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呜喵

“我也来帮忙。”

石月闻言,也蹲了下来,帮着春一起按住了马身的部分。

清创、止血、柳树皮水消毒,再用煮过的兽皮包扎。

每一次伤口,都需要重复操作。

苏成全程亲自动手,一方面也是在教春她们这些关于伤口处理的知识。

等做完这一切,便已经是满头大汗。

随后,他又检查了半人马少女的其余状况,心跳虽弱但正逐渐稳定,呼吸浅浅的,也均匀了不少,体温也在火焰的烘烤下,慢慢回升着。

“怎么样?”

见苏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松气,春也担忧问了起来。

“能救活吗?”

“只能说暂时稳住了。”苏成擦擦汗,咂了下舌,“能不能活,终究还得看她自己想不想活,求生的意志力够不够坚强。”

他看着这只脸色苍白的兽耳娘,忽的笑了笑。

“不过也别太担心,这家伙的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顽强。”

受这么重的伤,在水里还飘了不知道多久,这都能活一口气。

真是……该她死不了。

“可累死我了。”

苏成龇牙咧嘴的站起身,活动起酸麻的筋骨。

转过身,便看到小可爱不知什么时候骑在了大尾巴狼的脖子上,手捏着对方大大的耳朵,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他随即嘴角一翘,朝二人拍拍手。

“萝,过来。”

“哦哦,我来啦,红香姐,成喊我咯~”

“哎?我还没玩够呢。”

“嘻嘻嘻,下次再玩。”

小可爱可不管,嘿咻一声就跳了下来。

娇小的身体哒哒哒跑过来,一个猛跳,便扑进了苏成的怀抱。

“成~”

纤细的双脚缠着苏成的腰,手紧紧搂着脖子,兴奋不已。

苏成顺势托着她的屁股,蹭蹭脸。

“走,看熊去。”

“好啊。”

……

营地中央。

黑熊已经被搬到了石墩子上,旁边的柴堆也被点燃,火焰蹭蹭蹭的窜着,一口装着水的陶锅架在上面,正慢慢冒着热气。

猫耳娘们伸长着脖子,正围观着樱、红桃、芙芙三人杀熊。

明亮的眸子里除了激动兴奋外,多少还带着点惊惧。

毕竟这种生物,以前她们遇见了可都是拐着弯逃命的,就算它现在只是一具尸体。

第一次分解如此巨大的野兽,此刻三只兽耳娘的手都有点颤抖,她们握紧骨刀,眼睛一眨不眨,小心又小心的在剥着熊皮。

像是熊这类大型野兽,皮毛尤其珍贵,完整剥下来的话,可以当做保暖的兽皮大衣或者睡觉用的铺盖。

兴许是实在看的捉急,石月和春都闲不住了,上去帮忙。

“成不去吗?”

怀里的萝抬头问道。

“不去。”苏成捏了捏小可爱软软的屁股,“专业的活儿得让专业的人干,再说也轮不到我。”

他咧嘴一笑:“我负责吃就行。”

狩猎熊对于兽耳族的战士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骄傲的巨大荣耀。

亲手分解,亦是如此。

很值得纪念与回味。

再看过去。

一切果然如苏成所言,专业的人干起活儿来就是熟练。

春操起骨刀,手法干净利落,每一刀都落的恰到好处,再配合巧劲撕开熊皮,顺带刮干净了上面的脂肪和一些残肉,整个过程十分丝滑,赏心悦目。

猫耳娘们都被春的精细操作和认真的表情吸引,屏息凝神看着。

同样跟过来围观的大尾巴狼却只看了两眼,便哼哼着低下身子,开始从背后逗弄苏成怀里的萝。

一个拿手指不停戳对方脸蛋,一个啊呜啊呜张嘴追着咬手指。

苏成扭头瞅着这俩货,真怀疑她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小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大的则是光顾着长大了。

终于。

沉寂了很久的人群,猛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一张完整的熊皮顺利被揭了下来,尽管上面能看到不少被长矛割破的地方,但对结果而言已经无伤大雅。

随后,春将熊皮交给在旁打下手的红桃,叮嘱道。

“拿去用草木灰揉搓一下,洗洗干净,再撑开晒一晒。”

“好的喵~”

红桃爽快的接过,麻溜的就去忙了。

接下来便是分割肉。

因为不需要像处理熊皮那般小心,猫耳娘们的手脚也放开了些。

春则是一边动手,一边教着她们。

“族里面人手不够,有时候会很忙,所以你们也要多学一学怎么分解肉,不能一直依赖石月她们。”

“那些陶器也要学着利用起来,像是脂肪那些部分就可以不用再跟以前一样随意丢掉了。”

不一会儿。

一块块鲜红的熊肉便被切了下来,有序的放在地面的大片树叶上。

内脏被石月小心取出,熊心、熊肝、熊肾分开摆放。

至于以前都是乱丢的脂肪块,也被单独收集到了陶罐里面。

剩的巨大骨头架子,自然是等着被制作成各种工具。

上百斤血肉还残留着温度,一时间,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腥臊味,但对这些原始部落的兽耳娘来说,却更像是丰收的气息。

接下来,便是喜闻乐见的篝火晚会。

成功猎杀如此凶猛的巨大野兽,不管在哪个部落里都是需要庆祝一下的。

一大群人又开始忙活分肉,分果子,搬柴的搬柴,搬陶器的搬陶器,木柴被一点点架上去,原本正常烧着的火堆不一会儿便被加高加大了许多。

火焰顺着木架子攀爬直上,没一会儿便窜起一人多高,直接照亮了半边天空。

“呜喵!”

“呜喵!”

“呜喵!”

“喵~~~”

欢呼声此起彼伏,高涨的热情瞬间席卷了周遭的一切。

最爱热闹的琳,此刻已经是跟石月她们挤到了一起,围着篝火开始撒欢蹦跶。

伴着带有节奏的嘹亮呜喵声,她们再次跳起了那种奇怪的舞蹈,扭腰扭屁股,动作感性又夸张,累累果实又是晃又是颤的,兽皮裙随风摇摆,春光不时乍泄,美妙的场景让人移不开视线。

“唉~真好看。”

苏成咂咂舌,发出感叹。

换做现代,他都不敢想这种舞的入场费要多少。

“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摔跤有趣。”身旁的红香哼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