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他的女人想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她半点委屈都不受!

乔阮玉离开时,转身那刻,眼底阴冷像是从深渊中爬上来的触手,占据眼底神色。

听闻玄金阁里只要有钱就能办事,弄来一张请帖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玄金阁只在白天开门。

明日一早这个空隙暗中正好能去。

云枝在外等着,乔阮玉将计划告诉她后,她惊讶的说,“姑娘明日要去赴宴?”

乔阮玉点头,心思太认真,出去时砰的一声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额头一阵生闷刺痛,抬头就看到了谢珩玉冷淡的俊脸。

谢珩玉听到了她们方才的话。

乔阮玉眼神极冷的忽视他便要离开,手腕上却赫然一紧,人被拽到跟前。

谢珩玉的声音自上往下传来,“你在气我上次维护了柔清吗?”

他其实想问,为什么见到他也不说话。

以前只要有机会和他见面,乔阮玉总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如今她究竟是怎么了?

“世子想多了。”

谢珩玉不想无谓争执,便先给了她台阶,“明日国公府设宴,你若想去,我可以让母亲带着你,但前提是,你要求柔清同意。”

“前几日你推了她,她旧伤复发,疼了好几天。”

近乎施舍的语气让乔阮玉觉得厌烦荒谬,前世的爱慕让她觉得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如今她只想远离他。

看到扣在她手腕上的手,乔阮玉用力挣脱开,后退和他拉开距离,“不必。”

她不接受这份需要她摇尾乞怜的施舍。

看她油盐不进,谢珩玉有些不悦,认定她还在闹脾气,他沉下声说,“你应该好好学学柔清,把心思用在正途上,而不是每日困在内宅里争风吃醋!”

“你这样,以后如何做好谢家少夫人?”

“谢家少夫人是什么宝贝吗。”

“你说什么。”

乔阮玉毫不退让的直视他,“我说,我不稀罕。”

说完没再停留,转身就走。

天太冷,她裹紧衣服往前。

谢珩玉的日子还是过的太好了,便觉得这世上一切都在围着他转。

谢珩玉脸色很难看,实在没想到这样的话会是从乔阮玉口中说出的。

他对手下说,“先去上朝,她若服软求我,你再来禀告。”

想去赴宴,除了来求他之外,乔阮玉别无他法!

乔阮玉本就只能依靠他。

若他弃了乔阮玉,她以后也只能嫁一个乡野村夫!

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能舍得下侯府少夫人的位置吗。

他等着乔阮玉低头认错!

.

下朝后,有的大臣们又在宫里忙了许久。

能出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宫中一场大雪簌簌落下,巍峨威严的金銮殿盘踞在皇宫中,仿佛一头雄狮,高高的汉白玉石阶一路蔓延往下,玉阶上都站着御前侍卫。

天家富贵,天潢贵胄的气势让人敬畏。

燕沉渊一身绛紫色锦服走出殿内,身披银灰色大氅,他身形修长挺拔,金镶玉腰带更添上位者的气场,贵气逼人。

从金銮殿出来,御前侍卫们恭敬抬手,“恭送王爷!”

玄金卫带刀恭候自家主子,腰间刀剑寒光凌厉,各个身姿挺拔,面容严肃。

燕沉渊踏在汉白玉石阶上,侍卫撑着伞已经在等候。

雪簌簌落下,大氅扫过玉阶。

他身姿挺拔,不怒自威。

摄政王府的车驾是可以直接入神武门的。

明硕帝在殿中目睹,神色有些幽沉。

身旁张公公低语,“王爷的阵仗如此大,御前侍卫也都敬服王爷呢。”

明硕帝冷冷看想张长德,没有说话,转身去了内殿。

燕沉渊掀开车帘走进去,才听鹤一禀告,“王爷,乔姑娘去了阁楼外。”

燕沉渊饮茶,淡声的问,“去做什么。”

鹤一如实说,“府内唯有一件事,是定疆大将军要去齐国公府赴宴,但是属下派人查了,赴宴名单上没有乔姑娘,可能是因为此事。”

燕沉渊凤眸微敛,修长的手指摩挲青釉茶盏。

如此小事,他直接就安排了,“让齐国公府的人准备请帖送过去。”

“下次她再去阁楼,问清楚想要什么。”

“是!”

燕沉渊不擅长猜女人的心思,但他大方,他的女人想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王府车驾离宫,走宫中正大门。

宫灯齐列两侧,御林军躬身退让两旁,无人敢抬头直视。

可谓是比天子威仪都大。

谁让摄政王不仅权势滔天,还是陛下的亲皇叔呢。

“恭送摄政王。”

正要出宫的大臣们一听车驾声音,慌忙侧身到一旁,颔首低头,恨不能匍匐在地,静候车驾离开。

见摄政王,要行跪拜礼。

车轮碾压青石板的声音,敲打在每个人心里。

谢珩玉跪在人群里,眼底是文人眼中对权势的不屑和疾世愤俗,待车驾和随行侍卫离开,才直起身子。

旁的大臣们各个都在说摄政王的好,可他不这么觉得。

他最不喜排场如此大的摄政王。

权倾朝野,把控天下,暗卫入宫可戴刀剑,行过之处见者叩拜,这和天子威仪有何分别?

何曾将陛下放在眼里!

出宫后,谢家的马车在偏僻之处停着,他走过去时问,“她可有认错?”

李随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抬头对上世子的眼睛,才后知后觉世子问的是谁,便立马说,“府里没有人来传消息,想必乔姑娘还没开口。”

谢珩玉拧眉,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性子,气闷之下他拂袖说,“先回府。”

她自己不肯给柔清赔礼道歉,便不要怨怪他没给她出去见世面,让人知晓她是谢府未来少夫人的机会。

她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