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只 悸动

事后,我松软的倒在床上。不愧是极品,味道果然销魂。转过头,看见近在咫尺的美男也正慢慢地调适呼吸,脸上和胸前挂着性感的汗珠,喘气之间一两颗跌落在床单上,惊起透明的涟漪。妖媚的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翘。靠!美男就是美男,光是看都赏心悦目。

待呼吸平稳后,我俯身吻了他的睫毛“宝贝,你的表现不错,这是奖励。”

美男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极力平适心境后下了床,捡起地下的衣服穿了起来,虽然他努力的做到漫不经心,但微微颤抖的手指确泄露了他此刻内心并不平静。

这又是唱哪一出?不是奸夫吗?不过是偷情的时候换了一种姿态,用得着这么激动么?

“咳!妮儿,我就先走了,我交代的事,你尽快办好。”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走了。虽然极力掩饰,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的步伐有些凌乱,像是在逃?

MD,太伤人自尊了。不过幸好他跑的快,因为他要我做了什么事,鬼才知道。要是他磨磨蹭蹭的还指不定会穿帮,想想,要是那么一个练家子知道自己被人骗色,那不劈了我才怪。

这赵妮儿到底还有多少麻烦?算了,我也懒得去探究,还是尽快找个时间跑路,咱不摊这趟浑水,就是纪云若放在这不能动怪可惜的。啧——

一抹玄色的身影在密林里急速穿梭——

我刚刚在干什么?可笑,逃跑?

为什么?为什么甘愿在她身下承欢,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明明一身武艺却挣扎不开,就好像心里渴望被那力量束缚一般。为什么?那女子会有如此强烈的霸气,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惟命是从?为什么明明那么屈辱,心里却又该死的喜悦,甚至悸动?

不,我绝不是这样,决不。

某种意义上来讲,我根本就不用逃。赵妮儿是这里的当家主母,早在一年前就开始料理流云山庄的生意,当然难免整天东奔西跑。所以并不用担心出庄会受到阻碍,只要例行公事的像老夫人知会一声。我要做得就是,在出庄以后甩掉保镖和仆从,然后尽量不要被流云庄的人找到。

突然间我很庆幸自己的新身份,想想,如果我穿成个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我怎么逃我?打定主意我叫来了橙儿。

“夫人,有什么吩咐吗?”橙儿乖巧的回应我。

几天下来,我也是无意知道,这赵妮儿平时脾气暴躁,往往有什么不顺就拿身边的下人出气,橙儿作为她的贴身丫鬟当然常常遭殃。我再一次鄙视赵妮儿,都不懂培养一批心腹的。按照对她平时处事的分析,赵妮儿应该是个毫无心机的愚妇,她是怎么做到流云庄的管事的,这老太太也放心把整个家族的存亡放在她手上?那纪云若就算再讨厌经商也不可能把流云庄的未来置之度外,任一个愚妇在那倒腾。可她这样做了,为什么?我不相信精明如斯的他们会看不清赵妮儿的本质。还有在这一年里赵妮儿怎么打理好流云的偌大家业的

我越来越觉得有人在操纵着这一切,是谁呢,昨天那个美男?或许,事实比这些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