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回来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就像小时候做过山车的感觉,胃里的东西拼命的翻滚,想吐却吐不出来,就卡在嗓子眼里面,难受的要死。

这种翻滚持续了一段时间,终于慢慢的停止了下来,只是我的大脑却因为惯性继续晃了一会才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蓝天白云,不远处,宋启明翘着二郎腿,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面,一手拿着冰棍,一手拿着铜镜往下面不停的磕着,看见我的疑问的表情,宋启明告诉我再使劲磕一磕,说不定小镇也能一块弄出来呢。

我告诉他,小镇没有,马匪倒是不一定能掉下来几个,要是真的这样,咱来今天还真就交代在这了,人家马匪有枪。

说道这里,我突然想起那些被马匪杀了的小镇居民,情绪顿时低落了起来,也不知道另一个我现在怎么样了,祈祷他能活着吧。

宋启明伸出手对着我,将我拉了起来,他告诉我,他睡醒了之后就发现后面没有的人影,但是车门里面还上着锁,就知道我一定是不小心在车上面睡着了,肯定是穿越了,这是正常的事情,他也想到了我会穿越过去,他连我家里面的组钟都拿来了。

时我才发现,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股股钟声传来,我抬头看去,就在宋启明的脑袋后面,车门的梁子上面,挂着一排排的组钟,不停的敲着,一定是买车的时候,宋启明直接去了我家取的,至于他怎么进去的我就不知道了。

宋启明告诉我,今天组钟没有用,因为无论只能感觉,都感觉不到这铜镜里面有着阴气,只有一股股血腥的气味传来,他有些担心我,只好将铜镜倒立起来,冲着地面不停地敲着,没想到还真有用,关键时候将我拉了回来。

倒也多亏了宋启明激灵,能够想到这种办法,否则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呢。

他对于今天铜镜里面没有散发出阴气,反而是有股血腥味很是好奇,问起了关于这一次去铜镜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没有隐瞒,见宋启明的表情,我将从睡觉之后从大路上醒了之后直到遇到另一个我被宋启明拉回现实世界之间的事情都给他说了,宋启明听了之后脸色也变得雪白,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残忍之事。

原本,我们俩人就在思考着这座小镇里面的人是怎么消失的,现在就一清二楚了,这座小镇里面的人是被人雇佣马匪给屠杀了,并且这条雇佣还有另外一点,就是必须保证小镇的完好性,这也就是应了宋启明的猜测,这座小镇是被什么人用来布局了。

宋启明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设下这种局,单单杀人,却不破坏城市。根据我的描述,这座小镇里面的人离开小镇之后就消失,并没有直接走到大陆上,这说明了一点,我每次醒来的那座大马路,就是现实世界的马路,如果顺着马路往外走,就能找到宋启明的车,但是一旦往小镇的方向走,踏入小镇的范围之后,就进入了另外别的时间领域,我看不见这马车和车夫的原因是那车夫驱赶马车上的他们那个年代,也就是1979年时候的大马路上,而我看见的是2012年的大马路,自然不会看见行走于几十年前的马车了。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原来这面铜镜每次都是将我传送到现今的大马路上,看来从那面铜镜开始,时间就被扭曲了,而且我每次进入小镇的时间点都是不一样的,如果这一次再去小镇的话,根据酒馆掌柜的和另一个我的描述,就应该是1979年。

宋启明看着我,问我要不要上车,这么被太阳晒着不好,这是我才反应过来,现在我的身体还是尸体,一想到我在小镇里面灵魂回来了,我朝宋启明问道怎么回事,他跟我说,一定是我的灵魂也被困在了这个牢笼里面了,被铜镜压住了,每次进入小镇的时候,灵魂自然会找到身躯,现在唯一知道的好事就是如果我每次睡觉都能回到小镇,每次灵魂都能够来修复我的身体,就可以保证我的身体不会腐烂,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我坐在车上,宋启明告诉我,现在还是必须要去小镇看看,只要破解了小镇的谜团,自然我的灵魂就会回来了,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宋启明这么跟我说,我也充满了信心,不过我想到了这座小镇有着这么多的谜题,我的灵魂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并且掌柜的说的,那时候,宋启明和另一个将我扔在了小镇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索性朝宋启明问道,他告诉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将我一个人扔在沙漠小镇里面,要不就是发生了什么,或者那个所谓的被留下的“我”是我的灵魂,因为的身体离开小镇之后大家看不到,反倒是因为这座小镇里面的牢笼导致我的灵魂被留了下来,所以产生了我被留下来了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如果用正常的眼光来看,宋启明说的的确没错,我仔细分析之后,发现其中的漏洞很大,首先就是宋启明说的,那个被留下的我是我的灵魂,首先就是当时的我回到小镇的时候我的灵魂一定会回到身体里面的,但是离开的时候灵魂不一定会留下。

根据掌柜的说道,我是在那些上海商人来到小镇里面的三年之前来的,而那枚能够构成牢笼结构的铜镜是那时候被挂在小镇前面的,所以在1979年的时候我的灵魂是不可能被留下来的,如果不出现什么别的变数的话。

在这一次我进入小镇的时候,我清楚的看见了那个三年前被留下的我,并且和他说话了,他还告诉我千万别弄丢铜镜和小心秦舞阳。

说道这里,我突然之间想到秦舞阳,另一个我告诉我要小心秦舞阳,这个秦舞阳到底是谁。

宋启明听到我的话,走到驾驶座边上,脸上带着不屑的跟我说道,秦舞阳不就是那个荆轲刺秦的时候后面跟的那个小跟班么,在咸阳宫让秦始皇吓得差点尿裤子的那个。

我哦了一声,另一个我当时说的并不是这个秦舞阳,而是现代的秦舞阳,我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遇到过叫秦舞阳的人。

我拉上车后面的门,打开波导手机,车底下响起了马达的声音,宋启明大喊了一声启程,越野车开动了,我看向外边,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我也不困了,靠在车座上,宋启明告诫我无论如何也要小心这个秦舞阳。

花了两天的时间,期间我强忍着睡意,终于到了塔里木盆地,宋启明驱车停在快要进大漠不远的一座小城里面,这里是典型的新疆地区,大部分的人都说着新疆特有的语言,说话一串串的,特别快,起初我和宋启明还听不懂,一段时间之后才搞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好在新疆地区的人穿的都比较厚,这里的昼夜天气变化比较特殊,晚上十分的冷,就连一直泡在干冰里面的我,都感觉到了凉意,好在我和宋启明身上都穿着棉袄,也不算什么麻烦。

这地方实在太偏远了,原本不算太小的城镇,却只有一家规模不算大的旅馆,周围连个停车场都没有,宋启明将越野车停在旅馆一边的边上,他说这地方比较穷,加上海拔也不低,一般能够开车来的都是外来人,大多数都把车这么随便一停就行了。

偏远的地区我也去过,但是没有来过新疆这边,我说过,我对于大漠里面出来的古董没有多大兴趣,那些东西就算收到手机往往也不好往外出,而且邪性太大。

宋启明显然来过这种地方,不过情况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整座旅馆的周围除了我们的车以外就只有一辆不算太大的小吉普,我对车子的品牌不像对于古董那么熟悉,只知道是很老的那种本田小吉普,现在除了收藏家以外只有穷人还在开这种车了。

宋启明轻车熟路的带我进来旅店里面,走到了吧台前面,掏出二百元扔到桌子上,告诉服务生给我们开一间房,我是赞成开两间房的,不过宋启明硬是说万一我睡着了他能够及时的发现,我想想也是,也就同意了。

这服务生素质也高,连问都没问,直接扔了一把钥匙,连身份证都没要,偏远地区就这手好,反正我是不喜欢自己的行踪总是被酒店记录。

来到楼上的房间,首先将青木盒子打开放在床头,以便随时可以拿出铜镜,宋启明用手捏着铜镜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做到这点,单独在一面普通的铜镜里面开辟出好几个空间出来,几次把外人带入这片空间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晃了晃脑袋,这事情都想一整天也没个头绪,我索性也不想了,宋启明从旅行包里面拿出换洗的衣服走出旅店,去一边的澡堂洗澡,这种老式的旅店,不仅没有洗澡的地方,连个厕所都没有,好在我是个尸体。

我心中暗暗几下,等我拿回灵魂之后,下辈子也不来这样的旅馆了,否则肯定麻烦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