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苦力也有变成正规军的一天

【无限氪金系统】

宿主:陈子钧

身份:沪上卫戍区司令长官、江浙沪皖联军总司令

当前资金:1,638,983.52英镑(每秒+1英镑)

已解锁技术:

陆军:毛瑟98k步枪、MG34通用机枪、克虏伯75mm步兵炮、105mm榴弹炮

海军:德国UBIII型潜艇图纸

军工:磺胺量产技术(进度95%)、钢铁冶炼技术

医疗:野战急救帐篷、初级军医训练设备包

后勤:军用压缩口粮生产线(新解锁)

可购买清单(实时更新):

德国一号装甲车:3.8万英镑/辆

英国381mm双联装要塞炮:120万英镑/座

克虏伯兵工厂全套设备:800万英镑

军工罐头(500箱/批):800英镑

制式劳保工服(5000套):1200英镑

陈子钧盯着系统面板上新解锁的军用压缩口粮生产线,嘴角微微勾起。

系统总是这样,你需要什么,它就刚好解锁什么。

他没有犹豫,直接下单。

军工罐头五百箱。大米三百袋。制式劳保工服五千套。

总共花了不到一万英镑。

对于一个每秒进账一英镑的人来说,这点钱连零头都算不上。

真正睡个觉的功夫而已!

但对于十六铺码头上那四千断了粮的苦力来说,这是救命的东西。

十六铺码头外围广场。

天刚亮,四千多名苦力就已经挤满了整个广场。

他们蹲的蹲,站的站,脸上全是惶恐和茫然。昨天沙逊洋行的人在码头入口挂了告示——所有与冯雍有关的苦力,即日起取消码头准入证和口粮配给。

四千人,一夜之间,没了饭碗。

冯雍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铁青。

他身后站着几个小头目,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冯局长,弟兄们都快撑不住了。”

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凑过来,压低声音,“有人开始说,是因为跟了你才断的粮,想回去找沙逊洋行磕头。”

冯雍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谁要回去?回去给洋人当牛做马,被工头抽鞭子扣工钱,一天干十六个小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话是这么说,可肚子不答应啊……”

冯雍正要说话,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引擎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

六辆军用卡车从苏州河方向浩浩荡荡地驶来。

打头的那辆车上,插着一面十九星铁血旗军旗。

卡车停在广场边上,车门打开,跳下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德械步兵。

然后陈子钧从第二辆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的是北洋中央政府陆军部规定的全套军装,灰蓝色的呢子大衣,腰间挎着驳壳枪,军靴擦得锃亮。

四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冯雍快步走上前,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少帅!”

陈子钧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径直走向广场中央。

他身后的卡车开始卸货了。

第一辆车,卸下来的是堆成小山一样的大米袋子。白花花的大米,每一袋都印着“沪上警备司令部后勤处”的戳子。

第二辆车,是整整齐齐码放的军工罐头。牛肉的,猪肉的,每个罐头上都贴着中文标签。

第三辆车,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工服。厚实的帆布面料,铜扣子,胸口绣着“沪上码头工运管理局”几个字。

第四辆车……

白花花的现大洋。

一箱一箱地搬下来,在太阳底下闪着刺眼的光。

整个广场安静了。

四千个苦力,没有一个人说话。

他们看着那些大米,看着那些罐头,看着那些崭新的工服,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银元。

很多人的眼眶红了。

就在这时候,码头方向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三辆黑色轿车从码头大门口开了过来,后面跟着十几个穿卡其色制服的巡捕。

为首的是沙逊洋行的驻沪督办麦克尼尔,一个红鼻头的苏格兰人。

他摇下车窗,看着广场上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哦,这些穷鬼终于找到新主子了?”他用带口音的英语对身边的翻译说,“告诉他们的头儿,离开沙逊洋行,这些苦力三天之内就会饿死在街头。没有准入证,沪上没有一个码头会用他们。”

翻译正要开口,陈子钧已经转过了身。

他看了麦克尼尔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转向四千名苦力,声音不大,但整个广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弟兄们。”

四千人的目光汇聚过来。

“有人说,你们离开了洋行就会饿死。有人说,没有他们的准入证,你们就是废物。”

他顿了一下。

“但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你们不需要任何洋人的准入证。因为从今天起,这个码头,姓陈!”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

“我,沪上警备司令部司令长官陈子钧,今天在这里正式宣布——沪上码头工运管理局,即刻挂牌成立!冯雍任局长,直接对我负责!负责管辖整个沪上码头苦力的招募、调配、工资发放、吃穿用度等一切事宜!乃是沪上特别行政市认可的唯一官方机构。”

冯雍的身子一震。

“你们四千人,从今天起,全部纳入管理局的正式编制。每人每月底薪十二块大洋,吃穿用度由司令部统一配发。谁要是觉得吃不饱,来找我,我管到饱!”

十二块大洋。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人群。

在这个年代,沙逊洋行给苦力的月薪是九块半大洋,还要扣工头的孝敬钱,到手最多八块。

十二块,翻了将近一倍半。

“少帅……这是真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苦力颤抖着声音问。

陈子钧指着那堆白花花的现大洋。

“那不是假的吧?”

老苦力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四千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少帅万岁!”

“少帅万岁!”

喊声震得码头上的海鸥都飞了起来。

麦克尼尔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的翻译压根没来得及开口,四千人的欢呼声已经把他的话淹没了。

“走。”他咬着牙对司机说。

三辆黑色轿车灰溜溜地掉头,巡捕们缩着脖子跟在后面,连头都不敢回。

冯雍看着那几辆轿车消失在街角,忍不住咧嘴笑了。

“少帅,沙逊那帮人大概做梦都没想到,他们断粮逼反,结果反倒帮我们把人心收拢得更紧了。”

陈子钧没有笑。

他看着那四千个正在排队领工服和大米的苦力,眼神沉静。

这四千人,不只是苦力。

他们熟悉码头上的每一条暗道,每一艘进出口船只的规律,每一个洋行仓库的货物流向。

这是一张天然的情报网。

也是四千个随时可以拿起枪的预备兵员。

等到淞沪战事真正来临的那一天,这四千人就是他插在上海滩最深处的一把刀。

更重要的是沪上所有码头,苦工有多少?

上万?十万?

发放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莫蕙心来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陈子钧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事。

“怎么了?”

莫蕙心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少爷,沙逊不仅仅断了码头。他们联合了四家英资银行,突然要求我们立刻结清之前的全部基础建材尾款,否则就向国际银行界联合宣布我们违约。”

陈子钧的眉头皱了一下。

“多少?”

“四十七万英镑。”莫蕙心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账本边缘微微发白,“如果三天之内不能结清,他们就会启动国际仲裁。这不是简单的催债,少爷。这是一场挤兑。”

陈子钧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

“沙逊这是要跟我打金融战?”

“不只是沙逊。”

莫蕙心合上账本,“汇丰、渣打、怡和、太古,四家都在里面。这是在沪上的英资势力在集体给我们下马威。”

陈子钧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欢天喜地领工服的苦力们。

前脚收了人心,后脚就来砸场子。

好。

很好。

“蕙心,回去准备。”

“准备什么?”

陈子钧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他们想跟我打金融战?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钞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