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亲自,带你体验一下

屋里,晴蕊的哭声小了些。

“世子别哄奴婢了。”

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望着穆淮生,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低下去。

“后宅之中女人的手段,哪是您一个爷儿们知道的?苏二小姐的名声……奴婢也听说过一些,并不是个能容人的。只怕孩子还没出世,就已经……”

她没再说下去,手捂着小腹,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手背上。

穆淮生眉头皱了一下。

“晴蕊。”他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你越说越过分了,软软是你未来的主母,你怎么能这样揣测她?”

晴蕊见他真有些不高兴了,立刻收了话头,重新将脸埋进他胸口。

“是奴婢失言了,世子别生气。”她可怜巴巴地抽噎着,“奴婢也只是……担心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而已。”

穆淮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点不快又散了,手臂重新揽紧她。

“你放心,等将来软软进了门,我就寻个由头,正式抬你做妾。到时候你有了名分,谁也不敢轻慢你。”

晴蕊这才止了哭声,仰起脸,泪光点点地望着他,“有世子这句话,晴蕊便是死……也甘愿了。”

穆淮生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又落在她脖颈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勒痕上,指腹极轻地蹭了蹭。

“还痛不痛?”

晴蕊微微偏头,将脖子更近地凑到他面前,声音带上几分娇软的媚意。

“疼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他尾指,“世子帮奴婢吹一吹,好不好?”

穆淮生的眼神暗了暗。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道红痕,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然后,不知是吹着吹着变了味,还是本就存着别的心思,唇便从脖颈一路向上,沿着下颌线吻上她的唇。

晴蕊嘤咛一声,身子软软靠进他怀里,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肩。

帐幔被扯落,遮住榻上一对影。

只剩断断续续的波打声,隔着薄薄的纱帘和窗扇,隐隐约约地飘出来。

苏软僵在原地。

一只微凉的手掌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捂住了她一双眼睛。

晏沉身体贴上来,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很气的话……”

他薄唇贴上她的耳尖,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笑得漫不经心。

“我帮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苏软耳尖一麻。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这个疯子,杀人就像喝水一样简单,甚至不需要理由。

“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下他盖在眼睑上的大掌,拽着袖子将人拉走了。

“我们走吧。”

晏沉任由苏软拽着自己走,被她气鼓鼓的侧脸逗得忍不住笑。

“现在,知道你那好郎君……”

“到底是什么货色了?”

苏软脚步一顿,攥着他袖子的手指收紧几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该死。”

“怎么?后悔了?”晏沉眼底浮起一丝兴味,慢悠悠地添柴加火,“现在让我帮你杀了他们,还来得及。”

“后悔死了!”

苏软却像是没听到他后半句,眼神复杂地攥紧了拳,懊恼得不行。

“光顾着跟渣男生气了,连大尺度床戏都没看完就走了!”

晏沉唇边的笑意倏地一僵。

“……什么?”

“就床戏啊!”苏软鼓着腮帮子,越想越觉得亏大了,“这可是第一次看真人现场版呢,错过一次等一百年!”

说完,她转身就往回跑。

谁知刚迈出一步,腰间便被一只手臂稳稳箍住,整个人腾空而起。

“哎!”

苏软双脚离地,被他像拎小鸡似的箍在臂弯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看有什么意思?”

晏沉单手扣着她的腰,薄唇贴上她耳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我带你,亲自体验一下。”

“哈?!”

不等她反应,晏沉已抱着她转身,几步便跨进了跨院另一侧的房间。

这房间略小些,陈设布置也简单,应是供客人更衣小憩的厢房。

而它最妙的地方在于……

穆淮生此刻所在那间正房就在隔壁,两边共用同一堵墙。

“……世子……轻些……”

隔壁的动静穿透薄薄的墙体,断断续续又无比清晰地传过来。

“过来。”

晏沉邪气地弯了弯唇,径直将人拽过去,面对面压在那堵墙上。

苏软后背刚贴上墙面,便感受到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震动。

“砰、砰、砰……”

是隔壁床脚撞击墙壁的声音。

一下一下,闷响伴着吱呀声,连带着身后的墙体都在微微发颤。

震动顺着脊椎骨一节节传上来,敲得她后背发麻,头皮跟着一炸。

她下意识想往旁边躲。

晏沉却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你……你发什么疯?”

苏软压低嗓子,用力推他胸口。

晏沉没答。

他低头,猝然吻下去。

舌尖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唇线,而后磨人地吮入,勾着她无处可逃。

“唔……”

苏软偏头想躲,他立刻抬手扣住她后脑,五指插进她发间。

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腰,向上一提,将她整个人稳稳托起,压在墙上。

苏软双脚骤然悬空。

全身的重量,仅靠他单手支撑,慌乱中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

“晏……唔!”

她想说话,唇却被他堵得更紧。

隔壁刺耳的震动还在继续,一下比一下狠,一声比一声急。

“砰、砰、砰……”

苏软心里又慌又乱,抬腿踢他。

晏沉却顺势膝盖向前一挤,将她整个人压得更紧。

苏软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

这次怕是来真的了。

苏软想故技重施咬他舌头,晏沉却像是吃够了这方面的亏,在她贝齿合拢的前一瞬,灵活地退了出去。

“还咬?”

他声音压着笑,却哑得厉害。

“属狗的?”

苏软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的吻已顺着她的唇角移向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了片刻。

腰带不知何时被他扯松了。

微凉的手指从衣襟边缘探进去,贴着腰侧的皮肤,不紧不慢地向上游移。

苏软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腰侧最敏感的皮肤,激得她一阵战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