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只 苏远尘 果然是不孝子 调整章
两声积压已久的爆破声同时响起,我正纳闷自己能发出两个声音的时候,只见苏远尘满面怒火的冲进来,风似得呼啦一下就刮到她老娘的面前,抄起一案前的苹果毫不犹豫的塞进她嘴里。苏王妃因为一时反映不及中招,嘴里还在咿咿唔唔的企图把话说完。
靠!我知道传说中的苏老王爷是怎么死的,是被那女人咕噪死的。八成是人家生病了没力气躲她,她就每天跑到人家床前喷口水,结果小病被喷成大病,大病在被喷成不治之症。一位绝世英才就这么死在这女人那条比牛皮绳还耐磨的舌头上。
顺便瞟了瞟苏远尘,还在生气呐,也是,听到自己的亲妈像卖牲口一样推销自己那能高兴?不过他这脸蛋怎么不像被气红的,有点——像羞红的?
不管怎么说,世界终于清净了不是,趁那咕噪的女人被苹果卡住之际,深呼吸两口先——
呼——吸——呼—
“你个不孝子啊你,想噎死你老娘啊?半年多不见人影——”苹果一阵亡,苏老太又开始喋喋不休,可怜我那口来不及呼出的气,卡在咽喉出不来,又憋了个脸紫。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吧——”苏远尘直接把他老妈忽略不计,冰冷的语气对着我说。
“那不行——”见儿子当自己空气,苏老太不甘寂寞的插嘴“你们俩不孝子一天见不着个人影,还不准我找别人陪我?”
听她都这么说了,苏远尘的眼神有点无奈。
一见他开始动摇,我吓得大骇,狗日的要是谁敢把我和这女人关一块儿,我立马咬死他再上吊我。不过显然威胁这招不能对苏远尘这种人用,我只好用讨好加祈求加绝望的眼神望着他。
估计看看我平时耀武扬威惯了,现在的惨样有点渗人,苏远尘嘴角抽了抽,对她老妈说“这得看她自己了。”
呼——好歹给了我一条生路不是?我感激的瞅了他一眼,却换来“哼”的一声外加扭头不屑。切!臭小子狂什么狂?要是哪天姐姐进化成要色不要命的色女中的高级品种,看我还会放过你?
“再怎么,也得呆到你老爹的忌辰不是,好歹这小丫头也是名义上咱家的女儿。”苏王妃估计强留也留不住,也放低限度可怜兮兮的说“不能再少了,你不知道这里有多无聊。人前还得人模狗样的。”
见她又出口成脏,苏远尘露出一副头痛的表情,喃喃道“所以我不让你出去。”
其实就算他们现在让我走我也不会走的,那是,要就这么走了不落个不孝的罪名才怪,我以后的商途怎么办?我只是不愿意再和这女人同处一室了。不过想来她也真可怜,一个崇尚自由的现代人却呆在死气沉沉的佛堂。
鄙视的瞄了一眼苏远尘——果然是不孝子。
我的眼神被苏远尘撞了个正着,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懊恼样。
“呦!呦!呦!”我不知道什么事又让这咕噪的乌鸦嗓兴奋起来了,只听苏乌鸦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嚷“我当你这臭小子干啥一定要把人家小姑娘弄走呐,原来是嫌你老娘碍事,啧啧啧!瞧瞧,俩小家伙飞眼抛得。早说嘛,来来,老娘挪地儿,佛堂然给你们。上面那坨大的,甭瞧他眼睛瞪得大,不管事儿,你俩爱咋玩儿咋玩儿,哈?”
说着苏乌鸦还真的往外挪,我和苏远尘也不鸟她,为啥?你看小样儿那一步三回头的架势,一副打定要偷偷观摩的样子,她舍得走?这么说好像我们真有什么一样,呸呸!
见她一副哀怨的样子一只脚已经快要踏出门栏了,咱也找个台阶给人下不是?我忙拉住她,深呼吸一口气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穿来的?”
你说跟这人说话有多费劲,她能把话题给你绕到北大荒去。我刚进屋就有的疑问现在才问出口。
“切!你个傻逼。”苏乌鸦又开始得意了“刚开始远尘告诉我你不是妮儿了,是一个叫张曼玉的女孩儿的时候我就想到那边去了,只不过怕是凑巧不敢确定。可是后来我们得到了这个——”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沓纸来。
我上前一看,顿时囧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杀人灭口,那是我回忆的杂交水稻的培育过程。我当时用纸记录下来了。果然苏乌鸦那边已经笑得人仰马翻,气吞山河了。喂喂,嘴巴张太大啦。
“你丫还真够可爱的,姐姐我当年都没你这么彪悍,啊?杂交水稻,你又不是月光美少女你还想拯救世界呐?哈哈哈!你一顿要吃多少?你要靠培育杂交水稻来缓解粮食压力?”
苏乌鸦越说越兴奋,鄙视我就那么好玩?我的脸红黑相交,一半羞的,一半气的。我要是现在敢插嘴那简直是自取其辱,所以我又把求救的眼光投向苏远尘——
我靠!吓我一跳,他的脸色怎么比我还难看?我心里一咯噔,惨了!
直想废了自己这双多管闲事的手,那女人爱走不走,我干嘛要把她拉回来。要是不拉她回来苏远尘会知道杂交水稻的意义?看他的反映应该之前他老妈没给他上这一课。可他还是知道了。
苏乌鸦不知道我要这么多粮食干嘛,苏远尘可是稍加考虑就会想个透彻。MD我干这些事可最不能让他知道的。现在好了,撕破脸皮了已经,看他以后咋收拾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您聪明,您厉害”你害死我了“我先喘口气儿,一来就奔这儿了,我先下去歇歇,那我的房间准备好了吧已经?”
我不能再呆在这儿了,既然有他们的人监视我,那苏王妃就应该发现我不止运用了杂交水稻这一样超时空手段。要是让她把更多的抖出来,我也就不要跟苏远尘斗了,直接扯了裤腰带上吊。
看我确实面色不佳,苏乌鸦也只好同意,得到应允后,我脚底抹油几乎是兹溜一下就到了门外,边跑还边纳闷,我干嘛这么心虚?
出了门,大叔还在哪儿等着,我也顾不上礼节,甩了句“带我回房间”就催着大叔逃离现场。还没踏出两步,就听后面一声阴沉的“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