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爸爸是我的! 你永远也抢不走!

小葡萄说完,举起小手刀,用力往赵屿洲脖子后一砍。

赵屿洲只觉得脖子一酸:"......"

昏迷前,他忍不住想,小家伙这手劲,简直比牛劲还大……

小葡萄天生力气大,爬上床,把昏迷的赵屿洲扶到床上躺好。

再拿出银针,刺破他右手的小拇指指尖,挤出指尖的燥热之血。

又依次在他的额心、两胸之间,和小腹下方二寸之处的三处穴位,快准狠施针。

最后,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绿色的静心丸,塞到赵屿洲嘴里。

很快,赵屿洲的体温就恢复正常。

脸不烫了,呼吸也不粗重了。

小葡萄擦了擦额角的汗,收好银针,帮爸爸盖好被子,这才下了床。

回到杂物间,看着倒地不醒的姜柳枝,小家伙气鼓鼓的撅起嘴。

坏女人,大半夜变成狐狸精,想吸干粑粑的阳气,看她怎么收拾她!

小家伙打了个响指,掐了一张驭兽符,往老鼠洞那边一扔,奶呼呼道:"鼠鼠们!出来!"

没一会儿,老鼠洞里就窸窸窣窣传来动静。

“叽叽叽。”

“叽叽叽。”

已经冬眠的老鼠们被驭兽符叫醒,一只只打着哈欠,有精无彩的看着小葡萄。

【哈……有什么吩咐呀,驭兽师大人。】

小葡萄天赋异禀,普通道士终其一生也学不会的驭兽术,她第一次学就学会了。

小家伙蹲在地上,指着昏迷的姜柳枝:“泥们,一半守在这里,等她醒来的时候,给窝狠狠咬她,去去她身上的sao味!”

“剩下的,去她房间,把她的衣服、裤纸、袜纸、鞋纸,全都咬坏!咬得碎碎的,穿都穿不了的那种!”

她不系喜欢脱衣服咩?

那就让她没衣服穿!

光着屁股去见人!

哼哼!

真以为她小葡萄系软柿子咩?

她只是看起来可爱而已。

她可系莲花观超级无敌黑心小葡萄。

西父总说,她肚子里的坏水,和葡萄的颜色一样黑。

惹了谁也不能惹她黑心葡萄。

敢吸粑粑的阳气,看她肿么收拾她,哼哼!

老鼠们得了命令,立马分批行动。

一半将姜柳枝围起来。

另外一半鼠鼠们,有一小半嗅着姜柳枝身上的味道,去啃杂物间的木箱子。

剩下的那些,则爬出杂物间,嗅着味道,从门缝下面爬进了赵娇娇睡的房间。

小葡萄起身,看着忙碌的鼠鼠们,满意的拍了拍小手。

哼哼!

姜柳枝,等着明天醒来,接受她小葡萄送她的第一份大礼吧!

……

赵屿洲是被一巴掌扇醒的。

他睁开眼,昨晚那种燥热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身体也没有异常。

再垂眸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小葡萄就趴在他身上,睡得四仰八叉。

小手小脚胡乱摆放着,刚才那一巴掌,就是小家伙翻身时的杰作。

小家伙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小嘴巴砸吧了一下。

随后傻笑起来:“粑粑……鸡翅……大鸡翅……”

“飞飞……飞高高……”

赵屿洲闻言,哑然失笑。

小崽子估计是梦见自己在飞了。

看来,小家伙又长高了。

他轻轻抬手,想把小葡萄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一扯。

就在这时,杂物间那边突然传来姜柳枝一声尖叫:“啊!!!!老鼠!!!救命!!!有老鼠啊!!!!”

随后,就是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姜柳枝的尖叫声,从他门口经过,往屋外跑了。

小葡萄被这叫声吵醒,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芜湖~”

小家伙开心的吼了一声。

一大早就心情好好!

听到讨厌的人的尖叫声,心情更好了呢!

“醒了?”赵屿洲低声问道。

小葡萄身形微僵,随后开心的翻了个身,仰起头去,吧唧一口亲了上去:“粑粑早!粑粑好!”

说完,又低头亲了亲自己的小手,奶声奶气道:“葡萄早!葡萄也好!”

这是她专属的起床小仪式。

在山上的时候,她每天早上起床,都要亲亲自己的小手手,跟自己说早安的。

小家伙抬头,就见赵屿洲怔楞看着自己,也没多想,笑眯眯道:“粑粑,你感觉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赵屿洲回过神,摸着被小家伙亲过的地方,心情复杂。

小家伙这是真的把他当成爸爸了。

再这么下去,小家伙肯定舍不得离开他。

看来,要催一催周政委,让他快点派人去调查小葡萄父母的身份了。

“我没事了。”赵屿洲起身,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听着姜柳枝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的声音,他眉头微蹙:“外面出事了,我去看看。”

小葡萄一听,眼睛闪了闪。

该不该告诉爸爸,放老鼠咬人的事,是她做的呢?

要不还是别说吧。

她可系爸爸的可爱小女鹅,放老鼠咬人神马的,是黑心小葡萄做的,和她可爱小葡萄没关系,嘿嘿!

眼见赵屿洲掀开被子下了床,小家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粑粑!等等,葡萄有件事想告诉泥!”

赵屿洲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小家伙深吸一口气,道:“粑粑,其实姜阿姨她肚子里已经有……”

“呜哇!!!爸爸!!!!”

赵娇娇的哭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她用力拍打着房门,哭的撕心裂肺:“爸爸!!!老鼠!好多老鼠啊!!!”

“妈妈的衣服和鞋子裤子全部被咬坏了!娇娇的被子也被咬坏了,娇娇好怕!!!”

赵屿洲一听,脸色微变,把手臂从葡萄手中抽出来,冲过去打开房门,一把将赵娇娇抱了起来。

“娇娇,你怎么样,没事吧?”

“呜呜!爸爸!我好怕怕!妈妈她被老鼠咬了跑出去了,我担心妈妈……”赵娇娇趴在赵屿洲肩上,哭的更大声了。

在赵屿洲看不到的角度,她却得意的朝葡萄笑了笑。

随后,无声的用嘴型道:

看吧,爸爸最疼的,永远是我!

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小野种!

爸爸是我的!

你永远也抢不走!

眼看赵屿洲抱着赵娇娇往外面走,小葡萄坐在床上,小脸一点点白了起来。