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只 苏远尘的老妈

我果然是天生恶魔,干完坏事后心情就格外好,连大街上拥挤的人群都变得这么可爱。连叫卖狗皮膏药的声音都不觉得刺耳,连旁边这个吃我豆腐的流氓都不是那么该遭天打雷劈,小惩一下,踢一下他的XX,再把他踹走,嗯,世界又是如此美好——人果然是用心情看待世界呀!

耶?这是咋的?人群自动往街道两边分裂,中间空出了一大片的通道,我不禁称奇,这些古人可真彪悍,刚刚还比肩接踵的大街中央,现在已经腾出了大片空落落的地儿,啧啧,原来这空地也是跟女人的**一样——挤挤总是有的。

话又说回来,谁这么大的派头,能让人群自动分裂,刚刚没看到有人清场的呀?

只见城门的那端缓缓驶进三辆并不是很奢华,但做工也十分考究的马车,马车前后也总共十来个护卫样的青壮男子随行,虽说这种架势在现代来说是很稀罕,但来到古代这段日子,我所见的,尽是稍有势力就百来个人前呼后拥出行的排场,所以这样的架势已经算是比较低调了,相比起来,我下山时的阵仗都比这大得多。

“这是谁家的,怎么人们这么快就挪地儿啊?”

我扯了扯旁边大婶的衣袖,疑惑的问。

“呔,大妹子,你没看见那马车上斗大的‘苏’字啊?不就是苏王府的老王妃祭祀回来了呗。”大婶边翻白眼,边用“你很无知”的表情向我解释到。

哦,原来是苏远尘的老妈,难怪,苏王府在青玥国的地位已经和皇室不相上下,这老王妃在街上溜达,不就等同于皇太后出巡。

我倒是对这个生下苏远尘的女人有那么一点好奇了,我倒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能养出那种怪胎,正好中间的那辆马车的竹帘被一只手从里面掀起一角,若隐若现的看到一张脸,我呼吸一窒。那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但我知道这是长期保养的结果,只是那相似于记忆深处的轮廓……

呵呵,一定是刚刚被那死猴子弄得大脑缺氧,导致眼睛发潮,不然的话,怎会……

随着马车的渐渐远行,人潮也恢复了初始的拥挤。我散漫的往纪家别院走去,大脑里尽是那张若隐若现的脸庞挥之不去。

我不愿触及它,真的。那个在我人生中最脆弱的时候的梦魇,那根牵动着我的脉搏的刺。我以为长大后我可以轻易的抹煞它。但,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就可以掀起那尘埃的话,我的努力和坚持,我的盔甲和芒刺,算什么呢?

我现在真希望自己是蜗牛,看,它多好,想要逃避的时候,只要往那并不强硬,但却可以包容他整个世界的小小壳里一钻,就全世界都安静了。我一直自负自己的坚强,到现在也是这样,没有事是我不能面对的,我可以理所当然的让任何人为我妥协。但,这样的蛮横就不代表不会疲惫,更可笑的是,还要死死的维护它。呵呵——

直到人群隐去,直到夕阳西下,我还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机械的向前迈着腿,突然一脚踏空,身体迅速的向前栽倒,MD,就说走路的时候不能学人家伤春秋,就在我离地还有一掌之距的时候,一双手掌迅速的把我从地上抄起来,我的老心肝绝对不平衡的颤了两颤,站定之后看向那手的主人——玥寒?

或许是还没从危机感里剥离出来,我就这样怔怔的望着他,直直的望进他那幽深的绿眸,在那里面,我看到了隐忍,倔强,坚强,还有淡淡的羞涩,还有什么呢?哦,还有深入骨髓的自卑。

这让我心中一阵抽疼的自卑,无预警性的。我深深的吻上了他的眼,他身体一颤,但是并没有推开我,似乎对于这个吻并不是很排斥。仿佛是无形的邀请。我伸出小舌,在他的眼上轻碾,渐渐的结束这不带任何欲望性的亲吻,我扶着他的脸,迫使他直视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看,我们是一样的,我不自卑,所以,你也不需要那东西。”

玥寒就这么望着我,好像用尽了整个灵魂一般,不言语。

“记住,你是我的,就算是各种各样的情感,也是我决定了哪样,你才能拥有哪样。现在,我不允许你有自卑。”我逼迫进他的灵魂里,不带任何质疑的命令道。

终于,我看到他斩钉截铁的点头,坚定地说“是,主人。”

“叫我希珍”

“希珍……”

唇角抹开一朵笑颜,我知道,我和眼前这个精灵样的男子,已经有了一丝羁绊,虽然它小到可有可无,但,我是高兴地,高兴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有了可以互相取暖的理由。而他,那美丽的唇畔也荡开了一抹愉悦,一抹欣慰,一抹羞涩,以及,一抹不易察觉的炙热。回到别院又是掌灯时分了,这知道的道我是迷路,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专程下山偷会情郎。难怪赵妮儿的桃色事件那么多,这破身体换我来接管了还是故障重重,没一个满意的地方。

明天我就打算回流云山庄了,靠!早知道走不成,我当初收拾那么多细软干嘛?还好死不死的把纪云若得罪了,这不是自掘坟墓嘛。不过也罢,我们本来就是貌合神离,这层窗户纸撕不撕都无所谓。大不了以后见了他绕道走。

想想流云山庄里,我应该算进去的潜在麻烦。老太太深居简出,整天就是吃斋念佛,不会找我麻烦,纪云若的秘密被我撞破,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想见到我,下人们忽略不计,剩下的就只剩下纪云若的那几房小妾了。

娘的,纪云若,占着茅坑不拉屎,害的一群女人欲求不满不说,还跟赵妮儿那死鬼传出了桃色新闻,那些个女的不来找我麻烦怎的?

上次是因为精力过剩,正好苏媚来触霉头。但保不准我每天都那么有精神,女人报复起来是很可怕滴。在这之前,我还是先想想是不是该想点办法,把那些个三八从流云山庄里挤兑出去?

一边这样想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绝对只是因为怕麻烦才想这样一劳永逸的,绝对没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