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修文)猛犬咬人,主子是个大人物

街边的轿子幽暗,乔阮玉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眼见就要塞进去。

忽然一阵凶狠的狗吠从巷子远处传来!

那一瞬间,乔阮玉只看到两只矫健凶猛的大黑狗从眼前奔袭而过,呲着獠牙猛地扑向魏忠良!

藏獒喉咙里发出让人心颤的低吼,所有人吓得后退几步。

大黑狗足有半个人那么高,魏忠良猝不及防,被直接撞倒在地。

獠牙啃咬到皮肉的瞬间,他爆发出一阵惨叫!

“啊——”

乔阮玉惊愕抬眼,只见身旁的彪形大汉要扑上去救主,她眼神一凌,当即挣脱开束缚,反脚猛地踹向跟前的人!

咬,这两个大黑狗最好咬死魏忠良!

一阵交缠打斗,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正要挥拳打狗!

魏忠良满脸是血的突然惊叫,“住手!住手——”

天旋地转间,他认出来了!

是藏獒和猎犬!

这是……玄烈和苍麟!

彪形大汉不敢再动手,换做驱赶,没想到两个狗咬够了,甩了甩脑袋,迈着摄人心魄的体魄,一嘴血的往乔阮玉跟前走。

嘴里都是魏忠良的血!

魏忠良踉跄着咬死的身子站起来,就看到两只威风凛凛的大黑狗一左一右护卫在了乔阮玉身侧!

乔阮玉惊讶垂眼,这两只大狗方才不是发疯咬人的,而是为了保护她吗?

魏忠良却愕然的抖着身子。

属下的人说,“公公,何不打死这两只狗!”

“闭嘴!”魏忠良声音都在发抖,平日连见这两只狗的资格都没有,如今被咬,那也是他的福气!

“打死这两只狗,老子的九族都得陪葬!”

魏忠良再不敢冒犯,玄烈和苍麟出现,就代表那位贵人在周围!

他惹错人了……

他仓皇跪下,重重磕头,“贵人饶命!魏忠良冒犯了乔姑娘,求贵人给奴才一个机会,饶了奴才一条贱命!”

他哪里知道这乔氏女头顶上竟然站着那位在擎天的贵人!!

谢家人害他不浅!!

害他不浅啊!

竟然从未同他说过!

谢家这是断他活路!

玄烈冲着魏忠良呲牙,喉咙里发出低吼警告声,乔阮玉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两只狗的主人是谁?

虽然眼下占据优势,可她不敢真的杀了陛下跟前的人,否则一定要惹麻烦的。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玄烈毛茸茸的后脑袋,藏獒方才凶狠的神情瞬间变得清澈起来,仰起脑袋,主动往乔阮玉手心里蹭了蹭。

魏忠良看到乔阮玉认得玄烈,顿时转头跪向乔阮玉,“乔姑娘,乔姑娘你饶了我,这一切的主谋都是谢家大夫人和那女将军,你放了我,我一定帮你报仇!”

乔阮玉眯了眯眼,让魏忠良做她的刀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魏公公可要说到做到才是。”

魏忠良连连点头,“姑娘放心!姑娘放心!”

待他一瘸一拐带着人离开,乔阮玉才蹲下来,本想给两只狗擦擦嘴,谁料一个低沉的哨子声传来,这是叫它们回去了。

玄烈和苍麟假装听不见,亲昵的往乔阮玉怀里钻。

乔阮玉一个人哪里搂的住两只大狗,直接被狗脑袋给拱的一屁股坐地上了。

一个披着玄金大氅的高大男人走过来,肩膀宽阔,个子很高,月华落满身前,自带与生俱来的矜贵冷然。

一人两狗都迷茫的同时抬头看过来,无一例外都赶紧拉耸下了脑袋。

玄烈和苍麟不敢装傻了,迈着讨好的步伐就凑过去了。

乔阮玉赶紧拍了拍衣服站起来,没想到这两只大狗是老祖宗的?!

燕沉渊不满的拍了下两个狗脑袋,语气凉薄的说,“我救你,你倒好,拐我的狗。”

乔阮玉仓皇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燕沉渊薄眸黑沉,没什么情绪的说,“攀上我,连个人都不敢杀?”

乔阮玉被训斥,低垂眸子说,“魏忠良权势滔天,我……”

“权势滔天?”燕沉渊不屑一笑,薄眸里傲然冷厉,反问她,“乔阮玉,你以为你攀附的是个什么男人?”

乔阮玉诧异抬头,“我怕给你添麻烦。”

燕沉渊靠近,黑沉夜色下,他眼尾锐利狭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就是掀了京城,我也罩得住。”

乔阮玉心尖一阵急促涌动。

“别再给我丢人。”燕沉渊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乔阮玉眸子里尽是惊涛骇浪,他究竟是谁?

不过,不让她忍气吞声的话可是他说的。

四下悄无人声,只有冬夜独有的凛冽清寂。

不料乔阮玉转身回去时,迎面就撞见了陆柔清。

陆柔清瞬间停住脚步,乔阮玉怎么在这?

她不是被魏公公带走了吗!

“站住!”

乔阮玉听到身后尖锐的声音,裙摆随着脚步停下,她掩盖下眼底的森然!

在陆柔清快步走过来时,乔阮玉转身啪的一声,直接打在了陆柔清脸上!

陆柔清被的眼冒金星,怒火中烧。

乔阮玉却一副柔润惊恐模样,“别过来,别过来!别把我送去魏公公那里!”

嘿嘿,她装的。

陆柔清一惊,生怕四下有人听到。

顶着巴掌印跑过去呵斥,“住嘴!”

陆柔清咬牙,“你究竟为何在这!”

高高在上的女将军姿态,若换做寻常姑娘,听见陆柔清这番话和语气定然要吓到了。

想必是装太久了,连陆柔清自己都忘了她本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偷了别人的东西用久了,就当成是她自己的了。

乔阮玉娇容泣泪,“是大夫人帮了我……”

陆柔清愣住了,姨母明明答应她要把乔阮玉灭口,好给她腾出少夫人的位置。

怎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摸不清状况,心里却存了个疙瘩。

忽然听门房那边有人喊了一声世子。

是谢珩玉从刑部回来了。

陆柔清眼神忽然一边,用力扯住乔阮玉,“见到表哥你敢胡言乱语今日的事,我撕烂你的嘴。”

乔阮玉故意带着惧怕的缩肩。

谢珩玉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乔阮玉在挑事,立刻走过来推开乔阮玉。

肩膀一阵推力,乔阮玉刚经历了魏忠良那档子事,身子虚弱的踉跄一下,差点跌倒。

“你为何要无缘无故伤人?柔清在养伤,你不知道吗。”

质问的声音带着愠怒刺入乔阮玉耳中。

乔阮玉还没开口,谢珩玉便命令道,“给柔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