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还好家妻善良

陆均赫下岛后,心情一直不错。

用赵耀的话来说,好像这次结婚的人是他。

他这个月有趟外地行程,去港城祭拜祖父。

自从丈夫死后,他奶奶一年到头也就这一天允许他登门拜访。

陆均赫打算带着陆谨行一起。

陆谨行斟酌了一下,小声开口道:“父亲,我想去上学了......您能不能帮我转学。”

他说了新的学校名。

陆均赫坐在沙发上查了一下,发现是所寄宿形式的小学。

下午的时候,赵耀来了。

他把海岛上当时和曲韵中药有关的三个人都关了起来,虽然还没逼问出幕后主使是谁,但大家心里基本都有数。

屋内气氛沉敛,透着几分肃静。

赵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刚准备点上,一旁陆均赫冷淡的视线就扫了过来。

“我家里不准抽烟。”

“卧槽,凭啥啊!”赵耀真的心累。

他把烟往烟盒里一塞,整个人慢慢从沙发上滑下去:“操,老子怎么越活越憋屈,自己家有媳妇管着不让抽,我忍就忍了。

“合着跑你这儿来做客,你也管我抽烟?”

说着,赵耀还挑了挑眉,故意挤兑陆均赫:“你又没老婆管着,让我抽一根怎么了?”

陆均赫没说话,脸上却莫名有笑容。

赵耀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一阵恶寒,想到海岛上那事,压低着声音问:“小韵韵呢,你没跟她用强的吧?”

“她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是不是在这诛九族呢。”

陆均赫气定神闲,悠悠地回了句:“在害羞吧。”

和第一次的时候一样。

找了她三天,差点以为她是要玩失踪。

后来对症下药,卧室里装了面落地镜。

陆均赫目光落向窗外,回味着那个晚上。

他一点一点亲着曲韵的身体,不敢碰到她的嘴唇,扣住她想挡的手时,无意间碰到了一下。

曲韵很温顺,像是知道一样,微微抬了抬下巴。

纵容他的靠近。

其实她心底里也没那么讨厌他吧。

赵耀冷得都打喷嚏了,看着陆均赫扬起的唇角,他抱着腿喊:“你他妈别笑了,我害怕!”

两人又聊到胡家,轻轻松松就得手了。

赵耀好心提醒:“你快点腻吧,小门小户哪经得住你那么玩。”

“本来胡家也就那么点产业,你随便动了两下,现在直接垮得不成样子了。我听说胡曼曼她爹急着周转,都开始打听高利贷了。”

圈子里都知道是陆均赫动的手,胡家四处求人帮忙时,没一个敢沾边的。

现在不仅家底赔得七零八落,还负债累累,胡曼曼原先住的豪宅、开的豪车,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陆均赫掀了掀眼皮,脸上没有同情。

“打我的人时,就该考虑到后果。”

赵耀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

从小到大,他都清楚陆均赫的手段有多狠。

他遇到什么事,当场还回去就算完了。陆均赫不一样,他喜欢秋后算账,一点一点把人希望全都磨灭后,再踩死。

“哎哟,真是疼死我了。”赵耀揉了揉自己发青的眼眶。

陆均赫这才注意到他脸上受了伤,“怎么弄的?”

赵耀冷笑了一声,等这位仁兄的关心,他怕不是棺材都要入土了。

赵耀气得牙痒痒,“你是不知道,阮知怜婚前装的那叫一个乖巧,柔柔弱弱跟只小白兔似的,连说话我都怕她断气了。”

“结果一领证结婚,原形毕露,我在家里要是敢跟她顶嘴,直接上手收拾我。”

“特么的,我现在天天过得水深火热,这破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陆均赫神情慵懒,丝毫共情不到。

他淡淡说:“还好家妻温柔善良,表里如一。”

赵耀:“......”

某些人真以为穿了次白西装就是结婚了。

他都懒得戳穿曲韵以前是怎么打他的了。

*

曲韵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是那两个入室抢劫犯都死了。

重伤的从医院天台一跃而下,轻伤的则是自杀,死在了看守所中。

因为犯罪嫌疑人都已身亡,所以这起刑事案件自动终止了。

曲韵诧异地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两个人同时自杀的话,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她一回到澜庭就被总经理叫到楼上去开会了。

那日庆功宴之后,这些高层领导对她的态度似乎都挺奇怪。

明明骨子里看不起她,一个个却装得很尊敬。

“关于陆均赫的总统套房订单,业绩我一分不要。”曲韵淡淡说道。

她要彻底地和那个男人斩断关系。

不接受他所谓的任何付出。

曲韵直言:“我和陆先生没有任何私人牵扯,请你们别拿这种事情来揣测我,我的业绩,我会靠自己光明正大地谈来。”

曲韵也没浪费时间,拿出了手里早就对接好的另一位VIP客户订单。

客户是外国人,来华工作两年,原本只是打算临时住几晚酒店,去外面租公寓,所以态度颇为敷衍。

曲韵用三分钟的时间条理清晰地分析出:长租酒店套房比在外租公寓省心,不用打理软装、不用操心物业水电,酒店全天候保洁安保。

而且还能免费使用会议室、商务茶歇等,接待合作客户也体面有档次。

她贴心地给出了两种长租优惠方案。

没一会儿功夫,原本只打算短住几日的客户当场拍板,直接签下了两年的订单。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为了酒店最近打算筹办一场名家书画雅集展,用来拔高品牌格调。

他们想用一位隐居在港城的老书法家做这次活动的噱头。

余老先生是业内德高望重的前辈,早年名声鼎盛,性子孤僻清高,十多年前就封笔隐退,独居深山多年。

也有别家酒店三番五次上门拜访过,全都吃了闭门羹。

众人心里清楚这事难如登天,本来忌惮曲韵和那位权势滔天的陆均赫有牵扯,但她既然都说了没关系,不如就指派她去好了。

成功了,是工作的分内之事。

失败了,正好有个由头可以赶她走。

焦总尚未开口,曲韵主动说道:“那就我去吧。”

她查到这段时间,酒店内部有股权变动。

入局的资本背后牵扯到了港城本地一家隐秘的私募基金,原本直接请假过去的话还容易打草惊蛇,现在可以趁着出差暗地里查。

早点结束这一切,她也可以早点回温哥华给老夫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