才会被迫离开木叶？”
“快！快救火影大人！”
镜心眼前一花，出现在四紫炎阵之内。
他心中却没多少欣喜。
本来只是试试，没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
知道飞雷神之术修行方式的他，就算失败，回去之后也注定能够习得飞雷神之术。
现在好了，进入四紫炎阵之中。
那他岂不是要帮助猿飞日斩了？
不！
不帮！
脸皮算什么？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么？
镜心看向奄奄一息的猿飞日斩。
下一秒，人影闪动。
扉间出现在大蛇丸身后，柱间、罗砂秽土转生躯体消失，结界之外，水门的秽土转生之躯恢复之后，先后出现在四紫炎阵的四个阵眼。
几乎是眼前一花的功夫。
水门、扉间，就使用飞雷神之术将大蛇丸、药师兜、音忍四人众聚集在一起。
然后……
消失不见。
临近消失前的一个瞬间，镜心只能捕捉到大蛇丸那个复杂的目光。
可能，此时大蛇丸正为镜心的天赋感到惊叹。
也可能，是因为大蛇丸对自己之前误判镜心攻击结界的目的感到一丝惊讶。
总之，四紫炎阵正在崩塌。
大蛇丸，他在见到镜心进入结界的瞬间，根本就没有犹豫和任何浪费时间的动作，直接选择最稳妥的方式撤退。
密密麻麻的忍者涌上楼顶。
现场立即混乱起来。
“医疗班！医疗班！”
“别挡路，我是医疗忍者！”
镜心感觉到一个个向自己投来的感激、崇拜的目光，耳边响起阿斯玛的声音：“多谢，宇智波镜心。”
阿斯玛叼着烟，目光中有着劫后余生的情绪。
镜心面色不改，似乎不怎么高兴。
但没人看出什么端倪。
宇智波一族都这个吊样。
虽然镜心之前在木叶时不是，但经历这么多，人的确会变的麻木。
没人怀疑他是不是在假意救猿飞日斩，大家只看到他的确将猿飞日斩活着从大蛇丸手上救了出来。
“没用了……”
忽然，木叶医疗忍者部部长虚脱的声音传来。
现场迅速安静下来。
镜心依旧表情不改。
不过，刚刚是有点后悔。
但现在，是要绷住不笑出来。
感知到镜心情绪变化的香磷，一双红瞳露出好奇的目光：“镜心哥哥？”
镜心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小手，表面露出悲伤的样子。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完全是由通过幻术修行一点点依靠系统积累上来的，那么多次经历幻术中的一切，镜心的心境、情绪，已经被锻炼到另一个维度。
只要他不想被人从表面看出真实想法，那么就没人能够看得出来——除非那个人拥有超高的感知型忍术、血继限界，例如香磷。
香磷缓缓低下头，根本不敢让其他人看到她的表情。
镜心将目光投向猿飞日斩。
他躺在地上，周身被一圈医疗忍者围着，大野木悬浮在半空，目光复杂的看着。
远一点的距离，阿斯玛、木叶丸正朝这边走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弥留之际，猿飞日斩视线略过阿斯玛、木叶丸，落在镜心脸上。
那平静的表情，似乎证明着一个曾经善良活泼的宇智波少年，终于被逼成‘正常’的宇智波族人。
“我明白了。”
“多好的孩子啊……”
村子和宇智波之间本无仇怨。
猿飞日斩的视线模糊起来。
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能够早一些看出这些，也许就能改变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结局。
但都晚了。
在极端的悲痛、悔恨、自责当中，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只不过在这位火影脸上，那皱纹横生的眼角，缓缓划过一滴浑浊的眼泪。
能读懂的人，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