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只 哪只野猫在发春
敌不动,我不动。我尽量放平呼吸,看看这位好兄弟有什么动静。
不可否认这位好兄弟的偷鸡摸狗水准是超一流的,就算是事先知道屋里有人,如果不是我超敏锐的第六感,我甚至不能用具体的感官去感受它的移动。
渐渐的,我感到我的面门上方有股热气,已经这么近了?接着好像是伸出一只手放了样什么东西在我的枕边,奇怪,我明明感觉到有毛茸茸的东西和我的脸摩擦了一下。应该是袖子之类的。毛茸茸的袖子?
我差点没笑出来,大侠,现在是酷热夏季,这丫居然穿皮裘。难道这是所谓的火星人?难道我张希珍也有被外星人光顾的一天?感觉他转身欲走,我忍不住好奇把眼睛扯开一条缝,转过头一瞄——猴、猴子?
你看,一灰褐色的翻毛猴子正步履轻盈的向窗口走去,还边走边抓了抓屁股,然后大摇大摆的“嗖——”翻窗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我说嘛,谁的脚步那么轻,原来是一不穿鞋的畜生。我还当赤脚大仙穿花棉袄造访呢。
再看看那翻毛猴子留在枕边的东西,话又说回来,谁这么有创意居然派只猴子来送信,保密工作简直到了化境。我TM太崇拜此人了,嘿嘿!就算是被抓包,难道还指望从一只猴子嘴里套出什么?这大爷可真牛X。
想着猴子临走时抓屁股之一行径,我就对它把信放在我枕边一事大为光火,谁知道那畜生来之前抓了多少次?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掂着把信拎起来,展开一看——
看,看,我没法看。我不识字啊。
其实这里的字和中国古代的文字差不多,说穿了就繁体字,可我老张念书的时候什么都能学好,就古文一塌糊涂。连几首流传千年的绝句都不会背。要不然,好歹在这我也能占古人的光,混个惊世大才女之类的,省的被人埋汰。要说繁体字我一个也不认识那也不太可能。
整封信我就认识俩字——“拾伍”,靠!这不得瑟人吗?好好的一个精英,沦落为半文盲。欲哭无泪乎。
在屋里泪奔了一圈。有些无可奈何,要我明目张胆的拿着信去问别人吧,又怕是赵妮儿那厮见不得光的事。来了这么久,在一次次的打击中,我是死都不相信赵妮儿的品行比我端正。要是让我就这么藏着掖着,我也不甘心,好奇心倒是其次,原因是我并不了解赵妮儿的全部私生活,有些事,对于局外人来说,不弄清楚可能就会招来不可挽回的后果。我还是明天把字拆开逐个去问吧。现在——睡觉!
“喵——”啧啧,听着委婉缠绵的叫声,操!哪只野猫在发春?
翻了几趟烙饼之后我“霍”的坐起来,娘的,白天才带回一绝色美男,现在他有可能就在离我不到20米的地方撩拨我的神经,我要睡得着我还算个生理机能健康,雌性荷尔蒙分泌过剩的色女吗?我现在的心呐,就像有人拿了根狗尾巴草在挠一样——瘙痒难耐呀!
咬咬牙,豁出去了,咱又不是第一次干见不得人的勾当,想当初敢强奸自己的上司,今天就没理由不敢诱奸残障人士。嘿嘿!玥寒,我会让今天成为你今生难忘的日子的。
此时,在屋顶上坐镇的玥寒小绵羊生生的打了个寒战,紧了紧衣服,心道:这么热的天,哪来的阵阵阴风?
蹑手蹑脚的出了屋,晚饭后丫鬟带我进屋时路过一片石林,当时我见那石林的样子脑袋里就冒出绿油油四个字——偷情圣地。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我一步三颠的寻了过去。
摸爬滚打的寻到了石林最深处,我兴匆匆的跑过去——
“啊——啊——王郎,别这么猴急嘛!”
“阿翠,可想死你哥哥我了,香一个先——”
“恩——啊——”
“小美人,再叫,叫大声地点。”
“你个死人,轻点,别把人招来了,啊——”
林里的两人仍在旁若无人的运动中——
我脸绿的转过身,MD,这年头,偷情也要排队的。
“啊——嗯——”
火!娘们儿,别再叫了,你怎么能刺激一个**膨胀的女人心呐?届时,我体中的**分子极度叫嚣,搞得我双腿发软,狠心的撇下第一偷情圣地,我悄悄出了石林另辟蹊径——
哪个女人有我做得窝囊,别人都是由男人布置好一切求爹爹告奶奶的请,自己只要往那一躺就等着享受,我呢?娘的自己出力找地方不说,男人上不上道还八字没一撇呐。我做色女容易吗我?
其实我也想就在房间里把玥寒拿下的,但我召唤他的唯一方法就是脖子上挂着的这一破哨子,房间里又四面都是墙,还外加一锅盖(房顶),我就怕信号干扰(作者:你说这丫找抽不?)
啊——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等我学完李清照,再唱白毛女,差点就要唱小白菜的时候,终于觅得又一偷情圣地,鉴于是我第二个找到的地方,就叫它“偷情二号”吧!
再三的酝酿一阵后,我终于掏出哨子,放在腊肠,不,樱桃嘴上一吹,噗——
哎呦!MD!太用力了,腮帮子疼。
“主人有何吩咐?”
玥寒不知从什么地方“嗖——”的就来到我跟前,半跪着等待指令,真是来也嗖嗖,去也嗖嗖。
啧啧!瞧那半跪的姿势,却仍保持松一样挺拔的身姿,还有不可亵渎的虔诚的神情。银色的月在他身上渡了一层圣洁的光。骑士精神啊——,什么罗密欧,温莎公爵全都死一边去,你们比不上眼前人儿千万分之一的风华。
我咽了咽口水,果然是哨子在手,随叫随到。苏小贱人诚不欺我。决定了,念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回升了那么一点点,我以后就不在心里称之为“苏小贱人”了,叫好听一点,苏小人。怎么样?
这个以后再议,现在最最要紧的是把这精灵样的男子骗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