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不敢想
温时屿又不理他了。
阮娇娇真的有点好奇,到底这坏脾气的小师叔喜欢人是什么样子呢?
一想起温时屿夹着嗓子叫宝宝的模样,阮娇娇浑身就一阵肉麻。
猛男撒娇,不敢想,不敢想。
……
“天热,舟同修,坐下来喝一点冰糖水吧。”许嵩拿着两杯冰糖水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糖水递给舟蔺。
佯装不注意的开口:“那位阮同修,今日怎么没来呢?”
听到这话,舟蔺眼底的闪过一丝涟漪,冷漠地从他身侧走过,从腰间拿出水壶,拔掉水壶的塞子仰头喝了一口,看也没看他一眼。
许嵩尴尬地收回手,轻咳两声,自我安慰道:“看来舟同修是不爱喝甜的。”
不远处的谭松明坐在大树底下,手里拿着个罗盘,不知道嘴里嘟嘟囔囔的念着什么,突然,罗盘大幅度的转动着,像是发现了什么,尖锐的“嘎嘎”声响了起来,朝一个方向迅速跃去,将众人惊得不轻。
舟蔺抬头一看。
“终于找到了!就在那里。”
……
太阳就悬挂在上空,碧海云天。
傅瑾成扇着扇子,一边抹掉额头上的汗道:“这天气也太热了。”
这西凉国最近入了夏季,日头也越发大了,恨不得将人晒化了。
屋子里,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娘盛了一碗井水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询问:“仙长想知道什么,请您随便问,就是我妹妹去世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能会记不太清楚了。”
“没事”傅瑾成回复着:“我们就是随便问问,您不要紧张。
“您可以给我们讲讲这恶龙的事情吗?”沈斯然坐下询问着。
“恶龙啊”老人闻言,像是回忆起当年的惨状,嘴唇不自觉地抖了抖:“那可是个可怕的妖怪”
半个时辰后,沈斯然和傅瑾成出来了。
“你说,这奇不奇怪,没有一个人看到这龙族伤人的画面,一个个都还笃定的是认为龙族来复仇,要复仇对平民百姓下什么手?怎么不去找王宫里面的人麻烦。”傅瑾成疑惑道。
沈斯然摇摇头:“但是别国送来的联姻的公主都死了,这算怎么回事,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斯然看向远处:“罢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刚刚打听的消息师弟你都记录在册了吧?咱们赶紧去下一家。”
傅瑾成看着越来越大的太阳,心不甘情不愿的出门了。
“害!”
阮娇娇将这卷宗来回看了个遍,一点有营养的都没有,这卷宗写的跟话本子一样,就差没给国王吹上天去了。
舟蔺也没有回来,说是谭松明发现了妖气,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沈斯然和傅瑾成寻找消息,找的人偏生住的也偏僻,而且四十年过去了,估计那位母亲也老了,说不定话都说不清楚,估摸着回来也晚。
“系统,我好烦啊!”阮娇娇趴在床上,烦躁的挠头,她现在思绪有点乱,很想找一个人理清一下。
温时屿在隔壁屋子,他不待见阮娇娇,她也就不打算主动往这人跟前凑。她坐在桌前,望着油灯里跳动的灯火,一时有些恍惚。
她现在的身体的丹也慢慢的恢复了,虽然没恢复到完全,但好歹也算进步,目前的修为在筑基,等修复好,就能到金丹了。
她终于能摆脱那个小废柴的命运了。
阮娇娇越想越头疼,到后面直接就睡着了。
夜深人静中,窗户被晚风吹来,将其拉开一小道缝隙。
一个黑影悄悄地从缝隙里爬上来,慢慢的越过窗框,落到地上,借着月光,缓缓地向床上的人靠近。
空气中瞬间冷了起来,院子里的虫鸣声也消失了,整个屋子里一片死寂。
触角一样的黑影在床上慢慢停了下来,一道月光打过,照亮了墙上的黑影,一个黑色的大爪子正向着人扑去。
“宿主!”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子里震响,划破着瞌睡,阮娇娇猛地睁开眼,下意识的召唤腰间的灵犀梳。
下一秒,窗户里就“砰”的一声,一道身影就从窗户里跳下来,快的仿佛是一个人的错觉。
“师叔!”阮娇娇跑出门,就看到温时屿已经追出去了。
阮娇娇脚步一顿。
这东西果然找上门来了。
屋子里的动静不小,周围的宫女们也走了过来,询问者发生了什么事情,阮娇娇随便应付了几句就将人打发走了,不一会,就看到温时屿提着抢走了回来。
“师叔!”阮娇娇迎上前,问:“怎么样,追到了吗?”
温时屿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冷峻。
两人沉默了一下,温时屿看了她一眼,道:“进来说话。”
阮娇娇跟着温时屿进了门,温时屿看了一眼四周,这才抓住阮娇娇问到:“刚才这么回事?”
“我在床上理这今天的事情,顺便等傅瑾成他们,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然后.”她道:“我感觉到好像有人进了我的屋子,我很想看清楚他是谁,但是我醒不过来。”仿佛被鬼压床一样,她拼命想醒过来,怎么也醒不来,她清晰的感受到黏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浑身阴冷的气息包围着。
“师叔,那妖怪很强么?”
问心宗中温时屿的算年轻一辈中最强的,就连温时屿都没追上,那妖怪莫非是个大boss?
“我没察觉到妖气。”温时屿目光微冷。
“不是妖?”阮娇娇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开口:“那师叔你怎么会跟丢。”
难不成温时屿也和她一样,是人造天才?
大概是阮娇娇的眼神太过明显,温时屿瞬间火了:“阮娇娇,你还有脸说我!”
阮娇娇:“......”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人的声音:“师姐,师叔!”
两人一起回头,就看到傅瑾成和沈斯然从门口进来。
他们二人身上还带着夜里的露水,傅瑾成:“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
“有什么收获么”温时屿站起来,询问着两人。
“有”
“有还是没有啊。”
温时屿没好气道:“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