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卑职见过卒长。”

方荡躬身抱拳,刚欲出声,就见左右那两大肥猪,刚刚还对他颐指气使,豁然就变了一副嘴脸。

二女一左一右,搂着方荡的胳膊,尽显谄媚。

“多谢卒长关照我家男人,奴婢服侍得他甚为周到。”

“我们刚刚还与他云雨了一番。”

闻言,黄霑仔细的打量了二女凌乱的衣物与头发一眼,顿时大有深意的朝着方荡笑道:“不愧是年轻人,一龙戏二凤,精力颇为旺盛啊。”

“本将来,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来问问你,还有其他需求否?”

说这话的时候,方荡心中一动,神色却是古井无波。

以他对黄霑此人的大概了解来看,此人城府极深,喜怒不表于色。

其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后方不远处那衣衫不整的何彪。

再结合眼下局面,他不可能不知道此二女已经被何彪所霸占。

真看重自己,为何不表?为何不帮?

“此人应是在试探我之行事风格,看来,三天后他要去执行的这项戌边任务,对他来说应该极端重要。”

方荡心中暗想:“我若是直接告知他事实真相,他反倒觉得我是个无脑莽夫,迟早要被人害死,可我若是装作无事发生,他更只会觉得,我是个怂货,不能委以重任。”

“此事之决断,关乎我能否在军营中真正站稳脚跟,获得其真正认可。”

方荡内心百转千回的思虑之间,很快暗暗有了决断。

他笑着抱拳道:“多谢卒长体谅,属下暂无其他需求,对一切赏赐都很满意。”

“真的没有其他需求了?”

黄霑凝眉,语气有些沉重,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逝。

看来,此人难堪大用,受此侮辱,居然还能忍受。

而在方荡身侧,两头大肥猪的嘴角也是忍不住嘴角翘起,二女内心更加庆幸能够获得何彪的青睐,而不是跟着方荡,要不然此后的日子定是受尽屈辱。

“哼,算你小子识相,说了事实真相,你只会死的更惨。”那何彪那里,也是暗暗冷笑,颇为傲然的昂起头。

其他的戌卒,以及方荡身后的五名下属,也都是神色各异,默不作声。

唯独那名为阿香的少女,欲言又止。

“卒长对属下已然不薄,属下已然心满意足了。”

“也罢。”

闻言,黄霑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拂袖正准备离去。

“等等。”

却听方荡突然叫住了他。

黄霑驻足转身:“嗯?”

“若是可以的话,想借卒长腰间配剑一用。”

“用来作甚?”

方荡笑而不语。

黄霑皱了皱眉,抽出腰间明晃晃的一把匕首,甩手便扔给了方荡。

下一刻。

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

只见营帐中,两道快速的亮光划过,接着,便有两行鲜血随之飙升而起,溅的满地都是。

再回过神来时,众人只看到那两头大肥猪,不约而同的瞪大双眼,捂着自己的脖子,死死的盯着方荡,很快倒了下去。

随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方荡宛若踢两头死狗一般,将二女的尸体,踢出了营帐之外,刚好就滚到了那何彪脚下。

“你!方荡!你疯了?!”

何彪又惊又怒,不光是他,谁也没料到方荡借剑,居然是当众直接斩杀二女。

“按军规,我之奴隶,要杀要剐,无需向任何人汇报吧?”方荡淡淡回应。

随后,他一步迈出,将剑递在了黄霑面前,神色微笑道:“卒长,剑已借完。”

这黄霑到底也是非常人,也只是愣了一会,大概就明悟了方荡的意思。

“此子心性、武功,果然非同一般。”

他内心暗忖,这处理方式,十分妙哉。

何彪吃了哑巴亏,也无处发泄,而且,这其实已经算是一种非常明显的挑衅报复了。

事情既不挑明,还恶心到了他。

“你这是何意?”黄霑明知故问道。

方荡微笑更甚:“奴隶虽好,但属下更愿心无旁骛,一心只为卒长分忧。”

“家师曾有言训,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此话一出,这黄霑内心犹如千锤万击,随后大喜过望,重重的拍了拍方荡,大声道:“很好!本将相信,三天后的戌边任务,你定是我的左膀右臂!”

说完,他转身兴高采烈的离去,一边走,还一边在嘴里不停念叨:“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大气魄!大气魄!简直醍醐灌顶啊!”

整个过程,不过是瞬息之间发生的事。

那些最低等级的戌卒们,自然是不可能看得出来这一波,方荡与黄霑之间的试探与回应,是何等的高深。

他们只看到,黄霑,这位龙尾区边军三营中,最为高冷莫测的黄霑卒长,从未有过的这样器重一个新晋伍长。

何德何能?

“这黄霑,恐怕绝不仅仅只是卒长之才。”

方荡目送此人远去的背影,内心也在暗忖,此人应是所谋甚大。

“不过眼下于我而言,这是好事,藏器于胸,聪明人更懂聪明人。”

方荡思绪收回,神色秒变古井无波,扫了一眼身后还在发愣的五名属下。

又缓缓走到了阿香面前,十分温和的轻声问道:“吓坏了吧?放心,我平日里没那么恐怖。”

阿香愣了愣,俏脸上浮现一抹暖意,娇嗔道:“阿香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您没事就好。”

方荡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方荡!我草你奶奶!!!”

与此同时,不远处,那何彪终于恍然大悟了起来。

“你特娘的,原来是玩这一招,故意当众恶心我呢?”

原以为,是自己骑在他头上拉屎,没想到,是自己头上早就被方荡拉了一大坨。

此刻的何彪,内心犹如一片草原被点燃了一把大火,恨不得将放荡给生吞活剥了。

最关键的是,此刻的方荡,仍然是古井无波,仿佛完全没将他当做一回事一般,淡淡的隔空道:“何什长,若不嫌弃,那两头死肥猪,您可以继续拖回去享用。”

说完,放荡也不再关心那何彪的反应,目光转而看向了刚才对她各种冷嘲热讽、极致奚落的其他围观戌卒们。

一一扫过之后,这些人忍不住纷纷打着寒蝉,不敢与之正视。

随后,方荡这才一拂袖,拉下了营帐,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方荡!我要杀了你!”

平日里无比高高在上的何彪,哪受得了如此屈辱,宛若发了狂的狮子,嘶吼着就要冲向方荡的营帐,幸被旁人给拉住,一顿劝阻。

那何彪渐渐冷静下来,扫了一眼地面上死的不能再死的两名奴隶,又盯着方荡的营帐,咬牙切齿的自语:“三天后的戌边任务,老子会让你明白,死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