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钟山岳,钟跃民

“呵,又钓鱼?”傻柱冷笑道:“我还就不信了,他还能天天钓几十斤鱼上来?”

何雨水同样冷笑着回怼,“那要不要咱俩打个赌?”

“打赌就打...”傻柱话说一半,把嘴闭上了。

他混到现在这幅模样,就是打赌害的!

还打赌?

再赌几次,别输的裤衩都不剩!

“我跟你没话说!”

傻柱白了何雨水一眼。

何雨水咂舌一笑,“得,这是怂了!你何雨柱也有怂的时候,真新鲜欸!”

“你说谁怂呢?”傻柱一仰脖子,“打赌是吧?来来来,咱...”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赶忙拽了傻柱一把,“那什么,柱子,你今天早点去厂子,帮我请个假。”

“请假,秦姐你有事啊?”傻柱好奇的看了看她。

秦淮茹点点头,“对,姐最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检查。”

傻柱不解道,“那让一大爷帮你请呗。”

易中海怕傻柱上头再打赌,皱眉道,“我今天也有事,你赶紧的去厂里帮淮茹请假!”

说着,推着傻柱出了院子。

“欸,这人,你着什么急啊!”

傻柱嘴里嚷嚷着,但心里门清,这是秦姐和一大爷给他找台阶下呢。

说实在的,他也赌怕了,索性顺坡下驴。

秦淮茹收拾一番后,连早饭都没吃,拿了个窝头,披上衣服就走了。

贾张氏夹了口咸菜,三角眼一转。

“这不对,秦淮茹今天请假,一大爷今天也有事儿?”

“这么巧?难道他们两个要...”

贾张氏心头一震!

易中海为啥对自己家这么好?

合着那老梆子,瞧上秦淮茹了?

他俩有一腿!?

“棒梗,等会儿上学记得锁门。”

贾张氏也吃不下饭了,忙穿上外套。

出远门一瞧,哪里还有秦淮茹的影子。

好在易中海还没出院。

“等会我跟着易中海,看他去哪儿!”

......

河边。

赵峰依旧是天不亮就来了。

依旧是满满一鱼篓的收获。

那是他的最后存货了。

打明天起,再不用起大早,可以搂着媳妇睡到自然醒了!

“来了!”

冰窟窿里咕嘟冒了个泡,赵峰手腕一抖,一尾鲫鱼映入眼帘!

赵峰大喜,三天了!

他终于钓上了第一条属于自己的鱼!

“小同志,真成啊,又钓一条!”

坐在赵峰旁边的中年人叫了声好。

他在赵峰身边坐半天了,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关于钓鱼的话题,也算投缘。

见赵峰‘又’上一条,赞叹不已。

“哈哈,运气好运气好。”

赵峰取下鱼钩,将鱼放进鱼篓。

“老哥你这会儿不也钓了两条?”

“害,跟小同志你比不了,你这里二十条都有了吧?”

说着话的工夫,几个半大小子在冰面上滑冰。

有钓鱼佬喊了一嗓子,“你们几个臭小子别跟这儿捣乱!鱼都被你们惊着了!”

几个半大小子做了个鬼脸,依旧我行我素的滑着冰,玩得不亦乐乎。

“多新鲜呐,这河是你家开的?”

“就是,你们管的也太宽了!”

钓鱼佬们被气的够呛。

赵峰身边的中年男人也皱了皱眉,轻哼了声道,“不像话!”

赵峰笑笑道,“小孩子,天性爱玩,就是在这儿滑冰太危险了,别等下掉冰...卧槽!还真掉冰窟窿里去了?”

只见其中一个半大小子噗通一声掉进了冰窟窿中。

扑腾了两下就沉了下去!

“卧槽,这年轻人!”赵峰没多想,扔下鱼竿直接冲了过去。

这可是大冬天,冰窟窿里,低温休克几秒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很多人第一口就呛水,直接溺水。

肌肉迅速抽筋不听使唤,再厉害的游泳技术也发挥不出来。

而且冰窟窿边缘又薄又脆,一撑就碎,根本爬不上去。

“跃民!”那中年男人惊慌的大喊一声,也跟在赵峰身后冲了出去。

话音未落,赵峰已经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很快,一只手拖着那少年,伸出水面。

“呼...”男人长舒一口气,旋即震惊的看向赵峰,“这小同志,好大的力气!”

儿子虽然没成年,但也八十多斤呢。

赵峰还是在水里,不好借力,还能单手托着他的儿子,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岸边。

“好样的小同志!”

“这得算见义勇为吧?”

“你是哪个街道的?这得让街道办给你发锦旗!”

钓鱼佬们纷纷鼓掌,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赵峰谦虚一笑,“我就是动作快了点,这谁瞅见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时,那半大小子已经醒了过来。

冻得瑟瑟发抖,缩着脑袋看向父亲。

“看你还敢不敢再淘气了!”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这位同志救你上来,你就淹死了!”

说着,感激的看向赵峰,“小同志,真是谢谢你了,我叫钟山岳,你叫什么名字?”

赵峰这才想起下水前,好像有人在喊什么跃民。

姓钟,钟跃民?

赵峰看了钟跃民一眼,现在他年纪还小,所以赵峰刚才才没认出来。

“老哥你太客气了,我叫赵峰。”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谢谢你赵叔,快点!”

钟山岳不轻不重的踹了钟跃民一脚。

“谢谢赵叔...”

“哈哈,这孩子,老哥,要我说孩子淘气点好,小时候越淘气,长大越有出息。”

钟跃民眼睛一亮,喜道,“爹,你看赵叔这话说的,多有道理!”

不禁对赵峰的好感浓了一些。

那么多叔叔婶子,都在劝他要听话要懂事要乖巧,只有赵峰说越淘气越有出息!

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钟山岳懒得理他,感激的看向赵峰,“小同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在身上摸了摸,“我这身上还没带钱...这样吧,晚上丰泽园,我请你吃饭。”

“太破费了老哥,我就是举手之劳...”

赵峰推辞了一番,奈何盛情难却。

两人便约定了时间,今晚在丰泽园吃饭。

“小同志,你这身上湿透了,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别生病了,我也得赶紧领我儿子回去换衣服。”

“欸,那回见啊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