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尘遁初成
石川不慌不忙，双手结印。
“土遁-土流壁！”
一道厚实的土墙从地面升起，挡在蜘蛛面前。
但迪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爆！”
轰！轰轰轰！
十只蜘蛛同时爆炸，产生的烟尘瞬间笼罩了整个场地。
石川立刻后撤，但烟尘中突然冲出一只，不！是一群！
一群白色的蜜蜂和……小鸟？
每只黏土小鸟背后，都紧跟着一只蜜蜂，蜜蜂抬着双手，举着一块金属片。
“喝！”
迪达拉大喝一声。
砰砰砰~
微型爆炸传来。
密密麻麻的蜜蜂掀起的余波为小鸟提供动力，小鸟则借助这股力量调整翅膀，以恐怖的速度，从四面八方飞向石川。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惊呼，能制造出如此精细、稳定的飞行黏土生物，迪达拉的控制力已经远超中忍水平。
石川不得不使用全方位的土遁进行防御、躲避。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爆炸在石川周围响起。
虽然每个小鸟的威力都算不大，但数量多了，消耗也相当可观。
石川的防御开始出现漏洞。
“停！”
考官高呼：“你毕业了，迪达拉！”
迪达拉收回黏土鸟，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针对迪达拉的考核，只是走个过场。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实力远超下忍，只不过因为头铁没能提前毕业而已。
迪达拉享受着掌声，然后抬头看向观众席，目光直接锁定镜心。
那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有一种纯粹的期待，他在等镜心的评价。
下台之后，学员们围上来祝贺迪达拉。
教官们也在讨论他刚才的表现，言语中充满了赞赏。
但迪达拉只是敷衍地回应了几句，然后挤出人群，径直走向镜心。
黑土挑了挑眉：“看来是冲你来的。”
镜心站起身，迎向迪达拉。
两人在观众席下方的通道里相遇。
迪达拉看着镜心，直接问道：“怎么样？”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镜心能听出里面的紧张。
这个骄傲的少年，其实很在意他的看法。
镜心笑道：“很不错。”
迪达拉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但是？嗯。”
“但是……”镜心顿了顿：“有进步空间。”
玛德！
你说这么委婉干鸡毛啊？！
迪达拉摩着牙，但因为镜心这些弯弯绕引起的怒意很快就被求知若渴的心情掩盖：“说说看！嗯！”
镜心提出：“蜜蜂可以为飞鸟提供动力，但能量利用率太差，飞鸟的速度每秒二十米，相比起你之前直接丢出去的确快了不少，给予敌人反应、躲避的时间也大大减少，但还是不够快。”
迪达拉皱眉：“那就需要提升能量利用率？嗯…”
“没错。”镜心提醒道：“你可以用坚硬的黏土或干脆是个一端密封的钢管，蜜蜂在下，飞鸟在上，完全堵死内部空间，当蜜蜂爆炸时，这个密封的空间会迅速膨胀，但又因为‘黏土或钢管’无法撼动的原因，将所有能量都作用在飞鸟的动力上。”
换句简单一点的来讲，接近镜心前世的枪械原理，但稍有不同。
迪达拉听完感觉浑身燥热，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一边跑向外面，一边喊道：“下个月见！嗯！”
他的语气很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镜心笑了：“我等着。”
……
一年后。
训练场。
岩壁上的查克拉灯已经熄灭，整个场地笼罩在深沉的黑暗中，只有中心区域被一团微弱但纯粹的白光照亮。
镜心盘膝坐在光晕的中心，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复杂的印。
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缓慢而深长。
在他的掌心之间，三团查克拉正在缓慢旋转。
赤红的火，青灰的风，褐黄的土。
三种颜色的光芒彼此交织、渗透，试图融合成那种传说中能将一切分解为原子状态的纯白。
但每一次接近融合的边缘，平衡就会被打破，查克拉开始紊乱，光芒开始闪烁。
然后……
砰~
一声轻微的爆响，三团查克拉同时消散，化作紊乱的气流拂过镜心的脸颊。
镜心猩红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今天到此为止吧。”
他的查克拉量已经非常充足，现在只缺乏修行经验。
在两个月前，镜心就开始用影分身修行尘遁。
算上影分身的提供的次数，这个步骤镜心累计尝试过接近二十万次。
镜心的天赋完全来自于系统的线性潜力，论本身忍者的天赋，他远不及大野木。
镜心起身返回家中，准备好后躺在床上，解除影分身，两腿一僵昏迷过去。
次日。
依旧是那个训练场。
镜心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结印。
三团查克拉，三个源头，三种性质。
镜心再次开始尝试融合。
每天，镜心对尘遁的理解都会稳步提升。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精度。
每一丝能量的走向、每一处节点的平衡、每一毫秒的变化，都被精确地计算和调整。
土与风先接触。
褐黄与青灰交织，开始缓慢融合。
这不是简单的混合，而是性质层面的结合，土的厚重赋予风实体，风的锐利赋予土锋芒。
光芒开始变化，从两种颜色逐渐过渡成一种淡淡的灰白色。
镜心的呼吸变得更加缓慢，几乎停止。
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双手之间，感受着那微妙的平衡点。
然后，他加入了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
赤红的光芒像一条细线，小心翼翼地渗入灰白色的融合体。
灰白色的光芒中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光，三种颜色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彼此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镜心维持这种精度的控制。
三种查克拉的融合比例接近完美，土占四成，提供稳定的基础，风占三成，提供分解的锐利，火占三成，提供湮灭的热量。
它们不再彼此排斥，而是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结合。
光芒的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纯。
从灰白带红，到浅灰，到近乎透明，最后。
一缕纯白的光芒，在镜心的掌心之间亮起。
那光芒很微弱，只有指甲盖大小，像风中残烛一样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但它确实存在，而且正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