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莫名其妙的电话

“妈,这次费用都是姐姐出的。”

温亦诚急忙提醒道。

“那她不应该吗?作为姐姐,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

温眠低下头,眼眸盯着头发上落下的水珠。

她没有说话,这种说辞不知道听了几遍了,反抗是最没有用的。

只会招来一顿毒打。

“我过几天就要出国了,想来跟你们说一声。”

温眠小声说道。

房间不大,他们听到了。

温高峰眉头一皱,“那个姓沈的,还会给我们钱不?”

温眠淡笑了一声,钱还是比她重要。

“会。”

她还是心软了,不想让弟弟因为家里的情况变得和她一样自卑。

“那你爱死哪里死哪里。”温高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话音落下的时候,温眠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好。”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她没有去洗漱,将湿透了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昏沉的躺在床上睡去。

一个星期过去了,温眠再没有出过家门。

她总是对着手机上的航班信息发呆,心里想着五天后,她出国了,京城会有几个人记着她呢。

沈氏庄园里——

早晨的阳光是先照在沈斯年的房间里的,可他的屋子被窗帘遮得没有一缕阳光能照射进来。

漆黑的房间里放着一张双人床,沈斯年躺在一侧,半眯着眼睛。

缓缓开口道:“眠眠,过来。”

他声音勉强能听清。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当这句话话音落下的时候,温眠就已经哼唧的挪动着身子,靠到了沈斯年的怀里。

他从来不管怀中女孩多困,只满足着自己的情绪。

女孩也总顺从他,就算不舒服了,也只会抿着嘴忍着。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皱眉,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烦。

可依旧没有回应。

他睁开眼,向旁边看去,却空无一人。

许久,他才反应过来,宋楚楚已经回来了。

然而,他脑海中已经是温眠的身影,甚至鼻翼还环绕着她身上的奶香味。

是他喜欢上她了吗?

不,一定不会!

他拿起床边的手机,打给了温眠。

电话那头传来虚弱的问候,“沈总,有事吗?”

“离顾轻轩远点。”

说完,沈斯年便挂断了电话。

他以为,自己突然想起温眠,是因为看到她与顾轻轩走的太近了。

毕竟他心底里还是不想和温眠断开,依旧保持着他想保持的关系。

桥居苑——

温眠被这通电话打的不明所以。

她将手机放在床头上,接着躺下轻轻地闭上眼睛。

被子里,她的手用力地掐住大腿处的赘肉。

她觉得这样,心就不痛了。

许久,她的手缓缓松开,眼皮也越来越沉。

忽然床头的手机铃声将她吓得身子一抖。

她拿起手机,数十条热搜不停的往外推送。

温眠点开后,脊背瞬间发凉。

【沈氏集团掌权人沈斯年与宋氏八天前刚举行完订婚宴,便按捺不住,半夜寻觅情人。】

下面的图片是温眠依偎在沈斯年怀里的照片。

她愣住了,这张照片是她自己举起手机拍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媒体上?

沈氏庄园——

沈斯年早已坐在餐桌上吃着周姨做的早餐了。

手机震动声响起。

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来老宅一趟。”

沈斯年眉头一皱,这种平静的语气,最是可怕了。

沈氏老宅——

他推开厚重的木质大门。

一股檀木香扑鼻而来,他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这种香只有老爷子生气的时候,才会点上。

向里面看去,宋姨和宋家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

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跪下。”

老爷子平静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些许怒气,压得人穿不上气来。

沈斯年立马跪在地上,他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还没等他开口,半米长的戒尺先打在了他的背上。

他身子猛的往前,迅速又回弹了回去,保持着刚跪下的挺拔。

紧接着,戒尺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了他的肩背上。

他没吭一声,身子笔直地跪在地上,由着老爷子出气。

直到鲜血映在了他白色的衬衣上,老爷子才停下手中动作。

“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

大概是老爷子打的累了,声音都变得沙哑了些。

沈斯年摇了摇头,“爷爷,孙儿的确不知。”

他的声音依旧是谦卑有礼。

老爷子把戒尺狠狠地甩在地上,又一个眼神甩到了身边的保姆身上。

那保姆眼神激灵,立马点头。

将手机上的热搜画面打开,举在了沈斯年面前。

他眼神顿时慌乱了起来。

“不可能!”

他将手机抢过去,看了又看。

这张照片是温眠拿着手机拍的,是她?

不,还有顾轻轩!

沈斯年的脑海中确定了这个热搜后台的操控者。

“爷爷,我会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今天中午之前.......”

“不用。”老爷子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沈斯年立马跪着挪动到宋姨跟前,“这个热搜是假的,我会给宋姨一个交代的。”

宋姨瞳孔一转,嘴角露出一抹弧度,“我们也是怕斯年被什么心术不正的人勾走了。”

“这热搜一旦发酵,对我们楚楚的影响只有名声,对你沈家怕是......”

她没有在说下去。

对沈家那就是股市大跌,资金链断开而已。

“爷爷,宋姨,宋叔,今天中午之前我一定解决。”

“不用了,这条热搜我刚刚解决。”

他攥着拳头,点了点头。

“我会给宋姨宋叔一个交代的。”

说罢,宋叔拉着宋姨离开了沈家。

沈斯年还在地上跪着,老爷子捡起地上的戒尺,“斯年,我告诉过你没有?”

他身子一抖,“告诉过。”

“重复一遍。”

老爷子不耐烦地语气询问着。

“可以这样做,但是不能放到明处。”

戒尺板子又一次落在他的肩膀上,流血的伤口,被戒尺反复地打。

他喉结猛烈地滚动了一次,“爷爷,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老爷子转过身去,“你最好处理的让我满意,不然这沈氏集团也可以是你小叔叔的。”

“做沈氏集团的掌权人人,不能有污点,懂?”

沈斯年跪在地上点着头,思绪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