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监守自盗,绿了他

爱慕继兄陆景骁一事被曝光后,孟知微成了千夫所指,亲妈嫌她丢人现眼,直接将她送北美留学。

整整七年,她才被传召回国。

“回来了就给我安分点,没事不要到你大哥面前去晃悠,要是破坏了他和慕家的联姻,我饶不了你!”

刚坐上车,耳边就传来母亲冰冷刺骨的警告。

孟知微轻轻扯了扯嘴角,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在四年前,她差点死掉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继兄为了稳权与旁人订婚时,她对对方的喜欢便只剩下一分,而那人的出现,让她对陆景骁最后的一分喜欢也没了。

“最好是真的不喜欢了。”

陆夫人不信孟知微真的不喜欢陆景骁了。

若真不喜欢,又怎么会一直单身,不谈男朋友?

其实孟知微谈过男朋友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把人带回家,对方就……

轿车一路行驶进陆家。

期间,母女俩没再交谈过一句话。

孟知微和陆夫人之间的关系从孟父过世后,就一直很微妙。

孟知微的父亲是在给孟知微买吃的路上出意外走的。

陆夫人当时和孟父很恩爱,丈夫突然离世对陆夫人打击特别特别大。

她甚至破口大骂过孟知微。

骂她为什么要那么嘴馋,为什么非要吃那蛋糕。

母女俩关系随着孟父的离世降至冰点。

直到陆夫人嫁了陆父,陆夫人伤痛被抚平,对孟知微态度才好转起来。

然而刚好转没几年,就爆出了孟知微喜欢继兄陆景骁。

当时陆夫人疯了一般地甩孟知微巴掌。

边甩巴掌,边骂她贱人,不要脸,说她看不得她幸福。

先是害死与她相爱多年的孟父,现在又不知廉耻喜欢继兄,让她和陆父感情生间隙。

一下车。

孟知微就看到了别墅门前台阶上那个让她曾经无比熟悉而如今却陌生至极的男人。

她的继兄,也是她年少曾情根深种的初恋陆景骁。

七年不见,男人脸庞上的青涩彻底褪去,长成一身清贵温润的俊朗模样。

他似乎早早等在这里,眼底藏着压不住的汹涌欣喜与久盼悸动。

若是换作二十一岁之前的孟知微,或许会因为男人这难掩的激动而暗暗窃喜。

只可惜她现在二十五,且是见识过真正的爱该是什么样子的孟知微。

她曾被百分百的爱意包围过,陆景骁此刻抛出的这两分爱意,再也诱惑不到她了。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施舍一点点爱就能被骗的团团转的无知少女。

与陆夫人一同走到男人跟前时,她脚步停顿下来,语气疏离而淡漠地唤了声,“大哥。”

孟知微的这声大哥让陆景骁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孟知微很早之前,就没有喊他大哥了,她一般都是喊他骁哥的。

她此刻喊他大哥,说明她在生气或者赌气。

四年了。

她气还没消么?

自从得知他订婚的消息,她就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可他也第一时间向她解释了他订婚是为了让自家父亲早日放权给他,他好去把她接回家。

怎么过了那么久,还气着?

陆景骁神色无奈地看着孟知微,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却碍于陆夫人就在跟前,无法立即诉说。

他轻叹了口气,抬手去接她手里的行李箱,“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了吧,先去房间休息下再下来吃晚餐。”

孟知微躲开他伸来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随即越过他进了屋。

扭头看着孟知微的背影,陆景骁温润俊朗的脸庞满是无奈。

陆夫人对孟知微这般避着继子的行为还算满意,倒是继子看女儿那过分关切的目光,让她略微不悦。

不过心中再不悦她也不敢训斥继子。

就如当年明明是两人一起荒唐,她只敢对孟知微发泄怒意一般。

二楼。

孟知微推开七年前自己曾居住过的房间。

看清屋内一切,她脚步顿住,骤然失神。

全屋摆设布局丝毫没变,完全是她当年走之前的样子,七年时光像在这里彻底静止。

“怕你哪天回来会觉得陌生,这七年来,除了打扫卫生,我没让人动里面的东西一下。”

陆景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温润目光沉沉落在她单薄背影上,眼底藏着压了七年的执念。

孟知微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

她仍旧维持原状,视线落在熟悉的房间,嘴角扯出一抹淡薄的冷笑。

房子可以一成不变,变质的关系,早就烂了。

她没搭话,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衣帽间。

陆景骁立刻跟了上去。

看着低头整理衣服的孟知微,七年隐忍彻底破防,他上前一步,伸手把人紧紧圈进怀里,嗓音低沉压抑:“微宝,骁哥好想你。”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孟知微浑身僵住。

片刻后她猛地抬手挣脱,后退半步抬眼看向他,眼神冷淡生分:“大哥,请自重。”

陆景骁看着她满身防备疏离,心头发沉又无可奈何。

他抬手,习惯性想去抚她的头发,“还在闹脾气?我和她只是利益捆绑,等拿到陆氏话语权,我马上离婚。”

孟知微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语气极为冷淡,“这是大哥的私事,与我无关,不用跟我解释这些。”

那个会因他与别人订婚而哭得撕心裂肺,心痛到窒息、觉得自己被背弃了的孟知微,早就死在了他和她人订婚的那个夜晚。

现在的孟知微,不会因为他的任何事,而心有一丝波澜。

陆景骁眉头紧锁,伸手牢牢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正对自己,眼底满是执拗:“怎么会与你无关?我答应过你,会一辈子陪着你的。”

孟知微挣脱开他的手,眸光冷淡,“那不过是我发烧时说的胡话,不用当真。”

她往后快步退了一步,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驱赶:

“还请大哥立刻离开我的房间,要是被人看到你我独处一室,我又得被寻个缘由送出国去。”

“老陆让你回来,就是出席我的婚礼,短期内,没人会再把你送出去。”陆景骁语气笃定,七年未见,他只想多留一会儿,好好看看她。

可孟知微半分情面都不留,语气倦怠又疏离:“我累了,要休息。”

话音落,她直接抬手,对着门口做出一个干脆的“请”的手势,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陆景骁看着她往日明媚的脸上满是疲惫不耐,终究不忍心再逼她,压下心头的不舍:“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好好叙旧。”

他边说边缓缓往门口挪动脚步。

“叙旧就不必了。”

孟知微嫌他拖沓磨蹭,不想再跟他多耗一秒,直接上前,伸手一把将人推出房门,秒关门。

陆景骁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一步,看着眼前合上的房门,一时语塞无奈。

即便孟知微这般冷漠,可陆景骁依旧不觉得孟知微放下他,不喜欢他了,他只当她是还在闹脾气。

这七年,他从未断过对她的掌控,她在国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的视线里。

他清楚地知道,这七年来,孟知微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异性。

她一直乖乖的,一直在等他,从来没有变过。

*

“你说,你继兄要是知道,他派来监视你的人,早就监守自盗和你好上了,他会不会气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