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天庭打工人
我笑道:“啧啧,你还挺会玩,是不是等人家扑上来,你就让人家摔一跤,然后在边上偷着乐?”
孙悟空道,“你还真是了解俺。”
“那我可得小心了,”我笑起来,手还在摸他的胸口,“哪天你要是闲极无聊,是不是也要变个美貌男子来戏弄我?”
他抓住我不老实的手,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栖迟,就算俺变化了,你也不会认不出吧?”
我说:“假如我没看出来呢?”
孙悟空说:“你敢!”
我说:“行了行了,不说咱俩神魂共鸣,到一定范围就有感应。你变成谁都猴里猴气的,我要是认不出来,那一定是眼瞎了。”
孙悟空皱了皱眉,“你是说俺变得不像?”
“不是不像,”我说,“是你的动作。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就抓耳挠腮的,像个猴子。”
孙悟空道,“不是像,俺本来就是猴子。”
“那你还怪我说你猴里猴气?”
孙悟空张了张嘴,岔开话题,“俺戏弄你做什么?”
“谁知道呢,”我歪着头,“也许是看我对你垂涎三尺的样子,然后在边上偷着乐?”
孙悟空盯着我看了两秒,笑道,“不用变。俺就这样,你也已经神魂颠倒了。”
我趁他不备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我可要把你吃干抹净了?”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在说“你来”。
我当然来了。
他仰躺着,脸红红的,像是被欺负狠了,又不肯服软。
他此刻乖乖地被我压在身下,双手松松搭在我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扶着我。
我俯下身去亲他的眉心。他的眉头微微蹙着,被我一点点亲开。
亲他的嘴角。他微微侧过头来迎我,唇齿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我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他闷哼一声,搭在我腰侧的手终于收紧了。
“栖迟……”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催促什么。
我直起身,他的锁骨、他的胸膛、他腹部微微绷紧的线条,都被我一览无余。
他就这样躺着,仰着脸看我,金色的眼睛里全是纵容。像一头猛兽,懒洋洋地摊开柔软的肚皮,任由我挠。
我顿时心跳加速了。
“夫君,你这样子,”我老老实实承认了,“真的让我神魂颠倒。”
他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俯下身去,双手撑在他耳侧,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侧。他伸手拨开一缕,指尖擦过我的脸颊,蹭得我心头一颤。
然后他开始动了,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
后来,他的声音从低哑变成了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
他在叫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栖迟……栖迟……栖迟……”
我全身都软了,娇声唤他“夫君”。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孙悟空的尾巴扫醒的。
那毛茸茸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一下一下地蹭我的脸。我迷迷糊糊地拿手挡了挡,它就顺着缠住了我的手腕。
“孙悟空。”
没反应。
“夫君。”
他的尾巴尖动了动。
我翻过身去看他。他好像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我捏捏他的脸:“你还装睡?”
他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把我整个人捞进了怀里。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我被他箍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不装了?”我问。
“……好困,俺刚睡醒。”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梦。”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梦见一只小猫在亲俺,俺得抱紧了,别让它跑了。”
我忍不住笑了。
这死猴子。
又赖了几分钟,我挣扎着要起来。
“行了行了,真得起了。今天还有事。”
孙悟空松开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事?”
“上班啊。”我一边找衣服一边说,“我是太阴星君,你是齐天大圣,各有各的差事。你忘了?”
枕头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幽幽的:“……俺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回头看他。他露出一只眼睛看我,带着还没散尽的睡意,和一点不愿面对现实的幽怨。
我摇摇他的肩膀,“起来了,上班了,凡间的百姓还等着你呢。”
孙悟空坐起来穿衣服,“栖迟,俺尽快解决,就到广寒宫找你。”
我说:“真羡慕你啊,钱多事少离家近,上下班不打卡,业绩考勤都没人管,薪资待遇一点不少,这样的工作谁不爱?”
孙悟空皱了皱眉,有点迷茫,“栖迟,你又在说些俺听不懂的话了。”
我笑着摆摆手,“行了,你去吧。玉帝不是说了可以选拔散仙吗?你最好多找几个能干的,帮你处理那些琐碎小事。到时候……”
“到时候就有更多时间陪你了。”他接过话,嘴角上扬,“俺知道。”
“知道就好。”我走过去,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去吧,早去早回。”
他整了整衣袍,冲我扬了扬下巴。
“老孙去也。”
说完化作一阵清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两三日。
每日清晨,我去广寒宫点卯理事,他下凡处理百姓祷吿。各忙各的,像极了一对儿普通打工人。
孙悟空也确实是动作快,每次离开都不超过两个时辰。
他总是兴高采烈地回来,人还没落地,声音先到了。
“栖迟!俺这次帮百姓除了只狐狸精!”
“栖迟!你知不知道,有的人坏起来,比妖魔还恶!你说他们这心肠怎么这般毒?”
“栖迟!今儿遇到个有意思的,你猜怎么着……”
他坐在窗台上,讲得眉飞色舞,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像个跟大人炫耀糖果的小孩。
我就坐在案后,一边翻账册一边听,时不时应他两句。
“嗯,夫君真厉害。”
“揍得好。”
“后来怎么着?”
他就讲得更起劲了。
有时候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我。
“栖迟,你有没有在听?”
“在听在听,你说到那土匪恶贯满盈,被你一棒子打死了。”
他满意了,继续讲下去。
我低头看着账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