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你是不是有什么臆想症

祁修意识流中红着脸,咬牙暗骂某个色女,这算什么按摩?

明明就是在吃他的豆腐。

两只柔软又带有温度的小手在他的胸口上下摩挲着,起码在上面停留了十多分钟,小手才恋恋不舍移开。

摸了上面不止。

祁修打了个寒战。

某个不安分的小手,正悄摸摸地往下移,吓得他在意识流连连拒绝,呐喊。

可是,现实中,他就是一个无法动弹、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少奶奶,有电话找你,说是你家人。”

感觉到身上的手移开,祁修大大松了口气。

姜忆芽疑惑。

她还有什么家人?

除了把原主卖掉给祁家当冥婚新娘的夏家,她还有什么名义上的家人?

姜忆芽回头可惜地看了看床上的美男,摸了摸他的俊脸,“等着哈,我下次再来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嘿嘿。”

祁修:“.......”他可以拒绝吗?

下楼。

姜忆芽随手拿起电话,边伸手拿过小零食塞进嘴里,“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

姜忆芽疑惑拿起电话看了眼,没有问题啊,还是在线中。

“喂喂喂,说话啊,难道是哑巴?哑巴怎么还会——”

“姜忆芽,你真的没死??”

这道女声一出,姜忆芽心底发酸,不由控制涌上来一股强烈又陌生的情绪,差点让她没有控制住当场落泪。

姜忆芽攥紧电话,咬牙。

特么的。

她想起这个声音是谁了。

就是刚把原主接回来,第一个对她驱寒问暖,也是亲手把药端给她喝的夏母林贞。

姜忆芽冷笑,翘起二郎腿,“哦,原来是毒妇啊,我没死,你应该很失望吧?”

林贞没有想到以前乖乖巧巧,老实憨厚的姜忆芽,会对她这个母亲说这么尖锐的话。

她强忍着怒火。

“姜忆芽,我知道你生气,觉得我那么做是伤害你,可是,那个时候你妹妹身体快要不行了,她要是再嫁给植物人,她这一生就完了啊。”

姜忆芽翻了个大白眼。

“哦对,下次我去夏家,不小心捅了谁,或者下了什么药到你们吃饭的家伙上,把你们一家全嘎了,我再到你们坟前解释吧。”

“林贞女士这么会讲道理,应该不会和我这个小姑娘计较那么多的吧?反正我到时候也不是故意捅你们、嘎你们一家的,对吧?”

林贞:“......”

“你.......就算你恨,我也不后悔我当时那么做,现在你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听说你还搞了什么直播——”

说到这个事,林贞眼底忍不住闪过嫌弃。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净是做些卖笑取众的事,不知羞耻的下贱东西,连她家瑜云的小指头都比不上。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难道你回祁家了?祁家怎么会任由你在外面抛头露面?”

姜忆芽边吃边吐槽,“哦你还知道问我现在住哪里啊?

你们不是迫不及待把我的身份信息注销了吗?那么急,是怕我真的活过来,抢走你乖女儿夏瑜云的好事吗?”

林贞心里一咯噔,“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夏家有头有脸,瑜云的婚事本来是属于她的,没有什么你来就能抢走的事。”

不想跟她再多费口舌,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以后不准你在直播,搞那些哗众取宠的笑话,你不要脸,别连累夏家的脸面。”

姜忆芽无语。

“这位老太太你是不是有什么臆想症啊?我已经不是你夏家人,我姓姜,叫姜忆芽,更没有和你们同在一个户口本上,请不要随意对我指指点点。”

“不然,要是等我的厌蠢症犯了,说出什么夏家的丑事,或者对夏家做出什么事来,比如夏瑜云真正的病症,我相信这事,大家应该很感兴趣吧?”

说完,不管那边的人什么反应,姜忆芽咔嚓一声,干净利落把电话挂断。

她告诉任正青,“以后夏家人的电话一个不准接,接了也别告诉我,我不感兴趣。”

“好的,少奶奶放心。”

任正青对于刚刚听到的话,有些震惊和难以置信。

外面都说夏家多好多喜欢刚接回来的‘亲生女儿’,为了她的病情,甘愿花费几百万几千万也要为她拖延时间什么的......

从刚刚少奶奶的话中不难听出,真实情况远比所有人知道的还要复杂和.....咳咳虚假。

看来,他得重新评估夏家,绝对不能让夏家的企业参与到祁氏集团的任何一个项目中,分一杯羹。

姜忆芽挂完电话就进卧室去了,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任正青会因为她的话,从而让祁氏集团解除和夏家的合作。

她美滋滋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进去洗刷刷,出来美美扑到床上,一秒入睡,雷打不动。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今天直播的内容一次比一次劲爆。

尤其是男大学生那个,后面他越想越心塞,直接把宿舍的人全部打了一遍。

不过,谁打谁不知道,就是男大学院来了一辆救护车,把四个鼻青脸肿的学生全部抬走。

最后杀猪匠的胖子,官方有意压热搜,也把网上的直播画面下架,不让姜忆芽太过显眼的实力对外暴露太多。

也是因为官方的操作,才没有让事情闹太大。

祁家和夏家才没有收到真正消息,也错过唯一一次知道姜忆芽实力的机会。

第二天中午。

姜忆芽醒来,吃饱喝足,刚要去外面溜达一圈,余光扫到刘妈的脸,她楞了下。

想了下,她又坐下,“刘妈,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刘妈紧张地把怀里的小刀藏起来,笑呵呵点头坐下,“少奶奶,有什么事需要吩咐我做吗?”

姜忆芽头疼。

她最讨厌劝人好好活下去,没人能真正感同身受,或者在大家看来是一件小事,却不知道对当事人来说是多绝望的打击。

“刘妈,我应该和你说过,乖宝已经投胎转世了,你就算现在下去也找不到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妈攥紧手指,扭啊扭,把指尖掐紫不回血都没有发现。

“少奶奶,我,我,不知道,我每次入睡,我耳边就听到乖宝的哭声,哭得我的心好痛好痛......

我,是个罪人,是不好的奶奶,我有错,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这么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