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去你卧室洗澡?方便吗?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姜闻岳才反应过来。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怎么感觉……叶绥安比他还像这个家的主人?

叹了口气,姜闻岳摇摇头,挽起袖子,走向厨房,打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冲进锅里,姜闻岳拿起钢丝球,开始刷那个不知道多久没用过的炒锅。

神棍趴在客厅地上,叼着磨牙棒啃得欢快,完全不管这边的事。

几分钟后,门被人敲响,姜闻岳前去开门。

叶绥安拎着一袋东西进来,眼睛亮亮的。

“不是说了我回来洗?”

叶绥安挤开他:“让开让开,我来。”

她来到厨房,洗干净锅碗,随后从袋子里掏出两把小青菜、一把葱、一盒冷冻的面条,还有几颗鸡蛋。

姜闻岳靠在门框上,看她利落地洗菜、切葱、烧水。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叶绥安把面条下进去,又另起一锅煎鸡蛋。

厨房里飘起油烟味和葱花香,热气腾腾。

两个荷包蛋煎好,表面焦脆,蛋黄刚好七分熟。

叶绥安麻利的面条捞进碗里,铺上烫好的青菜,撒一把葱花,把荷包蛋盖上去,最后滴几滴香油。

叶绥安把两碗面端到餐桌上,对着姜闻岳扬了扬下巴。

“吃吧。”

姜闻岳坐下来,低头看着那碗面。

面条清清爽爽,青菜翠绿,荷包蛋卧在最上面,香油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他夹了一筷子面放进嘴里。

面条筋道,汤底鲜,葱花和香油的香气混在一起。

他又咬了一口荷包蛋,蛋液微微流出来,裹在面条上。

很普通的一碗面。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特别香。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做的还挺好吃。”姜闻岳诚心夸赞了一句。

叶绥安摆摆手:“出门在外,总不能顿顿吃外卖吧?赶紧吃吧,饿死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吸溜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

神棍趴在地上,闻着香味抬起头,眼巴巴地看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理它,又低头继续啃磨牙棒。

一碗面吃完,叶绥安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姜闻岳也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有没有问过这个系统,什么时候才能做完任务解绑呢?”

叶绥安愣了一下,然后说:

“问过啊,说得等生命值攒到一百。”

“一百?”姜闻岳问,“现在多少?”

“10。”叶绥安摊手,“还早着呢。”

姜闻岳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语气很正经。

“既然如此,那估计你一时半会儿也是走不了了。”

叶绥安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我隔壁次卧可以借给你常住。”姜闻岳说,“家里有什么东西,你也可以随意添置。”

叶绥安眨了眨眼。

“但是,”姜闻岳看着她,表情认真,“在案子这些事上,系统发布的任何任务,你都不能隐瞒我。”

他顿了顿,又强调了一遍。

“我们合作共赢。”

叶绥安听完,想都没想就点头。

“可以。”

她答得干脆,姜闻岳倒是愣了一下。

叶绥安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当然了,如果你有女朋友之类的话,要提前跟我说,我就提前找房子,或者看怎么办。”

姜闻岳看了她一眼,随口说了一句:“我没有恋爱的打算,你放心住着吧。”

叶绥安一愣,耸耸肩,没再多问。

她站起来,俯视着姜闻岳:

“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今天收拾碗筷,不过等以后,我如果做饭,你就洗碗,没问题吧?”

姜闻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端起两个碗走向了厨房。

“我来吧,小伤,不影响。”

很快,厨房里的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

叶绥安靠在椅背上,听着厨房里洗碗的声音,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神棍趴在地上,终于啃完了甜甜圈,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

姜闻岳洗完碗出来,叶绥安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节目。

神棍趴在她脚边,已经打起了呼噜。

听见脚步声,叶绥安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问道:

“对了,那个王糖糖死不承认和侯佳有关系,现在也没证据,你明天打算怎么办?”

姜闻岳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语气平静:“总会找到证据的,时间问题而已。”

叶绥安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电视里在放一部综艺,叶绥安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我去洗漱了。”

姜闻岳“嗯”了一声,没抬头。

叶绥安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一气呵成。

擦完脸,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个卫生间里有马桶、有洗手台、有镜子,但就是没有花洒。

墙上光秃秃的,连个水龙头接口都没有。

叶绥安回到客厅,问姜闻岳:

“我应该在哪儿洗澡?”

姜闻岳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叶绥安指了指公共卫生间:

“那个卫生间没有花洒。”

姜闻岳反应过来了。

这个房子他当时装修的急,公共卫生间随意装了马桶和洗手台后,花洒只在自己卧室的卫生间装了。

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我房间里有。”

叶绥安看着他,随口问了句:“我去你卧室洗澡?方便吗?”

姜闻岳看了她一眼,想了想:

“或者你忍忍,我明天让人来给公共卫生间安一个?”

叶绥安摇头,一脸坚决。

“不行,好几天没洗了,忍不了一点。”

她是真忍不了。

这几天又是跑案子又是追凶,身上黏糊糊的,再不洗个澡,叶绥安感觉自己都要臭了。

“我很快的。”说着,她已经回到房间去翻自己的换洗衣物了。

等叶绥安抱着睡衣和内裤,推开主卧的门,搭眼一看,房间里很干净,床铺整整齐齐,窗帘拉着,主卧卫生间就在右手边,门半开着。

叶绥安没多看,直接走了进去。

她正要把睡衣放下……

下一秒,叶绥安整个人僵住了。

旁边的衣物架上,挂着一个男士的黑色平角内裤。

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那儿,正面刚好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