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起来了
张信去法医中心认尸晕倒送医了。
现在虽然在家中,但是精神状态也很不好。
所以林南歌和裴政禹就先见了张信的妻子曹华锦。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张榆还没有醒,曹华锦的精神也不太好。
他们到的时候,她正要去医院。
“有话你们直接问可以吗?我想去医院看看女儿。”曹华锦说。
“可以。”裴政禹说,“薛霖在哪儿?”
林南歌突然咳了两声。
曹华锦看了看她。
“不好意思,呛了一下。”林南歌说。
“让他直接问,也没有让他这么直接问啊。”耳边的声音说,“吓得我都差点灵魂出窍。”
林南歌:“............”你还想怎么出窍。
“薛霖?”曹华锦蹙眉。
“曹总不认识吗?”裴政禹问。
曹华锦看着裴政禹,沉默了两秒之后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问他?”
裴政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他住在哪儿。”曹华锦说,“我确实是认识他,但是住哪儿我不知道。”
“员工信息上应该有吧。”裴政禹问。
“他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曹华锦说:“我们没有工作上的往来,就只是认识。”
“怎么认识的?”裴政禹问。
“我们帮过他,之后就逢年过节的会有往来,平时我们都很忙,见不到他。”
“帮他什么了?”
“他脸上有烧伤,经常被欺负,我老公帮过他。他很重情义,一直记得这件事情。”曹华锦说。
“知道他在做什么工作吗?”
“这个不清楚。”曹华锦摇头,“他脸上有烧伤,还不太愿意和人交流,不然怎么会被欺负。所以很多工作他都做不了。这是人家的伤处,我们也不好意思问。我老公有说过让他来我们公司上班,但是他不来。”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林南歌问。
“什么时候认识的?”曹华锦想了想,“有四五年了吧。”
“认识的时候他的脸就已经烧伤了?”林南歌说,“见过他的证件照吗?”
“没有。”曹华锦摇头。
“他的联系方式呢?”林南歌问。
曹华锦拿出手机翻了一下:“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裴政禹马上发给了唐希玥,让她定位查人。
见林南歌不问了,他继续问:“我们昨天去别墅六楼看过,意外坠楼的可能性很小。您能再具体说说张榆是怎么坠楼的吗?”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那天她本来应该是在学校上课的,不知道怎么就回来了。”曹华锦说,“我和我老公都在公司,没在家里。我们还是接到了保姆的电话,说小榆从楼上掉下来了。”
她一边说着哭了起来:“我们夫妻俩赶紧去医院,到医院的时候都没有见到她,之后长达十多个小时的手术,再次看见人是从手术室推出来送重症监护室。”
“小榆到现在都没有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很想知道。”
林南歌听着她的哭声。
“可是张总说,是你们夫妻二人开车送张榆去的医院。”裴政禹说。
曹华锦抬眼看向他,满眼的泪水:“他是这么说的?!”
裴政禹点头。
“可是...是司机送去的医院啊。”曹华锦说,“我后来还骂了司机一顿。我说这种事情不赶紧打急救电话,竟然开车把人送到了医院,万一移动断骨刺破内脏怎么办!”
“确实坠楼之后在没有专业医护人员在场的情况下,不建议二次移动。”裴政禹说。
曹华锦静止了几秒,然后突然起身,就往楼上走:“张信!张信!你给我出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南歌和裴政禹对视了一眼,也赶紧跟上了她。
曹华锦动作很快,直接就冲到了楼上卧室。
“张信!你给我出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要和警察撒谎!”
林南歌和裴政禹亲眼看着曹华锦把张信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张信脸色非常不好,确实很没精神,坐在床上还晕晕乎乎的:“你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和警察说是咱们俩送张榆去的医院?咱们俩明明当时都在工作!”
“我说过吗?”张信揉着太阳穴,蹙着眉:“小榆在医院至今没有脱离危险,晴雪死了,你知道她死得多惨吗?我承受了两份的痛。这个时候,我脑袋不清楚,说过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裴政禹刚要开口说什么。
曹华锦忽然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肯定知道什么,你瞒着我!”
张信被一巴掌打懵了。
林南歌也愣住了。
“啊哦。”耳边的声音也惊讶了一下。
张信愣了一会儿,起身就打曹华锦。
俩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裴政禹马上上前拉架。
林南歌犹豫了一下,也开始拉曹华锦:“有话好好说,不至于。”
裴政禹拉着张信:“冷静,冷静!身体要紧!不要动手!不许动手!”
刚说完,裴支队就挨了一肘击。
林南歌下意识松了下手想往后退,但是突然听见曹华锦的喊声,她又拉着她:“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说。”
曹华锦和张信又是抓头发,又是挠对方。
保姆也都上来帮忙拉架。
忽然,张信手上松了力气,双腿一软就往下跪。
裴政禹赶紧托住了他,托住他的时候,又挨了曹华锦一下:“打120!”
林南歌赶紧打急救电话......
把人送到医院,曹华锦正好也去医院看张榆。
张信进了急救室。
等人醒了,没事之后,林南歌和裴政禹才从医院出来。
两人站在医院门口,面朝着太阳,一个脸上挂着伤,一个头发乱糟糟地散在一边。
站了一会儿,两人一起慢慢呼出了一口气。
“不是我说,就这么一会儿,你们俩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耳边的声音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俩打了一架呢。”
林南歌偏头看了看裴政禹。
裴政禹的头型还好,还在,但是脸上被挠了两道,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看起来很是狼狈。
裴政禹也看了看她。
她没有受伤,只是用簪子挽起来的头发散了。
“我以为不在基层派出所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裴政禹说。
林南歌指了指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我这算是工伤吧?”
裴政禹看了看她头顶翘着的一缕头发尖:“算,回去就给你申请几瓶生发洗头膏。”
林南歌看了看他:“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