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拿回东西,跳墙跑路
“给我。”
姜苒之朝着朱洛灵伸出手,后者恶狠狠地瞪着她,那眼神一点儿也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女儿,反而更像是仇人。
不过姜苒之也不在乎,她只想要拿到那个盒子。
朱洛灵将檀木盒子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转身又抱住了姜若语。
姜苒之弯腰拿起盒子,指腹轻轻拂过盒子上粗糙的花纹。
外婆,东西……我终于拿回来了。
姜崇光压下心头的怒意,“东西已经给你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姜苒之迅速收敛情绪,平静地点了点头。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没有一样是姜苒之喜欢吃的。
本着为他们添堵的想法,姜苒之拿起筷子翻开面前的鱼,不紧不慢地开口:“姜先生叫我回来吃饭,怎么却不知道我对鱼过敏呢?”
姜崇光脸上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神情顿时一僵。
他下意识推卸责任:“晚餐是你妈妈准备的,可能是她忘了吧。”
“哦。”
姜苒之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哭得眼睛通红的姜若语,笑着问道:“想好怎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吗?你因为什么跟我道歉?”
姜若语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姐姐让我道歉,那肯定是我哪里做错了惹姐姐不开心……”
姜苒之不给姜若语发挥的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对,你确实做错了。”
姜若语的眼眶又红了,眼泪顺着眼角不住滑落,看得朱洛灵一阵心疼。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颤抖着手指指向姜苒之,“够了!若若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到底还想要怎样?!”
姜苒之笑吟吟地看着朱洛灵,“朱女士,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有姜若语是你女儿,我不是呢。”
“你——”
“都给我闭嘴!”
姜崇光猛地摔了筷子,额角青筋暴起,他本能地想出声呵斥,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一直注意观察着姜崇光情绪变化的姜苒之收回了视线。
自己都给他添堵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能忍,看来所图不小啊。
姜崇光深吸口气,重新拿起筷子对着姜苒之示意,“吃饭。”
“我不饿,你们吃吧。”
眼看着姜苒之抱起那个檀木盒子就要走,姜崇光瞳孔一缩,立刻出声叫住了她。
“等等!”
想看看姜崇光还有什么招数的姜苒之还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他。
姜崇光摆出一副慈父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
“爸爸知道以前亏欠你良多,给爸爸一个机会,让爸爸补偿你一下,好吗?”
姜苒之微微一笑,“不好。”
跟她打感情牌,早八百年干什么去了?
姜苒之丝毫不给面子的拒绝让姜崇光勉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上涌,险些装不下去。
他捏紧了手边的酒杯,克制着怒气挤出一句话:“那好歹喝杯酒再走,就当……敬你外婆。”
姜苒之瞥了眼姜崇光手中的酒杯,眼中写满了嘲讽。
她悠悠着开口:“外婆从不喝酒,也不喜欢别人喝酒,更不会看着我喝下一杯加了料的酒。”
姜崇光神色骤变,就连一旁低头抹泪的姜若语动作都停下了。
她怎么会知道?!
姜苒之面前的鲜红色倒计时依旧在疯狂跳动,晃得她眼睛疼。
东西已经到手,姜苒之懒得再跟他们演戏,挥挥手继续向外走去。
“给我拦住她!!”姜崇光厉声喝道。
在门口等候许久的孟然抬起手,几个身形壮硕的保镖立刻冲了出来。
姜苒之反应极快,她一把扯过身边的姜若语,用力将人推向了他们。
几个保镖手忙脚乱去扶姜若语,正好给了姜苒之机会。
她没有硬闯,而是转身向着厨房冲去。
厨房的窗户大开着,厨师不知去向,姜苒之迅速翻窗跳到了外面的花园里。
严厉泽的身影恰好出现在门口,远远跟姜苒之对上了视线。
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反手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姜苒之暗骂一句倒霉,随即毫不犹豫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她记得那边有个废弃的狗窝,希望还没被拆掉。
好在姜苒之的运气没有真的差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废弃狗窝还在。
她踩上狗窝,一手护着檀木盒子,一手扒住墙头,干净利落地翻了过去。
待到落地,一辆越野车跟商量好了似的突然出现在姜苒之面前,她顿时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
车窗降下,严既白的脸出现在了姜苒之面前。
“上车。”
“在这里!”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姜苒之毫不迟疑地拉开车门。
不待她坐稳,越野车就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蹿了出去,轮胎卷起的尘土扬了追来的保镖满脸。
直到越野车驶离这一片别墅区,姜苒之才彻底松了口气,抱拳冲着严既白一拱手。
“感谢严队救命之恩!”
严既白看了她一眼,沉声问道:“需要去警局做个笔录吗?”
姜苒之想了想,认真问道:“下药未遂算吗?”
“算,但极有可能对方已经趁着这段时间将证据全部处理干净了。”
“那不去了,懒得折腾,麻烦严队送我回学校吧。”
严既白“嗯”了一声,什么都没再问。
越野车缓缓在华大东门外停下,姜苒之再次对着严既白道谢。
后者却突然叫住了她。
“留个我的联系方式,下次再有什么事情直接联系我。”
姜苒之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笑着点头,“好呀。”
这回她报警都能走捷径了。
抱着怀里的檀木盒子,姜苒之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宿舍。
【恭喜宿主成功规避本次新增剧情杀!】
播报音落下后不久,系统再次开口:【宿主是怎么提前得知酒中有药的?】
姜苒之边脱外套边随口回应:“倒也不是提前得知,猜到的。姜崇光办这个鸿门宴肯定有所图谋,我身上他能图的不多,也就联姻那点儿价值,刚好去的时候看见了严厉泽,姜崇光又几次三番压抑着怒火非要把我留下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