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世子又在打脸了

江霁月走上前,行了一礼道:“见过世子妃。”

“起来吧。”

盛令仪话音刚落,目光落在江霁月手中的食物上,微微一怔:“这是?”

江霁月笑了笑,将东西递过去道:“世子妃尝尝。”

盛令仪接过来,细细品尝了一口。

“好凉,但味道还不错。”

江霁月这才笑道:“那就好。这是奴婢突发奇想的一种夏日吃法,想着送来给世子妃尝尝。世子妃若同意,奴婢就打算推出这道小吃。”

盛令仪闻言,思索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依你的主意吧,日后也这样,跟我汇报一声便是。”

“是。”

江霁月应下,又点了点头。

盛令仪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府册,忽然想起什么,道:“过段时间要办打马球比赛,或许我们可以抓住这个商机。”

江霁月愣了愣,思索片刻道:“好,我明白了。”

“对了,我们对门也开了一家店,是我庶妹开的,我怕她做什么手脚,你多留意些,小心为上。”

盛令仪叮嘱道。

江霁月点点头,退了下去。

盛令仪目送她离开,才放下手里的东西,道:“珠儿,把这个拿上,我们去找一下世子。”

“是。”

珠儿应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打趣道:“夫人,您现在越来越在乎世子了。”

盛令仪一愣,羞答答地红了脸颊,恼怒地伸手敲了一下珠儿的头:“就你嘴贫。”

珠儿捂着头,嘿嘿地笑了起来。

……

书房内。

陶夫子上完了课,刚跨出一步,注意到盛令仪走了过来,便微微颔首。

盛令仪垂首行了一礼。

进去了后,就注意到谢朝看着手中的信,他似是注意到有人来了,便下意识地扣了下去。

抬起头,见是盛令仪才松了一口气。

盛令仪见状走了过去,拿过他手里的冰饮放了下来,珠儿退了出去道:“世子,可要尝尝?”

谢朝愣了一下,竟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喂我?”

话落,他愣住了,盛令仪也愣住了,随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弯唇笑了笑道:“夫君都这么说了,那妾身就……”

说着还伸出手喂了过去,递到了嘴边。

谢朝才反应过来,不自然地扭过头咳了咳,又转过头吞了下去。

“味道还不错,你新研究的?”

盛令仪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研究的。”

“朋友?那个江姑娘?”

谢朝看着盛令仪说着。

盛令仪轻轻点了点头。

恰在这个时候,谢朝伸出手将盛令仪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手环住她的腰。

霎时,两人都愣住了。

谢朝的手更是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满脸通红,恨不得埋在盛令仪肩上,再也不出来。

盛令仪也在诧异中回过神,侧头看了谢朝一眼,忍不住轻笑一声:“噗。”

谢朝的耳朵随着这一声笑更红了。

她看了一眼,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夫君,你可还记得成婚之夜你说的话?”

“?”

谢朝身体一僵,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随即僵硬地抬起头:“你……”

话刚出口,便听盛令仪缓缓道:

“本世子又不喜欢你,同床共枕不可能!”

模仿得活灵活现,谢朝的脸“啪”的一下,又被打脸了。

他只觉得脸颊发烫,忍不住小声反驳:

“今时不同往日嘛……”

盛令仪看着他,眼里盛满了笑意:“嗯,确实。毕竟现在不仅同床共枕,还碰我、抱我了。难不成世子喜欢上了我?”

说着,盛令仪还凑了过去,眼睛亮亮地看着谢朝。

谢朝的心跳在她靠近的那一刻砰砰加速。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自然地扭过头,喃喃自语:“才没有喜欢,才没有……”

可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忍不住收紧了盛令仪纤细的腰。

盛令仪感觉到,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弯了弯唇。

谢朝却在心里想:她为什么这么说,难不成也喜欢我了?啊啊啊啊啊这可怎么办啊。

内心纠结了一会儿又道:可是我们是夫妻,这算不算两情相悦了?

想着想着,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什么两情相悦,他又不喜欢她……

可是她好像喜欢我怎么办?

想到这,谢朝表面上也如心里那般纠结。

盛令仪转过头,无奈地笑了笑:“刚才夫君在看什么?”

谢朝这才回过神来,拿过桌子上的信递了过去道:“定州的信,和我一个挚友写的,关于齐王和赛域。”

盛令仪拿了过来,细细展开读着。

过了一会,才神色严肃道:“陆小将军与李煜殿下说塞域越来越不安分,还和齐王关系密切?”

谢朝点了点头道:“嗯,当年皇爷爷将李煜外派去了定州后,李煜心里也清楚,面上为外派,私底下是流放了。”

盛令仪听着点了点头道:“母妃与我说过。”

谢朝看了一眼道:“所以,李煜在定州表面是个闲散王爷,实则一直暗中关注着齐王,陆灼亦是随陆老将军驻守边塞,关注塞域。”

盛令仪这才若有所思道:“看来夫君对未来如何,已经心知肚明了。”

谢朝点了点头,松开了盛令仪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了窗边。

“皇爷爷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还痴迷于长生不老,前些年劝诫过他的皇子也都被处死,三皇叔出家,现在的朝堂可谓是奸臣当道,乌烟瘴气。”

盛令仪走了过去,伸出手牵住了谢朝的手道:“所以,夫君不想科举也是因为这个吗?”

谢朝看了过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母妃让我科举,我也知道她的良苦用心,而且或许母妃早就开始怀疑了。”

“?怀疑什么?”

盛令仪疑惑地说着。

谢朝看了过去,眸光深邃:“怀疑皇帝跟十几年前皇后娘娘的死,还有先太子与我父亲之死,有什么疑窦。”

话落,顿时盛令仪愣住了。

“这……”

谢朝却缓缓地摇了摇道:“也许是母妃多想了吧,这怎么可能呢。”

盛令仪垂下眼眸却若有所思地。

应该不是母妃多想了,或许十几年前还真有什么疑窦。

大凉兵强马壮,十几年前怎么会败得一败涂地,先太子和北定侯又怎么会死亡。

先皇后娘娘更是多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葬身火海呢,凤仪宫的火又是怎么起来的。

恰在这个时候,谢朝注意到盛令仪走神,便出声了。

“娘子。”

之后为了赶时间,直接将这些物资丢进附近的海水里,就匆匆忙忙的返航,然后再抢运一批物资送过去。

别人写一副千古佳对要耗尽半圣的心血,写一首可以流传千古的诗词更是耗费一生的精力。

闻言,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可听着后面鬼恶蟾不停地撞击石门,他们又开始有些犹豫了。

无恙好不容易哄睡闹脾气的熊猫团子,闻言将自己的外套盖在黑白团子身上,踮起脚尖往外走到外面说。

“谢谢嫂子,嫂子再见!”坤少乐呵呵地将耳机戴上,然后屁颠地离开顶层办公室。

若当真接受了边境通商,突厥的一些边民子弟学大靖采取耕作田地,定居一地,那聚集地自然形成。

“没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周明弈松开了加百莉的脚心,然后不满的拍了一下加百莉暴露在短裤外面的大腿。

之后的城墙、房屋、道路综合项目和药品项目也是如此,但即使最基础的成果也让人眼前一亮。

在她那个世界,绿孔雀濒临灭绝,去动物园看到的就只有蓝孔雀。

“鸢,我先回去了。”周明弈摸向腰间的卡盒,经过一段时间的自我修复,卡盒内被“鸢”打碎的卡牌修复了一部分。

修仙不易,但是人的生老病死却是常态,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亡,所以人间界的物品在幽冥界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在仙界却是稀罕物。

克罗托内军队被来回调动,却碰不到洛克里人一根毫毛,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吃中饭的时候,凌渡宇想起来了,自己还把两个蝙蝠让囚禁在混沌珠中的一角。现在好像就能把这两个家伙,给扔到西方去。

戴弗斯开玩笑的话让民众又一阵哄笑之后,他们都紧盯着台上的戴弗斯,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了每一个字,广场上变得鸦雀无声。

现如今,虽然在出现妖乱第一时间,附近的修仙门派,特别是有威望的门派,皆是派遣弟子前来平妖。

“如果你想少活几年的话,我没有意见,要战便战!”天龙神皇寸步不让。

片刻之后,上官曦和秋霞等人,就纷纷没入了空间裂缝之中,消失地无影无踪。

在过去的一年里,几乎每一天,都会有璀璨的新星崛起,又有旧人在黯然中退场,可以说,魔灾既是一场灾难,也是一次空前绝后的盛宴。

这就是四灵阵法,分别有诸天万界四种赫赫有名的神兽组合而成,杀伤力无比惊人。

可是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如今这府邸,成了最大的一个难民安置点,就仅仅前方一个大厅,就安排了数十人。整个府邸,怕是有近百人入住。

如今,欧阳澈心中的这根弦在李知时不断的拨动之下终于开始主动的思考这方面的问题,但这天下终究还是只有一个帝王,在不可能投靠金人的情况下,实际上也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子时已到,离开卯时不过三个时辰,武松必须在三个时辰内办妥一切,他知道越是时间紧迫,越不能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